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溪苑】【原创】随。虐。忠犬受。

楼主:咖啡七天 字数:211139字 评论数:9453条评论 帖子来源:百度贴吧  访问原帖
一楼给度受。潜水多年,终于冒泡。感谢这里陪伴我读过整个高三。新人一枚。文笔欠佳。心灵脆弱。不要拍砖。

咖啡七天2013-06-30 20:00: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随。
【壹】宝石。
【那些你暂时不能战胜的,不能克服的,不能容忍的,不能宽容的,就告诉自己,凡是不能杀死你的,最终都会使你变得更强。】


夜晚。寂静一片。废弃的工厂里,寂奔跑着,躲闪着飞驰而来的子弹。
“怎么了,你不是要拿回那颗宝石么,光躲可是不行的啊。”歃血盟盟主的声音在子弹穿梭的声音中清晰地传来。寂背靠着铁桌,快速地移动使他耗费了些体力,不过还好只是身上被擦伤了而已。带来的六个兄弟都已经遇伏,虽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但对方明显有心和自己玩起游戏。棘手。寂心中这样想着。
三十四分七秒。

“寂少爷。。。”
“不必多说,检查伤员,准备撤退。”此刻的寂十分疲惫,他一个人干掉了盟主和他带来了伍个人。盟主的三个部下均为高干,枪法了得,但对手是锐者寂御,他怎么可能有胜算?
人数虽少,但确实是一场激战,寂自然不会留下活口,但自己也身负重伤。其他都是小事,主要是左肩上的枪伤,旧伤导致左肩十分的脆弱,鲜血顺着黑色的衬衫流向了修长而苍白的手指。
“回寂少,六人都是皮外伤。”
“好,撤退。”寂的声音在工厂里响起,显得低哑而又冷漠。

咖啡七天2013-06-30 20:01: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马上第二更。有人喜欢就继续写。没人喜欢我就吃掉它。

咖啡七天2013-06-30 20:02: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程祁宅】
【总不能流血就喊痛,怕黑就开灯,想念就联系,疲惫就放空,被孤立就讨好,脆弱就想家,不要被现在蒙蔽双眼,终究是要长大,最漆黑的那段路,终要自己走完。】


