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吧文】那时,我们还年轻(瓶邪,尽量原著风,接盗九)

楼主:哪还有名注册啊 字数:177196字 评论数:8074条评论 帖子来源:百度贴吧  访问原帖
一楼致瓶邪王道!
二楼说明
三楼正文

哪还有名注册啊2013-03-01 15:27:00 发布在 瓶邪
潜水能潜到9级,其实我还蛮佩服自己的,哈哈!!
但终于我决定不再潜下去,果然还是要在瓶邪吧留下“到此一游”的痕迹比较好~~
今天是2013年正月二十,是我的阴历生日,阳历生日是3月6日,和吴邪就差一天,所以可以说小三爷是我的大本命啦!这篇文同样可以看成是小三爷的生贺!
接下来是这篇文的说明:
1、本文正剧向,尽量保持原著风,基本上内容接盗9,斗居多家居偏少。只是文里的设定稍有修改,小哥长生并依旧会尸化的,所以可能还包含有伪解密。我只看过《盗笔》,大概前后完整的在三四遍左右,里最后一次看也已经时隔多月,所以如果文里出现了BUG,请大家多包涵!

2、文的前期我会尽量保持日更或者两日一更,一更字数在2500左右,从2012年12月份开始存文,现在大概是写到13万字左右。但苦逼的我是毕业党,论文,实习接踵而至,所以不能保障此后的更文频率,但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坑。就算烂尾了、伸展开了我也绝对不会坑文,请看客们放心!

3、绝对HE。基本以瓶邪为主,黑花少,而且以暧昧为主。

4、说说我的雷点。小三爷妖化和过分黑化,张起灵纯面瘫无口(我觉得小哥并非面瘫,也不是哑巴,他只是独自生活了太久,领略了太多世事变化,不知从何说起、为何而笑的无奈),一夜七次郎。所以我的文中绝对不会出现以上三点。肉可能会有,但还是以情感发展为主,感情点到了,自然顺理成章。

5、其他暂时还没有想到,就先说这些。

本人的不老歌地址,欢迎围观:http://bulaoge.net/?icemoondarcy

我知道瓶邪吧一向秒沉,不过还是希望有人能喜欢这篇文~
求勾搭,求评论,这里冰酱~

最后希望各位看文愉快!

哪还有名注册啊2013-03-01 15:49:00 发布在 瓶邪
正文:
我吴邪,一生只求三件事。
一求,父母身体康健。
二求,张起灵一生无忧。
三求,与君携手共白头。

楔子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

江南的春季来得早,阳光明媚却不灼人眼,不过还是四月初的光景,迎春花儿就开了大半,点点嫩黄点缀在墨绿之中,透着一股子春天的气息。给冬妆素裹,寒风萧瑟的城市增添了几抹亮色。

不过人人都说,春雨阵阵,乍暖还寒。

前几日连着下了好几日淅淅沥沥的小雨,给本就寒冬未尽的天气又增添了几分凉意。今儿个好容易放晴了,一扫此前阴森晦暗的天色,一大清早的就是阳光大盛,笼罩在身上透着浓浓的暖意。街道上的行人都比往日多了些,红黄蓝绿各色渲染着整片灰色城市,如同一夜间就开了染坊似的。

辛勤的主妇们更是早早地就将前几日阴干的衣物和潮湿的被褥取出来晾晒,远远望过去,似乎是为这蔚蓝的天色增添了几分艳丽。

这户人家也不例外。

由于是独栋独院的别墅,衣服被褥什么的统统晒在院子里。在两棵高树之间架一根晾衣绳,
依次悬挂着几件单色的T-shirt和衬衫,衣角被暖风吹着微微摆动。

“老张,今儿个天色这么好,你也别总是在屋子里窝着,再待下去你就要发霉了!”男人望着院子里一颗开始发芽的古树笑开了颜,开口向屋里招呼。

中气十足的声音惊飞了正躲在树上小憩的一窝麻雀。

男人仰着头,能够清楚地看见他栗色的发丝里夹杂着几缕白发,明明已经是年逾半百的大叔却还是同小年轻一样,一看到阳光就兴高采烈。

“吴邪。”被点到名字的男人从屋里慢慢踱出来。挺拔的身姿一点点被明亮的光线所覆盖,就连清冷的目光也被阳光所渲染地映出了点点暖色。

这是一个相当清俊的男人,五官堪称精致,即使穿着宽大的棉麻睡衣也难掩他的好身材。一眼望过去,明明看着挺瘦的,却丝毫不显得柔弱,浑身上下反而透着一股子难以形容的霸气,宛若时刻准备着的猎豹一样。

这就是气场啊……树下的男人不知是嫉妒还是羡慕地咋咋嘴。

想当初,小爷我也是道上儿敬称一声“小三爷”的人物,怎么和他一比就怂了呢?

