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汐苑】【原创】(MF)恋爱法则

楼主:召南佳木 字数:20915字 评论数:252条评论 帖子来源:百度贴吧  访问原帖
作者言:一句话梗概 这是一个如何跟蛇精病谈恋爱的故事吧




更新超级超级龟速,有虐有甜? 大概就是这样了。
之前帖子被隐藏了,看样也恢复不了了,重发,欢迎各位小天使们大驾光临。

召南佳木2017-01-20 15:46:00 发布在 潇湘汐苑
都城的盛夏来得比往年晚了些。_
管秋雅加了整夜班,走出公司大门才觉出几分清晨的凉意。

她伸个懒腰,看见银灰色的跑车安静泊在角落里,大大咧咧的单文丹窝在驾驶位上,倚着半敞的车窗,睡得口水横流。
这家伙!管秋雅无奈的摇摇头,天塌下来也睡得着!走过去,毫不客气拍拍车窗。

单文丹睡得正香,陡然被吵醒,大小姐脾气将将要发作,朦胧间看清对方,脸上迅速便阴转多云,更堪堪挤出几分谄媚讨好的笑意:“亲爱的雅雅,早安。”
管秋雅显然不吃这套,她冷着脸勾勾手指,单文丹立即像上了膛的炮弹,飞快从车内弹出来,紧接着却被毫不留情的文件袋狠狠砸在脸上。

“下不为例啊单文丹。”管秋雅施施然绕到另一侧上车,依旧是冷冰冰的表情。
单文丹慌手慌脚的拾掇完散在地上的文件袋,讪讪的坐进来,她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抱着管秋雅嬉皮笑脸的亲一口:“晓得晓得了,雅雅,下不为例,啊!”
话未说完,脸便皱成一团,管秋雅正狠狠拧住她耳朵,“你要再敢让我给你擦屁股,我保证,会让你妈妈修理的你再也不需要屁股这个部位了,懂吗?”——绝称得上生动演绎了耳提面命的成语,咆哮中的管秋雅一脸狰狞。

“懂得懂得了,雅雅、我说雅雅注意形象!”单文丹迭声答应着,好容易从魔掌下抢回红彤彤的耳朵。

仿佛一腔怨气发泄的差不多了,管秋雅这才放松了,整个人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过了许久,久到单文丹以为她睡着了,才再度开腔:“先载我食过早点,再送我回家。”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活像只傲娇中的猫。
谁能忍心拒绝?
单文丹欣然从命,银灰色跑车轰鸣着绝尘而去。

食早餐的地方是管秋雅惯去的那间。
来的路上,她浅眠片刻,这会儿正精神尚好的打量几个新添的菜品,却猛地被去洗手间却中途窜回来的单文丹拽起身,桌子上瓷碗瓷勺丁零当啷响个不休。

真是格外惹眼。

“单文丹!!”
管秋雅眼里直喷火,简直忍无可忍。
对方却一脸活见了鬼的表情:“雅雅,前方、前方有坏蛋,你快逃命去也,我掩护。”

说完,还十分仗义的挡在她身前,真真是莫名其妙。
管秋雅心头火起,却碍着大庭广众不便发作,只狠狠翻个白眼,把人扒拉至身旁,只将她做透明,继续打量手中食谱,——

然而,很快便察觉出异样。

管秋雅慢慢抬起视线,这才发现对面确实正站着一个人。
且,还恰巧是那颇为讨厌的旧人。
可不真是个坏蛋?!

这坏蛋正饶有兴致的打量管秋雅,几年过去了,她变了很多,长发剪成利落的短发、脸畔似乎褪去了婴儿肥,更显清丽明媚,连~胸~部亦再次发育了,挺拔诱人、隔着衣物也足以勾勒出内里波涛汹涌的一番景致。

却有些心不在焉的想了想:可惜正坐着,也不知那两瓣圆滚滚、肉嘟嘟的屁股,可还好不好?

这么多年了,还真有点想念那一团白莹莹的小嫩肉,想念它被暴风骤雨染满了颜色,在自己掌下,颤巍巍发抖的样子。

容钧咂咂嘴,他并不是都城人,倘不是集团公司准备在此投资新项目,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兴起到都城的趣致。
这地方严冬酷暑,即便是平日里也难免雾气蒙蒙,无端端便让人胸口生闷。

他讨厌胸闷的感觉,每次总要做点什么,来疏解一下。
而疏解,往往是极具破坏力的。
幸好老天也并未让他多等,才第三天,便送了如此有趣的礼物。

管秋雅低头,乔作镇定的继续点餐,仿佛并未被容钧突兀的出现而打断,像十足一个陌生人。

容钧颇为玩味的笑了,想为她鼓一鼓掌,若不是方才对视一瞬,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慌乱,连他自己亦以为是认错了。

真有趣,容钧这才觉得被董事会那群老家伙逼来都城也不算太糟糕,岂非是不太糟糕,简直有些,妙不可言啦。

他踱几步,靠得更近了,伸出修长两指,往餐台上扣一扣,异常温柔的唤道:“翦翦......?”

召南佳木2017-01-20 15:50:00 发布在 潇湘汐苑
第二章

圈子里,管秋雅自称简桐。
十九岁前,她是风头无两、人人盼睹其真容的圈中名主。
后来,便遇见容钧,一时马失前蹄、狠狠被揍了一顿。

完事后,容钧搂一搂哭成带雨梨花的怀中佳人,大手颇不怀好意往佳人红肿滚烫的屁股上搔两把:“叫你翦翦好不好?”

翦若秋水,多美的一双眸子呢,满满的、全是他的倒影。
容钧俯低身,往上面轻轻一吻,小心翼翼、仿佛捧着了不得件稀罕物。

又忽而笑起来,追逐着去吻她唇,嘴对了嘴,湿漉漉地哺进去:“翦翦的眼泪是咸的,真甜。”

而后来呢?

管秋雅想, 好在已没什么后来了。
她慢悠悠起身,拿着优雅淡定、恨不能挥斥方遒的精英作派,对上容钧似笑非笑的表情,满脸的模糊与犹疑,仿似在脑海中搜刮许久,方恍然大悟状:“哦......是容先生?”

这一番矫姿作态,容钧毫无放在心上。
只因他全副心神都集中到了屁股,——那一枚圆滚饱满的翘屁股啊,正随着主人的声线,有张有弛,一呼儿紧绷绷、似个充满弹力的圆球,一呼儿又整个撒了气,软绵绵、肉嘟嘟,活像捧任君蹂躏的棉花朵儿。
真恨不能直接扒光了碍眼的衣料,露出白花花的嫩肉,狠狠、狠狠扇一顿巴掌,亲眼看这团嫩肉染起层叠色彩,从粉红到绯红,直至深红。看它颤抖着、畏惧的躲来躲去,又很快,摇摆着、谄媚的撅过来讨好。
光想想,便~硬~了。

哼,容钧相当傲慢的掀起眼皮,淡淡瞟了管秋雅一眼:比较起来,屁股倒比它这拿腔作势的主人诚恳多了。

召南佳木2017-01-20 15:54:00 发布在 潇湘汐苑
他脸色一沉,管秋雅即刻便黏了一身冷汗。她强撑着站得笔挺,心里不停为自己打气——这不是几年前,都城也不是容钧只手遮天的地方。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道理识时务的都懂。
若不懂,便恰好教他懂了。

管秋雅抬起头,故作坦然望向对方,礼貌而疏离的笑一笑:“这么巧,容先生也来喝早茶?”

