【原创】龙兴凤举(重生文,帝攻臣受,三角虐恋)

楼主:Anfield_KoP_ 字数:134474字 评论数:5376条评论 帖子来源:百度贴吧  访问原帖
重生文,中篇。
重生前三角虐恋。
重生后才知该珍惜谁,该不去打扰谁。
这篇文我很多年前写过,当年写得粗糙,重新写。

Anfield_KoP_2019-04-12 10:00:00 发布在 十世
第一章(上)
“呃啊!”龙榻之上,一人只着素色单卦,他双手拽着梁上白绫,露出一截白玉般的手臂…
“叶大人!您可断不能较着劲儿啊!”高奎哆哆嗦嗦地擦拭着叶传熙额上连成一片的汗水,皇上方才对他怒骂的话仿佛仍在耳边回旋…
天祈四年,叶传熙一举中第,封为太常寺少卿。同年北方大旱,长久不见好转,皇帝亲自行辕,实地考察,并命工部,礼部,户部以及太常寺各调官员组成临时督办组,每日御前议事。
在各位官员的努力之下,终于是天降甘霖,皇帝大喜,行营宴请诸位官员。
席间,叶传熙一面庆幸旱事平息,一面感怀圣上隆恩,甚少饮酒的他也不觉小酌了几杯。
当朝圣上安邦,身处龙位已余四载,却依然未至而立之年,他身姿卓然健朗,容貌英绝峻烈,言谈举止之间无不透露着金口一开,百花听命的威严。
高束的发髻掩于九龙玉冠之下,未有一丝一绺的碎发遗漏。一毫不苟的容态衬托着深刻的五官更显堂堂威仪,即使隔着高台龙椅,依然令人心生敬重与畏惧。
也许是甘醇朦胧了道义伦理,仅仅是远望,竟令叶传熙生出了些连自己都不敢着意捕捉的微妙情绪,他不觉整了整官服,生怕此刻醉意上头,失了体统。
圣上勤政,人尽皆知,但还有一事,却知者甚少。
宴席散去,叶传熙已不胜酒力,意识含混之际,忽有一人将其拽入一旁竹林。
“啊!”事发突然惊起的一声呼喊,待看清了来者何人时堪堪收住!
这人一袭耀眼的黄衫,一把将其推倒在地。
“若是引来侍卫,便是死罪。”卸下了龙袍,却卸不下那一身的威严。
“臣…臣御前失仪,罪该万死!”这可是一人居高万人下,一花开过百花煞的天子帝王,此刻却与自己近得眉睫可触,不觉间便惊得叶传熙心如擂鼓,支吾舌搅。
“哼。”圣上冷哼一声,目光愈发深邃,“你若是胆敢坏了这吉日良辰,才真是该死…”相较叶传熙慌乱的言辞,安邦的语气闲逸得仿佛日月星辰转与不转,皆在其翻手覆掌之间。

Anfield_KoP_2019-04-12 10:01:00 发布在 十世
第一章(下)
去了朝服,身下人更加清秀了几分,涔涔冷汗顺着修长细腻的颈子蜿蜒而下,那双明艳不可方物的眸子也慌乱地不知该看向哪边。
太常寺掌管礼乐祭祀,设有专门的舞乐馆,现如今见这人媚态横生,美如冠玉,安邦竟生出些怀疑,怕不是舞妓冒名顶替而来?
“你乃太常寺少卿?”
“臣,臣,臣惊扰了圣上,请圣上降罪!”叶传熙几乎吓得语无伦次。
安邦见这人斯文俊美又难掩一番忸怩畏惧,心下竟觉十分可爱。既然已情动至斯,便再无理由询问更多,随着胯a下起a伏越发规律,身体交a和也愈加深入…
感受着从不曾经历过的疼痛难耐,方才被吓醒的酒意又席卷而来,情a欲飞漱之下,激荡得本来也算不得清醒的神志迷蒙更甚…
醉意上头,倒也不自知地放下了仪态体统,随着身体撞击而来的声声闷响,紧搅着身下青草的手指渐渐放松,微微干涩的双唇也不再紧闭,这一泄气…竟然溢出了暧a昧的呻a吟…
听闻身下娇a喘,安邦微微垂首。
皓月当空,柔润的月光映衬之下,叶传熙醉卧花间,美得宛若神仙…
见方才还知礼名仪,羞人答答的叶少卿,现在竟配合着自己动了真情,撩a拨欲望不觉更甚了几分。
“既是状元郎,何不风雅一场?皎月映云烟,初相见,清心乱。”
“微风入竹斜,星满空,夜色寒。”
“潇洒碧玉枝,细看诸处俏。”
“别时莫相忘,再见期杳邈。”这一句可说与前文豪无干系,实在不该是诗思敏锐的叶传熙该对出的句子。
听闻此言,安邦略一停顿,随之契a合更深,“你怎知…再见无期?”
……
“啊!”伴随着腹中紧密缩痛,叶传熙陡然清醒!
“叶大人!您可醒了!宫口已经开全了!白绫也为您拴上了,您拽紧白绫,随着我用力即可!”两名太医,一人立于他身前,在已经微微凹陷的上腹用力推挤,另一人跪于他两腿之间,双手在腹侧施着巧劲儿捋动着…
“我…我…啊!陛下!”他本早已是气息局促,筋疲力竭,怎奈胎儿猛地一沉,竟令之不觉间痛呼出爱人的威名…
屏风之外,惊闻这声呼喊,安邦乍然起身,刚要冲进去,却被高奎拦住。
“陛下!产房污秽,恐有辱天子威严!陛下莫急!龙体要紧啊!”
“大胆奴才!跟着我做甚!都去看他!他若有何闪失,你与太医院统统为他陪葬!”
“是,是,奴才知罪!奴才这就去!”
高奎走后,安邦再次坐回龙椅之上,口中反复呢喃着一个名字——
“岚杉,叶岚杉…”