好笑地看着他一个人碎碎念的模样,张起灵走到他身边,习惯性地握住他的手,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抬起头眺望这院子里年岁最大的古树。

分分叉叉的枝条上缀满了绿色的嫩芽,想必等到了夏天,又是一场绚烂夺目。

据说这棵古树都长了有几百年了,这所别墅的设计师在设计的时候并没有料到它的存在,等到开建了,才发现麻烦,不过毕竟也在此长了这么多年,设计师便也没去动它,任由它自由生长。等到吴邪和张起灵接手的时候已经快要死了,蔫了吧唧的也不长叶。没想到过了这十几年,居然又让它活了过来。

死而复生,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奇迹。

只要愿意给它时间,愿意静静地等待下去。

“小哥,你该染头发了。”刚才那声“老张”,算是吴邪兴致所致,现在自然是换回了平日里常用的称呼。他伸出另一只手,拨弄着张起灵的头发,眼里盛满浓浓的笑意:“你看看,发根处都白了,再拖下去你上公交车小年轻们都要抢着给你让座了!”

是吗?那挺好的。

张起灵淡淡微笑着回望过去。

那个时候,谁能够想象,谁又敢想象,他们居然有一天能够走到今天的这一步……

“呐,小哥。”吴邪握住他的手,紧紧的:“下午我们去理发店。”

“好。”没什么废话,一个字的回答言简意赅。

但张起灵知道,吴邪懂他没有开口说出的话。


能和你一同变老,
是我张起灵这一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哪还有名注册啊2013-03-01 15:51:00 发布在 瓶邪
第一章

2008年5月。

吴邪窝在西湖边的西泠印社旁的一家小古董店里,百无聊赖地翻阅着手中的笔记。里面记载着前两年他亲身经历堪称“奇诡”的倒斗经历,那时留下的一个个谜团到现在都还困扰着吴邪。

自从三叔在蛇沼古城里失踪了之后,吴邪这个“小三爷”就顶上了自家三叔的位置。并非吴家已经人才凋零,要知道吴家老二吴二白才是继吴老狗之后的狠角色,可有很多事情都不方便经吴二白的手,几番思考之后,吴邪还是决定亲自继承吴三省的“衣钵”。毕竟自己答应过闷油瓶,十年之后要去长白山接他回家,在此之间,他必须强大起来,强大到足以与他并肩。

说到闷油瓶……今年已经是他去长白山青铜门当他守门张大爷的第三年了,也不知道在青铜门里混得怎么样……合上手里的笔记,吴邪靠在贵妃椅上,呆愣愣地透过与前厅相隔开竹帘间的缝隙看外面马路上行色匆匆的路人。

自从继承三叔的事业之后,能像这样闲下心在这家小古董店定定心心地做个小老板的日子早就成了奢侈。往往只有等到诸事告一段落之后,他才会有空来店里坐坐。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在这个小店里——自然不是为了盯王盟这小子有没有偷懒,经过这三年的历练,他倒是深得吴邪真传,几句话就能把客人给兜得欢天喜地,自个儿赚个盆满钵满,基本上无需操心。
回过头来想想,或许只是因为这里是闷油瓶最后和自己告别的地方。

吴邪忍不住笑了笑,以往在下斗,只要他一出现,自己就无比安心,没想到到了地面上,他不在了,这份曾经给予过自己的安心感依旧未散。

这,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仔细去想一想,他总是很难定义自己与闷油瓶之间的关系。和胖子,那是可以两肋插刀的朋友;和小花,那是发小儿的情分。和他……总是很难有个定论,兄弟?朋友?伙伴?好像都对又都似乎欠缺了一点儿……

那,他对自己呢?

他好像说过,自己是他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了。

可既然如此,你还丢下“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去守青铜门?你说你是个缺心眼儿呢还是缺心眼儿呢……

忍不住嘟囔两句,把笔记摔到一旁的桌子上,吴邪闭上眼睛倚着椅背闭目养神。

三年前张家古楼,往事历历在目。印象太深刻,以致于一闭上眼,似乎就能看见闷油瓶气息奄奄躺在尸堆中的模样,就连潘子的歌声也总是时常萦绕在脑海里。

“通天的大路,九千九百九十九哇,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呀,
别回头,莫回呀头。
从此后,你搭起那红绣楼啊……”

粗犷的嗓音同那日一样,在背后突兀地响起,可每次回头,目光所及之处,却只剩下了冰冷雪白的墙壁。

那件事过去之后,胖子心灰意冷留守巴乃,潘子死了,闷油瓶走了。也就只剩下解雨臣,有时想起来会打个电话问问他近况。被强碱灼伤了喉咙的小花在美国的医院里呆了一年多,一回到长沙便开始重振解家,整日里忙得后脑勺贴脚后跟,能偶尔想到他这个发小也算是难得了。

怎么当初的那些个伙伴,现在都散的散,死的死了呢?

越想越头疼,吴邪轻轻叹了一口气,揉了揉眉心。

各种事情纠缠在一起,脑子里像是打了个牢牢的死结,解也解不开,剪也剪不断,只能先瞅着眼下,解决一件是一件。

胖子以前总爱调侃他“天真无邪”,可如今,吴邪仍在,天真又去哪儿了呢?

