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溪苑】【原创】陪你度过(番外集,现代父子,微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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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溪苑】【原创】陪你度过(番外集,现代父子,微虐)



钟爱古风纯父子2018-02-20 22:13: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都是用烂了的老梗,不连贯,有萌点就更新,各位大佬随意拿来打发时间

完整的帖子被系统删除了,申诉无果,备份在晋江(注意,是坑,未完结,原因是后小半部没有什么很想写的,除非非常极度无聊了才会去一点点的结尾,类似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这种感觉,拒催)

钟爱古风纯父子2018-02-20 22:30: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简单介绍:
男主:苏皓白
男主父亲兼老师:苏晟
男主母亲:方柔
(1)番外一
四岁的小皓白趴坐在地上,手里拿着玩具赛车的遥控器,在他周围放着两把小手枪,一个坦克模型,三个木制的飞机。
赛车跑了几个来回卡在角落不肯动,小皓白爬过去戳了戳依旧没有反应,失望的拍着滚散在角落的小皮球。
对书房喊道“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吖”
这是苏晟当老师的第三个期末,第一次轮到他出试卷,格外的忙。“很快回来了”
“噢。”瘪着嘴回到客厅中间,东摸西摸着。
几分钟过去。
“妈妈怎么还没回来”
“再过一下”
十几分钟。
“妈妈会不会迷路了嗷”
“我给她打个电话催催看”
半小时后,小皓白无聊透了贴在门上,拿眼睛对着猫眼口瞅了一会,摇摇晃晃到书房,“爸爸,你催了没有啊”
“嗯,她说等一下”苏晟头也没抬。
不满意敷衍式的回答,小嘴巴翘的高高的,“都等了好几下了,我的车车坏了,爸爸过来帮我修一修”
“宝宝乖,坏了去玩别的”望着眼前撒娇的小人,苏晟无奈道。
“不嘛不嘛”抓着他的手臂,想往外拖,“爸爸陪我玩”
“忙完了陪你,乖”
“不,就要现在,爸爸爸爸快点啦”
拿掉伸过来抢笔的小胖手,“你再这样爸爸要生气了啊”
“哼”小孩不满地踢了踢旁边的垃圾桶,转身跑了。
耷拉着圆圆的脑袋,细软的及眉毛的齐刘海分开了几个茬儿,脸气的鼓鼓的,独自坐在外边生着闷气。
不陪就算了,那么凶干嘛。
以后白白只和妈妈玩。
敲敲旁边的玩具,心里想着,
长大了开飞机开坦克全部不带上爸爸,让他一个人和那些作业到老。
作业?
小皓白的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爬起来,躲在沙发后密切注视着书房的动静。
好久好久,才听到走路的声音,看到爸爸往浴室走去,肉嘟嘟的身子一骨碌溜进了书房。
一把抓起摊开的本子,快快的撕了几张,揉成一个球丢到书架底下,望了望后面,有些心虚没有再撕的勇气,索性直接丢了几本在地上,踩啊踩。
臭作业,哼,都怪你们。
狠狠跺着脚,嘴里小声骂着,
听到冲水的声音,心里咯噔了下,赶紧放回原位,顺带带走了桌上和笔筒里的笔。
装作什么也没干坐到玩具堆里,待爸爸折回房间,迅速将它们丢到马桶里。
苏晟一坐下,发觉刚才写的笔记缺了大半,几条细细的白色纸屑卡在本子中间的黑色齿轮中,翻翻弄乱的书,几只黄色小脚印张牙舞爪的。
一看便知道是谁的杰作。
转身来到客厅,小皓白正慌慌张张在按卧室的把手,察觉爸爸过来更急了,越急越弄不开。
眼见着爸爸快到他面前,两腿一撒朝厕所的方向跑,还没走两步,被苏晟大手抓住,扯着他的卫衣和背带裤,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跑,叫你跑”扛到肩膀上,在屁股上拍了几巴掌。“往哪里跑”
“啊”用力地捶着苏晟的背,腿在空中扑闪着。“不跑了不跑了,爸爸放我下来”
“安静点”小孩的拳头打在他身上挠痒痒似的,一点也不疼,反倒是耳朵要被这奶音吵出茧子。苏晟走到沙发边坐下,左手从腋下环过,提着他的鹅黄色卫衣,右手三下五除二解开腰间和前面的扣子,宽大的牛仔背带裤滑了下来,扒掉印着小熊猫的白内裤开揍。
见小孩扭来扭去,苏晟索性抱起放在膝上,夹住他一只腿,用手嗯着使得孩子面朝沙发枕头,对着翘着的屁股挥起巴掌,还未落下,小皓白直接哇的一声哭了。“爸爸不打”
连续拍了几下,肉肉的光屁股随之颤了颤,“三十下”
“好爸爸不打,白白知道错了”小皓白双手紧紧抓着枕头啜泣道。
“叫好爸爸也没用”
扬起落下,两三记之后,臀上粉红一片,小皓白疼的踢着腿,腿太短而被夹的死死的,只抖掉了右边的毛毛鞋,露出白色的棉袜。
“大坏蛋,臭爸爸”几颗金豆豆滴在枕面上,青蓝色变成了深蓝。
“你再骂一句试试”苏晟狠狠的抽了两下威胁道。
吓的脖颈往里缩,眼泪如掉了线的串珠,急忙用手去挡。
拿开小肥爪儿,“皮痒了是不是,连爸爸也敢骂了?”
“呜呜呜”小皓白吸了吸鼻头,“谁叫你打我”
“啪啪啪”一下接连一下,屁股跟个桃子没什么区别。“真是欠收拾了”
哭着喊道,一张小脸哭的皱巴巴的,“妈妈,我要妈妈”
“别想着你妈妈会来救你”苏晟恶狠狠的警告道。
“苏晟!”
所谓母子连心,冥冥之中方柔听见了孩子的叫唤,穿着黑色紧身舞蹈服推门而入。
苏晟停了手,小孩哭的更大声了,转过脸,大大的眼睛扑扑掉着泪“妈妈妈妈”
“宝宝不哭”方柔救下趴着的小人,蹲下来捡起地上的背带裤给他套上,穿好鞋整整衣服,抽了几张纸擦小孩的脸,对苏晟道,“打你儿子干嘛”
“自己说”盯着小皓白。
“爸爸,爸爸不陪我玩,还凶我。然后我”小皓白耸了耸肩膀,泪像断了的水龙头,越擦越多,结结巴巴的开口,“然后我把笔扔了他就,他就过来打我”
见他避重就轻,苏晟瞪了几眼,小皓白有些害怕环紧妈妈,方柔摸着孩子的头细声细语的安慰。
待哭声停了,方柔埋怨道。
“不就几支笔嘛,不带这么揍的”
“好了好了,老婆别生气”苏晟将她的包包放在一边,弯腰拉起方柔搂进怀里笑脸相迎,方柔作势欲要离开,结果被亲了一口。
“别生气了