Anfield_KoP_2019-04-12 10:01:00 发布在 十世
第二章(上)
疼痛与虚弱击溃了叶传熙内心为臣的规则,却磨不灭他与生俱来的端丽清卓。即使此刻连意识都渐渐混沌,卸了官帽,去了官服,依然是柔媚更甚,经得起细细忖度。
“陛…下…”胎衣早已破了多时,没了胎水的浸润,下体异常艰涩。
“陛下就在屏风后面等着您呐,叶大人,您可一定挺住了。”高奎一边扇着凉风,一边安慰道。
就在这时,腹中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缩痛,连盖在胎腹上的锦被都肉眼可见的摺皱出一道道波纹,他急忙扯紧白绫,配合着太医推腹的力道微欠起清瘦的上身。
宫口虽已开全,可由于男子盆骨过于狭小,且叶传熙本就是骨骼清秀之人,即使推腹的医侍早已发力到大汗淋漓,下体依然是按之空虚…
自宫口开全,已过了两个时辰,无数次发力推挤,皆尽是铩羽而归,收效甚微。
榻上人已虚弱得只字难言,唯有抓攥着白绫的一双柔握,默默抵抗着腹痛焦灼。
如墨青丝顺着龙榻自然地四漫而开,散而不乱,穿过游龙戏凤的透雕浮纸,仿佛被云雾氤氲一般,缥缈得更显脆弱…
多年以后,安邦曾在他耳边说过,那时的自己宛如芳尘中摇曳的一点青烟,微弱得好似下一秒便会于雾霭中迷离。
对,何止这一日,在你心中,我不就是如此吗?
你心中自有一朵繁花,盛放于锦瑟年华。
而我于你…如同沾衣不见的细雨,如同落地无声的飞絮…
趁着产痛间歇,见太医面色凝重,高奎悄悄扯过一人,询问着情况。
“叶大人这是初次生产,骨盆狭窄,皇嗣入不了产道,这么耗下去…怕是大小都难保。”
此话一出,差点吓得高奎跌坐于地,他擦了擦额上冷汗,颤巍巍地越过屏风。
“陛下…”
“讲。”
“叶大人…怕是…怕是不太好…若是…”若叶传熙能顺利娩下胎儿,这可是圣上的第一个子嗣。
“叶少卿是德才兼资的忠臣。”
“是!奴才遵命!”伺候过两代君王的总领太监,这一句当然明白何意。
屋内,叶传熙也隐约听到了安邦清冷的言语,虽然听不出太多感情,却也温暖了瑶月般柔润的心…
唇角微扬,意识却消散在了如幻的边疆…