“老板……老板……”迷迷糊糊间,吴邪感觉有人推搡着自己。

“恩?”睁开眼,就见王盟俯过身来,用眼神示意店里有客人。

“拓本?还是帛书?”吴邪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以前王盟错收过高仿本,被自己狠狠地克扣了半个月的工资,以致于到了现在,只要自己窝在店里,一碰到这种生意,非得让他亲自出马。

其实,王盟早就能够凭自己的眼力辨别其中微妙,这不过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罢了。


哪还有名注册啊2013-03-01 15:59:00 发布在 瓶邪

“呃……”王盟吞吞吐吐地也不说清楚。

“怎么了?”吴邪理了理衣服。

“……是一份战国帛书。”

吴邪下意识顿了顿,却没有说话,挑开竹帘往外走。


店里坐着一个中年男子,看见吴邪出来忙不迭站了起来,一身藏青色的西装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一脸小心翼翼的表情搭配上他本就不经看的五官,以致于摆出了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瞧着就让人不舒服。

什么味儿?

吴邪不由自主地微微拧着眉头,这人身上一股子土味,看来也是个土夫子。

此前特意嘱咐过王盟,店铺里绝不再收“土货”,但战国帛书却又是另外一回事。要知道,五年前正是源于爷爷年轻时所得到留下的一块儿战国帛书的碎片才会招致以后这么多的祸事。

聪明。挑挑眉,无声地给跟在后面的王盟一个赞扬的眼神。

王盟立刻腼腆地笑了笑,活像那个多年前攥着书包带子小心翼翼往店里头探脑袋的大学生。

“您就是这儿的老板吧!”中年人腆笑着迎上来,不自在地搓了搓双手:“我这里有一份帛书,您看看,给估个价?”

“请坐。”经过这几年的磨砺,吴邪早就不再是当初那个古董店的小老板,自然也不像以前那么浮躁,与人交谈前习惯性先将人审视一番。

待走近了才发现,这个所谓的中年人其实年纪并不算特别大,但由于皮肤粗糙暗沉,双手沟壑满布,头发秃了大半,穿的又老土,一眼看过去,足足将实际年纪往上升了十几岁。

“唉唉。”连忙应答着,秃子后退了两步,坐到椅子上,忙不迭伸手进怀掏出个用塑料纸层层叠叠包裹好的东西,双手按着,推到吴邪面前。

吴邪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王盟倒是很聪明地递上一副白色手套。

战国的东西距今时间太久,又是写在锦帛这种极易被腐蚀的东西上面,稍稍一碰说不定就该支离破碎了。

透过塑料袋往里看,能够看出这份帛书保存的并不算太好,有不少地方都腐烂成了黑色,边角残破。小心翼翼地翻开扫了两眼,果然是战国时期的东西,但损毁的非常严重,很多字都已经模糊不清。

“什么时候出来的?”吴邪随口问了一句。

“嘿嘿。”秃子傻笑了两声:“您就看看,大概估个价呗。”

“东西倒是真的。”也不恼,吴邪往后退了退,摘下手套,往桌角上一扔:“不过现在收帛书的人不多,况且毁坏的这么严重。这个价,您自己掂量看看。”摆明了一副“慢走,不送”的态度。

“唉,别别!”一看吴邪准备撒手不管,秃子立马急了,连忙拉住吴邪,脸上也多了几分急切:“您别恼别恼。这、这是一个星期前……刚出来的货。”

跟小爷我斗,你还嫩着点……吴邪在心里偷笑两声,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怎么看怎么都有他三叔当年老谋深算的味道。

慢条斯理地重新戴上手套,吴邪翻阅着那份帛书,原本只是随便扫两眼,却突然不知是注意到了什么,翻阅的手不自觉地停了停,又继续翻动,装作不在意地问了一句:“……哪儿出的?”

秃子凑上来,特神秘地挨着吴邪,轻声道:“长白山。”

吴邪抬起眼,眼里一闪而过的凶光吓了那秃子一大跳。

“真的是长白山出的!”还以为吴邪是不相信,秃子连忙反复申辩,甚至还去掏口袋里的手机,急急忙忙地想要翻出照片,给他看证明。

“不必了。”吴邪挡了挡,拎过一边的计算器,随手按了几个数字,递到秃子面前,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就这个数,不可能再高了,你看着办吧。”

帛书这东西在市上可算是有价无市,保存起来不方便不说,喜欢研究这玩意儿的也不多,况且损毁的如此严重,吴邪给出的价格也算是公道了。


送走了那个秃子,打发王盟出去看店,吴邪拿着帛书走到书房里,一个电话打给皮包。

自从三叔失踪,潘子也走了之后,盘口里能用的人不多。皮包这小子虽然滑头但也算聪明,况且也有一定的资历,交给他的事情,吴邪放心。

“给我看好他。”得到那边的肯定答复,吴邪才挂断了手机,随随便便扔到床上。拧开灯,埋头研究这份帛书。

哪还有名注册啊2013-03-01 15:59:00 发布在 瓶邪
第二章
老实说,这份帛书吴邪原先是没什么大兴趣,毕竟碎成这个样子,其中内容断断续续,看得他颇为蛋疼。

不过,在翻阅的过程中,他竟发现第二张锦帛里藏着一张极其简易的文字地图,说是地图,其实也不准确,从文字的排列上看,大约只是很简单的几根线条,某几个特定的字眼作为标记。粗略看起来,你要说它是星象图也成,简笔画也不错。不过,这几条线,几个圆点看在吴邪的眼中可绝对不是简笔画这么简单,自从闷油瓶与他道别,独上青铜门的这三年来,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再做着这样的一个梦。