钟爱古风纯父子2018-02-20 22:44: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苏晟抚着她的脸颊,“今天累不累,想吃什么,我一会儿给你做”
眼见着爸爸妈妈不理自己,小皓白顿时不高兴了,嘴巴一歪可怜巴巴的说道,“白白pp疼”
总共十下不到,撒娇成这个样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错误,苏晟冷眼相对。
被眼睛里的寒光吓到,复又抽抽搭搭着。
“不哭不哭,妈妈给你揉揉”方柔蹲下道,“不疼了啊,下午妈妈带你去剧院和游乐场”
“真的吗”止住泪问道。
“嗯”亲亲他的额头,看到老公朝厨房走去,附耳道“白白最勇敢了,去给爸爸帮忙,让他原谅你好不好”
摇摇头,“白白不帮坏爸爸”
方柔笑了笑,没有为难,牵着孩子到玩具中间,给赛车换上新电池。
中饭吃的相安无事,方柔带着孩子在外玩了一下午,晚上回来差不多八九点了。
小皓白洗完澡看了会动画片,然后用青蛙趴的姿势霸占着爸爸妈妈的床,过了一阵,看见穿着睡衣的爸爸进来,乖乖的往旁边挪了挪。
躺着不说话,也没过来抱自己,小皓白有些难过,碰碰爸爸的衣角想要示好。
苏晟面上毫无表情,没有动作,“跪起来”
卷翘睫毛小幅度的扇动,身子哆嗦了一下,手脚并用爬起来,跪在爸爸左侧,两只手绕过爸爸的胸口撑在另外一边。
摁下他的腰,小屁股一下撅的老高,躺着的苏晟道“还剩二十一下”
爸爸终于肯和自己讲话,可是第一句是这样的。
“不许哭”
这个姿势极为顺手,苏晟还是躺着,剥下他的棉裤,中午的红印子已然消失,左手使力,房间里响起巴掌抽肉的声音。
小皓白忍不住,小声的呜咽。
温热的液体滴在裸露在外的左手手臂上,苏晟皱紧眉,加了一两分力训道“再哭换尺子打了”
用袖子抹了抹,小皓白抽噎几声止住了,他知道那个更疼。
两团肉很快变得红通通,二十一下打完,苏晟道“还不认错?”
“爸爸”小皓白眼圈红红的,“白白知道错了”
“还敢不敢撕书踩书?敢不敢扔笔?敢不敢骂爸爸”
“不敢了”
“撒娇讨饶,说原因说一半,只知道哭”在中间深红上叠加了两巴掌,苏晟斥责道。“再发生类似的,爸爸一定把它打肿,记住没”
含着泪点点头。
这才准他起身,小皓白提上裤子,胡乱擦了把脸,面朝着爸爸蜷缩着躺下。
为什么还是那么凶。
白白有乖乖。
可不可以抱抱白白。
见爸爸不肯像以前一样让自己枕着胳膊睡,更别提抱抱,伤心地咬着嘴巴朝左边睡着。
感受到孩子的期望,苏晟伸出了手臂,然后,在小皓白翻身的时刻,缩了回去。
教训几下心里即有怨言,这个孩子,被宠的太娇气了。
一张大床,薄被铺在二人身上,小皓白背对着爸爸弓成婴儿的姿势。
方柔披散着吹干不久的及腰黑直发进来,掀开被子一角,刚碰到床,孩子像小狗狗一样往自己身上扑,忽然这么粘人,方柔有些诧异,摸摸他的头。“宝宝怎么了”
脑袋不停的朝里钻,小短手把妈妈的腰搂的紧紧的。
怕压到孩子,拿出垫在自己身下的手,一瞧惊呆了,粉粉的拳头上面是排布不整齐的牙印,再看孩子的肩膀一抖一抖的,捧起孩子的面颊,白嫩的肉乎乎的脸蛋上挂着几道泪痕,眼睛红的像兔子。
“宝宝谁欺负你了”
一问,泪花在眼珠子里转啊转,小皓白把拳头往嘴里晃。
“宝宝不咬手指头”浅浅的牙印让方柔心都要碎了,轻轻拂去泪珠“宝宝哭出来不要忍着”
“爸爸不准的”
一听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果不其然,扒下孩子的裤子,是红红的巴掌印。
“中午打了晚上打”方柔气道,“苏晟,我把孩子生出来,不是给你打的”
不想加剧妻子的怒火,躺在一边的苏晟干脆沉默不吭声。
“宝宝别忍着了,哭出来好受一点”拿掉孩子的手,明眸里泛起湿意,方柔抱紧了他。
“不要哭哭,爸爸会生气的”说是这么说,眼泪却簌簌流下。
“有妈妈在,别怕”拍着孩子的背,方柔道,“爸爸不生气,宝宝最乖了,听妈妈的话快哭出来”
委屈一点点放大,房间安静了半秒,蓦地传出嚎啕的哭声。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面庞滚落,滴在嘴角,床单,妈妈的胸膛,不时咳嗽着,连同着心脏和肺部疼的厉害,小胸脯不停的起伏。
心中升起几分怜惜之情,张开手臂想拥抱他,小孩被电到了般朝妈妈怀里拱,苏晟叹着气起身拿了纸,拨开湿漉漉的刘海,给孩子擦着脸“好了不哭了,爸爸不该打的那么重,可你也不该撕爸爸的笔记是不是”
偏着头不理爸爸,哭声倒是小了。
“要不是你平常陪他陪的少,他会撕你的书吗?”方柔反问道。
听言苏晟心狠狠一疼,歉疚的抱了抱妻儿,把孩子的鬓发撩到耳后,在右脸颊上啄了一口,“爸爸不是故意的,明天带宝宝出去玩好不好”
眼眸放了光,眨巴几下,有亮晶晶的东西滑落。
“再哭眼睛都肿成包子了”苏晟抹去孩子眼角的泪道。
小皓白撇着嘴闷闷道,“包子就包子,反正白白的pp也是包子”
夫妻二人相视而笑,心知这是不生气了,苏晟脱下他的小裤裤揉着伤,“那明天爸爸只好带包子去游乐场吃冰淇淋咯”
“不带包子带白白”小孩转过头点了点爸爸的扎人的胡渣,又道,“白白要吃三个冰淇淋”
低头亲亲他的手指头,苏晟道,“好好好,吃三个,只要宝宝不怕打针”
“不打针,白白吃一个好了”有点难呼吸,夹在中间的小皓白身体扭