Anfield_KoP_2019-04-12 18:21:00 发布在 十世
第二章(下)
一番云雨,宛如南柯一梦。他头脑空白地提了下裤,披了官服,哆哆嗦嗦地跪伏在地。
“若有人问起,今日之事。”
“今日并无异常,我…我也并未见过圣上…”
若当真是一枕黄粱,倒也省了这许多心思。可随着时光流逝,腹中血肉却一日一日地沉重起来…
这意外而来的小生命,实在是为他带来了诸多麻烦,虽然官服宽大,但挺着肚子终归是不成体统,于是乎,束腰的布带只能是裹得越来越严,缠得越来越紧…所幸这孩子在腹中倒一直是拳打脚踢,想来应是健康得很。
叶传熙本想配些保胎的药,但他乃朝廷命官,又尚未娶妻成亲,去开些个安胎的方子实在是舍不下这个脸。到头来,也唯有尽可能地别亏了嘴…不过话虽这么说,自有孕以来,时常感到胃中翻腾,其实也吃不下什么。
虽说这男子怀孕有失尊严,偷偷摸摸地保胎又繁多艰险,但三尺微命,一介书生,能承蒙隆恩,得了皇嗣,此乃洪福齐天,三生有幸之事!岂敢有所抱怨,称之为祸?
随着天气渐渐暖和起来,这隆挺的胎腹经常硬作一团,虽然谈不上疼痛,却也带来了诸多不适。
也不知是福是祸,反正是该来的终归躲不过。
恰逢关中地区,百年不遇地动之灾,百姓死伤惨重,且后续安妥不善。皇上震怒之下,再次迁怒于各大属部以及掌管祭祀,安抚民心的太常寺…
此次圣上召见,因天灾民患,免不了殃及臣子,太常寺中上上下下可说是避之不及。而叶传熙生性温润,众人皆知,此等“美差”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的肩上。
……
太医在叶传熙又硬又鼓的胎腹上好一阵揉揉按按,较之方才,这肚腹终于是沉坠了些,但即便如此,胎儿依然是顶在产穴,未能落入产道。
虽腹痛如绞,腰痛似折,但生怕丢了体统,碍于面子,叶传熙依然是默默忍受。即使实在是受不住了,也只是难耐地扭扭身子,从鼻腔中流露出几丝压抑的低吟…
一直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医侍也终于是按耐不住了,与推腹的太医一同揉挤起膨隆的肚腹。
“啊…”双倍力道一上,立马换来一声惊呼,这一遭儿果然痛得够劲儿!叶传熙险些一口气不提,随了他的体统而去!
“叶大人,您可一定撑住了!皇上惦记着您呐…”见他瞬间面色煞白,高奎又是一身冷汗。
“陛下…还记得我…”
“记得记得!您千万坚持住,别让陛下伤心!”
“唔…嗯!”疼痛激荡得神志愈发昏沉,随着腹中血肉奋力一钻,身下突然湿了大片!
本就产程缓慢,如今又落了大红,这一下可吓坏了在场众人!
虽然早已是力尽神疲,但下体突然涌出的液体同样令他心有不安,叶传熙勉力欠起身子,入目猩红…
“不要管我!务必…务必…保住龙裔!”一句话断断续续地从唇齿间溢出,声音虚弱,语气却坚定!
“叶大人!陛下千叮咛万嘱咐保您平安,您可万不能生出这样的念想啊!”
“还有什么!唔…比圣上的江山社稷…哈…哈…更重要!啊——”随着一声绵延不绝的痛呼,叶传熙再次陷入昏迷…
“把皇后叫来。”屏风外,安邦的指令骤然响起。只见他蹙眉闭目,面色沉凝,扶手之上紧握的双手筋骨立现,清白一片…

Anfield_KoP_2019-04-12 18:21:00 发布在 十世
啊,努力了一早上还是发不出文字

Anfield_KoP_2019-04-13 08:32:00 发布在 十世
第四章(上)
七年前,也就是天华二十三年。
时值大暑,即使是幽静的清潭山也逃不过伏月的肆虐,来来往往的路人无不大汗淋漓。
半山腰有一座独立的小院,姑且算作一间道观吧。此观虽面积不大且装潢简陋,但一踏进去,竟有徐徐凉风不知从何处吹来…周围聒噪的蝉鸣鸟叫也被隔绝在外…不可谓不神奇。
观主有着一个如神似仙的名号——九疑仙人,据说此人神通广大,早已超脱了凡俗。
是真是假已无从考证,总之,此刻,观中少年对这传闻是不相信的。
“哼!若真有这样的世外高人…怎会收下那般放肆无礼的弟子…”
别看这小院内凉爽宜人,可这自言自语的小公子此刻却是一身的冷汗涔涔…
只见他抬起云袖在额前沾了沾汗水,简单的动作暴露了衣袂上精美繁复的官绣图案,也昭示了这件素稠单褂的主人身份非凡。
这相貌周正,衣履不凡的少年便是当朝太子——安邦。
“怎么样?疼得厉害吗。”正在这时,一道士模样的少年开了门匆匆而来,突然对流的空气惹得窗棂上悬挂的风铃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
“……”安邦没回答,从小到大,除了父皇和那人,便再没有谁会这么随随便便地跟他说话。
“都这个时候了,太子殿下还要争那几分薄面。”他一挥衣摆坐在了安邦对面。
“闭嘴。”心烦之下,他举起桌上紫砂壶,汗湿的右手因腹中疼痛而微微颤抖,搅得茶壶与壶盖发出一阵微弱的响动…
“要喝直说,别再摔坏了我的壶。”玄衣少年夺过太子手中紫砂,为他斟了一碗薄茶。
“摔坏了赔你便是。”安邦举起茶盏一饮而尽。
“嚯!好大的脾气。”
“你乃修行之人,为何助我残害生命。”抚着微微隆挺的小腹,若说一点不心痛,当然做不到。
“太子殿下!这话我可担不起啊!度己度人,普化众生。对这孩子,也算是苦今世修来生,既然留不下,这才是对他好。”
“简直是,胡说八道。”安邦闭目凝眉,“苦他的今生,只是为了我自己。”
“…这些个事儿,你都不打算告知严公子吗?”
“告知什么?凭空添出些羁绊,还是与他争咛个对错?我与他,已无话可说。”
……

