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溪苑】【原创】昕洛越泽(无下限无节操重口味虐哈哈哈哈…

楼主:尖叫的奥利奥 字数:12364字 评论数:1233条评论 帖子来源:百度贴吧  访问原帖
忠犬强受,冷血渣攻,虐虐更健康,无节操 无下限 重口味!!!慎入!!!
可是我就爱这种 哈哈哈哈哈!!!!
度娘!敢吞我文拖出去打!!!
最后,这是坑。

尖叫的奥利奥2013-01-10 16:55: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一】

“嗯~~~嗯~~嗯——啊!!!嗯~,,啊!!!”

床上跪趴着的少年嘴里不住的叫着,伴着浓重的哭腔,叫声里分明有****的意味,但隔一段时间就随着清脆的击打声变作一声哀鸣。

身上的男人嘴角上带着邪魅的微笑,一边将粗*大的XIA体在少年的菊XUE撞击,满意的听着少年半是销*魂半是痛苦的呻*吟,左手扶着少年的腰,右手中握的却是一个四指宽的檀木板。隔几分钟,便朝少年屁股上狠狠拍一记。

又是一声响亮的板子,少年的半边屁股早就被打肿了,这狠狠的一下仿佛突破了他的底线,呜呜的哭喊着,身子不由的朝前面爬去:“主人…别打了主人…”

他朝前爬行的动作无疑激怒了男人,一挑眉毛,双手掐住少年的两个臀瓣,猛的朝后一拉,同时腰一挺,利用惯性狠狠撞在一起,仿佛要把少年穿透一般。

少年被cha的全身僵硬,还来不及求饶,板子又铺天盖地的打过来,然而再疼也不敢逃了,忙哭道:“主人,我错了,我不敢了,您饶了我吧!”边哭边努力的动着身子去迎合男人的节奏,希望可以为此少挨上几下。

男人也不再多言,只是毫无顾忌的释放着自己的欲望,少年的哀哀哭叫和求饶,对他来说真是好听极了。

尖叫的奥利奥2013-01-10 17:13: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一】

“嗯~~~嗯~~嗯——啊!!!嗯~,,啊!!!”

床上跪趴着的少年嘴里不住的叫着,伴着浓重的哭腔,叫声里分明有YU 仙 YU死的意味,但隔一段时间就随着清脆的击打声变作一声哀鸣。

身上的男人嘴角上带着邪魅的微笑,一边将粗*大的XIA体在少年的菊XUE撞击,满意的听着少年半是销*魂半是痛苦的呻*吟,左手扶着少年的腰,右手中握的却是一个四指宽的檀木板。隔几分钟,便朝少年屁股上狠狠拍一记。

又是一声响亮的板子,少年的半边屁股早就被打肿了,这狠狠的一下仿佛突破了他的底线,呜呜的哭喊着,身子不由的朝前面爬去:“主人…别打了主人…饶了昕洛吧……”

他朝前爬行的动作无疑激怒了男人,一挑眉毛,双手掐住少年的两个臀瓣,猛的朝后一拉,同时腰一挺,利用惯性狠狠撞在一起,仿佛要把少年穿透一般。

少年被cha的全身僵硬,还来不及求饶,板子又接二连三狠狠打来,然而再疼也不敢逃了,央求着:“主人,昕洛错了,昕洛不敢了,您饶了昕洛啊!”边哭边努力的动着身子去迎合男人的节奏,希望可以为此少挨上几下。

男人也不再多言,只是毫无顾忌的释放着自己的欲望,少年的哀哀哭叫和求饶,对他来说真是好听极了。

当他终于释放的时候,叫昕洛的男孩已经累的几乎虚脱了,嗓子也有些哑了,他猛地退出来,昕洛还摆着跪趴的姿势,充实的地方一下子空虚下来,身后的小嘴一张一合,白色的汁液顺着股GOU缓缓流下。

“弄干净。”男人面无表情的翻身下床,淡淡的补了一句,“不准She出来。”

“是,主人……”昕洛心中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只能拖着疼痛难熬的身子爬起来,按照男人的吩咐,把自己和床收拾干净。

——————————————————

第一章补齐了 下午有第二章

尖叫的奥利奥2013-01-11 11:01: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二】

昕洛匆匆的换下床单,再去冲洗了一下,回来时房间已经没人了。

只有一张A4纸放在桌子上,旁边的便条上压着一把枪,便条简洁明了写着:“93号任务”,纸上是一个政界人士的资料及一般活动范围。

昕洛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将便条收到一个盒子里。那盒子里有很厚一叠便条——他不禁想道,像越泽那样的人,为什么总是喜欢写便条呢?

