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溪苑】【原创】良姜律

楼主:苏霂良 字数:25569字 评论数:233条评论 帖子来源:百度贴吧  访问原帖
手痒开坑, 突然想写虐,仍旧BL。


苏霂良2017-06-11 18:27: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王爷和男宠的故事。

冷漠心狠攻×好欺负软弱受

我要虐啊!尽力虐的死去活来。前期大概没糖,后期反虐应该会有吧。结局大概是he,更新不定,但已经放假,尽量多更。
欢迎入坑!

苏霂良2017-06-11 18:29: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个人性格原因之前没写过虐,自己挺喜欢王爷和男宠人设,尽量不坑

苏霂良2017-06-11 18:30: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顾虞清回家探望双亲归来,一行人进了王府大门。坐上软轿,顾虞清终于放松下来,阖上眼,想要稍稍缓解陪母亲和姨娘们说了半晌话的困倦。

还未到梧桐苑,顾虞清已经听到了些许声响。等走的近些,院中板子打上皮肉的声音越发清晰,不时传出被极力隐忍着的细碎的呻吟,还有下人低声的抽泣。

顾虞清不用看也能想到院中景象,头疼更甚,转向随身侍候的小厮竹笙,淡淡道:“庄侍应今日又为何事挨罚?”

竹笙跟着自家王妃,对这事早就司空见惯,也不希望自家主子蹚这浑水。

“回王妃话,竹笙不知。无非是庄侍应又触了王爷霉头,王妃何须担心。”

二人口中的庄侍应,名曰庄鹤宁,正是在梧桐苑住着的主。王爷不喜他,已是荣肃王府皆知。王府主人荣肃王岳扶里,是当今皇上一母同胞的弟弟,也是年龄最小的王爷,与皇上素来亲厚,甚得圣恩。

王爷一向脾气冷淡,若是恼谁,不理睬或逐出府就是了。可对庄鹤宁,偏偏是百般苛责,常有责罚,稍有差错就是鞭板加身。

顾虞清想到这,叹口气,挥挥手让人转头,去了梧桐苑。

一进院门,院子里的光景还是把早有准备的顾虞清吓了一跳。

梧桐苑本就不多的几个下人跪着几乎要把头埋进地里,抖作一团。阶上岳扶里靠着椅背闭目,打岳扶里幼时就侍候在侧的管家赵安见着顾虞清进来递了个眼色,摇了摇头,示意顾虞清需谨慎些。

黝黑的长凳上庄鹤宁被两个下人一左一右按趴着,洁白长裤褪至脚踝,亵裤也被扯到膝弯,小腹下塞着软垫,被家丁手中厚重的长板子施以重责打成深红的屁股高高抬起,丝毫也动弹不得,一次又一次痛苦地挨着这残酷地捶楚。

“呜....呃...”庄鹤宁拼命咬紧牙关为了让自己不喊出声来,裸露臀部受杖罚已经极尽羞耻,若是自己再哭号,脸面便全都丢尽。庄鹤宁想到这里,突然心中苦笑,自从自己进了这荣肃王府,如此责打已经数不清受了多少回,哪里来的脸面可丢?

心里想着定要硬气,可这副瘦弱的身子却十分诚实,板子落下把臀肉拍扁,尽管庄鹤宁不想太狼狈,可是仍旧疼的眼泪不停的掉,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蜇得睁不开眼睛,数目过四十,庄鹤宁已经连抬起下巴的力气也没有了,隐约听着王爷好像在说什么,庄鹤宁想着这次能被打死也不错了。

顾虞清只能看到庄鹤宁的身子随着板子落下地节奏颤抖,肩膀不受控制的起伏,实在看不下去那人身后触目惊心的伤,在王爷面前行了礼,还未等开口,便被岳扶里猜中心思。

“王妃若是想替这东西求情,就不必说了,他皮子痒欠板子收拾,本王今天定要从了他的心意,好好赏他点疼。”

苏霂良2017-06-14 23:34: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晚安

苏霂良2017-06-14 23:41: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早!