容钧极潇洒的掸一掸耳,胸口却莫名郁结一团闷气,——他朦胧的搜刮回忆,想她以前都怎么称呼自己来着?

起初战战兢兢喊他容老师,后来便怒气冲天又不得不隐忍着称呼阿钧少爷,再后来……容钧忽然笑起来,她喊他阿钧哥哥,黏过来撒娇时,还会红着脸叫自己小钧钧。

他于是便一本正经牵牢她手覆在已经撑~起帐篷的下半身,一语双关的讲:“小钧钧在这里,干嘛?”

管秋雅哪晓得他神游去了何处,只觉他站在那儿,一时冷若寒冰、一时又如春风吹皱了涟漪,整个人既生动又性感,微微凑近了,笑盈盈张俊脸,烫得人心脏也缩成一团——仿佛下一秒就会颤抖着迫不及待蹦出腔口。

这真是个看脸的世界,——管秋雅摇摇欲坠,脑袋里塞满了两人在一起时尚算甜蜜的时光,然后便破罐子破摔地琢磨着要不要请他食早餐,甜辣酸咸,只拣他不爱吃的,摆一长溜儿!她愤愤不平的想,也算自己略表番地主之谊嘛。

幸而一切并不可能。
容钧已相当熟稔唤来服务生,在餐单上简单勾了几道,末尾,轻描淡写附一句:“管小姐是我朋友。”
待服务生收好餐单走远了,方欠身低一低头,贴着她耳畔,极亲密的:“饭食最紧要清淡合口,翦翦,你说对吗?”
他还用熟悉的香水,离近了便陡然变得浓郁,如兰似麝、如蜜似甜,却隐隐带着雷霆万钧的威压。管秋雅几乎条件反射般点头,又生恐对方不满似的迭声附和道:“对、对的。”结结巴巴、磕磕绊绊,幻想中的气势早已云消雾散,偷跑去了爪洼国。
一瞬间,仿佛又退回到几年前,十九岁的自己绞紧了衣袖,战战兢兢立在桌前,刚被戒尺抽过的掌心尚散发着一波波余痛。

而容钧亦是如此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
盛怒稍息后的他,往往充满了超乎寻常的平和感,像一头锋芒尽敛的猛兽,脱下凶狠强硬的外衣,赤裸而直白的袒露出并不算柔软的心脏,说出口的话都显得格外残酷:“所以,二号藤条三十下,翦翦,有没有异议?”

召南佳木2017-01-20 15:55:00 发布在 潇湘汐苑
第三章

管秋雅恍恍惚惚小退半步,途中遭椅子绊了一下,结结实实便墩下去,却堪堪坐了一角儿,又眼看连这一角儿也不成了,稀里哗啦若排山倒海般,一屁股就要摔在容钧脚下,好在千钧一发之际,被猛一把拎起来。

“慌什么?”二三分嗔怪、七八分调侃,暖融融的腔调里仿似毫无条件的宠溺与纵容,——容钧眼睛狭长、眼尾上挑,乌黑两粒瞳仁,耀着凛冽的光,面无表情盯着人看时,自然威仪棣棣、不怒而威,而笑起来,仿似一汪深潭里悬着的两粒浮冰,被凭空泛起的暖意渐渐消融,雾气氤氲,望一眼骨头亦稣上几分。

管秋雅面红耳赤、浑浑噩噩,恨不能晴天白日里烟消云散化为隐形!正愤愤然欲羞恼成怒,容钧的视线忽而调了个儿,仿佛这才察觉她对面还坐了个人,也确实坐了个人,——先前默默围观,此刻被盯得缩头缩脑的单文丹。
他慢腾腾敛了笑意,目光亦冷淡下来,“这位是?”
“我妹妹。”管秋雅先一步替单文丹作答,唯恐那没头脑的家伙胡言乱语。

哦,妹妹。容钧点点头,仿佛下意识重复,又好似自言自语。他理一理整洁的衣袖,又掏出帕子揩揩修长的手指,绿莹莹的翡翠戒指流光溢彩。
管秋雅却错觉一侧脸火辣辣烧痛起来,——她见多了容钧的阴晴不定,也许上一秒还语笑晏晏、仿佛其乐融融,下一秒便劈头盖脸一巴掌扇下来,——妹妹?干妹妹?他突然凑近了在耳边问。

温热的风滑过耳际,仿似被轻浅而柔软的啄了一口。这一口甜腻极了,让人脸上阵阵发烫,就算铁打的心也熔炼成了水。

管秋雅情不自禁叹口气,身上起了密密一层疹子——她晓得“干妹妹”的,当年自己背着容钧,不就在圈子里认了两个“干妹妹”?说起来,也并未做什么,或者是还未来得及做什么,只不过约起来吃了餐饭。回家后,却被狠狠收拾了一顿。

真称的上刻骨铭心了。
传说自天云山长了百年的青藤,六七月间砍伐下来,剥去多余的枝蔓,几枝藤茎弯绕成束,作以桐油浸泡数月,曝晒风干后,便是极趁手的了,——既轻且韧,湛湛青绿。藤杆上隐隐透出斑驳的纹理,挥舞起来,声音也美妙极了,仿似倥偬间被撕裂的锦缎,发出短促而华丽的破碎声。

管秋雅猛打了个哆嗦,——而抽在赤裸裸、白嫩嫩的皮肉上,滋味亦是绝顶,即便如今也记忆犹新,——可怜兮兮的自己跪趴着,被棉绳牢牢捆缚在雕花矮几上,腰腹下垫了高枕,光溜溜的屁股毫无遮拦的耸起来。

容钧眉头慢慢一蹙,冷冷下了结论:“小姑娘家家的,偏不肯学好。”由头至尾,毫无手软,——藤杆仿佛自天而落的倾盆大雨,又恰似巧手拨弄下的琴弦,一时嘈嘈切切,若汹涌湍急的瀑布,一时轻挑慢打,若凝绝渐歇的雅乐。

“舒服吗,翦翦?”
“揍~人和挨~揍,哪个更舒服?嗯?告诉我,哪个舒服?”