钟爱古风纯父子2018-02-20 22:46: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了扭。
“乖”宠溺的刮了刮孩子的鼻子,苏晟笑着掖好外头的被角,手臂搭在妻儿身上。
一夜好梦。
苏晟以为,这种幸福会持续很久很久,殊不知在几年后烟消云散。
那个有恃无恐的孩子变得冷静自持,隐去了所有的稚气和童真。

钟爱古风纯父子2018-02-20 22:46: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11岁
(2)番外二
如果要回忆苏皓白的过去,必须用一句话来形容,那一定是,别人家的孩子。
他拿过的奖杯,比普通学生十几年获得过的所有夸赞都多。
收到过的情书,差点比他写过的草稿纸还多。
——
小学六年级,教室。
“苏皓白,刚刚那个妹子长的不错啊,你就接受呗。”见他不说话,秦毅又说道,“你该不会不喜欢女生吧”
十几岁的孩子们最喜欢热闹也随着附和着,周围的几个男生都笑了起来,没看到小皓白眉头皱成小八字,一双眼睛寒光凛凛,秦毅笑的脸黑红黑红的,戏谑道“不过你确实长的真漂亮,班花非你莫属啊”
哄笑声更大了。
可几秒钟后,他们就笑不出来了,平时脾气好到爆的苏皓白突然就从凳子上蹿起,一拳头就打在造事者脸上。
秦毅痛的嗷嗷大叫,大骂一句“疯子”,毫不示弱,顺势和他扭打在一起。
旁边同学都吓傻了,过了好久才有人记得去叫老师。
放学后两人被叫到办公室,秦毅破了相,被打掉了半颗牙,下巴也是青紫着,苏皓白也是狼狈不已。
班主任说教着,了解整件事情后,给双方家长都打了电话。
再之后,苏晟过来领了他回家。
路上一言不发。
刚进门,小皓白膝盖后方就被狠狠踢了一脚,跌跪在地,正要爬起来,苏晟道,“你敢站起来试试”
小孩抿着嘴,内心依旧不平,可到底不敢和苏晟对着干,手撑地跪直了身子。
“哪只手打的人?”
膝盖磨的生疼,刚刚打架小腿已然受了伤,小皓白仰着脖子委屈道“爸爸,是他先骂的我”
“我问你哪只手打的人”
跪着的小孩不接话,气鼓鼓的表情彰显主人的不满。
苏晟转身进了书房,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把三四厘米厚的紫光红木戒尺。

钟爱古风纯父子2018-02-20 22:49: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爸爸,是他先骂的我”看见苏晟拿了工具出来,小皓白急忙大声辩解道。
“伸手”
“爸爸”
苏晟的脸色沉了几分,直接抓起他的右手拍了下去。
疼的不停的摇动着胳膊,“啊疼疼,别打”
成年人的力气,岂是一个小孩能承受的,小皓白的眉毛皱成毛毛虫形状,他使劲往回缩想要挣脱。
“知道错了吗”苏晟打了五六记后,松开对手的禁锢。
疼痛暂解,小皓白来回摩挲着掌心,以此缓解火辣的感觉,听到问话,咬着嘴唇不回答,见苏晟又要来打他的手,梗着脖子喊道“我没错,谁叫他先骂我”
苏晟转到他背后,把他裤子扒了下来,戒尺自半空中而下,发出响亮的一声,像扯去一片皮肉般,臀间留下一道深红的印记,苏皓白痛的上半身往后仰去。
“知不知错?”
“我没错!”小皓白死死咬着嘴唇,更加委屈起来,“爸爸你不能冤打我”
苏晟一戒尺打在伸过来乱抓的小手,揽紧了他的上半身,一下又一下的抽着。
放佛一只入了沸水的鱼儿,小皓白时而伸手探到后面,被痛楚责回后,又扑打着抱紧他的人,把眼泪往苏晟身上蹭,抽抽搭搭的呼痛。
见他哭闹,苏晟心软几分,尽量用和缓的语气“明天去和同学道歉。”
“不!”小皓白抹了把眼泪,气狠狠的说道。“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在小孩的世界里,其实有着一杆杆秤,有着近乎执拗的对和错。

钟爱古风纯父子2018-02-20 22:50: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孩子的叛逆拱起了苏晟的火,使了七八分力,臀间红印重叠,又从腰间到臀腿都打了遍。
小皓白扑闪的更厉害了,头晕乎乎的,感觉苏晟要敲碎他的骨头,扯着快哑了的嗓子喊道,“要是妈妈在肯定不会让你这么打我!你是坏人!妈妈肯定也恨死你了”
很多年后的苏皓白,一直想不通当时的自己哪里借的胆子,若是知道以后发生的事,他当时还敢不敢说那些话。
苏晟放下了戒尺,而眉心拧成了一坨,面容沉的几乎要滴出水。
瞧见苏晟的反应,察觉自己失言,小皓白慌张的张张嘴想要补救。
“真的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苏晟在原地站了一会,走了几步,推开连接着餐桌和客厅的门,平静的喊道,“过来”
不知他要做什么,小手提着裤子,手撑地上勉勉强强站了起来,摇摇欲坠的走到他前面。
“跪上去”
苏晟指的地方,正是玻璃门与地面中间的接缝处,薄薄的凸起的轨道,宛如刀片,他吓的停止了哭声,手足无措,呐呐的喊道“爸。。。爸”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
“爸爸,我知错了”
“晚了”苏晟面色如霜,冷声道
小孩哆嗦着弯下腰,两只膝盖慢慢地往上靠,只敢跪坐着,两只肉乎乎的手张开向地板借着力。
“真是越来越放肆”苏晟拍打着他的手掌和大腿外侧道“跪直了”
小孩试着直起上半身,无论如何也不敢只让膝盖压在这薄薄的铝片上。
苏晟单手拿着戒尺,道“门就在你后面,要不跪就滚出去”
“爸爸”小孩抽噎着喊道,往后看了看房门,又瞧了瞧父亲,挣扎着,良久闭上眼睛,松开手,稍一使力,眼前突地发黑,腿间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呃”
小孩已经是泪流满面。
小腿在打架时受了伤,膝盖在进门时更是跌破了皮,那凸出的地方正好压在他伤口处,锋利的不锈钢薄片渗进膝盖中,小皓白哭道,“爸爸我痛”
“痛也给我忍着。”尺子不轻不重地拍到他脸颊上,“准你开口说话了?”