苏霂良2017-06-15 12:13: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楼楼现在正在十分颠簸的车上码字真的很不容易啊,有潜水的宝贝们动动你们发财的小手!冒冒泡,点点赞,给楼楼一点动力!感激!

苏霂良2017-06-15 17:06: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下人搬来椅子置在岳扶里旁边,顾虞清原想告退这时却不得不坐了。

顾虞清不愿看已经被打得只能喘息的庄鹤宁,又怕惹王爷不快,只得将目光放在庄鹤宁的仆从末尘身上,末尘此时跪在庄鹤宁不远处被人按着不许上前,哭得原本就瘦小的身子一抽一抽,让人看了不忍。

顾虞清看着末尘突然想着,庄鹤宁也是一副瘦弱的身子,还添着几分病态,挨如此痛打,该是如何忍耐。

顾虞清正出神,突然被岳扶里一声停打断了思绪,缓过神发觉数目刚好数至五十。
庄鹤宁被粗暴地拽下长凳,拉至岳扶里眼前跪下。

“你可知道错了?”岳扶里抿一口茶,并不看阶下的人。

庄鹤宁勉强支起身子,听着岳扶里问话,心中全是酸涩。错?荣肃王何时是寻着他错处罚他的呢,自己身份低微,不过是想打就打罢了。就如今天,岳扶里没叫人通传便直接进了梧桐苑,正好撞见自己坐在桌案边临摹写字,突然就发了火,不由得庄鹤宁辩解两句,直接叫人把他拖出来打,何来道理可讲,又哪来错处可认呢?想到这,庄鹤宁只觉得委屈更甚,却不敢出声哭泣,只能尽力忍着难过,看着眼泪砸在地上,晕成一团。

岳扶里哪知庄鹤宁所思,见这人半天不回话,只垂着头,一股莫名的烦躁伴着怒气又冲上头,直接摔了手边茶碗,“给我继续打!这东西不知悔改,让他明白什么叫疼,打到他认错为止!”

赵安心里叫苦连天,王爷这心情真是一会一变,再看庄鹤宁屁股上就那么点地方,深红发紫,早就没点好皮肉了,再打恐怕真的要出人命,只能急忙给家丁示意,几个下人也是机灵,换来二指粗的细藤条,将长凳横过来,把庄鹤宁拉过来跪了,上身按在凳面上,这样难堪的姿势让庄鹤宁饱受摧残的屁股不得不高高翘起,甚至私处也若隐若现,庄鹤宁又羞又怕,只得拼命夹紧双腿。顾虞清看到庄鹤宁在低下头前眼睛里深深的惧怕,实在见不得这场面,找了个由头便匆匆离开梧桐苑。

家丁手执藤条,照着庄鹤宁臀峰处落下。寻常时挨这藤条,都是一道红檩子,更别说是打在庄鹤宁已经挨过板子的屁股上,第一下就让庄鹤宁喊出声来。

庄鹤宁不由得挣扎起来,藤条点了点他的臀,他更是怕得厉害,嘶哑地哭着,不住地摇头,却没能阻拦第二下藤条划破空气抽在臀腿相接的地方。

啪!

“啊!.....呜,不要....不要!”庄鹤宁已经顾不得形象,哭求起来,岳扶里终于露出满意的表情,却吐出最残酷的命令。

“继续。”

庄鹤宁真真是求死不能,打到第五下时,连哭叫也不能了,深入皮肉的疼痛迫使他猛的仰起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藤条打到第七下,庄鹤宁只是抽了抽,没有任何反应,行刑的家丁停下动作等待王爷吩咐,众人却听到庄鹤宁小声抽泣“错了....我错了....王爷,王...王爷,鹤宁知道错了,鹤宁错了,不要.....不要打....”