黑色的宝马飞速驶过幽静的庄园,寂在车中费力地把血止住,左肩上的伤是在小时候就落下了,是他的死穴,又受了伤,不知主上要如何罚他呢。
车停在了门口。
寂走下车,不敢怠慢地快步向大门走去。
企管家在门口候着,见寂走进来,只恭敬地说了一句,“少爷在书房等您。”
寂低声回道:“知道了”
左手手指上的血液尚未干涸,粘稠的感觉很不好,在寂心中就代表着挣扎,无法停息的挣扎,是血的诅咒。身上带血见主上是很不吉利的,但绝不可以让主上等,想到这里,寂不由得又加快了脚步,然而他踏在木质楼梯上的声响,都宣告着他有多疲惫。
“叩叩”
“寂御么?”程祁的声音在门后慵懒地响起,慵懒中又带着愤怒。
“是。”
“那就滚进来。”听语气,似乎是十足的愤怒。
“回主上,寂刚杀过人,见有血光……”不等寂说完,就听到屋里人猛地起身,以及皮鞋踏在柔软地毯上的声音,书房的门猛地被拉开,程祁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得笔直的寂,冷笑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讨价还价了?!”然后俯下身,毫无预计的一耳光重重地甩在了寂的脸上。
寂的身体猛地仄歪了一下,好重的力道。他撑起身体,告罪道:“寂知错,请主上责罚。”
“滚。进。来。”程祁一字一顿地说。然后转过头,又走向书房的座椅。
寂随着他的脚步膝行进入,关好门,垂首等着主上发话。
“说。”程祁俊美的脸庞被柔光修饰的更加棱角分明,面无表情,冷的让人不禁战栗。他强大的气场冲击着寂御疲惫的身心。
“寂不应让主上等。请主上重重责罚。”
“你不仅让我等,还让我等了好久。”程祁冷笑了一声,“我独当一面的锐者,怎么越来越钝了呢?”所谓锐者,是在程氏企业领导下的杀手集团中的最杰出者,寂御在十五岁的时候就夺取了这一称号,是自创建以来年纪最小的,同时也以冷酷无情著称。如今,锐者也成了寂御的代号。但凡和黑道有点联系的人,闻“锐者”二字无不闻风丧胆。
“请主上责罚。”寂御低头,程祁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他无论何时说话都带着告罪,让自己觉得莫名的烦躁。
“去拿来吧。”程祁语气稍稍缓和。
寂御膝行至左侧的梨木小书柜,小心的拉开,取出最细的藤条,程祁最喜欢用它来折磨人。寂用酒精棉认真地擦拭过后,又膝行至程祁的脚下,双手奉上。待程祁接过,又极其迅速地脱下了裤子,他没有脱去上衣而是高高撩起。这明显违反了程祁定的规矩,在受罚时必须脱去身上的所有衣物。此时的寂,并不想让程祁直到他左肩受伤的事情,这一定会让程祁很失望。
其实这并不能怪罪寂。在寂分配任务的时候,六人组的组长金鹰听错了指令,所以才会遇伏,才会导致寂要以一敌五的局面,才会耽误了时间,才会受了伤。然而寂并不觉得委屈,让主上不满就是自己的过失,自己还不够好,不足以让主上信赖,这样的自己理应受罚。
不过今天程祁似乎没有那个心情去追究这些,他试着藤条的柔软度。刚好。
他垂下眸,看着寂雪白的臀腿,寂是个如此高傲的人啊,他用了半年的时间都没有让他塌下腰来,不过程祁也知道寂已经做出最大的让步,他总是在挑战着寂极限,逼着寂走到崩溃的边缘,然后细言软语哄一哄,寂便又会降下标准对他绝对服从。寂八岁的时候就被母亲卖到了程氏当杀手,八岁以前的时光是和穷困潦倒的母亲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同时为吸毒成瘾的母亲藏毒品,抢夺钱财,以为这样就可以永远待在母亲身边,却逃不脱被卖走的命运。他被关进狭小的笼子的刹那,他没哭,因为他看到母亲接过钱时的笑容,那是对他都不曾有过的笑容,不论他如何努力如何学乖如何学着做尽坏事讨她开心都得不到的笑容。所以他没有哭。他的心从此变得冷漠无情。可是遇见程祁之后,那个无论用什么方法毒打他他都未尝服软的人,在他受过重伤之后,为他擦拭伤口,轻轻地抱住他,温柔对他说着话。