越泽的字写得很好,轮廓分明,从笔画中就能看出他的刚硬。就像他那个人。

昕洛察觉到自己走神了,赶快合上盖子,然后打开衣柜换衣服,把枪塞到怀里,出门去了。

当越泽回房间的时候发现昕洛还没有回来,就懒洋洋的给自己冲了杯咖啡,接着就很自然的看到桌子上摆了个小盒子。

越泽不是喜欢翻东西的人,但今天兴许是有些无聊,也想知道昕洛藏了什么宝贝,便随手把盒子打开了。看到满盒子的便条,越泽的表情微微有点错愕,又翻了翻,脸色就慢慢的阴沉了下来。

上层的便条上,无非是写着任务编号,或者是——跪两个小时,去调教室之类的惩罚。底层的则是多了许多内容。

“洛洛,你要乖,回来我带好吃的给你”“洛洛,早安,爱你”“洛洛,我出去了,你别乱跑,等我回家”“洛洛,睡醒了来XXX找我”“洛洛,不要生我气了”

……………………

越泽嘴角的冷笑凌厉,俊美的脸上泛着嗜血的意味,抓着便条的手指关节泛白,他还留着!他竟敢还在留着!他怎么敢?他配吗!

火山快要爆发的时候,昕洛推门进来,一下子对上此时此刻的越泽,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完了。

不等他动,越泽两步便跨了过来,大力的一脚踢的昕洛一头撞在桌子上,昕洛闷哼了一声,瘦瘦的肩膀颤抖着,歪在那里半天没能起来。越泽暂时放过了他,几下就把那些他曾经亲手写满爱意的字条撕成粉碎。

“主人,不要撕,求你了主人,求你别撕!”昕洛惊恐的扑过来,顾不上自己会因此受到什么样的酷刑,拼命的从越泽手里想救下他仅存的一点安慰,“把它留给昕洛吧,留下吧!主人, 求求你了主人!”

越泽的眼睛像蛇的眼睛。美丽,却泛着冰冷的色泽,那眼神让昕洛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动作,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般清醒过来,呆呆的在一边跪下,不敢再做无谓的抗争。

下一秒,就被抓住头发朝调教室拖过去。光滑的木地板上,能映的出昕洛仓惶惨白的面色。

越泽随手抽了一根鞭子,眼皮都不抬的朝昕洛身上抽过去,只一鞭,就抽破了昕洛身上干净的白衬衫,在胸膛撕出一条口子。昕洛疼的浑身冒冷汗,只能在鞭下手忙脚乱的把自己脱光,塌腰耸臀的跪在地上挨打。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主人的鞭子会抽遍他身上的每个角落,撕开所有的衣服,直到他全身不着寸缕。

“闭上嘴!你也配留着我的东西?你也敢在我面前反抗?”越泽的声音里透着浓重的厌恶,让昕洛难过的不能自已,求饶都不敢。鞭子精准的抽下来,从屁股一直抽到大腿,没放过一个角落。昕洛的屁股上浮起一层血雾,再打下来的鞭子就要噬咬到肉里面去,越泽终于停了手。

昕洛浑身已经湿的像淋了水一样。但是他知道越泽不会放过他的。果然,越泽从柜子上摆放的东西中抽出了一个玻璃管子。

这种玻璃管子很薄很薄,轻轻一碰就会容易碎掉。昕洛几乎不能相信,他不信——他以前只见过越泽给别人用过,那个男孩痛不欲生的样子让见惯了生死的昕洛做了两天的噩梦,至今记忆犹新!越泽…越泽会把那根脆弱的玻璃塞到他身体里,再狠狠的打他,直到那根管子碎掉,碎在他身体里面,看着他绝望的嘶叫,翻滚,身体里潺潺流出一滩血来?

越泽要给他用这个?这样惩罚他?

昕洛绝望的爬到越泽脚边。他做工精良的皮鞋上一尘不染,那么的高高在上。昕洛流着眼泪,抓住越泽的裤脚,无助声音碎成一片一片:“主人,求求你,你再饶洛洛一次,洛洛再也不敢冲撞主人了,您打洛洛,狠狠的打吧,别用这个,别用,好不好?”