这问题过分羞~辱,以至于管秋雅奋力挣扎、浑身汗津津的大哭起来。

而无论怎么答,吃了揍的屁股绝不能舒服了,——她错以为身后是一坨煎糊了、还滋滋冒着热气的肉饼,夹紧了痛、放松了亦痛,摇摆腾挪、连呼吸间微微颤抖,都痛不欲生了,仿似被活剥了层皮。

可这样的惨烈、这样的痛,痊愈速度却快极了!到第二天,屁~股上刺目的红肿俨然消退大半,仅余下臀峰处一大片浅浅的乌青。

容钧十分满意的将藤杆高高挂于墙侧,亲手挤了药膏往淤青的屁~股上摩挲,摩着摩着又变了味儿,仿佛不解恨似的,一巴掌扇下来又狠狠掐一把乌青的嫩肉,听人哎呦哎呦呼痛着求饶,漂亮的大眼睛水汪汪雾蒙蒙的,眼看要哭起来了,方消了火,不紧不慢呵斥两句:“活该!以后还敢不敢了,敢不敢了?还敢就再抽一顿!”

不敢,绝不再敢了。
阴影过于浓重,即便两人已全无瓜葛,仍深深埋在记忆里。乍然释放,仿似惊雷响彻后的阴云压顶,管秋雅依旧被牢牢的笼罩其中、徘徊难出。

她几乎条件反射般攥紧容钧一角衣袖,磕磕绊绊、期期艾艾解释道:“不、不是干妹妹,是表妹,姨妈家的女儿……表妹呢。”

召南佳木2017-01-20 15:57:00 发布在 潇湘汐苑
讲完,方惊觉失态,——既已毫无瓜葛,更无须诚惶诚恐。一问一答,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简直长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 连单文丹亦看不下了,捂着脸连连摇头,显而易见似在说:“脸已然被丢尽,——你敢不敢怂得再嗲一点?!”

于是便红透脸,臻首微垂,颇有些扭扭捏捏的僵立原地,幸而服务生已开始上菜了。清粥蒸蛋,配上几碟精致简单的小菜。“请问甜点是否要一起,容先生。”连服务生亦看出谁才是真正主角。容钧气定神闲摇一摇头:“待会吧,翦翦?总要先填饱肚子,才可以吃甜品,对不对。”他显然用的肯定式,管秋雅立即便识相的点一点头,——容钧的规矩是极多的,健康科学的“用餐知识”便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项。

她吃够了太多苦,当然有学乖一点了。

容钧果然满意了,他微微点头,又赤裸裸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番,竟肆无忌惮的凑过来,十分自然揽住她腰,仿似正热恋中的情侣,带着几分宠溺的心疼,耳语道:“怎么瘦了许多,脸色也不好看,最近无有好好休息,嗯?”大手顺势下滑,来到圆润紧绷的屁股上——他着实回味了很久,立即便充满暧昧的拍了拍:“乖,吃过饭回去好好休息,我会联络你的。”

我会联络你的。
犹如恶魔不断在耳畔低回的咒语。
管秋雅连滚带爬领着单文丹逃出餐厅,上了车才惊觉后背不知不觉竟浸湿了一层冷汗。她愤恨的砸方向盘,十分挫败的长出一口气。一直到开出停车场才拧过脸恶狠狠又骂一顿单文丹。
若不是她三番五次找自己擦屁股,怎么会这么巧撞见那个人!


“我都提醒过你了,前方有坏蛋,你偏偏要撞向枪口......”单文丹嘟嘟囔囔的辩解声渐渐消失在管秋雅吃人的目光下,——她扎紧了嘴,抱好文件袋老老实实龟缩在座椅上,尽量将自己变得透明,誓不再当无辜炮灰。


车内空寂下来。
阳光拨开清晨的雾霭,一点点撒播下来,并不浓烈,将人晒得暖洋洋了。
管秋雅忍不住往车窗外扫了一眼,街面上已悄然涌起了穿梭的人流,迎着和煦温暖的朝阳,犹如每个稀松平常的清晨,忙碌而美好。
仿佛之前发生的,不过是一场梦。
但愿是一场梦。她心事重重的想。

召南佳木2017-01-20 15:58:00 发布在 潇湘汐苑
第四章

当晚,她果真做了长长的梦。
梦里混沌不堪,黝黑冰冷的皮鞭铺天盖地扑向自己,——被牢牢捆缚住,得不到饶恕、亦无处可逃,鞭打声如惊涛骇浪,皮肤逐渐开始发热,不安、惊恐,烧灼般的疼痛。到处是刺耳的声音,以及十九岁的自己绝望又无助的哭泣,仿佛无边无际、没有尽头。

辗转难安、似梦非梦,清醒过来时, 枕边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而天已微微泛白,一缕晨曦浅浅倾泻进来,打破了一室晦暗。
管秋雅摸索出手机,正弹出条短信。

“ 你一定梦到我了,翦翦。想你,以及你可爱的小屁股,替我问候它。 ”

房间里恍若燃起了火,管秋雅僵硬地坐在床上,后背徐徐蒸出层热汗,很快又凝成薄冰,腐肌蚀骨、寒气四溢,唯独手心热得发烫,似攥紧了最旺的火炭。

身体剧烈颤抖,隔半晌,方平复了。
她毫不意外容钧会晓得自己的手机号码,事实上,如果他想,这刻便寻得她住处也根本易如反掌。

人与人之间,便是如此不平等。

好在忙碌的工作接踵而至,——她这间婚礼策划工作室已运营两年,风格新颖跳脱又兼顾典雅大气,都城里也多少闯出几分名堂。

不久前有时尚杂志邀她做过专访。
今日约好看采访样稿、甄选照片,——这是单文丹最有兴趣件事,冒名助理身份已亲历过半,收官之日更不可缺席。

管秋雅同编辑边看边聊,时光过的飞快,独独不见“助理”的影子,却等来一通电话惊魂,——那一端俨然已声嘶力竭,毫无形象大呼大喊:“雅雅,救我,快救救我!”

可不正是单文丹么。
管秋雅心急火燎赶到时,正瞧见那惯常嚣张的家伙已全不见素日里骄横跋扈的小姐作派,灰头土脸、哆哆嗦嗦在角落里,站不似站、坐亦非坐的狼狈相,看起来恰恰是狠狠吃瘪的势头。

管秋雅一肚子火瞬间便消了大半,她方从校长室出来,亦晓得整桩祸事始终,——不过为出口恶气,便偷偷摸摸跟踪数日,比摄影师更专业、比狗队仔更唯美,全方位多角度抓拍数张照片,效果堪比杂志硬照,难怪被选中做了内页——,一本同~性~爱杂志的内页。

再晚一步,容氏掌门人容钧的~性~取向便堂而皇之成就第二天娱乐新闻头条。
想想也是醉了,这“杰作”倘出自他人之手,倒真有几分乐见其成。管秋雅无奈的叹口气,看了看训诫院主任递过来的惩戒记录,有重大违反校风校纪情况,二十记藤条已执行。——体罚原本是国立中央大学的独有特色,几年里忽然在诸间一流大学内蔚然成风,也算不得一件坏事。
管秋雅在监护人一栏签了字,总算将人领走。

径直出了院门,单文丹仿似才"活"过来,像凭空遭受极大冤屈,猛然扎进管秋雅怀抱里嚎啕大哭:“雅雅,你怎得才来!”鼻涕眼泪澎湃而出,似围困多日骤然得到解脱的喷泉,瞬间便蹭得四处都是,二人狼狈的统一了形象。管秋雅哭笑不得,索性恶狠狠掐一掐她脸,咬牙切齿的讲:“你这么能干,怎么不上天?”