钟爱古风纯父子2018-02-20 23:02: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又落下一行泪,小孩轻轻摇了摇头。
“膝盖并拢”苏晟用戒尺点点他的大腿,“今天我就给你立立规矩。”
“挨打时不许躲,不许哭,不许求饶。记住没?”
眼睛哭的红肿,伸手去扯他的裤(77)子,摇头不愿答应。
苏晟掰开他的手,“回话!”
“我知道了”失了借力处,疼痛入骨,疼的眼泪直往外冒,“爸爸不打”
“还哭?”
背上吃了一记,小孩的胸(77)脯一起一伏,小声啜泣着,去抹眼泪,又有新的泪水冒了出来。
好一会儿,才擦干净了眼泪。
“回话用是字”
“接下来我念一句,你就跟着念一遍。”
小孩迷茫的看着严峻的苏晟,乖乖点着头。
“严于律己,慎思慎独”
“严于律己,慎思慎独”
“志存高远,自立自强”
“志存高远,自立自强”
这几百字的家规,是几年前就写好的,只是一直都难以硬下心肠。“听明白没?”

钟爱古风纯父子2018-02-20 23:06: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听明白就背吧”
只说了一遍,如何能记住,小孩惊慌的喊道“爸爸”
“背”语气不容拒绝,苏晟掂了掂戒尺,“提醒一个字一下,错一字十下”
“严于律己,慎思慎独;志存高远,自立自强,自立自强。”
纯净的瞳孔猛地瑟缩,重复着自立自强四个字,努力去回想刚才的内容,怎么也想不出来,怯怯喊道“爸爸”
苏晟冷了脸,手持戒尺,站到他身后,落下一板,“尊”
“尊老敬贤,谦恭礼让;无信不立,崇德重义;处世以诚,重孝重道;一勤读,二敬师,三爱众,四慎词。”
戒尺又落,“四慎什么?!”
臀上的疼痛让膝盖的痛感更深了些,手指甲掐入肉里,连忙改口道“三爱众,四慎思”
“十下,记得规矩”
这才知道,方才在客厅是留了手的。
戒尺几乎要嵌进骨头里。

钟爱古风纯父子2018-02-20 23:07: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那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抵御半分疼痛。
小皓白突然明白,这次爸爸这次是铁了心要立规矩了,再也不是从前的小打小闹,
鼻子不由得一酸,满腹委屈,眼睛撑的大大的,怕惹来更重的责打,不敢让泪水流出来,
罚完十记,苏晟便要他继续背诵。
背的磕磕绊绊,待小孩背会,身上不知挨了多少下。。
“这次的事情,你自己说该罚多少”
小孩的脸上充满了恐惧,眸子里涟漪点点,闭目回忆,惶然道,“五十”
亲善远恶,真诚待人,戒无礼取闹,争吵嘲笑,打架生事,若有违反,责五十。
这带着强烈的俱意的怯生生的声音,像是荒凉无寂的田野边上哀哀的鸟叫声,叫的苏晟心脏被细线扯着疼的厉害,戒尺如千钧重。
不用去想,孩子的臀上必定是肿的老高。
暗暗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心软,不然白费了之前的工夫,于是狠了心,扬起重重的红木戒尺。
身后是不停止的责打声,死死咬着拳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背咬出几个深刻的齿印,小小的身体在本能的颤栗摇晃着,疼极了,低低的呜咽道,“爸爸。。。我跪不住了。。。求您。。。”
“啪”的一声,苏晟在他臀上重重打了一记,冷声道,“再晃今天就别想起来了”
小皓白知道,这次苏晟说的话不会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若是再动,苏晟肯定会让他在这凸出的薄片上跪上一天。
或许人在真的怕极的时候,潜力真的是无限的。
他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以此分担膝间的痛楚,努力跪直,抖动的身体缓缓平静。
苏晟不再说话,强忍着心疼,戒尺一下没一下打着。
打完五十下后,苏晟适才松口道,“捧着戒尺,去跪在客厅中间反省”
“是”小孩的脸被汗水浸湿,扶着玻璃门想要站起来,结果腿一软却又重新跪在轨道上,低了头,大颗大颗的泪珠滴在地板上,两只手撑在地上,缓慢移动膝盖的位置,跌倒在地。
腿已经麻了,根本无法动弹。虽然心里知道苏晟不会扶他,可抬头看见苏晟脸上的冷淡,眸子瞬间就黯淡下来,心里空落落。
那么小的孩子,第一次体会到,原来心痛是便是这种感觉,根本无法承受。
他不敢让苏晟等太久,挣扎着爬起来,拿着那把折磨他的戒尺向客厅里走去。
冰凉的触感,当受伤的膝盖再次落地时,苏皓白脑海里甚至闪过一个咬舌自尽的念头,双手把戒尺举过头顶,汗水滑落脖颈,眼神模糊。
也不知罚跪了多久,分针指针转了一圈又一圈。
坐在沙发上翻书的苏晟走过来时,苏皓白的手臂抖的如同筛子般。
“稳不住?”
小孩听到他的话,整个身子颤栗不止,恐惧的摇摇头。
等他渐渐平静后,取下他手上的戒尺,“为人处世言语篇,背”
“以礼待人,有恩必报。禁口不择言,禁污言诟语,违者责四十。”
苏晟脸色稍霁,“学习工作篇”
“今日事今日毕。禁逃学旷课迟到早退,戒浮躁,懒惰,依赖,自弃。不可马虎,不可草率,不可依赖,不可拖延。违反视具体惩戒。”
又抽查了几句,终于是一字不差,“起来,趴沙发上去。”
竟然还要打,小孩眼圈瞬间红了,长长的睫毛眨啊眨,哆哆嗦嗦的艰难的站起,逐步向沙发走近,趴在边沿上。
苏晟站着看他畏缩的模样,并未动手,“不会请罚?”
真的是被打怕了,顾不上羞耻,起身脱了裤子,把枕头垫在肚子上趴好,脸涨的绯红,声音细小如蚊子,“皓白知错,请父亲责罚。”
戒尺一端放挺翘的红肿屁股上,苏晟冷言说道,“最后二十下,记着教训”
“先动手打人就不对,打人不打脸,他说的话不能成为你动手的借口。我只管你的对和错”苏晟扬起戒尺,自上而下覆盖了原来的伤处。“这次只罚你跪了一个小时,下次再犯绝不轻饶”
“凡事需忍耐,切勿让情绪主导你的生活,自己好好反思,以后遇到这种事应该怎么处理。你已经不小了,自己的一言一行要敢于承担,无论做什么事情,做之前要先考虑好后果。想不出就想想今天的戒尺。”
“另外家规早晚背诵一遍,按照上面的去行事,我随时抽查,要再错一字,就不是十板子的事情了。记住没?”
小皓白把头深深埋在手臂中,这二十尺并不因为前面的责打而轻半分,口腔传出浓浓的血腥味,他紧紧闭着眼睛,应了一句“记住了”