梦里有连绵雪山,热带雨林,海底古城……有潘子,有三叔,有胖子……甚至还有那个挨千刀的闷油瓶子。戈壁滩上,隔着暖暖篝火的那双不再清冷的眼,总像是过电影一样,在他的脑子里乱转。

就算打死他,他也绝对忘不了,五年前的那一场场堪称噩梦的过往。

山东瓜子庙的七星鲁王宫,西沙海底墓,长白山云顶天宫,格尔木的蛇沼鬼城,甚至是巴乃的张家古楼,竟然统统标记在这幅简图上,虽然上面还有其他的黑点,但这几个地方,吴邪几乎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潜龙出水,便是这幅帛书所要表达的含义。

时隔三年,原本以为早就该结束的过往,居然又被人扯着线头给拽了出来。

长白山古墓,一个星期前出土的战国帛书,不在帝都出手,却特地七拐八弯地找到了他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古董店。“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吴邪早就不再是当年的那个被大金牙的一份复印件就耍的团团转的愣头小子。

只是没想到,当年为了这个秘密死伤了这么多人,至今却还有人不愿意放弃。

所谓长生,真的就那么吸引人?

想想那闷油瓶子,亲人朋友一个个离世,他的失魂症每十年发作一次,醒来孤身一人留存在这个世界上,连正常人都不如。这长生不死的,还真他娘的不是什么好事儿。

况且裘德考那个老头研究了这么多年,结果还是逃不脱一个“死”字。现在的这个人,又当自己能比他好的了多少?

吴邪冷笑了两声,不过既然有人请他入局,那他也不好意思推却不是?

用专用仪器拓下那份帛书,对文字内容和排版进行简单的变形,被剔除干扰的简略地图便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了他的电脑桌面上。

看着屏幕上那些看似凌乱实则暗含深意的线条,他一时有些恍惚。

记得那年,在做这些事的人还是三叔,而他也不过只是个看得云里雾里的愣头小子。可当时谁又能够想得到,不过四五年的功夫,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变成了自己,而三叔,竟不再是三叔,如今更是杳无音讯。

叹一口气,吴邪挥挥手,将那些“忆苦思甜”的念头抛诸脑后,毕竟如今的当务之急还是面前的这副一看就是来者不善的帛书。

他将文字地图与中国地形图相叠,略微调整,帛书上的简单线条与中国各大主要山脉、河川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正如吴邪之前所预料的那样,他那两年间走过的地点统统被清晰地标注在了这幅地图之上。

虽然心里早已经有了料想,但当真看到那些整日与他噩梦相互纠缠的过往被清楚地呈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吴邪仍是免不了打了个冷战。背后升腾起一股如同电流过脊的怪异感,也不知究竟是害怕还是兴奋。

帛书残破的非常厉害,很多地方都已腐朽,连个故事都看不全。可奇怪的是,该是标示地点,方位的位置却统统都没有腐烂,虽然字迹有些模糊,但通过技术还原还是能够辨认的出来。

将帛书上所述的内容通读一遍,不出吴邪所料,这份帛书上确实是提到了所谓的“帝王长生术”,甚至还算是详尽地提及了当时人的想法。可越是如此,他却越是犹疑。

这目的性实在太过明确,真的会有人那么愚蠢,摆出一副“这就是陷阱,请君入瓮”的POSE?

考虑了片刻,吴邪起身挂了一个电话给解雨臣。

那边有点吵闹,听起来像是个聚会,不过从解雨臣接电话的速度,和说话的声音上听起来,他似乎还算精神。


哪还有名注册啊2013-03-01 19:45:00 发布在 瓶邪
我偷偷上来自顶一下就飘走~

哪还有名注册啊2013-03-01 21:44:00 发布在 瓶邪
第三章
帛书上记载的是一个远古传说,但由于残缺的厉害,故事已经看不完整了。

只能大约看出是在轩辕黄帝时期。那时大地上神人魔不分,各自占据一大片领土。

蚩尤好战,常常肆扰人、神领土,激起众怒。黄帝轩辕便和神界西王母合作,以人身作为容器,灌以神力,施予阵法,创造出“不死人”,一举歼灭蚩尤部队。

“……就这么简单?”解雨臣还以为会是个很长的故事,还特地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没想到几句话就完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帛书才多大?你以为还能看出一本小说啊?”吴邪白了他一眼。

“可是除了不死人,没什么特别的价值啊?”解雨臣也就弄不明白了,不过是一个远古自然崇拜的神话故事,随随便便哪个山沟沟里一问就是一大把,怎么吴邪就如此当真?

“这个传说是没什么,但我在那份帛书里看到了一副地图。”吴邪将此前打印下来的中国地形图摊在放在小花的面前,点着上头的标记:“和我们走过的路一模一样。”

“可是……”解雨臣皱了皱眉头:“你不是告诉过我,那些是汪藏海所留下的足迹吗?他可是明朝人,你那份帛书是西周的东西。”

“谁又能肯定,汪藏海是原创而不是山寨呢?”吴邪用食指的关节轻轻敲击着桌子,微皱着眉头:“这份帛书是从长白山的古墓里捞来的,汪藏海曾经在那里建过云顶天宫,我们又怎么能够断定,他不是有所参照?”