Anfield_KoP_2019-04-14 05:58:00 发布在 十世
第四章(下)
思绪至此,安邦不禁一声叹惋,想来,那才应该是他的皇长子…
“陛…陛下…”可能是皇上的一声叹息也带着威力,竟然唤醒了龙榻上虚弱的人。
“嗯。”
“这…这里是…臣罪该万死!”之前腹痛难耐,神志也不甚清醒,直到此时此刻,叶传熙才发现这里居然是圣上的寝宫,而自己竟然躺在龙床上。
“何罪之有?你诞下皇长子,是有功之人。”安邦坐在龙椅之上,目光直视前方,语气也是淡漠异常。叶传熙的家事作风,以及这一年来的日常动态,他已派枢密院调查过。知其为人清正端方,而时日也对得上。
“皇…皇子…”听闻此言,他四周看了看,并未寻觅到孩子的身影。
“皇子已经交予皇后。”
“……”叶传熙微微阖了双眼,但也只是片刻之间,便恢复了平静。毕竟是面对当朝圣上,哪怕是骨肉分离,他也并不敢表现出一丝一缕的不甘与难分难舍。
“明日便会昭告天下,皇后诞下皇长子。”安邦的声音依然冷清,但目光却移到了那人身上。
叶传熙正欠着虚弱的身子垂眸俯首,昏懵的神态里是克制的悲哀。
“这是为他好,也是为你好。皇后为人温婉,你放心便是。”
“陛下仁德,微臣…谢主隆恩。”
“好生休息吧,就在这睡,明早太医会来为你请脉。”他本来也想对叶传熙说几句温暖的话,但刚刚念及那人,便无心思了…
安邦出了广英殿,一直在大门口候着的高奎急忙为他搭上了明晃晃的披风。
“皇上这是要去哪啊?”
“去怀瑾宫。”
怀瑾宫是安邦继位以前的居所,自父皇过身,也便闲置了下来。然即便如此,在他的吩咐之下,这里的一树一花,一砖一瓦都被宫匠们小心地呵护着,何时前往,皆是别时模样。
其实,何止是花草砖瓦,即使是怀瑾宫的流水,清风,明月,在安邦心中皆与其他地方的不一样,即使身居高位,即使万人拥戴,即使柔软过的心早已历尽沧桑,可这执意般的念想就是从不曾改变,这里仙如莲叶接天,这里美若荷花映月。哪怕是怀瑾宫中的一片落叶,也胜过进贡的百花争妍。
至于缘由,非要说出来,就难免俗气了,无非是睹物思人,无非是因物达情。然大凡生于天地之间者皆曰命,纵是帝王又如何?是命,便难逃一个情…
怀瑾宫承载的记忆中,有安邦想忘却眷眷不忘的往事,有他想见却难得一见的故人…
少年武将,英姿飒踏。
顾盼神飞,冠绝天下。
“殿下!你看!”想来那时,他比自己大约要高了半头。
“这是什么的种子?”
“桃树!你我各栽一株!”
“好!倒是要看看,日后谁的高!”
恰逢花期,安邦闭目仰首,任由花蕊落了满肩满头。
谁的高?若你当年肯听我的,栽得远一点,尚能分清…
现如今,这两株交错纠连,朕,可辨不出来了。

Anfield_KoP_2019-04-14 05:58:00 发布在 十世
看过过眼云烟的小可爱,我前几句话偷懒了,几乎是照抄的原文有没有谁猜猜这个玄衣少年是谁

另外,安邦和严晗确实存在一次反攻,两个人的第一次偷食禁果,是安邦被那什么了这两个人,安邦年下,当年岁数轻,虽是自己主动的结果还被

Anfield_KoP_2019-04-14 06:02:00 发布在 十世
玄衣少年是九疑仙人和白鹭鸶的儿子,在原文还没生下来,在这边已经客串了这个故事里已经是许多许多年后了,安邦的父亲是开国皇帝,击溃了过眼云烟中的霍天惜

Anfield_KoP_2019-04-14 13:55:00 发布在 十世
一下子名字有点多,简单介绍一下啊:
安邦(安盛潮)
叶传熙(叶岚杉)
严晗(严学敏)
琬慈皇后(彤儿)
安仁(骐儿):安邦和叶传熙的第一个儿子
严荣光(靖广王):严学敏父亲
段启善(靖信王):彤儿父亲