起初,对于成为程祁的奴隶,寂是十分抵触的,那时寂早已成为锐者,名声在外,加上他生性淡漠,被打的多次昏迷也不肯答应,只是冷笑着道:“但求少主给属下一个痛快。”然而,刚刚得到医学硕士学位的程祁对他进行了催眠,程祁的安慰似乎弥补了寂整个空白的心,程祁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就把这匹不羁的马完全驯服了,寂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人,高高在上的主,再无其他。程祁也是顶级调教师,如今寂的身体都优先服从程祁的指令,至于自己的意愿,都已居于其次。
寂在程祁身边已经四年半了,寂能感觉到他无法给自己的主上带来曾经的新鲜感,他过度的服从,过度的容忍程祁的苛求,使得程祁再无绞尽脑汁叫他臣服的快感和占有欲。然而这时的寂再也不是从前的寂了,虽然他依旧锋利,但却无法在程祁面前傲然地仰起头,倔强地顶嘴了,寂常常在想,如今自己除了为主上做事和让主上泄愤,再无用处了,而他所指望所依赖的人也只有主上一个。他加倍努力,却也明显感到主上的日益冷淡。他无措,他自小就不知道如何挽回别人的心,只能一味地为他付出,却浑然不知这样会伤他自己更深。
程祁用藤条轻轻地摩擦着寂的臀腿交接处。
“啪!”猝不及防的一下,那藤条极细,更像一条鞭子,狠狠地甩下了一条平行线,交界处迅速红肿起来,寂只是微微闭了下眼睛,好似没有打在他身上一般。
“啪!”上方又留下一条平行线。
顶级调教师的鞭法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程祁心情稍好,他看着头抵着地毯一副隐忍表情的寂更是心生喜欢,他喜欢这样的寂,隐忍而任命,只对他一个人,对其他人,又是那么凛冽无情。
“啪!”程祁不在乎时间,只是慢慢地打着,十五鞭后已经鞭至臀峰,程祁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连着五下都抽在了臀峰的同一个位置,耐力极好的寂也不禁战栗了一下,脆弱的皮肉怎么经得起他这样的抽打,臀尖上破皮流血,却使得寂显得更加诱人。
寂双腿大开,粉红的蜜吖穴一开一合,勾得程祁起了反应。
真是勾人的家伙。程祁笑了起来,却也知道那个遇到他以前完全未经人事的家伙对这方面是怎样的迟钝,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技巧,纯粹是被打疼了吧才会有这样的反应。想到这里,程祁又觉得应该惩罚一下这个无意识勾人的家伙,万一他在别人面前也这样诱人岂不让他人占了便宜?
“嗖啪!”藤条夹着风,落在了寂的臀缝。寂不知主上要罚这里,完全没有准备,却也咬住牙只发出“呃”的声音。
“怎么,受不住了?”
“寂受得住。”寂低着头,却觉得自己真的快收不住了,他好累,但是,自被驯服后他从未违背过程祁的要求。他已经开始觉得眩晕,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向左肩和臀部涌来。
程祁又开始用藤条摩擦,然后一鞭一鞭地向上抽打,又十五鞭过后这个臀部都布满了平行的红肿,仿佛再一碰就会出血一般,以中间的血痕为分界线。
寂努力地平复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不知自己还能挺到何时。
程祁放下藤条,揉了揉手腕,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如果寂再犯的话,就不止这样了。”
“多谢主上,寂明白了。”
程祁刚走出书房,寂就直接倒在了地毯上,毛茸茸的触到他的伤口却疼得刺骨,寂咬住嘴唇里面的肉,努力清醒过来,因为程祁不许他咬嘴唇,他一直以来就靠这样保持清醒。他缓缓地穿上裤子,因为,除了在主人面前,他从不会狼狈。
寂动作迟缓地站起身来,浑身的伤痛使他的行动略显笨拙,他拾起染了血的藤条,上面还带着主上的温度。酒精棉擦去上面的血迹,血,寂看到修长而苍白的左手上染着干涸的血迹,只是觉得,自己,好没用啊。