尖叫的奥利奥2013-01-11 15:47: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三】

越泽不为所动,淡漠的俯视着昕洛,仿佛这些哀求跟他毫无关系。

昕洛只觉得如坠冰窖,浑身抖得如筛糠一样,然后眼前一黑,晕过去了。是吓的。

越泽腻烦的单手把他瘦弱的身子拎起来,真的有那么害怕?还是装的!他冷笑着,昕洛,你不是会晕过去吗?没关系,相信这种疼痛一定会让你醒过来的。

他把昕洛扔在刑床上,固定好他的姿势,然后拿过一个扩张器,就打算把昕洛如避蛇蝎的管子塞进去。

昕洛在迷迷糊糊中拼命缩着身子,神智不清的嘟囔着什么。越泽手里的动作一顿,眯着眼,想看看他玩什么花样。

他说。他说。“阿泽…阿泽……救我。”

越泽的心一下子拧紧了。

昕洛苏醒过来的时候,四周一片黑暗。他尝试着想动一下,却动不了,四周都是坚硬的,只有他蜷缩起来的狭小空间,想换个姿势都不能。昕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声哭叫起来,努力的晃动身子,挣的外面悬空箱子的铁链哗哗的响。

“主人——昕洛错了,昕洛再也不敢了!不要把我关到箱子里!!!不要!!求求你了主人,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昕洛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他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越泽是知道的,他怕,越泽知道的!

仆人轻轻扣了扣越泽的门,传来他懒散的声音:“进来。”

宽大的床上,越泽半倚着,怀里一个妖媚动人的男子乖巧的偎在他怀里。仆人恭敬的低着头,丝毫没有抬起眼睑:“昕洛少爷他……”

“他早就不是少爷了!是不是?主人?”越泽怀里那个妖媚的男子打断,然后仰起头,讨好的看着越泽。

越泽没理他,淡淡道:“说下去。”

“越泽少爷挣扎的很厉害,叫的也很厉害,有两三个小时没停歇了。”

“知道了。不用管他。”越泽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了。

仆人依旧是恭谦的低头退出去,关上了门。

“宝贝儿,你可是越来越大胆了,想做第二个昕洛吗?”越泽仿佛调笑般的语气,却让怀里的男子吓的浑身冰凉,急忙起来跪在床上,左右开弓狠狠的抽自己的脸:“奴多嘴了,奴知错!求主人饶了奴吧!”

越泽拉过睡袍披在身上,下床穿上拖鞋,朝那男子一笑:“真乖,好了,我不罚你,你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吧。要是一个小时之后,我发现你还在活着的话,知道什么叫求死不能吗?”

那个男子的一脸媚态已经变的冰凉,刚想开口告饶,越泽伸出一根指头,贴着嘴唇,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就毫无留恋的走出了房间。

尖叫的奥利奥2013-01-15 14:42: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四】

越泽趿着拖鞋下楼,不紧不慢的喝了一杯新磨好的咖啡,甚至翻了一本时尚杂志,然后才不情不愿的往调教室走。

那个悬空的大铁箱还在晃动着,但是动静没有之前那么夸张,整个箱子封闭着,只有一根管子往里面供应着氧气。

昕洛已经累的几乎消耗光了力气,当越泽掀开箱子把他提出来的时候,他号哭着,胳膊攀附着越泽的脖子,好像小树熊抱住了树干。越泽并不制止他的动作,只是等他平复一点后冷冷的问:“还放肆吗?”

“不敢了,昕洛不敢了”昕洛只想赶快离开这个箱子,离的远远的!

越泽看他还不放手,啪啪两巴掌扇在昕洛肿胀的屁股上。此时昕洛还赤裸着身子,被这两下打的跌坐到地上,却是不敢再触怒眼前这人,只把哭声拼命的憋着。

刚才那个仆人又适时的进来了。“少爷,小麦…”眼角的余光看到越泽有些困惑的神情,纠正道,“就是刚才陪少爷的那个孩子,他说他不想死,求少爷饶命。”

越泽扑哧一声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他说不想?我竟然不知道还有他说不想的道理。”昕洛在旁边一缩,他知道越泽这种笑,才是代表了他真的很生气。“叫两个人,把他带过来。”