岳扶里放下手中新的茶碗,缓步走到庄鹤宁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冷笑一声。

“现在才知道错,太晚了。”

说罢,岳扶里嫌弃地放开手,转身上阶坐回去。

“分开他的臀缝,狠狠打。”

苏霂良2017-06-15 17:17: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这么晚啦,然而并没有更新,哈哈楼楼定时冒泡,晚安!

苏霂良2017-06-16 02:07: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怎么发出去跟原先的文顺序还反了
苏霂良2017-06-19 17:04: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大家能看到第四章吗?

苏霂良2017-06-19 17:07: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感觉自己写文罗里吧嗦的,越写越没信心,有不妥的地方欢迎大家指正!

苏霂良2017-06-19 17:10: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啊嘞真的被吞了,但是楼楼现在在路上,连夜赶路,手机信号一直不稳定,现在到服务区终于网络正常了一点,被吞的文明天发截图,晚安大家!

苏霂良2017-06-20 00:59: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那日挨了重责,岳扶里前脚刚出梧桐苑,庄鹤宁便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之后。

庄鹤宁勉强睁开眼,看到末尘趴在床边睡着了,稚嫩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庄鹤宁心中不忍,自从镇北王让末尘随自己进荣肃王府以来,自己连累末尘凭白受了不少委屈,末尘也是个半大孩子,还要照顾自己,庄鹤宁只觉得十分愧疚。

庄鹤宁强撑着用胳膊支起身子,透过半开着的棱窗看了一眼外头暗淡的天色,院子里的树长的茂盛,白天看着葱绿,甚是清爽,可从这里看去,却挡住了将将晕开的月色,让庄鹤宁有些沮丧。

庄鹤宁小心翼翼地揭开被子,想要动一动麻木的双腿,只觉得浑身酸疼,又不小心牵动了伤处,疼的抽气,眼泪被逼到眼角打转,庄鹤宁暗骂自己不争气,想要扶着床跪起来,无奈手上没力,又摔回床榻。

末尘被声响惊醒,急忙扶着庄鹤宁趴回去,声音中全是慌乱着急,“公子别乱动了,大夫说得好好养着,板子打得重,怕是有些伤着骨头,”末尘说着,又要哭,但却不想在庄鹤宁面前流泪,只能使劲吸鼻子,拖着哭腔道:“公子可要爱惜自己,千万不能落下残疾了。”

庄鹤宁心想爱惜自己又有何用,这荣肃王府中炼狱一般的生活如何能叫他安稳生活,但不想再惹末尘难过,不愿再说。

末尘喂着庄鹤宁喝了些粥,转身拿来药盒,颇为担心地看着庄鹤宁,犹豫不决。庄鹤宁看着末尘局促地咬着嘴唇,很是为难的样子,只好尽量扯出一个微笑,让他宽心“没事,你只管上你的药,我不疼的。”

末尘下了很大决心才伸手揭开被子,因为伤的太厉害,为了方便上药,庄鹤宁下身不着寸缕,末尘小心翼翼地将上衣向上卷起一些,露出斑驳的臀部。板子染上的深红色边缘处有些发紫,藤条抽出来的檩子狰狞地泛着青爬满臀丘,两天过去,庄鹤宁臀部还是肿的不成样子,末尘鼻头一酸,拿帕子小心地擦去因为庄鹤宁刚才的逞强而挣裂的一道伤口处的点点血迹,又抹上药膏。

末尘停了片刻,咬咬牙轻轻用手指分开庄鹤宁臀瓣,感觉到自家公子的身体一僵,末尘偷偷用袖子两下抹掉眼泪,用指尖挑了药膏,涂在肿胀的后庭处。尽管末尘的动作已经很轻,庄鹤宁还是疼了一身冷汗,紧紧揪住身下被单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末尘也是紧张的一头汗,生怕弄疼了庄鹤宁,收拾好一切,末尘轻手轻脚回到床边看着庄鹤宁沉静的睡颜,将庄鹤宁凌乱的碎发拢在耳后,也靠在床尾睡了。