咖啡七天2013-06-30 20:03: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觉得没什么人来看丫。 好吧。为了六楼的800829君再来一更吧。

咖啡七天2013-06-30 20:26: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贰】 舐伤
【岁月静美,在于它必然的流逝,春花,秋月,夏日,冬雪。你若盛开,清风自来。】


寂从书房里退了出来。自己的房间就在书房的隔间,可不过几步的距离,他却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开门,关门,仿佛每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可以抽走他所有的气力。
他跪倒在地上,解开上衣,腰侧是一掌长的刀伤,腹部也有被子弹擦伤的痕迹,左肩上包扎的白色绷带已经再次染上红色。也许程祁看到此刻的寂就会觉得自己果真是个残忍的人,看到寂死死咬住牙,隐忍地舔舐伤口的模样,他会重新爱上他的吧。可惜的是,他没有看到。
再次用绷带包扎好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天际泛起鱼肚白,寂不知自己该不该睡,便小心地褪下裤子,从抽屉里拿出酒精,棉花蘸了酒精便往那道血痕上蹭,痛感再一次把他拉回到现实,可他下手却一点也不轻柔,对自己都是稳准狠,也对,他一心扑在程祁身上,专注得连自己都被抛出在外了。
染了血的酒精棉显得肮脏不堪,寂扔掉了它,把头搁在枕头上,望着时钟,凌晨,两点半,任凭倦怠将他吞没。。。。。。