钟爱古风纯父子2018-02-20 23:08: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初三,14岁
(3)番外三
三年前。
五月的一个周六,上完培训班的苏皓白下了公交车,正当中午,太阳猛烈,单单走了几步路,双肩包和衣服几乎粘在了一块。
路过报亭,他下意识往里面的冰柜瞥了一眼,打开包摸出崭新的一张十块的纸币,放了回去,往家的方向赶。
明天要上一整天的奥数班,这是他一天的车费和午饭钱。
门半开着,一个身材纤细的背影映入眼帘。
这个女生他认识,叫徐好,是父亲班上的学生,常常看到父亲给她补习。
他没多想,朝里走去,猛然被谈话内容惊住了脚步。
“老师,我是认真的”徐好手里捧着数学习题,语气里带着急切。
“好了,我知道啦,老师一直也很喜欢你这个认真努力的丫头” 苏晟笑了笑,刻意委婉的道。
“可是。。。”细细的眉毛弯如月牙,暗自挣扎了会,不肯放弃抬起头,半长的马尾缩进脖子里,“老师,我真的很喜欢您,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苏晟把目光转向地面,还有二十来天高考,他必须要用伤害最小的话来回答这个问题,略一思考,道“徐”
“砰”
两人望向门口,苏皓白走了进来,对转过身的徐好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苏晟没料到他突然闯入,皱眉道“这里没你的事,回房去”
步子未移,苏皓白紧紧盯着眼前的人,冷声质问“你比我年纪大多少啊就想当后妈?”
“你是言情偶像剧看多了吧”
“你知道礼义廉耻四个字是怎么写的吗?你不丢脸我还替你丢脸!”
血色上涌,一张俏丽的脸涨的通红,泪水在眼睛里晃啊晃,这种羞辱对徐好来说,无意于毁灭性的打击,当即向外逃离。
“徐好”
听到苏晟喊了一声,她脚步微滞,随而走的更快。
犹豫中,学生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远处,瞧向面前的儿子,苏晟脸色如寒冰,“掌嘴”
一股强大的威压向他袭来,苏皓白死死咬着嘴唇,手握成拳,沉默不言。
“苏皓白”
心中一颤,拳头握的更紧了,他明白今天若不按照父亲说的做,一定会面临更严重的惩罚,可要他自己打自己的脸,实在无法做到。“求您换别的”
见他倔强,苏晟竭力压制住火气,不欲和他耗费太多时间“行,两个选择,要么自己掌嘴,要么到太阳底下站着”
一点犹豫也不曾有,转身离开。
被气的胸口发闷,缓了一会儿,想到徐好可能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苏晟也往楼下走去。
烈日炎炎,苏皓白站在一处空地,太阳直射到他身上,如同置身于烤炉中。