那个仆人应着出去了,心里却在叹气——小麦,那个男孩子,当真是不懂轻重。越泽在外,冷面蛇君的绰号,能是白叫的吗?死就死吧,何必还白白遭罪。要是放到一年前,昕洛少爷好歹还是能劝一劝的,现在却真是没人敢说上一句话。

不到两分钟,就有两个人架着那个妖媚的男孩走进来,没等他一句求饶的话说完,越泽就干错利落的甩了他一巴掌,然后让人结结实实的堵上了他的嘴。

“先随便拿什么打着吧,给他留点劲,先别打死。”越泽舔舔嘴唇,“昕洛,去把我前天弄的那条眼镜蛇拿过来。”

昕洛硬着头皮从地上起来,去地下室找越泽说的那条蛇。

战战兢兢的按亮地下室灯,相信每个第一次进来的人都会瘫软在地上。地下室里各种玻璃箱子里装着大大小小各种蛇上千条。地上盘亘的一条蟒蛇,大的不成样子,占据了几乎小半个屋子,并没有丝毫的束缚。它抬眼看了看昕洛,明显是认识,便一动也不动的接着打盹。

昕洛赶快从一个台子上拿下来一个瓶子。瓶子是透明且密封的,瓶盖有特殊处理,不影响空气的进入。里面的蛇冷冰冰的,吐着信子。昕洛不敢再多看,锁了地下室的门,急匆匆的往调教室走。

是的——这世界上总有些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事情发生。比如越泽。

越泽来自十万大山,苗疆人。善于用毒,驱蛇,甚至还会下蛊。这件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昕洛算一个。不过越泽倒是真的培养了一帮杀手,“本本分分”的做生意,拿钱,杀人。任务成功或失败他从不横加干涉,或者是说他压根懒得管。如果没人主动惹到他头上,越泽只是一个“有点”危险的、“有点”势力的普通人。

是的——越泽他,很迷人。

尖叫的奥利奥2013-01-15 23:47: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五】

昕洛把装蛇的瓶子送到越泽手里的时候几乎已经猜到越泽会做什么。但还仍旧抱着期望,期望他不要那么做。

越泽打开瓶子,那条蛇乖乖的游出来,附在越泽的手上。然后,越泽示意左右的人给小麦戴上了扩张器。可怜的男孩趴在那里,嘴被塞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早就在下巴下面凝聚成了一滩水渍,从屁股到大腿已经被抽的鲜血淋淋,菊XUE被撑起一个圆圆的洞口。

越泽打了一个呼哨。那条眼镜蛇好像不乐意,却又不敢违抗,慢吞吞的朝着那个洞口爬过去。

现在谁都知道越泽要做什么了,两个打手都不忍的别过了脸去。昕洛觉得身子都软了,半张着嘴,一动都不动,只有越泽还是平时的样子,仿佛做的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男孩的眼睛里惧怕代替了所有,他不顾一切的挣扎着,弓起背,喉咙里发出惊恐万分的呜呜声,可是却都是徒劳。那条冷冰冰的蛇顺着刑台的一角游上去,从那两条无济于事颤抖着的大腿上爬行而过,不情愿的把头探到那被扩张开的菊XUE里。

“等等。”越泽突然打断,大家都赶快望向他,那条蛇抽回头,有点疑惑的竖起身子,红色的蛇信不停的吞吐。这对每个人都是一场无声的刑罚,每个人都发自真心的希望这一切停下!

可是越泽只是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厌烦的看着离死神只有一步的男孩,道:“等会儿他死透了,把这蛇给我弄出来,要是没死,还装回瓶子给我放回原地,要是死了,真是可惜了。”

说完,越泽便不再多看那男孩一眼,拖起地上瑟瑟发抖的昕洛朝门外走去。刚走出门外,屋内便传来了毛骨悚然的叫声。那叫声里带着濒临死亡的意味,夹杂了无数痛苦,声声的从喉咙里撕破了音挤出来。

昕洛的牙齿都抖的格格作响,身上的汗毛一根根都竖了起来,两条腿不听使唤的往地上瘫软,越泽拖住他手腕的手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冰凉。

越泽眼睛里微不可闻的怜爱闪烁了几次,又变回淡漠的神情,长长的胳膊一捞就把昕洛抱了起来。昕洛不自觉的搂住越泽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哭出一丝声响。越泽皱了皱眉毛,大步朝昕洛的房间里走去。

尖叫的奥利奥2013-01-16 22:23: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对上一章不舒服的,,,,跳过吧!!写的我一身冷汗啊啊啊 !!!!