【早。五点】
寂条件反射般地睁开眼睛,浑身酸痛。
他撑起身子,用手轻轻碰了碰臀上的伤,虽然消毒,但毕竟是没有涂抹相应的药膏,臀上的伤口肿的更加严重。那药膏用完了,以寂的繁忙程度,哪里还有时间准备这些。
寂起身,走向浴室,简单用冷水冲洗了一下,擦干身体,然后用绷带狠狠地勒住臀上的伤口,这样剧烈的挤压虽然会使伤口好的极慢,但可以减缓疼痛使他更加方便的执行工作。
绷带一圈圈的缠上去。伤口的挤压,必定是很痛的。寂却神色如常。这样的工作,重复了上千上万遍了,程祁却从来都不知道他这样折磨着自己,只觉得寂耐打又耐痛,时间长了,竟忘记寂也是肉体凡胎啊。
寂重新换好干净得黑色衬衫已经是五点四十三分。主上每天要在八点起床,在这之前寂要准备好早饭,然后叫他起床,服侍他洗漱。早餐向来都是寂准备的,因为被程祁带走后寂就基本上不参与集团内的战斗,除非是特别棘手的大案子,也就很少出国了。但集团内的大小事宜都要他去打理,涉及到重大事项再报告给程祁,然后听程祁决定。
寂静静地煮着粥,当时自己对这些完全是一窍不通,却艰辛地摸索着主上的喜好,做出令他满意的饭菜,程祁却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的三餐都交给了寂,只是觉得很合自己心意。
熬好粥布好菜后已经七点五十左右了,寂走上楼,到主上的房间里,缓缓地跪下,然后叩门:“主上,早餐已备好。”
“进来吧。”程祁的声音里还带着未醒时的惺忪。
寂膝行而入,将程祁要换的东西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又到盥洗室准备洗漱用具。程祁拿过衣服,上面还带着洗衣粉和熨烫过后混合的香气,很纯净,不似香水一样的浓艳,给人的感觉就像,就像寂一样吧,让人觉得舒服。
洗漱好的程祁随寂下楼,桌上是他喜欢的美式咖啡,没加糖,还有两片全麦吐司,培根煎蛋,以及蔬菜沙拉。
寂拿着文件夹,读着需要程祁决定的事件,时光安静流淌着。


咖啡七天2013-06-30 20:29: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叁】存在
【外表过度的自尊,源于内心难言的自卑,因而强行拔高自己的力量,显露的可能恰恰是弱者的心态。】(插一句,这句话就是给我们小寂同学的,因为他小时候太弱了,所以总想着变强。不过这样的小寂我也最心疼啦。。。)


“主上,今天秦少有约您参加交易会。”
“秦逸么?前两天他不是还在找那个闹得挺欢的奴隶么?现在怎么有功夫了?”
“秦少说,是塞拉斯带来的。”
“塞拉斯?呃,看来有点意思了。”程祁微微勾起嘴角,在清晨的阳光里勾勒出绝美的剪影。
“那寂就先去备车了。”寂躬身请示道。
“恩。”程祁颔首。

秦逸家与程氏是世交,秦逸小的时候就活泼好动,而程祁却过分的冷静,在程祁心中,秦逸就是个女孩子家。虽说小时候不怎么能玩到一起去,但是程祁孤傲的性格根本交不到什么朋友,更准确地说,是程祁根本就看不起一起上学的那些人,而成长过程中,秦逸也愈发的出类拔萃,成了名声远播的调教师。志趣相投,自然容易走到一起,所以不管从什么因素上来分析,秦逸和程祁都注定要是至交。