“你的意思是……汪藏海或许曾经得到过这份帛书的完整版,然后根据上面所记载的内容和地图,意图寻找制作不死人的方法?”解雨臣听懂了吴邪话中所隐含的意思,但他不明白的是,吴邪又怎么会对这件事情感兴趣。

按理说,三年前的事情已经可以算是画下一个句点,当年的西沙考古队员死的死,失踪的失踪,现在唯一能够肯定还活着的张起灵,也失去了记忆。

当年吴老狗和解九爷布下的局,再加上吴三省和解连环的捣乱,已经可以算是成功的。吴家现在既然已经不再牵扯进这件事情里,他又何必还紧攥着这个秘密不肯放?

就算是为了张起灵,他的长生可谓是现在最成功的案例。虽然每十年会犯一次失魂症,但他至今没有尸化或许正是托了这个病的福。

“这份帛书不止那么简单。它详细地叙述了当时西王母和黄帝制作不死人的经过,以及所谓的灌注神力和布以阵法……据我猜测,所谓的灌注神力,便是让他们服下一种丹药,随后将人与动物嫁接以增加战斗力,但这种方法的爆发力虽然好,持久性却不够,人死后尸体很快就会腐烂。……小花,你应该知道,伏羲当初自龟背得到启示,所谓的先天八卦实则是十六卦,但经过殷商时期却不知为何失了一半的卦数,后经过周文王狱中推算出六十四后天卦象。如今我们所知晓的阴阳八卦更是早就经过数次改变,不再是当初的东西了。而根据帛书上所说,西王母以伏羲的先天八卦作为参考,布下了一个特殊的阵法,盘踞了天地间所有的灵气,以此来保证不死人身体内机能的鲜活。”

“那不就是僵尸吗?”一直只是默默听着的黑眼镜忽然插口。

所谓僵尸,普遍泛指死后不僵,虽然没有思维但可以凭借本能行动的一种生物。

“对,就是僵尸。”吴邪点点头:“所以我在想,如果能够从内部破坏这个阵法,这个长生的局岂不就破了?”

“恩……”解雨臣摸着下巴,循着吴邪的思路:“黄帝时期,由西王母操刀,将人与动物嫁接,以阵法控制人体机能,制作成没有思维和记忆的不死人。而周穆王时期,将人体保存在玉俑里,不管玉俑是否真的有用,尸体确实是没有腐烂,并且还有生命迹象。明朝汪藏海则是想出用尸鳖王保存人体记忆和思维的方式,将尸鳖埋进人脑,意图在身体复活时,同时复活记忆……”

不管哪一种方式,结果自然都没能使已经死去的人复活,但他们的肉身却由始至终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

当年的西沙考古队员不知是由于吸入了海底莫名的香气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一直都没变老,身体机能始终保持在年轻时的状态。这从侧面表明,阵法的确对他们产生了影响,但或许是他们服下的药物或者是其他的原因使他们的身体出现了变异。


哪还有名注册啊2013-03-02 09:47:00 发布在 瓶邪

如吴邪所说,如果他们猜测的没有错,一旦破坏了这个阵法,那就相当于是破坏长生之局。
长生局破,所谓的不老不死也会恢复成普通人。

而青铜门后所藏着的秘密,没有了阵法加持,也不过只是个摆设。

“九爷。”他们正聊着,却见老杨已经从书房出来,手里还捧着一台笔记本。

“怎么样?”解雨臣适时掐住话头,微微点头,示意他坐下说。

“这份帛书确实是真的。”老杨将笔记本屏幕转向众人,好让他们看得清楚一点:“不过,有人为加工的痕迹。”

“人为加工?!”吴邪惊愕地反问一句,不是吧……自己居然没有看出来?

“小三爷别急。”老杨“呵呵”笑了两声,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三维示意图。图像被分成九宫格,帛书的内容清清楚楚地投影在上面,其中用红色圈画出来的部分便是老杨所说的人为加工部分。

“恩?”黑眼镜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虚点了几处:“小三爷,人家摆明了就是奔着你来的,啧啧,这作假作的……”

确实,自从做了这个行当,吴邪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份“西贝货”,或者说,有人竟然会愿意破坏一份价值连城的战国帛书来请他入套。

正如老杨所说,这份帛书绝对是真品,但周边腐烂的痕迹却是人为制作上去的。换句话而言,帛书上残存的部分是那个人想要让吴邪知道的,而所谓的残缺部分,是他特意截掉,不准备让他知晓的。

用脚趾头想想也能够猜得到,被刻意截去的部分肯定就是制作“不死人”以及布置阵法的方法。这个人想要让吴邪去为他趟雷,必是他的手里还缺了什么关键。

七星鲁王宫的鬼玺,蛇沼古城的陨玉,云顶天宫的青铜门,张家古楼的二响环……哪个是人间所能够制作出来的东西?看来都是当初西王母为了摆出这个阵法而用来聚集天地间灵气,镇压妖邪的仙物。