匆匆忙将人安置了,还得继续替她善后,而容氏的律师强硬似一块铁板,始终不肯融通。
管秋雅昏昏然合一合眼,这事儿亦是难善终了,她晓得而单文丹却不懂,容钧身份既尊贵又隐秘,闹出此等丑闻,若惹得皇室质询少不得要一查到底、昭然示众。任谁都担不起的责任,律师当然咬住不放。

当真是无计可施,亦无处可退。
管秋雅不得不拿起手机,一条短信删删减减,翻来覆去只剩一句,“容先生,我想与您谈谈。”

召南佳木2017-01-20 15:59:00 发布在 潇湘汐苑
第五章

管秋雅到的时候,容钧尚在开会。
接待她的是名三十左右的女士,胸前挂着工卡,衣着干练、脸上挂着礼节性的笑容,一副白领精英的派头。听明来意后,低头翻了翻会晤登记簿,便引她到了会议室。

“容总在开会,您稍候。”说完,便转身进了套内,——会议室是套房,里间做了小型会客厅,容钧正坐在靠近门口的沙发上,身旁摆放着笔记本,周边围坐了几名西装革履的白领精英,捧着成沓的资料,像是讨论行进到最激烈时,——好看的眉头微蹙,嘴唇紧绷成线,略微像下的弧度,是个不甚愉悦的表情。

方才的女白领在容钧身旁,微微弯腰,恭敬的低语几句。容钧抬眼,目光慵懒而冷淡的扫过来,猝不及防与它撞上了,陡然变得凌厉,却又在倏忽间归于平淡,捉不住又摸不着,彷如幽深寒夜里,一汪冷冽的月色拨云而出,尚来不及细品、便迅速被吞噬于漫无边际的黑暗里了。

管秋雅心慌意乱的低下头,仅仅几步之隔,却仿佛裂变出一道深邃可怕的鸿沟,令她踯躅彷徨,进而胆怯的裹足不前。之前盘旋在脑海里、充盈在胸腔中那些愤懑不平、羞耻不甘,统统化为乌有,像悉数被那团浓墨般的黑吸进去了,空荡荡、白茫茫,令她竟一时忘了初衷,只恨不得夺路而逃。

而容钧先做了表态,——他合上一旁的电脑起身,是要散会的意思。
身边众人亦颇为识趣的将激烈正酣的讨论戛然而止,待对方略一颔首,表示今天到此为止,便十分默契的各自捧着资料鱼贯而出。偶有胆大好奇的,路过管秋雅时,免不了多看两眼。

带着好奇、探究,甚至暧昧的目光,刺得管秋雅十分不适,她红了脸不着痕迹的退后几步,特地站得疏远些。
但“特地”也是无用,容钧很快便走近了,先前那位女白领亦步亦趋跟在身畔,时不时交谈,似乎是在汇报后续的工作安排。

管秋雅听得不甚真切,却隐约意识到容钧竟是要出门,——他确实有约,然而并不是同她。

盛夏的午后,天气依旧炎热。
容钧穿着笔挺的西装,脚上是黑色方头皮鞋,路过她时,熟悉的香氛似有若无,靠近了便浓烈起来,带着强势迫人的威压,直烧入五脏六腑,却目不斜视,正是一丝不苟、严谨肃穆的神色。

会议室空调开的很足,以至于有些冷。
管秋雅心里打个寒颤,鼓足勇气,一把攥紧他袖口,“容先生,”她低声讲,“能与我谈谈吗?”带着几分恳求。

容钧停下来,扭头看她一眼,居高临下又面无表情的样子。管秋雅被骇了一跳,本能的松开手,慢慢后退。
而对方却靠得更近了,仿佛没听清一样,“你说什么?”
管秋雅紧张极了,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重复自己的请求:“我说,我想与您谈谈,一小会儿,一小会儿就可以了。”太久未放下自尊伏低做小,话音未落,光洁的额角已凝了一层薄汗,手心里湿漉漉一团。
分明是迫不得已、无路可退的窘状,却隐隐透着几分不甘与挣扎。

容钧笑了笑,略一欠身,凑近了紧盯着她漂亮的脸,哄孩子似得:“不对,说前半句。”
温热的气息喷薄在面颊,带着淡淡的草木清甜。
管秋雅一时竟有些恍神,失了头绪没了分寸,而对方已来势凶猛、大举进攻,——食指不轻不重缓缓在她唇瓣间来回摩挲,只消指腹微微施力,便少不得登堂入室,活生生擒拿住齿舌,流连往复、痴缠难舍,仿佛烙下一枚枚炙热滚烫的吻。

一忽儿轻飘飘、软绵绵,仿似翩然欲仙。一忽儿水流翻腾、江河滚滚,又好似腾云过川。管秋雅只觉得浑身像滚着了火星,而微凉的指尖又恰似一层坚冰,微微碰触,便好似在沸腾的湖面上激起了一阵阵战栗的白烟,五脏六腑都跟着瑟瑟而抖,——她眼角泛红、目光空蒙,犹不得便牢牢抓紧正“作恶”的手臂,茫茫然的说:“容先生......"
却立即被狠狠刮了一耳光。整个人欲要飞出去,又迅速被凶狠的拉回来,站在原地,一侧脸被扇出了指印,很快便泛着红意肿了起来。
容钧漫不经心的替她理一理有些凌乱的发丝,说话时依然带着和煦的微笑:“你说什么?”仿佛真没听清。



管秋雅被扇懵了,神思尚未回笼,只晓得脸上热辣辣的,整个人犹如滚油沸火、酷雪寒冰里结结实实滚了一遭,忽冷又忽热。这本算不得什么,——容钧肖似其母,生得清俊儒雅、韵致天成,平日里衣食各处颇多讲究。不究底细的,看他净是一番芝兰玉树、风度翩翩,活脱脱中西合璧的完美绅士,唯有吃过了苦头的,方晓得他骨子里的暴戾无常、阴晴不定,——而管秋雅俨然是吃足了苦头的,亦十分省得分寸拿捏,可这次偏偏竟有外人——,这便是奇耻大辱了。

于是偏过头,默默杵在原地,迎着色艳如火的下饷烈日,勾勒出隐忍不发、盛满不屈的剪影,——恰巧是容钧极乐于摧毁的。
他不以为忤的笑一下,伸手往她红肿的面颊上掸了掸,劈头盖脸扇过去:“长脸啊管总。”仿似从粗砺的石逢间迸出来,带着凛冽的寒霜,听得人都要被冻住了。

这响亮的一巴掌扇得无情极了,管秋雅滚到地上时,膝盖仿似也撞碎了,鼓膜嗡鸣乍响,口腔里弥漫着阵阵腥甜,半天爬不起身,整个人狼狈不堪。
而更不堪的尚在后面,——容钧好整以暇的拢一拢衣袖,若无其事的绕开她,竟是要走了。

管秋雅真正惶惑起来,亦不顾得周身痛楚,急忙膝行几步爬上前,一把揪住他裤脚:“阿钧少爷,”她仰着脸,声线颤抖着压得极低了,漂亮的眸子里笼了两径薄烟,与他视线撞上了,便簌簌化成水直淌下来,淌得红唇白齿都濡湿了,衬着半边愈发高肿的脸,看起来煞为可怜。

容钧冷哼一声,伸手钳住她下颌,施舍般俯低身段,在耳边极暧昧轻快的:“想挨打?”他笑得有些讥讽,起身扫一眼腕表,颇不耐烦的踢踢裤脚:“要谈什么?我时间有限。”

是破壁而行、艰难凿开一条生路,连管秋雅亦痛恨自己的幼稚无脑,——她想要毫无瓜葛、偏偏却愈陷愈深,往事历历、桩桩件件,折戟沉戈的,可不独独是她?