钟爱古风纯父子2018-02-20 23:16: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站直了,你给我好好体会这个感觉”
苏皓白微微动了动步子,将膝盖和脚尖并拢,背挺的更直,垂眸望着前方几米处的沥青路面。
待他调整好姿势,苏晟掏出车钥匙,停车库里一辆黑色小车亮了亮。
此时是中午休息时间,陆陆续续有人走过,即便没有当面谈论,可那些目光,对于一个青春期的男生来说,足够难堪的了。
期间,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小男孩从车上下来,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这里有个哥哥在罚站,年轻的女人转移话题反问小孩为什么没考好,然后牵着孩子往一边绕道走。
心头浅浅的钝痛,那男孩手中的冰淇淋如同幻影般在眼前晃悠。
从十一点半开始,他滴水未进,如今嗓子像是在冒烟。
炽热的温度慢慢蒸干他体内的水分,t恤早早被汗水浸湿。正午的阳光,晒的他面色发红发烫,脑袋似千钧重,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站到四五点,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可是不知怎么地,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感到燥热,闷的发慌。
望向天边,太阳已然躲进了云层中,轰隆一声,夏季的雨倏然而至。
嘴角浮起一丝苦笑,他心里竟然生出几分感激,这雨水恍若甘霖,一点一滴滋润着干裂的薄唇。
水珠顺着面庞滚落,黑色短发捋成条,紧紧贴在饱满的额间,明明是夏日,却被彻骨的寒冷包围。
雨帘中,少年站的笔直,任由雨水尽数打湿全身。
——
“来,喝点热汤”留着齐耳短发,面目和善的中年妇女捧着一只塑料打包汤碗,递到病床前。
“多谢您”说话的正是苏皓白,他接了过来,放到床头柜上。
强自站了六个小时的苏皓白,终究抵挡不住身体的疲惫,晕倒在雨泊里,被她所救送到了医院。
看他对自己有所防备,大妈也知是人之常情,看了看窗外天色,坐在床边凳上对他道,“这么晚了,我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要他们来接你吧”
身体疲软不已,苏皓白头晕的厉害,略一犹豫还是报了苏晟的号码。
再说苏晟,他开车出去,心急如焚的寻找徐好。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个学生生性多敏感。
自小父母离异,被判给父亲,后来其父因罪入狱,不得不跟随母亲生活。单身母亲压力本身就大,又是重男轻女的性子,从小没少受冷眼和苦楚。
好在这个学生活动范围不大,他先是到学校碰运气,刚好看到天台上要寻短见的徐好,万般劝说终于平复了她的情绪,送回了家里。
虽说不待见她,徐好的妈妈也不想真正失去女儿,听着苏晟的话,半步不离的好生照看。
苏晟放下心,想到还在罚站的儿子,他渐渐冷静,虽说话不够理智,但情有可原,这个教训应该足以深刻,特意到超市买了一些小零食和进补的食材。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楼下连人影儿都没有瞧见。
苏晟气的怒火中烧,这个孩子胆子居然大到这种地步,就在这时,感受到口袋里手机的震动。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出于教师职业的本能他按下了接听键。
苏皓白心中忐忑接过手机,夹杂些许道不明的期待“爸爸,我是皓白,您能不能”
“七点之前没到家,以后就别回来了”
话还未说话,被一句话挂断电话,苏皓白如梦初醒,掀开被子坐起。
“哎,你要去哪里”
递还手机给她,看时间已经六点半了,迅速下了床,顾不得颜面开口道“您可以借我两块钱吗”
“给”
“谢谢,您电话多少”记号码的工夫,苏皓白穿好了鞋,“我会连同医药费一起还您的”
公交车里人特别多,推推搡搡的,苏皓白得紧紧握住扶杆避免摔倒。
正是晚高峰时期,外面车水马龙,川流不息,苏皓白不时擦一下雾水未消的手表,忧虑的望着窗外。
让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车往前慢悠悠的开了七八站,渐渐停滞不前。
街道排满了长长的车辆,等了几分钟,不见车有丝毫的移动,苏皓白匆忙下了车。
慌乱充斥了心间,他已然忘却了身体的不适,路边的站牌匆匆闪过,身影快的如一阵风。
按了电梯键,心脏几欲要跳出胸口,出来时正看见苏晟正在关门。
“不要!”他疯了一样跑过去,拿手去挡,急切的喊着。
眼见就要夹到他的手指,苏晟及时收了手,眼神却是冰冷到了极点,“七点零五了,你走吧”
“爸爸不要”低头望表,惊慌不已,“我不是故意,您听我解释”
“让你罚站你偷懒,现在家都不愿回,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没有”想要开口辩解,可苏晟直接掰开他的手要关门,情急之下在原地跪下,半只手抓着下方的门框道“我错了,爸爸我知道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苏皓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T恤和黑色长裤,全身湿透。可苏晟已然认定他在受罚的时候偷奸耍滑,当是在自己面前作戏,这般凄楚落魄的模样,反而让苏晟更为恼火。
“滚进来”走到客厅从花瓶中倒出雨花石洒在地板上让他卷了裤子跪着,苏晟只想让他痛,取出红木戒尺对着手心抽了下去。
似乎明白了父亲的用意,也不敢发出声音,举高了手臂。
不比平常的惩罚,倒像是泄愤多些,指骨关节冒出紫色的淤痕,他本能想要逃,把唇壁内侧都要咬破了,却一点也不敢,生拍一缩手就要被赶出去。
父亲最看重他的成绩,总不会废了这双手,不停的在心里说着,但那没有停歇的入骨的痛楚,令他害怕的不能自持。

钟爱古风纯父子2018-02-20 23:17: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你还有脸哭!”不过是几十戒尺,就表现的这么怯懦,苏晟挥了一尺拍在他脸颊上,“你知不知道徐好差点从楼顶上跳下去!如果她今天有什么闪失,我非打烂你的嘴!”
“对不起”苏皓白开始固执的觉得,只是说了应该说的话,存了几分委屈。这个后果,他始料未及。
“伸直”冷哼一声,戒尺落向指骨。
打了五六下,十指肿的夸张,恐怕再打下去就要出血,苏晟把戒尺横放在掌心,道“好好反省”
灯光打在冷汗密布的小脸上,有一种病态的美感。
等父亲走后,指尖往里蜷缩了一下,痛的钻心,湿冷的小腿被冰冷的石头压着,也是十分难熬。
跪了几十分钟,肺里刺痛的厉害,弓着腰小声的咳着。
“呃”
苏晟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拿了他手上的戒尺往臀上挥去,那一声又一声的咳嗽的拨乱他的心弦,“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把腰挺直?!”
“有。。。我错了。。。”喉咙发痒咳了几声,脑袋像被什么塞的满满的,苏皓白收回手,挺了挺背跪直身子承受责打。
抽了十余记,苏晟点点胳膊让他继续捧着,折回厨房忙碌。
“去洗澡”五十分钟后,过来对他道。
苏皓白应了,把戒尺放下,体力不支磕向隔断,随即手撑到地上,跪麻了的小腿久久缓不过劲来。
“少给我装可怜”苏晟冷眼说道,“我数三声,你要是还没起来今天就不用起来了
伏地的苏皓白恐惧的抬眸,二字刚落,他已忍着剧痛站起了身。
那晚,苏皓白从浴室出来时,桌子上早早摆好了两双筷子,低头望向肿的夸张的手指,知是刻意刁难,默不作声的握紧碗筷。