自古帝王一登上龙位便要测算风水,以修建死后陵寝,自然而然会选择水泽丰蕴,庇佑后世子孙之处,会与西王母的摆放压阵仙物的位置相合,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而汪藏海会选择西沙作为他最后安歇之地,怕也是受了这份帛书内所记载的地图的影响。
只是他的海底墓中并没有发现相类似的玩意儿——六角铜铃虽然看着神秘,但在七星鲁王宫和张家古楼里都有一模一样的东西。

当然不能排除是他们没有找到的原因,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那枚在帝都新月饭店拍卖的鬼玺在吴邪的手里,另一枚被张起灵带进了青铜门,二响环也离开了张家古楼,这个阵法的平衡正在一点一点被打破,不知是不是正是因为用以压阵的仙物纷纷被取走的缘故,才触发了尸化。

而那个人,恐怕是想要重建这个阵法的平衡,以达到长生的目的。所以他需要吴邪,因为当年全程参与,并且现在还能找得到的人,也就只剩下吴邪一个了。


“你准备怎么办?”嘱咐王盟将老杨带到附近的星级酒店去休息,解雨臣敛了之前的玩笑之色,扶着手臂靠在沙发背上。毕竟知道自己被人觊觎,不管是为了什么,都不会是一件让人感觉到痛快的事情。

其实吴邪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放弃,要么将计就计。

反正对方还需要吴邪手里的东西,明着暗着都会帮着他。当然,这绝不是他解雨臣的做法,只是吴邪或许还不能适应他们这条道儿上的行事作风,他如果非要参活一脚,能拖着便先拖着。大不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解家小九爷不辞辛劳一把便是。

吴邪慢慢合上摊开在桌上的地图,也没抬头只是淡淡地回答:“我不喜欢这样的合作方式。”

黑眼镜挑着一边嘴角,心里想着这小三爷果然还是当初的调调,如此这般在这条道儿走下去,非得被人活扒了一层皮不可。

“那你的意思是……”解雨臣有些讶异地扬起眉。

“拿回完整的战国帛书。”吴邪一通电话打给皮包,电话未通之前,面无表情地续道:“取回二响环,那是小哥的东西。”

解雨臣当时就在想,小邪,或许是真的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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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还有名注册啊2013-03-02 09:47:00 发布在 瓶邪
瓶邪吧秒沉太厉害了......

哪还有名注册啊2013-03-02 12:05:00 发布在 瓶邪
第四章
接下来的事情处理的非常快,解雨臣,黑眼镜和吴邪在楼外楼一顿饭都还没有吃完的功夫,皮包的电话已经打来了。

一通电话,不过十秒钟,一共六个字。

“小三爷,搞定了。”

挂断电话的吴邪,呆愣愣地看着桌上的残羹冷饭,发了好一会儿的呆,直等到解雨臣看不下去了,用筷子敲了敲他的碗沿,他才仿佛被惊了一下,大梦初醒。

“小邪,吃饭。”没多说什么,解雨臣只是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吴邪的碗里。

他什么都不必问,毕竟他也是从那个时候走过来的。

等到他们回到吴邪的铺子,王盟和皮包都在,看到他们进来,纷纷转过头来打了个招呼。

皮包机灵,吴邪挂了电话之后,他就直接驱车来到小古董店等自家老板。这桩事情,吴小三爷肯定是要亲自过问的。

“小三爷。”皮包迎上去。其实按照现在吴家的情况,该是称呼三爷更为妥当,可吴邪一早就关照过,三爷这个称号只能是吴三省。就好像只要留着这个位置,就能再将自家三叔等回来一样。

“嗯。”吴邪应了一声,点点头:“走吧。”

皮包立刻转身出门,等到吴邪他们出来,已经备好了车辆,等在门外。

“怎么不开你的小金杯了?”坐进车内,解雨臣轻轻一笑,语出调侃。

“在车库里放着呢,别看他破,可还没坏呢。”吴邪笑着答了两句。

在他还只是一个古董店普普通通的小老板时,那辆金杯就已经很破旧了,开着上路,说不准在哪儿就会熄火抛锚。可现在,即使他吴邪成为吴家当家,他都舍不得把这辆破金杯给扔了,宁愿放在车库里任它占用车位,他也不想把最后那些还属于曾经的吴邪的东西,给丢弃掉。或许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也算是个小小的安慰吧。

黑眼镜坐在副驾驶座上,解雨臣和吴邪坐在后座,皮包亲自开车。一路上车厢内气氛极其压抑,吴邪全程都没有转过头,眼珠子像是生了根似的,盯着车窗外闪烁的霓虹,解雨臣自然是低着头摆弄他的粉色手机,黑眼镜也难得的没有吭声,车厢里除了引擎低哑的咆哮就只剩下俄罗斯方块的“嘟嘟”声。

“小三爷,到了。”皮包靠着街边停下,一路上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现在突然冒出口的声音听着有些不流畅。

“我们的人呢?”吴邪没有犹豫,推开车门。解雨臣眼角微挑,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跟着下车。

“已经在里面候着了。”