夜很深了。

王府安静地连两三虫鸣显得有些突兀,岳扶里书房的灯还亮着,房间里有影卫向岳扶里递上一张纸条,复又退后单膝跪在地上回话。

“属下查到,除了庄侍应今年岁数该是十七,比帖书上写的小了两岁以外,帖书其余内容并无谎报虚报。庄侍应十四岁时跟随乡人逃饥荒途中被镇北王府一名年老的管事救下,一直留在镇北王府帮衬着这位赵姓管事做活,属下在镇北王府的眼线禀报说岳扶云大约是在五个月前一次镇北王府家宴偶然看到庄侍应,于是派人教了些礼仪,之后庄侍应就随镇北王入都城。”

岳扶里并未抬头,手上捧着本书看,听完点了点头,一袭黑影便悄无声息消失在夜色中。岳扶里略一想,关于庄鹤宁的来历,所有时间已经都能对得上,有迹可查,这样看来岳扶云也算得上庄鹤宁的半个救命恩人,怪不得能够心甘情愿的服从岳扶云的安排,进入荣肃王府,明摆着就是妄想凭借皮相肉体留在王府做岳扶云的眼睛,岳扶里轻蔑的一笑,心中不屑。

苏霂良2017-06-20 17:05: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防吞,再发一遍三,四的图

苏霂良2017-06-20 17:13: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苏霂良2017-06-20 17:37: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苏霂良2017-06-20 17:41: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预告!预告!
警报!警报!
晚上更一波。十分粗啊长,十分黄啊暴
羞耻~捂脸跑走

苏霂良2017-06-20 19:19: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夏意渐浓,院子里一棵高大槐树绿得让人欣喜,庄鹤宁喜欢的月季仿佛一夜之间缤纷开了。十天过去,庄鹤宁渐渐好起来,实在不愿整日卧床,有时阳光暖暖地洒在窗边,庄鹤宁实在心痒,便会让末尘扶着,在廊上站一会儿,听听鸟鸣,闻闻花香。

末尘眼见着公子心情好转,自己也跟着开心,庄鹤宁不再如前几日阴郁沉闷,夜半在噩梦中哭醒,或是被伤处疼醒的次数也少了。末尘每天变着法哄庄鹤宁开心,有时托人从街市上买来小小的纸鸢,糯糯的酥心糖,有时摘来鲜嫩可爱的野花,有时滚一身土抓住房顶上的野猫给庄鹤宁看。

庄鹤宁每次看着末尘这些哄小孩子的方法尽力讨自己笑,觉得心中十分温暖。还好在这偌大王府,在这暗无天日的生活中,还有末尘像弟弟一样陪伴他,一起熬着这无边际的苦难日子。

午后,庄鹤宁有些乏了,侧躺在榻上翻书,书卷上的墨香突然让庄鹤宁想起以前在镇北王府里赵伯教他识字的日子。赵伯是镇北王府西院的管事,白天事忙,再加年龄大了,忙急了夜里睡下就背疼,庄鹤宁看着心疼,于是常跟在赵伯身边帮忙。赵伯膝下无子,庄鹤宁又懂事乖巧,赵伯喜爱的紧,把庄鹤宁当自己的儿子看,心疼他细皮嫩肉,不许他做粗活,只跑腿,闲了便教他写字。

庄鹤宁手上翻了一页,思绪却并不在书卷上。想起随镇北王出发来都城的那天,也是自己最后一次见到赵伯的那天,庄鹤宁不禁眼中泛酸,泪水上涌,视线逐渐模糊,庄鹤宁仿佛又回到动身前一天晚上在镇北王书房的情景。

一向对自己温厚的镇北王,在第一眼见到自己便赞赏有加,命人教他礼仪,学习书画的镇北王,在那天晚上,撕下全部的伪装,面若冰霜地向庄鹤宁道出自见到他后精心培养他三个月的目的,残酷地宣布庄鹤宁将会被送进荣肃王府做镇北王宿敌的一名男宠的前途命运,冷漠地告知庄鹤宁从未了解但必须完成的任务。岳扶云要庄鹤宁做监视岳扶里的工具,做荣肃王府中的内应,做传递消息的棋子。