Anfield_KoP_2019-04-15 05:40:00 发布在 十世
第五章(上)
又是一年冬去春来梨花白。
怡清殿内。
“彤儿,皇上最近都在忙些个什么呢?”幻沅太后一边哄逗着小孙子,一边问道。
“这…回太后,陛下勤政,之前一直忙着关中地动之事呢。”突然被问及安邦,令琬慈皇后多少感到些猝不及防。
“他又是多久没去看过你了。”
“……”一时语塞,自上次相聚已余百日。
“哀家知你善孝慈柔,从不为己所争,可你们是夫妻,不是君臣!”
“母后息怒…是儿臣无能…”
“骐儿至今也不知是何人所出,这倒也罢了,毕竟是圣上的血脉,可你难道就不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吗?”
“我…”
“皇上驾到——!”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
“皇额娘!哦,皇后也在。”
“陛下。”彤儿行了礼,依然不敢端详安邦,但只是远远地望上几眼,也红了面庞。
“皇后先回宫,朕有些事想与皇额娘商量。骐儿留下来,晚些再抱走。”之前一直忙着赈灾一事,安邦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孩子了。
“是…”说罢,琬慈皇后对着久别不见的夫君望了最后一眼,这才是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怡清殿。
“孩儿最近忙于灾事,久不来探望,所幸今日见了,皇额娘面色红润…”
“行了行了,倒是何事,还不能说予皇后听。”幻沅太后打断了儿子的油嘴滑舌。
“朕想立安仁为储君,不知皇额娘意下如何?”
“陛下不过是告知哀家,谈何意下。”后宫女子不得干政,皇室规矩面前,辈分何其清浅。
“还是皇额娘深明大义!”听闻此言,安邦起身站在了太后背面,合掌为拳,在皇额娘肩头轻轻地按揉着。
“盛潮,你勤于朝政本是好事,可也别冷落了彤儿。”她略一停顿,又道,“还有你妹妹。”
“思妤?”
“她年纪也不小了,她的那点小心思你这个做哥哥的还能不知吗?她在等何人你还能不清楚?”
“嗯…可是严将军镇守边关,那里的条件…”
“再说了,彤儿与学敏自小长在宫里倒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限制着靖信王和靖广王。自你继位,学敏便远赴西北,如此一来,岂不是等同于失了靖广王的命脉?”
“……”安邦并未回答,他心知,自己与两位藩王必然是逃不过一战。
“哀家听说,前些日子皇上曾召他回来继任九门提督,怎么?他不愿?”
“严将军之事,朕自有计较,皇额娘放心便是。”提到此事,又是安邦心中一痛,严晗虽领了旨却就久不见归,令他大感失望。

Anfield_KoP_2019-04-15 05:40:00 发布在 十世
第五章(下)
离开了怡清殿,安邦的情绪多少低落了些。
自七年前那荒唐的一劫,他与严晗便疏远开来,但关系可以一夕断绝,情感却是越陈越醇…
靖信王段启善与靖广王严荣光皆为开国功勋,但自古以来容不得藩王久立,尤其是对于安邦这等谨慎的君王…别说是儿女情长,只要是为了家国永安,纵是深情大义也皆可抛弃。
故而于严晗,早晚要面对一场介于安邦与其父痛入心脾的抉择…
但是,命其回京接任九门提督,绝非为了牵制于严荣光。退一万步,即便是严家先反,他也绝不会祸及严晗…
可你又是为何…不肯呢?难不成一别五年,你对我毫无思念?
心绪至此,再难忍耐,当日,安邦便启程,亲赴边关劳军…
五个月前,严军大帐之下。
年轻的武将身着龙鳞金甲,身披绛红战袍,他面向儒雅,气质英绝,浑身上下透露着战无不胜的霸气,倨傲不逊,厉如罗刹。
这人一副如玉精雕的面庞上深刻着一双深邃似渊的眼眸,朗丽中掩抑雅庄,而雅庄中又似乎藏着些乖张。
但见他捏捻着明晃晃的丝绸,一对剑眉也随着手中力道微蹙出清浅的褶皱。
此刻,这俊朗英气,文武兼姿的将军胸中,自有万般离愁,竟浓过了战区的风起云涌。
这道圣旨对于严晗,意味了太多。而简单来说,安邦此举无非是两种可能。
一来只是希望他返京,就如那人曾经说过的那般,于公愿有你相佐,于私愿与你相伴。
二来便是将其困于京城,方便随时控制自己以达到对其父靖广王的限制。
无论是出于何种原因,能有机会时常看到他,已足以令严晗心动。
他本已想好了今日返京,接下九门提督这一美差,怎料一早便传来了令他震惊不已的消息——琬慈皇后产下皇长子。
他们三人,再加上安邦同母所出的妹妹安思妤,可说是共同长起来的。皇后对于安邦的感情,严晗当然知。只是他从来以为后者仅仅是出于安国固政的目的才娶了皇后,对这份困于深宫,日积月累的爱意并无回应。
可如今看来,怕是他高估了自己对那人的了解。
思忆至此,倒也由衷地为他二人感到高兴。
只是如此一来,他便再也没有了说服自己回京的理由。
以旁人的视角,安邦能与彤儿行夫妻之仪,生儿育女,当真不失为一种美好。既然美好,何必破坏…
他如此想着,彻底地松开了手中圣旨。
思绪不禁飞回了军队远赴边关的那一天,广袖一舞风枝不静的天子帝王亲自送行。纵使与他两小无猜,也在那一袭黄衫前感到了威仪。
“严将军,此一别不知何日再聚,还望多多珍重。”大军当前,难多言。
“陛下,护尔江山,万死不辞!”
五年来,关外蛮夷以及前朝余孽,皆在严晗的镇压下沉寂,虽日日夜夜于动荡与战乱中奔波,但只要念及这是那人的江山,便万般甘愿。
何为爱情,严晗从不去想,在他看来,爱过于缥缈,难免朝不保夕;何为功绩,他更是不在意,是功是过,理应后人去议。
他只知,誓死也要守住这片国土山河。
如此,那人才能闲坐于野寺古境,才能徜徉于绿水青山…
而我,甘愿于沙场归尘,一生面对这血光冲天,以换取广英殿前,繁花竞妍。