车子停在一个巨大的厂房面前,破旧的混泥土外观,爬山虎凌乱地覆盖了大半个墙面,入目所及之处满地的建筑垃圾,看着像是早就被遗弃的工厂旧地。

这并不奇怪,说起吴家的仓库,也是建在下城的一处废址。

已经来过一次的皮包带着吴邪他们左拐右拐,不知在拐了多少个弯道之后,眼前豁然开朗。

“小三爷!”正如皮包所言,吴家的两个伙计早就候在大门外,一看见吴邪他们,立刻迎上去。

“九爷,黑爷。”看到跟在吴邪后面的两个人,他们立刻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

驱车赶来之前皮包就早早地就将解雨臣和黑眼镜同来的消息告知了他们,不但免去一番唇舌,这一通招呼也能给外人留下个好印象。

解雨臣双手插在口袋里,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的环境,听到声音,也只是微微点了个头。

“人呢?”吴邪没多费功夫在这些杂事上,边走边问。

一人在前面引路,另一人简单的将情况汇报给吴邪听。

他们来得很快,但也不知是不是早已经听到了风声还是真的不凑巧,并没有逮到老板,只是抓了一些伙计。不过,这趟也没算白跑,从他们的口中皮包找到了二响环。

走过一段长长的走廊,走廊末端连着一个巨大的办公室。里头纯欧式的建筑和家具如同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小三爷!”见到自家当家的进来,不管是在操作电脑,还是教训俘虏的人都不约而同地面向他,崩直了身体。

这些人跟着吴邪已经有挺长的一段日子,当然了解自家爷的脾气。别看吴邪外表温和,平日里也不太发火,可一旦触了他的逆鳞,便会是比摸了老虎屁股更加恐怖的事情。他们曾经亲眼见过吴邪是怎样处理不听话的伙计,以致于现在看到他,都不免背后冷汗直竖。


哪还有名注册啊2013-03-03 10:02:00 发布在 瓶邪
哭了......么人......

哪还有名注册啊2013-03-03 10:46:00 发布在 瓶邪
第五章
“老板,你又要出远门啊?”正巧上来送宵夜的王盟看到自家老板拿出了早些年藏在柜子底下的登山包,忍不住开口。

“嗯。”吴邪撇了他一眼:“我不在的时候好好看店。”

“那……你这次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他一直都记得,自家老板以前每次带着这个登山包出去,总得好几个月,回来还挂着一身的伤。三年前,吴邪将这只登山包压到了箱底,他还以为自己老板终于是想通了,想要好好经营这家小古董店,没想到不过才几年的功夫,他居然又将它给翻了出来。

“快的话个把星期,慢的话月余。”吴邪自然是没有注意他口气中的担忧:“去把我放在客房里的那把龙脊背拿过来。”

客房?龙脊背……王盟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才“喔”了一声。

是那把黑金古刀。

大概就是老板从长白山回来后不多久,自家老板就以吴家的名义在道儿上寻一把黑金古刀。直到一年多前,才终于有了消息。

自那日起,老板就给他分配了新的工作——每日打扫客房,而那把古刀就一直存放在客房的衣柜里。老板不让他动,每天都由吴邪亲自打理。起初,王盟还有些好奇,毕竟这把古刀是上好的龙脊背,老板却从不拿来镇店,只是任由它终日埋没在暗无天日的衣橱之中。有时,他会看见老板独自一人坐在客房之中,手里抱着那把宝刀,一坐就是一天,似乎是在怀念什么的样子。不过时间一久,他也就忘了这件事。

吃力地拖来那把黑金古刀,吴邪已经将换洗衣物打包好了,登山包就放在床尾。

“老板……”王盟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你,这是要去哪里?”

“长白山。”吴邪一手拎起黑金古刀,刀尖拖在地上,将地板划出了一条浅浅的痕迹。

“哦。”王盟抓了抓脑袋。

“你今天就回去吧。”吴邪摆摆手,笑骂道:“我不在的时候一切照常。要是我回来又看见你偷懒,这个月的工资你就别想要了。”

“老板!”王盟不满地撇撇嘴。虽然被骂,但心里却隐隐有些高兴。真是久违了,像是“扣工资”这种话,老板很早就不再说了,没想到今天还能够听到,不知为何竟让他颇为怀念。

目送王盟出门,直到听到店门外车子启动的声音,吴邪才敛了笑。摸出手机,吴邪一个电话打给皮包,将他不在杭州期间的诸事一一安排妥当。其实真要说起他最信任的人,该是王盟,王盟自从大学毕业之后一直在这家小古董店当伙计,和吴邪相处的最久,彼此也更了解。但王盟心思单纯,吴邪私心里希望他就老老实实地当个小伙计就好,那些摆不上台面的事,并不想让他多加涉及。就像王盟虽然知道吴家的势力,也知道自家老板现在是吴家的当家,但,也仅此而已。

多少年前,曾经有那么多人想要保护他的天真无邪,吴邪却是一一辜负了他们的努力,那如今,他希望多多少少能够让王盟不要再来趟这趟浑水。

挖人祖坟,倒卖文物,残杀同胞……无论哪一桩,都是该下十八层地狱的。

“嗡嗡嗡——”手机微震,唤醒了沉思中的吴邪。他以为是皮包,看都没看就按下了接听键。

“***的也太不仗义了!”无线电波那头传来的大嗓门惊得吴邪差点把手机给甩出去。

“……胖子?!”吓了一跳的吴邪半天才反应过来,声音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抬高了好几度。