而反击这事,向来是真刀实枪的战场,恰恰讲究一鼓作气、乘胜而为,否则便二而衰、三而竭,落魄至如今的下场,

——管秋雅死死攥紧裤脚,掌心里沁出冰冷的汗,将高档衣料也洇湿了,泪水亦忍不住溢出来:“阿钧少爷,我、我错了。”违心的话,听起来倒显得诚意十足:“我愿意,我愿意回您身边。”

像听了则绝佳笑料,容钧被逗乐了。
他纡尊降贵的弯下腰,一根根掰开管秋雅紧紧攥着的手指,毫无情分的揶揄道:“你当我这儿收容所?想来便来,想走即走?”
语状轻佻的,仿佛正羞辱戏弄跪在脚边的宠物。

恰是足够漂亮而稍显不逊,却根本无力反抗,早已被牢牢缚于网中的鱼。

召南佳木2017-01-20 16:00:00 发布在 潇湘汐苑
这一尾令他惦念了许久的鱼儿,此刻正焦急的扑过来,仿佛完全放弃了挣扎,一脸凄惶与无助的哀求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阿钧少爷,我求您,求您让我回来吧。”她顿一顿,发现容钧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双眼黑沉沉的,完全猜不透情绪。这才低下头,彻底绝望了一般,艰难的补充道:“我什么都肯做,只求您让我回来吧。”

容钧稍稍有些满意了,这才吩咐一直侯在身旁的女下属把他办公室的鞭子取来,——正是前几日里,来客送的。据说是上好的羊皮,喂饱了油脂后,用最巧手的匠人仔细编匝。做成的鞭子,抽打在皮肤上,立时便红艳艳的,管叫人又痛又痒。若一口气连着抽下去,便好似晴空下滚云、碧海里翻浪,密密匝匝、层层叠叠,却偏偏活不了又死不去,唯有痛楚不堪的挨着,直至渐渐沉溺……

他还记着对方贱兮兮的附过来,满脸得意的吹嘘:几鞭子下去,多烈的女子亦要化成滩春水了。

容钧咂咂嘴,这么神奇,到底要试试看了。

召南佳木2017-01-20 16:00:00 发布在 潇湘汐苑
六、

女下属临走前细心的将门带上了。
咔哒一声,仿佛整个世界一起沉寂了,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两个人。
容钧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根鞭子,——也的确算得上精品,通身十一、二寸长,檀木鞭柄被柔韧细腻的羊皮裹扎着,鞭身密密匝匝编了两股,起首拇指般粗细,到鞭尾微微上翘,娇嫩光滑的羊皮吃饱了厚厚一层鸡油,白莹莹仿似泛着凛冽寒光。挥动起来,软中带硬,正是多一寸嫌长、少一寸似短,握在手里将将好,恰似柄跃跃欲试、拆骨入腹的尖刀利刃了。

容钧悠闲的将鞭子对折,漂亮的鞭身承了重力,立刻便显出几道淡粉的压痕,甫一弹回去,发出冷冷的撕裂声,听得人胆颤。
管秋雅正站在几步远的地方,不由自主就退了两步,撞上拐角处的茶几,连着几上的茶具,抖瑟有声、绵延不绝,叮儿当啷脆响成片。容钧却迅疾间压迫过来,挺拔利落的身姿被渐渐西斜的日头笼成一棵参天巨木,戴有庞大树冠,充满了夸张的怪异感,仿似极欲张开獠牙的恶兽,正轻轻附在耳畔、刻意逗弄他爪中的猎物:“在害怕什么?怕我打你吗?”他哼笑一声。

房间里实在过于沉寂了,以至于管秋雅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落入恶魔的巨掌,被狠狠捏做一团,又骤然给予释放,每一根微小的血管都急不可耐的贲张着,震耳欲聋般跃动起来。

她不得不又退了半步,茶几不算尖锐的边缘缓缓挤压进身体里,细微的钝痛感混杂着脸颊上残余的灼热,仿佛每一根骨骼都混乱的交互碰撞,发出古怪的异响声,——竟是抖得连话亦讲不出口了。

而容钧浑不在意。他已将手伸了进去,流连在柔嫩饱满的胸前,仿似饧发得度、细腻顺滑的面团,一忽儿轻揉慢碾、一忽儿若骤雨临盆,最终恶质的揪住一点,用力掐下去,那具紧挨着自己、一直颤个不停的身体立即便蜷缩起来,企图软绵绵的倒下去,却被迫卡在半空,——她的屁股早已落入另一只手中,被稳稳拖住,又狠狠挨了一巴掌:“我的确要好好揍你一顿,”他敛了笑意,英俊的脸陡然变得凶狠,又话锋一转,像是最自然不过的命令道:“在验货之后,脱衣服。”


仿佛时间也凝固了,
管秋雅记不清自己是如何度过的,——她麻木的依照命令,一件件扒光自己,好似毫无知觉的机械人。脱到最后一件时被制止了,
“穿这么骚。”鞭子从胸口划下来,在若隐若现的身体上蜿蜒徘徊。她穿了件宝石蓝细带背心,领口缀满了蕾丝花边,腾波鼓浪、亭亭如玉的两团肌肤宛若巨峰挽髻,峰顶各留一抹嫣红,浑然焕如积雪、晔若春敷,整体观感颇为诱人。鞭子又游曳自下撩起衣摆,露出欲现还藏的半截细腰。管秋雅条件反射般扯了下衣角,躲开了。——这短暂的几秒停滞似乎唤醒了体内残存的自尊,让她意识到此时此刻正处于多么狼狈不堪的境地,脸上重又浮现出痛苦的屈辱与不甘。

而鞭子立即狠狠抽在腿上:“装什么纯?”容钧与她贴得更近了,每个字恶毒得像毒蛇吐出的信子,嘶嘶作响:“操~熟了还会害羞?”羊皮鞭劈开两瓣臀肉,隔着内裤在臀缝间来回鼓动:“腿张大点儿,夹那么紧干吗?”——雪白的大腿根印着刺眼的红,像画布上晕染飘舞起来的旌旗,滔滔汩汩,仿佛即将打开的是通往地狱的大门,便拢得更紧了,再难以撬开似得。