【早。十点】
程祁换好一身铁灰色西装,然后转过身,对还在忙碌的寂说:“寂今天和我一起去。”
“是。”
Porsche Cayenne中,寂坐在程祁的身侧。程祁从不在别人面前表露寂与他的关系,当然,秦逸是知道的。这是一种保护,因为程祁了解寂的脾性,也是因为,对于他来说,寂是特殊的。
程祁看到寂在车上微微的失神。也难为寂了,昨天刚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还能放空。程祁也不急着说破,看着寂失神的样子倒觉得有趣。他形同雕塑地坐着,只有胸前浅浅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寂是在想塞拉斯会带什么人来么?”
寂回过神,看着主上勾起起嘴角露出嘲弄的笑容。
“回主上,之前得到消息,说会从缅甸来一批珠宝商。事实上是一批雇佣军,应该是到这边交易军火,我已经派人去阻拦了,但对于那批亡命之徒,还是有些担心。”
程祁轻笑着说:“是啊,没有寂亲自出手的案子就需要担心。”
“那寂即刻回去。
“好了,你都安排下去了就不会有问题,和我一起出去就不许再溜号。”
“寂知错了。”
“那要怎么罚啊?”程祁轻轻揽住寂的身子,碰触到了寂左肩上的伤,寂无意识地战栗了一下,程祁却以为他来了感觉。
“一切由主上定夺。”寂低着头,一副任命的模样。程祁看着他,又想起他昨天受罚时诱人的样子,让他忍了这么久,当然要让寂来还了。
程祁靠近寂,清爽的男性气息轻轻地喷在寂的颈上,他温柔地吻着,感觉到寂不自然的喘息。他一手搂住寂,瞬间侵占了寂柔软冰凉的唇,轻启他牙关,火热的唇舌占据着寂的意识。程祁压着寂缓缓地倾斜,最终倒在了车座上。他肆无忌惮地向寂索取着,吮吸着寂的唇片,让那苍白的薄唇变的粉红起来。
程祁的手刚刚探到黑色衬衫的底下,车就停了下来。
程祁皱眉,真是坏了他的兴致。
寂刚刚被吻得七荤八素,却也感受得到主上猛然起身时带着的天大火气。
任谁都会被这种情况激怒的吧,就好像在做的时候手机响了,而且手机还恰好在自己不起身就够不着的地方,而且心里明白这通电话肯定很重要。
程祁用食指勾起寂的下颌,看着自己蹂躏下的红唇:“让我忍这么久,晚上我要你连本带利全还回来。”
“是。”寂听话地应着,脸却不听话地红了起来。
看着他这个样子,程祁的心情又莫名地好了起来。

咖啡七天2013-07-01 17:33: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唉,来的人好少啊。。。桑心

咖啡七天2013-07-01 17:35: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来人呐。。。小咖可是有二更的人哪。。。

咖啡七天2013-07-01 17:36: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亲们,小咖先去画室啦,回来的时候会二更滴,今天一定会发够四千字地!够勤奋不?
哈哈 爱乃们哟

咖啡七天2013-07-01 18:08: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我来二更啦啊啊啊啊啊

咖啡七天2013-07-01 20:09: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公平’二字,只存在于强者的谎言和弱者的幻想里】
【早。十点】
程祁换好一身铁灰色西装,然后转过身,对还在忙碌的寂说:“寂今天和我一起去。”
“是。”
Porsche Cayenne中,寂坐在程祁的身侧。程祁从不在别人面前表露寂与他的关系,当然,秦逸是知道的。这是一种保护,因为程祁了解寂的脾性,也是因为,对于他来说,寂是特殊的。
程祁看到寂在车上微微的失神。也难为寂了,昨天刚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还能放空。程祁也不急着说破,看着寂失神的样子倒觉得有趣。他形同雕塑地坐着,只有胸前浅浅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寂是在想塞拉斯会带什么人来么?”
寂回过神,看着主上勾起起嘴角露出嘲弄的笑容。
“回主上,之前得到消息,说会从缅甸来一批珠宝商。事实上是一批雇佣军,应该是到这边交易军火,我已经派人去阻拦了,但对于那批亡命之徒,还是有些担心。”
程祁轻笑着说:“是啊,没有寂亲自出手的案子就需要担心。”
“那寂即刻回去。
“好了,你都安排下去了就不会有问题,和我一起出去就不许再溜号。”
“寂知错了。”
“那要怎么罚啊?”程祁轻轻揽住寂的身子,碰触到了寂左肩上的伤,寂无意识地战栗了一下,程祁却以为他来了感觉。
“一切由主上定夺。”寂低着头,一副任命的模样。程祁看着他,又想起他昨天受罚时诱人的样子,让他忍了这么久,当然要让寂来还了。
程祁靠近寂,清爽的男性气息轻轻地喷在寂的颈上,他温柔地吻着,感觉到寂不自然的喘息。他一手搂住寂,瞬间侵占了寂柔软冰凉的唇,轻启他牙关,火热的唇舌占据着寂的意识。程祁压着寂缓缓地倾斜,最终倒在了车座上。他肆无忌惮地向寂索取着,吮吸着寂的唇片,让那苍白的薄唇变的粉红起来。
程祁的手刚刚探到黑色衬衫的底下,车就停了下来。
程祁皱眉,真是坏了他的兴致。
寂刚刚被吻得七荤八素,却也感受得到主上猛然起身时带着的天大火气。
任谁都会被这种情况激怒的吧,就好像在做的时候手机响了,而且手机还恰好在自己不起身就够不着的地方,而且心里明白这通电话肯定很重要。
程祁用食指勾起寂的下颌,看着自己蹂躏下的红唇:“让我忍这么久,晚上我要你连本带利全还回来。”
“是。”寂听话地应着,脸却不听话地红了起来。
看着他这个样子,程祁的心情又莫名地好了起来。