Anfield_KoP_2019-04-15 05:41:00 发布在 十世
第六章(上)
一别五载,再相逢。
严晗于万军千骑前,策白马立横枪,傲视仰首。
卓尔不群的身姿搭配上傲睨自若的神态,宛如得胜凯旋一般霸道依旧。
而雕龙凤辇中,安邦却远不似往日一般自信而持重,但见他掸龙袍正玉冠,好似生怕出了丑。
双手抱拳,单膝跪地,乍一看似乎与旁人无异,仅止于君臣之仪。
但与其他将士相比,严晗高昂的头颅却并未低下,一双苍鹰般犀利而坚定的眸子,自始至终锁定在安邦身上,仿如外物俱不存在一般。
是夜,立于西风呼啸中的主将营帐,即使入春依然会感到寒凉。
“朕听说,你前段时间受了伤。”说罢,安邦微微垂眸,望向那人支撑在双腿上的手臂。
“小伤,已经好利落了!”听闻此言,严晗抬起右手一把捋开了衣袖,随即向着安邦的方向展示着白皙健硕的左臂。
“那就好,上个月朕曾见过你父亲,”说到此、他微一叹息,但很快便继续道,“依然康健,你放心便是。”
“嗯。”严晗当然明白,其父身体康健,对于安邦并算不上什么好消息。
“听靖广王说,你母亲也是别来无恙。”
“陛下不会是特意来找臣闲聊的吧?”
“……”万乘之尊,竟也会一时哑然。
“若真是如此,那也该是由臣先贺喜才是,恭喜陛下与皇后喜得小皇子!”
“你既是领了旨,为何不返?”
“陛下美意,臣心领了。”严晗并不知,安邦之所以兜兜转转一大圈,不过是畏惧于他这一言婉拒。
“……”此话一出,俊朗的容颜渐渐泛起愠怒,君临天下的气质终于是展露无余。
“臣本为将,志在沙场,这大西北的云海苍苍,长风飒飒,便是我心所向往。”
“好!那你就继续守着你的疆界!你不愿当!有的是人愿!”这一句心所向往骤然间竟激荡得安邦胸口闷痛,他强自压制下内心的失望,不觉间连声音都变得诀厉。
“陛下息怒,臣本安素。臣愿誓死捍卫圣上江山,以回馈圣上厚爱。”
“好。”安邦几乎气得浑身发抖,他抬了抬手,止住了严晗。
“谢陛下。”
“还有一事,乃为太后所托。”说出这一句前,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思妤已拒绝了多门亲事,她的心意你不会不知。”
“……”
“你也不小了,择日…”
“臣置身于战乱,不比宫廷深院的安宁,恕臣无能,给不了公主安稳的生活。”
“思妤一早便说过,纵使严将军上刀山下火海,她也愿与你连理相依,白首成盟。”
“臣…”