尖叫的奥利奥2013-01-16 22:25: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六】

越泽有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抱着他走路了。昕洛想。那件事之后,越泽都没有这么温柔的碰过他。

下身并没有撕裂的疼痛,昕洛知道越泽终究是没有把那只易碎的玻璃放进他身子里去的。但是越泽的手段还是让他一阵一阵的心悸。

越泽折磨他,但,到底没有舍得拿对别人的方式对付他。已经很宽容了,不是吗?

即使是昕洛杀了他唯一的亲人,最疼爱的弟弟越童。

越泽抱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是没有来由的心疼。洛洛什么时候都这么瘦了?以前本来就轻,现在抱着更是好像没有重量。

越泽!你在想什么!越泽使劲的闭了闭眼睛。昕洛,他曾经的爱人,却背叛他,用他给的信任,拿走了他弟弟的生命。

果然是擅长做戏的一个人啊……

越泽厌恶的松手,把怀里的人扔在了脚下的台阶上。还在神游的昕洛猛地被砸到地板,脑子迅速清醒过来。被从箱子里抱出来,全身都是赤裸的,刚才又在别人面前,即使不是第一次了,昕洛还是觉得屈辱。

地板很凉。

越泽自顾自的上楼,径直走到昕洛的房间里,昕洛低着头,像条狗一样,爬着跟在越泽后面。

尖叫的奥利奥2013-01-16 22:56: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我粗线了,电脑的输入法被我不小心删除了,又不知道为什么安装不上,用五笔不太会,全拼不给力,太别扭了,所有一直潜水看别人的文,哈哈哈哈哈哈好爽!!!明天找人帮我重新安个输入法再来更

尖叫的奥利奥2013-01-22 00:37: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七】

越泽走进房间的时候心里突然烦躁的要命。因为地上还散乱着他撕掉的字条,看上去一片狼藉。

“过来。”越泽坐在沙发上,嗓音突然变得温柔。

昕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抬起垂着的头,不可置信的看了越泽一眼,然后顺从的膝行过去。

“洛洛,你瘦了。”等他靠近后,越泽把昕洛抱到沙发上,跨坐在他的腿上。

本是以前常有的亲密无间的举动,昕洛却突然有些无所适从。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眶里滑出来。

“刚刚吓着了?”越泽充满耐心的替他擦了擦眼泪,捧着他的脸。昕洛孩子一样的抽泣出声,拖着长长的尾音说:“嗯——”

越泽吻了吻他的嘴唇:“别怕,我不会那么对你的。”昕洛触电般的抖了一下,弄不懂越泽是怎么了,只是不由自主的把脸埋在越泽怀里,呜咽着:“……阿泽?”

他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跳,这一切他好久没有享受过没有看到过的温柔,安慰的话从同一个人嘴里说出来,这感觉恍若隔世。有那么几分钟昕洛真的觉得他们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一切都没发生的时候。

越泽抚摸着昕洛的头发,微笑着说:“乖,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昕洛急急忙忙的仰起脸,紧紧的盯着越泽的眼睛:“阿泽,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和洛洛还回到以前那样,就当作什么事都不曾发生,好吗?”越泽的声音有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怀里的人却是呆住了。

昕洛愣愣看着他。看着这个明明不久前对他还是厌恶到极点的人,幸福和不安一齐涌上心头,他的声音都因为幸福而有点发颤:“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

越泽眼底的暖意突然转换为寒冰,狠狠一巴掌将昕洛从腿上抽的摔了下去。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跌倒在地上昔日的爱人,嘴角的冷笑让人心寒到最底层,不屑道:“你说对了!做梦!我这是在告诉你,昕洛,烧了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见会让我恶心。别再妄想以前的日子,你不配得到,也不可能再得到!”

说完,他没有一丝停留,大步走了出去。

昕洛突然就掉不下眼泪来,明明心很痛,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从天堂跌倒地狱的滋味也不过如此吧。都是自己痴心妄想罢了。

阿泽,这次 你只抽了我一巴掌。却比你以往任何的惩罚,都更伤害我。

尖叫的奥利奥2013-01-26 23:56: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你们不要怪我嘛 不要怪我嘛 人家最近几天家里都有事情 没能按时更~~

我错了 T T 原谅我!!!