钟爱古风纯父子2018-02-20 23:18: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年龄同上,时间间隔不超过半个月
(4)番外四
那是五月中旬的一个晚上,苏晟结束了当天的工作,回来的比以往略早一些,准备洗个澡以冲走身上的暑热。
待他踏进浴室,看见里边的地板湿漉漉的,毛巾在向下缓慢地低着水,置物架里搭放着脏衣物时,当即冷了脸。
推开房门,里边十四岁的苏皓白侧卧睡在床上,额头浸着薄汗。窗和风扇开着,苏晟跨步而入,一把掀开了他肚子上的空调被。
“起来”
苏皓白才睡着不久,听到旋锁的声音,立马醒了。冷厉的面容映入眼帘,他的瞳孔不自知地缩了缩,爬起来踩了拖鞋,斜站在苏晟一步远处,“爸”
“衣服为什么没洗?”
抬头触到父亲如刃的目光,蜷着宽松的运动短裤裤边,有些不敢作答。
见他沉默,苏晟强压着怒火,沉声道“回话”
“我”苏皓白滞了声,垂眸道,“我,实在没力气了,腿有些疼”
其实哪里是有一点疼,因为快要体育中考,学校不得不抓紧时间突击,整节体育课用的是有效却磨人的方式。
若是平常,也就罢了,可这一周苏皓白每天都在挨饿中度过,身心疲惫几乎到了他的极限。
用如此拙劣的借口来搪塞,苏晟皱了眉,不满地道,“你干什么了”
“下午体育课,跳了蛙跳,还有跑步”
听到回答,抑制在心头怒火爆发了,苏晟铁青了脸,一脚踹向他左大腿。
紧跟着,苏皓白向右侧趔趄了好几步,摔撞到墙根,初是手肘撑着墙面,慢慢起身,再是深弯下腰去。
“谁教的你这么软弱?早上都白锻炼了?”苏晟知道初中部为考试集中训练的事,只是那不过是挠痒痒的强度,儿子居然以此作为偷懒的理由,他着实感觉可笑,失望。
苏皓白的头垂的极低,五官隐在阴影里,此时他头晕脑涨,胃里绞痛难忍,晚上囫囵吞下的面频频涌起呕吐的欲望。
这一脚用力不轻,但远不会造成这种地步,见他久久没有起身,苏晟继续道“还是说你根本没有晨跑?拿我的话当耳边风?”
“爸,我跑了的”抬眸相望,父亲的眼里带了几许嫌恶之色,苏皓白真真切切的感觉心脏缩在一块,疼的他发慌。饶是他每晚要硬捱到后半夜方能入睡,也从未起迟过。
苏晟半信半疑,紧盯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管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儿子不敢”苏皓白依旧没有缓过神,嘴唇毫无血色,躬身扶着墙艰难地道“我错了,请您别生气,我马上去洗”
“晚了,随我出来”
肃着脸走到客厅中间,回头看到走路没有精气神的人,心中火苗烧的更甚,“你说你腿疼?”
苏皓白停下脚步,心砰砰地跳,有种不好的预感,迟疑了会应道,“是”
“疼到站都站不直了?”
“对不起”苏皓白挺了挺本来似标枪的背,并拢了后脚跟回道。
苏晟扫视了他一眼,勉强合格的姿态,“屈膝向下蹲”

钟爱古风纯父子2018-02-20 23:19: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还没完全长开透着清秀的小脸霎时雪白,难以置信地望着苏晟。这种动作受力点的必定在腿肚上,他明知自己下午剧烈运动过。下意识地黯然轻声道,“爸爸,原来您是真的,不会心疼我的”
彼时,苏晟不懂他的孩子为此做出了多么痛苦的试探,不懂他的绝望。苏晟单纯地以为,他在拐着弯替自己求情,毫无担当,于是随口反问道“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心疼的”
话语一出,苏皓白痛苦地闭了眸,喉哽似是咽下一口黄连。
他没有,他只会给父亲添堵。
慢慢地依言蹲了下去。
“停”待大腿和小腿角度约摸一百二十度,苏晟喊道。
走近上下打量了会,仔细观察儿子的面部表情,又道,“再下去点,腰杆挺直”
一使力,微微的酸胀感袭来,苏皓白的眉间飞快的掠过一丝忍痛,恰好被苏晟捕捉到,站在他旁侧,道
“行了,手背后,四十分钟”
姿势不像健身用的半蹲,幅度相对要小,亦和马步不同,两腿是并拢的。
许是初次被这么罚,过了七八分钟,苏皓白的腿竟然开始抖了起来,他咬牙坚持着,渐渐地,趋于平稳。轻舒一口气,余光瞟了瞟不发一言坐在沙发上的苏晟。
“加十分钟”
苏皓白心里一颤,他明白这是在罚他反省不专心,眼圈泛红道,“是”
苏晟手中的书本翻了一页又一页,挂在电视壁上的小巧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客厅没有开空调,落地风扇完全对着苏晟的方向,苏皓白穿着透气性尚可的白t和短裤,脖子后方的短发下一点点地沁出了晶莹的汗珠。
他在心里默诵着家规,却不断地涌现想不记后果的起身的冲动,反反复复被理智压下。
腿从胀痛到震麻,再到无法容忍的酸意,然后再次抖的像筛子般,几滴眼泪也跑出了眼眶。
“啪”
苏晟合上了电脑,“苏皓白”
眨了眨眼睛,泪反而多了起来,惊慌的道,“爸爸我,我控制不了,太疼了”
“疼也给我受着”
脸白的接近透明,腿应该是抽筋了,半大的孩子本能想起身,身体抬高了几厘米,马上硬生生停住,竭力压抑着哭腔和哽咽声,压抑的是那么辛苦和可怜,“爸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我受不住了啊”
若是苏晟对他多上一点心,便能敏锐的感知到,这是儿子在立规矩后,首次向他求饶。
要难受到什么地步,这个向来骄傲自持的少年才会说出这些话。
“苏皓白!”半个小时不到,居然表现的如此懦弱,“你是想重新记时是吧”
“不要,我不敢了”湿湿的眸子睁的大大的,片刻,泪流满面。
“衣服不洗,罚站中途走,忘带作业,上课走神,现在模拟考也考砸。”刚刚收到的成绩单,苏皓白的总分仅仅比第二名高出两分,“你要再继续这么下去,我真的是不想管你了”
听言,苏皓白似在冷冬里被人浇下一桶冰水,遍骨生寒。背在身后的双手用力搓着,吸了下鼻子,忍住哭音认真地道,“爸爸,我一定改,我会努力的,您别不管我”
苏晟睨了他一眼,看的出来确实在尽力忍耐,虽然弯曲的双腿仍不可自抑的颤栗着,终是担心他的腿落下病根,道,“你要不想蹲了也行,剩下的时间,一分钟折成一棍子”
努力点头,挨打虽痛,可比这么折磨好的多。
“起来,在那撑好”
苏皓白慢慢伸直腿站起,缓了几秒,朝他所指的方向走去,抓着青蓝色的沙发边沿俯身等待,臀部自然而然的翘着。
“抬高”苏晟拎了檀木棍,点点臀峰,随后抽了下去。
双腿偶尔小幅度的颤着,大约受了二十记,丝毫没有放水。