容钧不耐烦的抽出鞭子,拦腰把人挟住了,响亮的鞭打在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管秋雅啊一声尖叫,忍不住挣扎起来,却被顺势摁到~胯~下。合体的西裤早已隆起不容小觑的汹汹之势,像快要炸裂开,勒得又肿又胀。他用力擒住管秋雅下颌,羊皮鞭掸一掸她面颊,脸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呦,矜贵了,舔也不会?”管秋雅垂着眼,睫毛微微扇动,像乖巧驯顺的羔羊,却立刻挨了狠狠一巴掌,倒在地板上。


容钧上前将人牢牢压在身下,强摁住后背,令屁股高高撅起来,大力抽了两鞭:“你不是愿意?你不是求着要回来?”——而内裤亦缀满了蕾丝,细细的一股恰好深深嵌进去。他索性将它扒光了,却意外发现,裤底竟黏腻腻的,这才真正笑起来,手指毫不留情的插进去,又加了一根,出来时沾上了透明的水,逶迤成长长的细丝。

“口是心非的东西。”他哼一声,将手上的汁液摁在她脸侧,用力薅起她头发,使她不得不抬起头,澄靛如碧的瞳眸里恰涌出了泪,沾染在半启朱唇上,流霞溢彩掩映着彻骨难灭的痛楚与迷惘,仿似奔流难息、永无止绝。看得容钧不爽,反手又一巴掌,嗤道:“哭哭啼啼,吊丧呢?”力道夹风带雨,管秋雅红肿着脸被捉住手臂,往门口拖去。耳畔呼啸轰鸣,隐隐约约听到容钧居高临下的叱责:“你不是能吗?不是有的是本事?你走了,就应该永不再回来,你回来做什么?”竟是要近乎赤裸的被丢出门外了。

管秋雅惊恐极了,死死抱紧容钧大腿,泪水混着冷汗交织一团,将对方笔挺的西裤洇湿大片,——她晓得容钧千万般雷霆手段,独独无有心软一项。不得不缴械投降、口齿含混的大声求饶,心里难过得发抖,仿佛眼看着仅存的一点羞耻与不甘,被大喇喇揪出来,在炽烈的日光下,无情的嘲讽、碾压,直至湮没进尘埃里,完整、倾覆般灰飞烟灭了,却无能为力。

一失人身,万劫不复,她的确该逃得远远的。管秋雅痛苦的闭上眼,再睁开时却陡然换了颜色。

“阿钧少爷,”湿淋淋的脸上带着全不相符的谄媚与讨好,颤巍巍用牙尖艰难叩开考究的皮带,很是周旋了一番,这才将啻不可待、叫嚣已久的昂然伟物放出来,瞬间如蛟龙入海、猛虎归山,即刻便威风凛凛、神气十足又胀硬一倍,直迫在眼前,青筋暴起,每根血管都狰狞可怖。

朱唇里悄然探出大半截粉舌,轻舔慢吮灵巧如簧,倏忽间连根也没入了:“我愿意啊。”好似沉沉一声叹息。

召南佳木2017-01-20 16:01:00 发布在 潇湘汐苑


召南佳木2017-01-20 16:05:00 发布在 潇湘汐苑
八、

回头想想,管秋雅也觉得是自己年轻气盛,不晓得天高地厚,才惹了不该惹的,——容钧是何等样的人物?高高在上惯了,鲜少有不顺服的,偶尔撞见了,也不吝亲自动手,非得一点点踏平、撸顺了,再走过去踩在脚底,分分钟教做人的姿态,是典型的锱铢必较、睚眦必报。

可惜道理她明白的太晚,历劫的方式又过于惨烈,——容钧直接把协议甩在她脸上,那意思再直白不过了,由不得她反抗,事实上也没办法反抗,——是一份国立中央大学的代理监护人协议,签了这份协议,学校里一切“生杀予夺”的大事,皆归监护人管治,未来亦用不着操心,自然是繁花似锦、一片坦途。这么好的事儿,本就可遇不可求,更遑论对象是容钧,——传闻二十岁便入宫为皇子传经授业的太子太傅——,头一回主动抛出橄榄枝,偏偏就落到名不见经传的管秋雅头上了,既不是世家子弟、又绝非惊才绝艳。

消息甫一透出来,顿时便激起千层浪,说什么的都有。
唯独管秋雅心里清楚,什么代理监护人协议,不过是份卖身契罢了,签字画押、坐地成牢,四年都逃不开魔掌。
她也想过拒绝,而容钧只是笑笑,说你可以试试。
一句话吓得她缩回去,哪来的胆子试?心里亦后悔的要命,早知道、早知道不多嘴开那句玩笑了。到现在她还记得那天,——天空湛蓝、浮云朵朵,约了圈子里几个姐妹在雅德餐厅食中饭,心情放飞又美好。谁料半途杀出了程咬金,不仅帐结了、连餐单都换个底掉儿。有精英打扮的斯文男人来同她解释,这一单他们老板请客、请诸位小姐饮些更得味的餐品。末了特地附于耳畔,专程邀请她,餐毕见一见他们老板容先生。

见个鬼的容先生!管秋雅那会儿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又在圈子里呼风唤雨横行惯了,哪晓得人外有人的厉害?当即愤怒得只想掀桌走人,倒是顾忌礼仪风度,适才硬生生忍住了,转身揽住一旁的小姐妹,往水灵灵的脸颊上乱亲一通,方才笑嘻嘻的讲,先说好了,我这儿可不缺男人,你们的容先生要是做得好~奴~隶呢,那倒值得见一见了。

她当然没见成容钧,甚至于很久以后,方迟钝的将曾经那位“容先生”对上了号,到那时才清楚的知道自己完蛋了,可惜已太晚了。


管秋雅疲惫的开车回家,进门把文件袋甩在桌上再不多看一眼,卫生间草草洗漱一番便倒在床上昏睡。
她懂得如何应对容钧的~施~虐~欲,咬牙忍忍也很快便腻了,负隅顽抗恰恰是死路一条,——输了便是输了,她早不再是当年那个莽撞冒失、自以为是的小女孩,可除了忍、亦唯有忍,竟毫无第二个选择——,也只好自己安慰自己,谁让人与人之间从不是平等的呢,有错要认、挨打要站好。至于这几年的快活日子,权当是偷来的,想一想竟兀自乐了半晌才渐渐难过的蜷起身体睡着了。

她睡得极不安稳,夜里做了数不清的梦,直到翌日中午,才被电话吵醒过来。
是单文丹打来的,管秋雅握着手机、缓了半天才完全清醒,语气亦不甚愉快。对方倒是识相极了,一两句寒暄略过,便直奔主题,告诉她刚接到校方通知容氏的律师正式撤回了指控,之前那摊烂事儿不予追究。