Anfield_KoP_2019-04-16 06:43:00 发布在 十世
第六章(下)
“朕今夜启程返京,便会昭告天下,怎么?严将军这是要三番五次违抗圣旨不成?严晗,你不要不知好歹!”那人此刻心中是有着几分痛,安邦并无从揣测,但是对于他自己,早已是痛入心脾,肝胆俱裂。
“…陛下这是…在害她…”
“住口!你以为你是谁!思妤下嫁于你!无论你愿与不愿都必须愿意!爱与不爱也必须爱她!”
“……”此言一出,严晗紧抿着双唇不再多言,但紧握的双手却早已是青筋立显,骨节发白…
几乎就在安邦踏出营帐之时,严晗右臂上的衣袖瞬间洇开一片鲜红…方才发力抵御着心中剧痛,竟忽略了伤口…安邦口中的那道伤,原来,是在右臂之上…
仅七日后,阖宫内钟乐长鸣,长公主安思妤一路踏着华毯,被送出了她自小从未离开过的深宫贵院。
凤冠珠帘绝妙地遮掩了娇俏的容颜,却藏不住灿丽的笑靥,甘洌如清泉般的轻笑丝丝缕缕地从皓齿间溢出,这是将嫁如意郎君才会流露出的幸福…
对于安邦,送别妹妹的那一天,也便等于彻底放下了严晗,放下了多年来,缠绵于心头的羁绊…
大婚当日。
“叶大人,一会儿陛下若是不说话,您啊…您知道该怎么做吧?”
“……”听了高奎这一句,叶传熙不禁面露难色,那些身为臣子,身为奴才该有的觉悟,他真是没有一点天赋…
“…为何让您先净了身子,您总该知吧?”
“……”依然不知。
“哎呀叶大人…您这是跟奴才装傻呢吗!”这一刻高奎实在感到无奈,他作为总领内监,伺候过两朝天子,官场中人哪个不是机灵圆滑?怎么就混进了叶传熙这样的榆木疙瘩!
“叶某愚钝…劳烦公公指点…”
“一会儿啊,陛下若是坐而不语,您就自觉地,麻利儿地。”高奎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了宽衣解带的动作,“您明白了吗?
“……”叶传熙点了点头,淑媚的容颜里虽藏着几分一言难尽,却偏生是更显娇俏。
那一日,广英殿内,端雅妩丽的人儿就站在面无表情的君王面前,学着方才高奎的模样,竖着一指兰花翘,一遍一遍地重复着类似于宽带脱衣的动作,模样虽是窘态里难掩娇媚,却始终未有实质性的进展…
多年以后再忆起那时,叶传熙依然感到羞愧难当,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大殿之上,他后悔自己没有询问清楚,在那人面前出了这等洋相…不过所幸那一日的安邦,好似并未放在心上,他目光迷离而涣散,眼中映衬的似乎并不是自己的容貌。
而另一厢…
严晗的营帐内红烛高照,华服似阳,只是新郎,已是一副醉玉颓山的模样…
“思妤…你…你不该…”
“将军…”此言一出,倩丽的新娘不觉一怔,随即微微颤抖着掀开了灿艳的盖头。她攥握上那只丰筋顿骨的手臂,一边为他换着药一边温柔地说道,“即便当真是错,我也并不想改过…”
听闻此言,斜卧在榻上的人不禁一声叹息,而后便平缓了呼吸…
轻抚着无数次于闺梦中出现的峻烈面容,她的心上人即使是睡下了也依然带着不可侵犯的王者之风…
将军,哪怕这只是一场错误,哪怕连终生都误了去,我也愿,一误再误。

Anfield_KoP_2019-04-16 06:43:00 发布在 十世
明天小可爱们是想看我继续更新龙兴凤举,还是停一天去更新一章育子愈殇的番外

Anfield_KoP_2019-04-16 16:12:00 发布在 十世
第七章(上)
“岚杉。”
华灯初上,宝炬生辉,轻盈的一声呼唤,绽放了朦胧于月下,清切婉丽的笑颜…
细柳清潭般的眉目间,闪过转瞬即逝的羞怯,刹那,竟仿佛柔媚了流年…
“陛下。”
“又忘了?总是记不住!”揽过叶传熙玉瘦而柔软的腰肢,纵是天子帝王也不觉间和婉了声调。
“盛潮。”听闻此言,他微微一笑,随即又道,“今日元夕,天也晴。”
“岚杉不会是在对月许愿吧?”
“有何不可?陛下也许一个吧!”不过一句话的功夫,这称呼便又忘了去。
“好!”此言一出,安邦微微阖了双眸…
这三年来,多亏了叶传熙,日常起居相伴相惜,朝事公务相佐相助。
“陛下许了何愿?”
“岚杉猜猜。”二人相拥而坐,叶传熙这一句暖暖地吹在耳边,痒在心田。
“陛下贤德,爱国爱民,依臣来看,定是愿天长怙,家国永安!”这其实是叶传熙自己许下的愿望,愿那人的江山恒固而平稳,愿那人的子民幸福而安康。
听闻此言,安邦却只是轻笑而不语,他的愿望其实简单而平凡,望着星满空月满轮,他只想年年岁岁,人月两圆。
“陛下?”见他并未回答,叶传熙不禁轻唤了一声。
“朕,想要你了,若是依着岚杉,是现在,还是等到睡前?”三年虽也算不得多长,他二人却已是老夫老妻的模样。
“嗯…容臣想想。”两朵云霞自然地融在了冰肌雪肤之上,使他看起来美得更加精致,宛如烛光映着月华,霜雾凝了胭脂…
“那就现在!”安邦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人按在了身下,“和睡前!”
“陛下也不怕…啊!误了早朝…”身下契合时急时徐,动作快起来时宛如畅快的撕咬,缓下来又如同温柔的舔舐…
“朕可从不曾误了正事!”
“可误不得!否则…臣可是大大的罪过。”
“误不误得,也是朕逃不过的祸水红颜。”说罢,深吻缠绵,不觉间,竟思忆起了些往事流年…