钟爱古风纯父子2018-02-20 23:20: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谢谢爸爸”
苏晟没理会,甩下木棍,“去阳台洗衣服”
苏皓白如重释负地应了,一直起腰,当下捂着胃大步走进浴室,干呕着,却什么也吐不出。
收好檀木棍的苏晟,撞见了他在洗手台前起身时狼狈的侧脸,斥了一句,“男孩子软软弱弱像什么样子”
苏皓白一愣,随后低着头快速洗了把脸,提着脏衣服出去了。
洗完回自己的卧室,呆呆的静卧在床上。
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爸爸明明没有冤责他。
以前许多次都比这回打的重,可是此刻,是他十四年来,第三次感觉像是心脏被挖掉了半块般难过。
初是母亲去世,再是苏晟给他立规矩。
苏皓白无心换掉湿黏的睡衣,他探身关掉房间里的灯,连同床前灯。黑暗中,下唇咬出了一排牙齿印。

钟爱古风纯父子2018-02-20 23:20: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要是没记错,原文的番外已贴完,后续开始更新工作党更文时间不定哦,有萌点就会更,小可爱们可以说出你最萌的一些小情节哦,欢迎点梗嘻嘻嘻

钟爱古风纯父子2018-02-20 23:24: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13岁,初二
(5)番外五
正是八月下旬清晨,男生寝室里,响起一阵手机铃声。熟睡的男孩们未被吵醒,为期十天的初二军训过了大半,早已疲惫不堪了。
大约过了二十几秒,左下方床铺的男孩方才拿起床边手机,不适应光亮般狠皱了眉的划开屏幕看来电显示,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爸”
“在哪”
男孩低头看了下时间,顿了会,终是道“我在。。。宿舍”
声音里还带着刚醒时的少年特有的磁性与沙哑。
“马上过来操场,给你三分钟”
被挂了电话的苏皓白顾不得太多,匆匆洗漱后急跑出去。
天尚未亮起,透着微光,操场人烟稀少,偶有穿训练服的教官们在做运动。
”三分五十七秒,八十七下”
面前的男孩喘着粗气,衣服与头发略有些凌乱,眼睛透着些许惺忪,想到适才没睡醒的声音,苏晟看着他道。
十三岁的男孩的脑袋及父亲的胸口以下位置,个子模样都未长开,齐碎的斜齐刘海搭在眉上,一幅稚嫩的模样,喜和怒容易使人一览无余。
初听到这个数字,他惊愕的抬头对上父亲的眼睛,转而瑟缩,恍然间明白了什么似的垂下脑袋。
按秒计,一秒即一记。
十三岁后,早六晚十一,除大雨外,晨跑四十分钟以上,晚反思当日之事。若有违反,责三十。
执行了近半个月左右的晨跑规定,期间父亲从未督促过,偏偏只这一次,到底不该抱有侥幸心理。
”缺了几回?”
”今天一次”
”不过几天军训,累成这样?才坚持跑了多久?到起不来的程度?”远处的教官们投来目光,苏晟沉了声道”一点自律性都没有,刚开学敢这么懈怠,你自己说该怎么处理?”
沉默着。
”回话”
”爸,我知道错了,保证下次不”男孩润了润喉,改口道”保证没有下次”
”拿什么保证”若不是在操场,顾及他脸面,苏晟早已动手,此时是硬压着怒火道。
两人离的一米之近,男孩后退两步深鞠了一躬道“爸,怒及伤身,我不知道做什么您才会相信。这几天有一些累,所以早上随手关了闹钟没有过来。今天是我做错,让您失望了,我任您处置,请您原谅”
“上个月忘背英语短篇,罚的是什么?”
“三天不许坐”
“行,那这次就一周吧”
“爸……”苏皓白燥红了脸,为难道“可现在……在学校,上课的时候怎么办”
“我不管这些,你自己解决”苏晟无视了他哀求的眼神,冷漠道“你不把我的话当回事,那就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我只说一句话,这七天要让我看到你屁股碰了凳子,不管什么原因,这学期不用回家了,爱做什么做什么去”
话一落,男孩红了眼眶。
脑袋里蓦地出现前几天室友与家中通电话的幕幕。

钟爱古风纯父子2018-02-22 22:55: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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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当头
校内篮球场,难得才艺展示时间,所有学生以班级为单位,或坐或蹲。被分到第二排的苏皓白曲了一条腿半蹲着,昨日干站了整整一天的小腿肚酸胀不已,一切刚开始,而身体似乎已发出抗议。
时间很快过去,照例是踢正步,敬礼,站军姿。
毒辣的烈阳照在一张张青春洋溢的脸上,因为皮肤太白的关系,人群中的苏皓白显得格外的打眼,面颊上滚落的汗珠在阳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
随着教官的一声哨声,学生们动了动胳膊和腿,小跑去接水。
福铭中学的高中部总是比初中部下课的早,苏皓白微弯了腰,手指刚要去揉膝盖,余光瞟到熟悉的身影,突地像触了电般缩了回去,原地挪了挪小步,只感觉那警告的目光,如针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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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第四天,军训已结束,紧绷神经的男孩暂舒一口气。
还不是多么紧张的时刻,彼时体育课尚未被任课老师替代,权当给学生放松,照例做了热身操便解散。
林荫成趣,遍草丛生,凉亭里旁。
去完洗手间的苏皓白看了看里面的桌凳,在走廊旁借力倚墙而站,一手掌掌心抚着墙面,微躬背握拳捶着腿。
没几两肉的小腿,敲上去硬邦邦的。脚心刺痛,连带着膝盖骨一起。男孩皱了皱眉,有些不确定是否能坚持站完。
“你在干嘛”
“爸”腿很快收回,胳膊垂两侧站端正了,条件反射喊道。
“体育课上完了?”
“是”
苏晟上下打量他一眼,道“那跟我来”

钟爱古风纯父子2018-02-22 23:49: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