“雅雅、雅雅,是不是天大的好事儿。”单文丹欢快的恨不能蹦起来,管秋雅却只是淡淡哦了一声。
单文丹犹自不过瘾,嚷着晚上约饭去酒吧庆祝,旋即被管秋雅狠狠教训几句,叮嘱她最近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得到对方的连连保证后,管秋雅才挂断电话,缓缓倒在床上。

隔半晌,方爬起来梳洗打扮,匆匆往公司去了。

召南佳木2017-01-20 16:06:00 发布在 潇湘汐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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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南佳木2017-01-20 16:08:00 发布在 潇湘汐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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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秋雅简直要呕出血了,——破门换锁、登堂入室,这竟是光天化日遭了家贼,且还是贼中之王!奈何她管天管地,也实在没擒贼擒王这诸般手段胆量,亦只能瞪大眼呼哧呼哧半晌,又活生生将怨气硬吞回肚里,——惹不起总躲得起,这道理她省得。
于是垂下头,默默绕过容钧进门。

还没走出两步,就被掐腰拎着脖颈提溜回来。
“听不见?”容钧钳住她下颌,使她不得不面对自己,手指往她耳垂上一掸,淡淡的说,“聋了。”

管秋雅忍不住有点抖。立即便识时务为俊杰,低眉顺眼的答道:“在公司刚忙完。”见他还盯着自己,脸上一副猜不透的表情。于是又不得不缀上一句:“顺便看看我妹妹。”
容钧笑了笑:“呦,这么多妹妹那?”
管秋雅被臊得脸红,又忽然有些心虚,便上杆子解释道:“你见过呀。”她讲的轻声慢语,唇齿间隐隐露出粉红一截舌尖,旖旎灵巧的把指头~舔~湿了,慢慢从容钧胸口滑下去,将将过了却又戛然而止。
她退后一步,被挤迫得嵌在墙壁与高大身躯间,浓密睫羽像扇子样垂下来,掩住了那双秋水般的大眼睛。容钧只看得她红艳的嘴角微微弯翘,仿佛三月里的桃花,映出一江春水,——整张脸都生动极了。

而这张脸的主人正凑到他耳边,极轻极暧昧的讲:“谢谢阿钧少爷。”带着都城口音里特有的软糯酥麻,尾音缓缓上挑好似撒娇。

容钧忍不住就吻了下去。
耳鬓厮磨、缱绻缠绵,这一吻来的突兀又热情,带着罕有的温柔与耐性。——先一点点吮吻两片唇瓣,将红彤彤的软肉衔在唇间,仿似孩童嘴里的蜜糖,逗弄、舔吮,舍不得却终于渐渐融化、甜美的味道顷刻充满口腔。又愈发不肯餍足,轻轻撬动齿间闯进去,以退为进、由浅及深的前后刮搔着上腭凸起的纹路,勾得那截粉嫩的舌尖不由自主攀附过来,食髓知味般缠绕到一处,在闭仄狭小的空间里翻滚搅动、亲密无间。

好似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到结束时,管秋雅已被吻得气喘连连、脚步虚浮,整个人恨不得挂在容钧身上。而容钧倒显得气定神闲、面色如常,他一手揽着管秋雅软绵绵的细腰,另一手不轻不重揉捏她饱满的臀部,低头在她脸颊蹭了蹭,颇有些意味不明的讲了句吃饭吧。

几乎被抱着在餐桌前坐定,脸颊还滚热异常,后背却不知不觉出了层冷汗,凉津津黏在身上。管秋雅总鄙视自己这样的示弱,可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示弱最容易讨好容钧。

召南佳木2017-01-20 16:09:00 发布在 潇湘汐苑


召南佳木2017-01-20 16:09:00 发布在 潇湘汐苑
好容易捱到饭毕,管秋雅挽起袖子洗了一池子碗碟。从厨房出来时,客厅里开了电视,容钧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拼拼图,——他手速很快,修长的十指像一架高速运行的精密仪器,每一块图板被准确无误的嵌进去,不多会儿便填满了大部分空间。管秋雅暗暗瞄一眼,挺幼稚的浪漫公主风,隔一会儿又觉得眼熟,好像是自己某次购物的赠品,一直被压在柜子里积灰,大概是同房卡钥匙堆在一起才被翻出来。她忍不住忐忑的看了看显眼处那个文件袋,——她十分晓得容钧这些嗜好,心情不好便喜欢“动手”,有时对她,有时是这些玩具。他家里有间特别陈列室,里面大大小小琳琅满目,全是这些被他亲手拼插出来的模型玩具。

而她自己,管秋雅极讽刺的想,又何尝不是玩具之一?她笑了下,漂亮的脸上有瞬间失神,仿佛涛涛巨浪轰轰然从脑海里呼啸卷过,碾得人亦要碎了,不过是四个字,——不堪回首。

她甩一甩头,把那些浮浮沉沉的过往都掸落了。转身进了书房,打开电脑继续处理未完成的工作,拿出几份积压很久的材料,耐着性子翻了一遍又一遍,好容易耗到半夜。

而客厅的电视早播过了晚间新闻。
容钧松了衣领,挽起袖子,一派悠闲自得的模样。他交叠起长腿,一手轻轻在沙发扶手上弹奏,另一手随意摁着遥控器,绿莹莹的翡翠袖扣同拼好的拼图一并扔在茶几上,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心情正十分不爽,整整一天都泡在公司,开了冗长的会,又在这儿白白耗了半宿。偏偏有人还不长眼,抱着枕头被子从卧室里出来,磨磨蹭蹭走了几步,半晌才挪到自己跟前,

“阿钧少爷,”管秋雅鼓足勇气,她指了指卧室:“里面的床单被套我都换过了,枕头也是新的。”她停顿了下,偷偷暼他脸色,却瞧不出什么端倪,便又飞快的说完:“你、你早点休息吧。”

竟有些结巴、气短。
立即便听容钧嗤笑一声,他慢悠悠起身,卷起的袖子露出半截精壮的小臂,抬手在她脸上拍了拍:“你睡书房,嗯?”

召南佳木2017-01-20 16:10:00 发布在 潇湘汐苑
管秋雅抱紧了被褥,好似汪洋大海里最后一块浮木。她害怕极了,却还是硬着头皮点点头。
容钧便凑得更近了,俯在她耳边调笑着讲:“不给我选择权吗?”他声线低沉而饱满,带着微不可察的柔情蜜意,温存的挽起她脸侧几缕卷发,一锤定音:“就一起吧。”

他把人揽在怀里,往卧室走。掌心顺着脖颈一路摩挲,直来到圆滚滚的屁股,在上面轻轻打转,饱满的臀肉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分量,每一寸都仿佛在跳舞。

而对方还挣扎着试图解释道:“床、床太小了,我、我去书房就好。”
容钧便停下来盯着怀里人笑笑:“跟我顶嘴呀?”