尖叫的奥利奥2013-01-26 23:57: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8)
昕洛睡着了。他觉得身体被抽空了力量,就那么蜷缩在地毯上睡了。
怎么又梦到过去,即使是在梦中,昕洛也清楚的知道,只是做梦。
越泽真的很好看。自己最爱用手指抚摸过他的脸,从额头,到鼻梁,再到薄薄的唇。昕洛听人说,嘴唇薄的人也最薄情,可越泽对他近乎偏执的宠爱。
认识越泽的时候昕洛十三岁。越泽十八岁。
昕洛是个杀手。虽然他年纪很小,看似软弱的手指却已经拿走很多人的生命。
其实,不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只是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钱,养活一整个孤儿院。
孤儿院里的一个小妹妹得了白血病,高额的医疗费用让昕洛不知怎么办才好。因为年纪小,也没有动过什么大角色,每个任务在当时的杀手堂里,昕洛只能拿到几千,至多一万块。所以,他接了金额最大的单,越泽。
他失手了。
第一击没打中,越泽的直觉和速度另人咋舌,昕洛来不及从藏身的地方逃走,就听见越泽朝他的方向念了句晦涩难懂的话,然后一只碗口粗的蟒蛇不知从哪突然游过来,猛的缠在了他身上。
昕洛怕蛇,惊呼了一声,手里的枪都掉了,再抬头,越泽已经冷冷的俯视着憋的脸色发紫的自己。对视了几秒后,他打了个响指,那条蛇就从自己身上滑下来游走了。

尖叫的奥利奥2013-01-28 01:05: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9)
越泽看了看地上的枪,又看了看瘦小的昕洛,忍不住笑起来。
「小鬼,你拿着这么一把烂枪,用那么烂的枪法,还想杀我?」
这是昕洛第一次失手,第一次接难度大的任务,也是第一次和自己要杀的人对话。
看着越泽美的不像话的脸,昕洛突然局促起来:「对...对不起。」
对不起?越泽哑然,面前的小鬼瘦弱的象棵豆芽菜,毛茸茸的头发加上他大的有的夸张的眼睛让他看起来象只小狗。
「那你为什么还要杀我?」越泽有点感兴趣的问。
昕洛低着头,有些委屈的盯着脚尖:「我...我没有钱。」
这个回答让越泽更无语了,他单手拎起小孩子,轻的让他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心疼。
就这样,十年前的一个晚上,越泽把他捡回家了。

尖叫的奥利奥2013-01-28 01:17: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10)
越泽有个弟弟,叫越童。
越泽和越童都出生在十万大山深处的一个苗寨,他们对于父母基本没有什么印象,是奶奶一个人把他们带大。
再后来,奶奶死了,临死前,把苗家的传承给了越泽。她说,越泽的天赋将没人能够超越。
越泽带着弟弟走出了大山,去闯外面的世界。
最开始,也是为别人卖命的。越泽有自己的骄傲,却小心翼翼的藏好了棱角。他从杀手出身,无论对方是谁,都不曾一次失手,渐渐培养出了自己的势力,就安心躲在背后做大BOSS了。
越童在他的保护下无法无天,但任谁也改变不了他对越童的溺爱,哪怕摘星揽月,也一味的惯着他胡来。
可是,他弟弟被他的小情人杀了,据说,是叛变。

尖叫的奥利奥2013-01-28 01:36: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11)
梦里的越泽抱着他,亲昵的蹭着他的鼻尖说:「我该怎么爱你才好呢?让人心疼的小东西。」
昕洛顽皮的弯弯嘴角:「阿泽不打洛洛就好了!」
「要是洛洛不犯错,我怎么会舍得打?」越泽摆出一幅你活该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微萌,昕洛就忍不住去吻他的额头了。
在过去的十年里,除了自己犯错的时候越泽会凶,其它时间都是对自己很好很好的。
昕洛在梦里回味着这样的场景,只觉得自己是个孤单的看客。