【星际大厦 二十三层。STAR会馆。】
总裁办公室的门“叮”的一声,开了。
穿着休闲服的秦逸和西装革履头发花白的俄罗斯老头塞拉斯成了鲜明的对比。
“来了啊。”秦逸向来随性,虽然场合重要,但他身边又没有寂那样细心的小奴隶提醒着,早晨打完网球回来一开门看到塞拉斯的脸自己反倒一脸错愕。
“恩。”程祁淡淡应了一声,“塞拉斯,好久不见。”
“星际,最近怎么样?”星际是程祁道上人对他的敬称。星罗是对秦逸的敬称。
“还能怎么样,老样子而已。听罗说你带来了好东西,就来瞧瞧。”
“哈哈哈哈,就知道我不带礼物请不动你,不过,锐者都是你的了,还有什么让你看的上眼的好东西。”
“是啊,可惜际本来就是贪心的人。”秦逸抬了抬眼,嘲讽道。
程祁用余光看了寂一眼,只见他如若未闻,仍旧静默地站在他身侧。
“好了,既然请得到二位,就要让二位觉得值得。”言毕,便拨了一通电话出去,然后就听门再次被打开,一个身材匀称肌肤白皙的少年赤裸着被带上来,头上戴着隔离声音的头罩,手上脚上都带着沉重的镣铐。带上来后还不断地挣扎着,被老五一脚踹在膝窝上,重心不稳地跪了下去。
漂亮的锁骨下方刺着“October。Leo”
寂一脸震惊。
塞拉斯笑笑:“看来锐者是认识他了。”
“他是,澳组的第一杀手,Leo。”
“两个月前我们借助俄罗斯军方力量灭了澳组,在他饮枪之前活捉了他,”塞拉斯有些头痛地摇了摇头,“真是个麻烦的家伙,一有机会就要寻死。”
灭了澳组。。。澳组虽然无法和程氏相比,但毕竟是称得上名的杀手集团,实力也不可小觑,一句灭了,谈何容易。
看来俄罗斯军方的力量确实是压倒性的。
“他是法国人,但他更像德国人一样严肃,一点也不浪漫啊。”俄罗斯老头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也许只有二位能让他低头了。”
“摘了他的头套吧,别一会再憋死了。”秦逸对身边的喽啰吩咐道。那人粗暴地虏下了头套,只见Leo的嘴被黑色的胶带封着,一双紫眸纯净的好似玻璃一般,他高傲地仰着头,眼神里装满了忿恨。
“漂亮的脸蛋啊。”秦逸笑着说了句。Leo听了这句皱着眉就要像秦逸扑过来,无奈镣铐的束缚和两边喽啰的把持,只能听到他愤怒的低吼。
“能听懂中国话啊,漂亮的野猫。”
“喜欢就带去调教顺了。”程祁语调依旧冷淡。
“算啦,”秦逸舒地向后一靠,“最近忙得要命,没有时间再接纳他了。”
“怎么,那个小的还没找回来呢?”
“这两天没看新闻么,s区要跳楼的那个不就是他么,那小孩威胁我必须独宠他一个,不然就跳下去。”
程祁笑出了声,“那你怎么回的。”
“我在楼下举着枪,说‘你再不跳我就一枪毙了你。’,就把他吓哭了,然后我的人就把他救下来了。唉,他刚十六岁,什么都不懂,这两天都没见上别人,天天哄他来着。”
“你就宠他吧,早晚会再出事。”
秦逸耸着肩,做出无所谓的表情。
不知为何,听到秦逸十六岁的小孩这般争宠的方式让寂心里一痛。毕竟十六岁的寂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那时的他过惯了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成为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他不需要争宠,只需要完成任务,对于他来说,没有任务,便活不下去,因为没有任务,就再无生存的意义。
“星际还看得上他么?”良久未出声的塞拉斯轻笑着问道。
“恩。那就多谢你的礼物了。”
“哈哈,等下次来中国,我一定要来看看你的调教成果啊。”
“好。”
“那么,我先告辞了。”塞拉斯起身离去,只剩程祁和秦逸在屋子里。
秦逸起身,缓缓地揭开Leo嘴上的胶带,Leo立刻对着秦逸吐出口水,只可惜这两日秦逸对付小孩留下后遗症,反应快着呢,微微闪身便躲过了。身边的喽啰眼急手快,狠狠一耳光掴到了他脸上,五个指痕迅速浮了起来。
秦逸微微愠怒道:“老五知道擅自作决定会有什么下场么?”
老五慌忙地告罪:“属下知错了。”
Leo本来要狠狠地瞪回去,听了秦逸的话心中竟如有暖流缓缓划过,眼中也闪着奇异的光芒。
秦逸扳正他的头,心中暗赞这张俊美的欧洲脸庞,然后一脸严肃,用着半哄半愠的语气警告:“跟他回去后听点话,”边说边用拇指蹭掉他嘴边残留的黑色胶痕,“乖才不会吃亏,记住了么?”
Leo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落下小小的投影,没有了刚进来时的戾气,看起来很乖很安静。他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让他很安心很舒服,他想要依赖,却说不出口。
“好啦,你带他回去吧,我今天还有得忙呢。”
“忙得都容不下我们了?”
“是是是,大爷,我今天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做,没工夫招待你们,改日会上门谢罪的!”
程祁听着他下逐客令倒觉得好笑,也不便再耽搁,便要起身离去。
“唉等等。”秦逸叫住他们,然后一把扯下办公室灰绿色的窗帘,“给他披上。老五,抱他下去。”
寂接过麻质的窗帘,为Leo披上,并小心地掖好。虽然寂向来很周到,但是在具体实施的过程中还是让。Leo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润,想到刚刚秦逸的话,脸上更是红得像苹果似的。
“你再四处留情,你家小的又该跳楼了。”说罢,程祁便转过身走出了办公室,身后是一身黑衣的寂,以及无可奈何地抱着灰绿色并不断扭动的。Leo的老五。看着这样的组合,秦逸勾起唇角,绽放了一个绝美的笑容。