果然,一句话也没了。

召南佳木2017-01-20 16:10:00 发布在 潇湘汐苑
十、

这片老式洋房是管秋雅母家产业,正位于都城主城区,院子里花红柳绿、郁郁葱葱,仿似隐匿于闹市中一抹独特的仙境。
管秋雅归国后,在其中挑了套公寓。
面积不大,一间卧室、一间书房,加上小小的客厅与餐厅,——胜在五脏俱全,离公司又近,恰好适合她这种乐于独居的年轻人。

她尤其满意卧室,清晨被婉转鸟啼叫醒,在都市里亦算难得。
她将睡床摆放在卧室中央,一侧堆满了喜欢的玩偶与杂志,另一侧留给自己,倒也不显得局促,多加一位,便要另当别论了。

容钧随手拖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看管秋雅一点点将枕头被褥重新铺好,——尽管空间有限,她还是小心翼翼将两个枕头隔了点距离。
眼看收拾的差不多了,容钧起身,把管秋雅拉到椅子边上,张腿将她钳在身前。

右手被突兀的拽住了,——容钧用拇指绕着柔软的掌心摩挲打圈,慢慢捋顺向下,从指根到指尖,每一寸肌理都仔细把玩。这是双极漂亮的手,柔弱无骨、修长白皙,指甲亦泛着淡淡的粉,俏皮饱满的呈半圆状凸起,仿佛精美的工艺品。却忽尔被狠狠攥紧了,指骨碰撞、啌啌作响,像坚不可摧的铁钳,要破皮入骨、将漂亮的手指牢牢嵌紧,一直到碾磨殆尽、挫骨化灰。 管秋雅痛苦的弓起腰,挣扎拧动的身体渐渐低矮下去,脸色也愈发显得惨白,额上渗出一层薄汗,——好在这苦痛并未持续很久,手上的压力渐渐消失了,爆青凸起的血管逐渐开始回流,掌心泛起一派诡异的红晕。

容钧却拍了拍大腿,把人拉过来坐在腿上,十分温柔的替她拭去额上冷汗,又重新将漂亮的右手握在掌心里把玩,漫不经心的问:“忙些什么?”
管秋雅一怔,条件反射就要站起来,却无奈被禁锢在腿上,牢牢圈在怀里。灯光拉长的剪影映在地板上,好像一对亲密爱人正甜蜜的喃喃私语。

“接了几个项目,设计师忙不过来,我帮她们打打杂。”话出口前,早已在脑子里过了几圈,管秋雅讲得风轻云淡。
等了一会儿,容钧才笑笑,抬手往她掌心里一拍,“没了?”仿佛意有所指。
管秋雅眨眨眼,乌黑瞳仁里逐渐有了点畏惧的意思,却还是脱口答道:“公司里那摊事儿,哪样也够人忙活一阵了——,”她忽然有些得意,俏皮的撇起嘴,漂亮的大眼仁斜次里跳起来,带着难以掩饰的睥睨与矜贵,居高临下傲慢极了,好像初见时那幅神气,“我只用了几天,最高效啦。”讲着讲着,竟展颜笑了一下,仿佛做了桩多了不得的事儿,整张脸扫去阴霾,变得鲜活可爱,像朝露中摇曳着的花蕾。
——亦许久未见过了。

容钧坐在一旁安静的欣赏片刻,转身拣起桌上的短柄板梳。
这板梳是某年生日,姚慕欣送予的礼物,榉木做的,圆滚厚实的板面泛着浅浅的奶白色。管秋雅很少用它梳头,看起来同新的一样,却被容钧握在手里,——管秋雅方才升起的那点神采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无踪。她惶惑不安的绷紧身体,在容钧腿上坐直了,又企图将右手缩起来,却立即遭到了拒绝。

榉木梳“啪”一声,狠狠扇在她手心上。容钧的神色变得有些严厉,口气却依旧温和:“就这些?”像在诱供。
管秋雅脑子里乱嘈嘈的,右手心火烧火燎疼起来,一时间竟不晓得该如何坦白招供。

容钧却极有耐性了,似乎并不介意耗上整晚。
榉木梳轻轻在微红的掌心里弹了弹,管秋雅整个人都跟着抖动,脸上全然一幅可怜兮兮的模样:“我一直在公司里啊,”忽然顿了一下,像猛地意识到什么,她瞬间睁大了眼,漆黑瞳仁里翻滚着复杂而沸腾的情绪,先有些不可思议,后又变得愤怒,像一蓬迅速燃起的火焰。而这一团跃动着的火光一落入容钧平静无波的眼眸里,便很快就偃旗息鼓了。

她低下头,声音很轻:“我之前讲过了,去看了看我表妹。”容钧哼了一声,从腔子里挤出来的、凛冽得像冰,他伸手攥牢她右手指尖,榉木梳一口气扇下来。管秋雅简直被打懵了,眼睁睁看着掌心变成红彤彤一片,剧烈的疼痛后知后觉席卷而来。

她不断挣动着身体,却完全无济于事。榉木梳暴风骤雨般毫不停歇的扇了一会儿,容钧松开指尖,改捏住她手腕,原先粉白娇嫩的掌心已被蹂躏得肿胀起来,满是斑驳的痕迹,指尖颤巍巍的,都蜷不起来了。管秋雅哭得眼睛也肿了,嘴唇被咬出了血,掌心里沾满了湿漉漉的泪水,强忍着一声不吭。

“呦,还委屈了?”容钧脸上倒是笑的,榉木梳往她耷拉的脑门上点了点,顺手又一根根掰开她手指。管秋雅害怕的闭紧了眼,大颗大颗的泪水挂在脸上。
“你这是哭给谁看呢?”榉木梳猝不及防,一下竟扇在她脸上。管秋雅被打的头歪向一边,耳畔嗡嗡作响,脸上先是麻又是肿,像丧失了知觉,隔半晌才火辣辣的疼起来。



管秋雅吓坏了,她捂着脸,疯了似的挣动起来,嘴里胡乱喊着。容钧费了点力气才将她圈在怀里摁住了,掰开手摸了摸脸,挨打的那一侧皮肤有些发烫,看起来有点红,带着隐约的印记,倒没什么大碍,仅仅是被吓着了。
他伸手轻柔的抚摸管秋雅后背,仿佛安慰似得,直到她渐渐平静下来,才一拍她屁股像教训小孩子的口气:“你说你是不是讨打?”管秋雅仍旧在哭,趴在他怀里不停的发抖,一双手蜷缩在胸前,死活不肯伸出来。

到最后,容钧也气笑了,照着她屁股狠扇了一下:“打你表妹屁股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现在?”管秋雅呜呜咽咽的缩起身子不肯再讲话了,也许是那一板梳确实有些过了,容钧倒也没再跟她计较,反而很好脾气的抱着她又安慰了半天,两个人挤在不大的浴室里一起洗了个澡。

躺在闭仄的小床上,容钧又特意往管秋雅屁股上揉了揉,不小心揉出些邪火,便压着她在床上做了两回,一直到半夜了,才抱着一起睡了过去。

召南佳木2017-01-20 16:10:00 发布在 潇湘汐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