庄鹤宁至今清楚的记得岳扶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他想要的任何消息都必须拿到手,不管用任何手段方法。

庄鹤宁的眼泪如断线一般,滴落在手上的书页,将墨色的字染的模糊,耳边响起在自己难以接受那晚天翻地覆的打击与变数,跪在地上瑟缩时岳扶云狠狠钳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抬头对视后说的话,字字都像一把极锋利的刀子,扎的他鲜血淋漓。

“送你去岳扶里那里,你要做的就是用你这张脸,用你这副身体,讨他开心让他喜欢。你知道的越少越好,乖乖听话就行。要是敢有逃跑,抗拒,或者想要糊弄我的想法,我岳扶云保证,会让姓赵的老东西不得善终。庄鹤宁,你自己最好掂量清楚。”

苏霂良2017-06-20 20:50: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庄鹤宁万万没想到,在天都黑透了,王府中提醒休息安寝的钟声也敲过后,岳扶里会带着一身浓浓的酒气在末尘正给自己上药的时候冲进来。

末尘惊慌地用被子盖住庄鹤宁赤/裸的下身,急忙跪了,给岳扶里行礼,“小的请王爷安,还请王爷宽恕,庄主子该歇着了,明日.....”话还没说完,岳扶里便皱着眉头抬脚将末尘踹到一边。庄鹤宁看这情形,慌忙想要起身,刚刚坐起,末尘便被两个家丁捂着嘴拖了出去。

“本王来了,你庄鹤宁不行礼便罢,还敢睡?”说罢岳扶里两步上前走到床边,伸手便是一巴掌兜着风抽过去,庄鹤宁被打得身体歪向一边,白皙的右脸上迅速浮起红色的指印。

不待庄鹤宁回话,岳扶里又粗暴地去扯盖在庄鹤宁下身的被子,“怎么?你是本王的男宠,是本王亲自封的侍应,你的身子,本王还看不得了?”庄鹤宁顾不得抹掉眼泪,只死死地抓住被子,抓住自己的最后一道遮挡。于是刚才挨了巴掌的右脸上被打了更狠的第二掌。

被子最终被岳扶里扯掉扔在一边,庄鹤宁被拽下床跪着,洁白的里衣堪堪遮住上半边臀部,挨过打的痕迹还十分明显,臀上的青紫依旧清晰。庄鹤宁只觉得脸上如火烧一样,恨不得缩成一团。

“庄侍应被扒/了裤子拖到院子里挨板子的次数也不少了,脸皮竟越打越薄了吗?”岳扶里周身的酒气衬的整个人更加暴虐可怕,戏谑的嘲弄叫庄鹤宁无地自容,心中难过更甚。

岳扶里看着庄鹤宁黑色如瀑的头发披散着,衣衫凌乱,里衣薄透,所以胸前光景若隐若现,泪眼朦胧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只觉得浑身一股邪火涌上来。用手强硬地扳过庄鹤宁的脸,庄鹤宁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自己,岳扶里不知是因为酒劲还是因为面前这人同自己记忆里的一张面庞重合,使岳扶里有了片刻的恍惚,不得不承认,岳扶云送来的这怀着二心的男人,生的是很美。

岳扶里如猎豹盯着猎物,定定地看着庄鹤宁,突然笑了。庄鹤宁并没有因为这笑容感觉轻松,反而更加慌乱,像是预感到什么,不由自主地往后躲。

岳扶里被庄鹤宁的举动惹怒,猛的身子前倾,伸手绕至庄鹤宁头后,一把抓住庄鹤宁头发,凶狠地将庄鹤宁拉回身前,“王兄送来的美人,本王竟未曾好好享用,真真是辜负了王兄美意。”说完,凑上去狠狠地吻上庄鹤宁的唇。

苏霂良2017-06-20 20:51: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