咖啡七天2013-07-01 20:17: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话说 这不是第四章 这是和前面一章滴。。寂御戏份稍少。但主角地位无可撼动,嘿嘿。。。

咖啡七天2013-07-01 20:20: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小咖来啦。。。leo同学会很欢脱,但我还是不剧透的好。。。不过呢。。。到后面有一段会真心虐。。希望大家做好准备。。。当然。。。到时候我也会有提醒地

咖啡七天2013-07-02 08:54: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呃。。小咖还是会晚上来更滴。。。考完试回望的时候真心觉得学生党不容易。。。当初我躲在厕所里看文。结果啊啊啊啊班主任进来了。。。我就站在那里拿着手机!!!不过我和班任关系挺好。。。她眼神也不咋地。。。反正就是没说啥。。。我滴心啊。。。也因此每天都会尽量多更的不会像我躲在厕所里发现。。啊。文怎么还没更啊。。。

咖啡七天2013-07-02 09:01: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嘿嘿 小咖来更文啦

咖啡七天2013-07-02 18:59: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肆】他
【那时我们有梦 关于文学 关于爱情 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 如今 我们深夜饮酒 杯子碰到一起 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程祁宅】
“寂,去给他收拾个房间。”回过身,对着一身窗帘包裹的。Leo,“你,跟我来。”话音刚落,随他们一起过来的老五就把他扛了起来,跟着程祁上了二楼。
寂向长廊走去,在尽头找到了企管家。“企管家,二楼还有客房么?”
企管家想了想,恭敬地回道,“家里已经没有客房了,之前的客房都照少爷的意思改成了书房。”半年前少爷将原来留在英国的书都寄了回来,竟然多到占满了所有客房。“不过,还有一间佣人房已经弃置很久了,不知道可不可以。。。。。。”
寂蹙起了眉。
毕竟是主上带回来的人,不可能让他住佣人房的。
“麻烦您找人把我的房间收拾出来,我的东西,搬到佣人房就可以了。刚刚主上带回了一位客人,他就先住在我的房间了。”
“好的。”
寂走上二楼,也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他的东西本来就不多,除了要处理伤口的瓶瓶罐罐和金属器具就是几件黑衬衫,洗漱用具以及工作用的笔记本电脑。在这里住了四年半,似乎还是孑然一身,带着的东西和初来乍到时相差无几。自己就像飘荡的幽魂,除了主上肯留下他,给他一个去处,根本没有人愿意靠近他。他这样的人怎么能奢求那个叫做家的地方呢。
他的家,就是他亲手毁掉的。。。
想到这里,寂头痛欲裂,用手扶住额头,拇指与食指用力地揉着太阳穴,却一点效果也没有。
他的身体缓缓地滑向地上,用背靠著床沿,通过深呼吸来平复自己的心情。不知过了多久,难以名状的痛苦才有所缓解。
家。。。这个地方。。。寂,你这辈子都没有资格再去想。。。

一楼东南角门的小门,就在楼梯的正上方,从程宅的主体视角来看那里基本就是盲区,那里就是佣人房。后来因为程祁嫌佣人太多不够清静所以裁掉了了很多佣人,也就有了几间废弃的佣人房,半年前改造的时候,有几间被改掉当做了杂物间,如今就只剩下这一间。
推开门,长期无人而封闭的房间里传来阵阵霉味,狭小的屋子里拥挤地放了五张单人床,都是床板上直接放了一张白被单就了事了。对于寂这样常年受伤的人来说,不舒适的床无疑是二次酷刑。不过寂根本不去考虑这些,打开窗户,换下积了灰的被单,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应当。
新鲜的空气蜂拥而入,光线照耀下那些飞舞的灰尘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屋子虽小但至少不会让人觉得空旷,不会在午夜梦回时更加凸显自己的孤独。
“寂少爷,屋子已经收拾出来了,还有什么吩咐么?”年纪稍小的佣人怯怯地站在门口,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暂时没有了。等一下我会回去看一下的。”她的神态尽收眼底,寂尽量用缓和的语调说,可听起来还是有些冷漠。
“是。”
寂重新走回房间,感觉不像自己住在那里时那么死气沉沉。换了新的鹅黄色窗帘,被拉起到两边,也对,他住的时候窗帘床单被罩都是黑色的,也几乎从来不来开窗帘,屋子里永远是黑暗的一片,自己也一直被笼罩在黑暗的角落里。如今换了这样的暖色调,屋子也显得温馨很多。
这样的房间,主上应该会满意吧。

咖啡七天2013-07-02 19:01: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我去玩一会 回来二更啊亲

咖啡七天2013-07-02 19:03: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哎 要不要更新呢……考虑中

咖啡七天2013-07-02 20:44: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好啦好啦。乃们最大拉。说要更就得实现的。。。

咖啡七天2013-07-02 21:11: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