Anfield_KoP_2019-04-17 05:42:00 发布在 十世
第七章(下)
春去春又来,花榭花重开,那时候的叶传熙已在他身边陪伴了两年之久。
日渐交心,日渐恩爱,还有那令人流连忘返的暖香玉怀,终于是让安邦彻底地信任了他。
叶传熙第一次帮着批阅奏折的模样,安邦这一生也不会忘…
“陛,陛,陛,陛下。”那日,叶传熙焦急地等在广英殿内。
“怎么?第一天批阅,累着了?”见他面色苍白,支吾舌搅,安邦不禁开口问道。
“陛…陛下你看,这是谢明岐谢将军的奏折,攻破了潜江府,得…得首…首级三千余,悬挂于城墙…”
“嗯,怎么了?”
“三千多颗人头啊…一挂就是月余…这…这收尸人来了还能认出是自家人吗?”
“收尸人领的身子,又不领头颅。”
“就这么烂了臭了…挂在城墙上?!”
“不过是攻心的策略罢了。”
“可这…这也…这也太触目惊心了吧!”
“岚杉,此类请功的折子,大多都是虚数,说是三千,依朕看,能有一千就不错了。”
“…还有还有,这是临汝的折子!大旱无粮,四野饿殍近千,那…”
“岚杉,此类折子多关乎于地方官员的业绩,所报也多为虚数。”
“还,还,还有…”
“叶上卿既是状元郎,定是个爱读书的人,那些个史书上世世代代,血流成河的往事,没读到?还是忘记了?”
“……”
“来!”说罢,安邦将他扶了起来,又道,“若是因为害怕没有读,也无需帮朕批阅奏折,做好你的太常寺卿便已足够了。”
“不…陛下日夜兼程,枕边之人怎可为赘…”
那一日后,叶传熙所查所阅的资料更加繁复,太常寺虽是相比之下比较清闲的衙门,可他却当真成了这朝廷上最累的人…
“陛下,十余天后便是启蛰日,大祀殿行祭天礼,我要亲自前往。”
“嗯,也好。”安邦一边应着,一边欲帮他擦去身下秽液。
“陛下!臣…臣自己来!”要说起来,也相处了多年,叶传熙已经许久没有如此忸怩了,他接过巾帕,继续道,“还有便是…广元巡抚刘不言多次上奏弹劾靖广王,称其克扣百姓,似有…似有扩兵之意。”
“嗯…说下去。”严荣光的野心,安邦从不曾怀疑。
“臣…臣想借着祭祀之机,前去探探风声。”
“岚杉,此非你职责所在。”
“可是…陛下…”
“朕知道严荣光素有不臣之心,与之早晚是难逃一战,但现在,朕还杀不了他。”自安仁立为太子,豫鄂地区明显安生了许多,因其女其孙深得重视,靖信王段启善已于统兵,缴税等多方面表现出了对朝廷的忠诚。但严荣光,却并未参透局势,又或许是他参得太透?总之,这个番王依然是行事霸道,且我行我素。
“可是这几日臣都未有见到蜀地的奏折,不亲自去一趟剑门关,臣总觉不安。”
“你是怕…消息封了?”
“嗯…”
“哎!切记保重着自己,大祀一过,速归!”
“微臣遵旨。”
十天后,叶传熙身着祭服乘上华辇,前往剑门关。对于靖广王霸道的处事之道,他早有耳闻,不过这是陛下的江山,别人可躲,他却不能,越是难啃的骨头,越是不可得过且过!
华辇内,他温柔地抚弄着小腹,指触轻柔,感受着宛如一连串水泡吹起又轻轻破灭的微弱胎动,笑容愈发慈祥…
“了了这桩心事,再告诉父皇,免得呀,免得他太紧张!”

Anfield_KoP_2019-04-17 05:42:00 发布在 十世
楼楼简单解释一下啊,皇上为什么要娶皇后,因为他爸是靖信王,为什么安仁立太子,也是因为皇后他爸是靖信王,如此只是收买人心,而两个番王,一个归顺,另一个就被孤立了,另一个是谁,就是严晗的父亲靖广王严荣光。
还有一点就是现在的叶传熙不过是个管礼乐祭祀的太常寺卿,没有什么实权呢,他当然不能一直是这样的闲职。

Anfield_KoP_2019-04-17 06:04:00 发布在 十世
啊我起晚了sorry停更一天

Anfield_KoP_2019-04-18 05:35:00 发布在 十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