尖叫的奥利奥2013-01-28 01:43: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12)
以前昕洛也怕越泽。越泽的脸一沉下来,昕洛的眼泪就马上开始打转。
越泽这个家伙,从来不是吓吓人就算了,没有生气的时候他就不会计较,可一旦显露出了不悦,昕洛就逃不了一顿狠揍。
所以,经常只是越泽一个表情,昕洛就知道自己该挨打了。有时候越泽会嘲笑他:「洛洛,你都不知道你害怕的那小样儿多有趣!」
昕洛就暗自不甘心的想,你那么狠的手,不怕才怪!但同时也不得不承认,那都是自找的。
终究,以前和现在不一样。越泽发脾气,越泽凶,越泽坏,都有他的理由。
而不是,只为了让自己痛苦。
想趴在他膝盖上被他揍哭,都已经是奢侈。
他更怕越泽现在不动声色的冷漠。可他,还是宁愿承受,也不想说。
那将会多么伤害他啊!昕洛想。那一句解释,是越泽接受不了的重量。
与其伤害阿泽,不如就伤害我吧。
梦里甜蜜相拥的画面骤然远去,昕洛醒来的时候,手脚都麻了。脑袋枕着的地方,毯子一片冰凉的眼泪,湿漉漉的。

尖叫的奥利奥2013-01-28 02:01: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十三】

房里的摆设都没有变过。是童儿喜欢的那种浮夸风格。

越泽很久没来这间屋子看过,因为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悲伤的情绪。当然,也不允许别人踏足一步。

很多器物上都蒙上一层薄薄的灰尘,预示着这间屋子的主人已经早就离去了。

墙上挂着一幅照片。越泽穿着很好看的正装,而越童只穿了睡衣,笑的眉眼弯弯,比着剪刀手,站在金色的沙滩上。那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大海。

与童儿相依为命的那些日子呵……

越泽为自己刚才对昕洛那一瞬间的心疼自责不已。

为了昕洛,他甚至刻意冷落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脑海中那一幕噩梦的纠缠挥之不去。

“我宁愿拼个鱼死网破,也让你尝尝失去最在乎的人的滋味!”被逼急了的男人在电话里狞笑着。“我知道你厉害,蛇君大人。不过令弟就不怎么样了…很快你就会看到他的尸体,我期待你的表情!”

“洛洛…张傲现在真的拼了所有的底蕴报复我,所有的眼睛都在我身上,一时半会走不了。”越泽紧紧的蹙着眉,“我会尽快,你去带童儿出来,要快!我很快去找你们!”

可当他赶到废弃的仓库,一路踏着人的尸体走过去,正好撞见了昕洛子弹射出的一幕。越童直愣愣的倒下去,一串血花扬起,溅在他脸上。

越童的额头上可怖的黑洞流着血,眼神开始涣散,只是在看到他的时候轻轻喊了一声:“哥……”

那是童儿最后一次叫他哥,划上他年轻生命的句号。

无论别人怎么憎恶的说着越童的跋扈、花心、张狂,可是在越泽心里,他永远是那个可爱的孩子。他犯的错,无非是有些孩子气,有些任性罢了。

每次越童闯了天大的祸,都还笑嘻嘻的跟他说:“没关系啦,我有哥哥……”

他却没能保护好他。他派出的是他最相信的人,却依旧没能保住他的命。

“你是张傲的人?”仓库里,他盯着昕洛问。昕洛沉默着。

“你真的是?”越泽站在越童的尸体前,拽着昕洛的手腕,一字一句的问着。

回应他的还是沉默。昕洛,你默认了吗?你在我身边,就是有朝一日,为了别人除掉我?那么多机会,你为什么都不动手?越泽心里从未那么的乱过。

“阿泽是洛洛的主人,洛洛永远不会背叛你,”昕洛的声音几乎低到尘埃里,“我只杀越童。”

越泽突然一阵大笑。

“张傲已经死了,他的势力,全部都没有了。你跟错了主人!”越泽的手劲让昕洛的骨头痛像碎了一样。可是他还是说:“阿泽是我的主人。”

“是张傲让你杀了童儿的,是吗?”

昕洛悲哀的看着他的眼睛。默认了。

尖叫的奥利奥2013-01-28 15:02: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十四】

越泽在越童的房间里呆了很久才出去。刚走出房门,就看到一直在门边守着的仆人。

“有事?”越泽看了他一眼,仆人就赶快禀报道:“昕洛少爷一直恶心,呕吐,说肚子疼,下楼来要止痛药,可是没什么效果,管家让我问问少爷的意思,需要请顾医生来看看吗?”

“不用。”越泽铁青着脸,丢下两个字,就朝昕洛房间里走去。

肚子疼?呵,那只能怪你还不够疼!

一脚踢开昕洛的房门,面前的景象让越泽心里一凉。昕洛整个人躺在地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毛衣,显得整个人更孱弱了,一只手按着下腹,一只手攥着地毯,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都是豆粒大的汗珠,紧紧闭着双眼,看样子已经晕了过去。

越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低头抱起昕洛放在床上,转过脸冲门外说:“让顾白马上过来。”

顾白很快就到了,他是越泽早年的好友,开着一家私人医院,一般都不会亲自治疗病人,但越泽叫他的时候他总是很热情的来帮忙。

顾白检查一番,又问了问昕洛的情况,抬起头严肃道:“急性阑尾炎。现在不清楚发病多久了,必须马上手术。”

“那么严重吗?”越泽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那就手术吧。”

消毒水刺鼻的味道让越泽厌恶的皱着眉,但还是留在了顾白的医院里。他不想,但不得不承认,他还是会担心。

洛洛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病的,是早上在他身上发泄欲望的时候,还是因为便条打他的时候,或者是,他在箱子里哭喊的时候。

把昕洛从腿上推下去那一瞬间,他肩膀上的骨头咯的他手都疼了。

“越泽。”顾白走过来,一边脱着橡胶手套一边说,“已经好了。麻药没过,昕洛还没醒,我找了间病房安排他输液了,你去不去看看?”

越泽恩了一声算是回答,起身跟着顾白走了。

昕洛被白色的床单和被褥包裹着,可是他的脸竟然比床单的颜色还苍白,几乎是半透明着。脸色上指痕很鲜明,让越泽觉得有些刺眼。

顾白看了看越泽,不发一言带上门出去了。

这是他应得的。

可是他病了。

两个声音在越泽心里不断的重复着。他不知道在床边站了多久,外面天黑了,房间里暖色的灯照在越泽身上,在墙壁上投出一个寂寞的剪影。

又过了一会儿,越泽伸出修长的手指,摸了摸昕洛的脸。

昕洛的睫毛颤了一下,越泽就几乎是毫不迟疑的突然收回了手。

“阿泽…”昕洛小声喊道。又眨了一次眼睛,看清楚床前的人,声音就带上了哭腔,“对,对不起…主人,洛洛错了!”

顾不得手背上的针头,昕洛急忙想下床跪下,却牵扯到了刀口,倒抽了一口冷气,痛的立刻重新倒在床上。再想起身的时候,越泽按住了他的肩膀。

“躺着吧。”他说。

尖叫的奥利奥2013-01-28 22:38: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十五】

昕洛其实真的很希望自己可以一直躺在医院就好了。

这种疼,跟平时挨打的时候比起来,真是不值一提,但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必须要出院了。

越泽没有来接他。昕洛微微有些失望,只顺从的跟着顾白上了车,让顾白送他回去,一路上,低着头无话。

越泽不在家。

心里有些庆幸,又有些失落。庆幸的是不会刚出院再受罚,失落的是,已经几天没见到他了。

昕洛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就坐在自己屋子里,看着窗户外面的天空。有几只麻雀叽叽喳喳的飞过去,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没有越泽,没有任务,没有受罚,他的生活里也只剩下发呆了。昕洛在心里嘲弄自己。

快到傍晚的时候,天突然阴沉下来,紧接着下起了雨。昕洛没有起身的意思,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倾盆的大雨。

突然门被撞开了。

昕洛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也会那么狼狈。

越泽浑身都湿透了,头发贴在额前,还在滴水,满身冲天的酒气,那双平日淡漠的看不出情绪波动的眼睛泛着红。

昕洛从未见过越泽这个样子,赶紧起身去扶住他,问道:“主人?…主人醉了?”

越泽却置若未闻,顺势抓住昕洛的胳膊,一把把昕洛扯到怀里,有些狂乱的寻到他的唇,肆无忌惮的啃咬着。昕洛睁大了眼睛,随他摆布。

两个人一起躺倒在地毯上,越泽红着眼睛,胡乱的撕开两人的衣服。他冰凉的手指在昕洛身上游移,这次,没有伤害,只有欢愉。

直到昕洛的呻+++吟声停下,一切都归于平静,越泽才安静下来。他安静的把脸伏在昕洛的脖子里,昕洛觉得有温热的液体在顺着脖子流到锁骨。

阿泽哭了。可阿泽是从来不会哭的。

昕洛看着窗外未停歇的雨,眨眨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涌出了眼泪,已经覆了满脸。

尖叫的奥利奥2013-01-29 14:57: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