“正是你胖爷我!”电话里“刺啦刺啦——”地满是杂音,但那熟悉的声音和语调依旧毫无障碍地传达进吴邪的耳膜,重重地一锤击在他的心上。

“小天真!老实向组织上交代,你小子准备背着胖爷我干什么坏事儿!要不是王盟那小子机灵,提前通知你胖爷我,胖爷就给你蒙在骨子里头了!”大半夜的,胖子就像是用着个扩音大喇叭,说话声从小小的手机里头传出去,恨不得能把吴邪的邻居统统都给吵醒。

“王盟?”吴邪一愣。

“那是,要不是胖爷我在你身边安插了这么一个眼线,你要去青铜门接小哥的事情准备啥时候再告诉胖爷我?!”


哪还有名注册啊2013-03-03 19:17:00 发布在 瓶邪

王盟!吴邪眯着眼,在心里把王盟狠狠地,来来回回地碾了好几百遍。

“干啥,就凭小天真你那小细胳膊小细腿儿,还想把那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小哥从青铜门里给逮出来?没胖爷我你成吗?想当年,要不是你胖爷我机灵,把你给堵在缝儿,你早就被人面鸟给叼走了!胖爷跟你说,铁三角就是铁三角,想撂下胖爷我独干?没门!……”

胖子连着说了好长的一串儿,气都不带喘的,听到后面吴邪根本就没去注意他在说些什么,只是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就忍不住心里一阵阵发紧。

三年前,自云彩死了之后,胖子就执意留在巴乃,帮阿贵干些农活儿。一开始,吴邪常常打电话过去,但因为阿贵家没有电话,每次胖子都要从阿贵家一路跑到村口的便利店才能和吴邪讲上两句。长此以往,吴邪也打得少了,只是每个月固定十五那天,和胖子约好了问问各自的近况。

没想到在吴邪不知道的时候,胖子居然和王盟保持着联系。恐怕也是知道,电话里吴邪不会全说实话,也只有从王盟的嘴里,才能知道他最真实的状况。

“喂喂!小天真!!”大概是吴邪许久都没有应答,胖子连着叫了他两声。

“我在……”吴邪连忙答应。

“王盟跟胖爷说了,人妖和黑眼镜都去。你们准备啥时候出发?”

“胖子你……”吴邪犹豫,早在三年前胖子就不再过问这档子事儿,他实在不想把好不容易才置身事外的胖子再给牵扯进来。

“喂,小天真,合着胖爷刚刚浪费了那么多口水,你丫半个字都没听进去啊?你说说,接小哥回来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不算胖爷我一份儿?胖爷我还要看着你和小哥久别重逢,相亲相爱……”

“呸!胖子你说什么胡话呢!”吴邪被他的话逗乐了,忍不住笑骂。

这几年整天带着老谋深算的面具,已经许久没有那么痛快地与人对骂。或者说,身边早已经
没有一个能够让他如此放肆,如此肆意嬉笑怒骂的对象了。

“嘿!胖爷早说你天真无邪,你还不乐意……胖爷哪敢和小哥相亲相爱,就算小哥不介意,那你还不得抽我啊!”胖子爽朗地大笑:“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你们准备啥时候出发?胖爷我现在正赶往成都飞机场,明儿个‘嗖——’一下就能到你那儿。”

“小花定了明天飞北京的飞机票。我们直接到北京,再转车去长白山。装备小花会准备。”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吴邪心里也清楚,胖子这是下定决心了,不管他再说什么,都不可能再把他劝回去,索性顺其自然。再者,这么久未见,他还真是想他了。

“好嘞,这么久没回去,也不知道胖爷的铺子咋样儿了,要是那帮兔崽子把胖爷我的店给败了,胖爷非扯他们一层皮不可。小天真,那咱们明儿个北京见!”话音刚落,那头的胖子就挂断了电话,想来是急匆匆买机票去了。

“……嘿。”盯着手机屏幕半晌,直到屏幕暗去,吴邪才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抬起头,窗户没关,微风吹起窗帘,皎洁的银白月光铺撒进房间内。

小哥,下个月圆,我们一起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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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还有名注册啊2013-03-03 19:17:00 发布在 瓶邪
么人,还是再更一发好了。

哪还有名注册啊2013-03-03 19:23:00 发布在 瓶邪
我果然是写的很差么......怎么那么没人气......(咬手帕)

哪还有名注册啊2013-03-04 12:02:00 发布在 瓶邪
第七章
所谓愉悦的时光永远是过得最快的。

吴邪这边还兴高采烈地说得意犹未尽,那边已经临近飞机起航的时间点。自然是黑眼镜开车,中午一点多的马路还算空旷,高速公路上他恨不得把车子开得飞起来。要不是小花这辆跑车的性能良好,吴邪都担心坐在后座不挂保险带的自己讲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甩飞出去。

黑金古刀被以文物的名义给直接托运直北京,登山包里不过也就放了些生活用品,几个人没多做耽搁,检了票,直接登机。解雨臣是享受惯了的人,几千块跟几十块在他的眼里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不过几个小时的航程,他愣是定了三张一等舱的票。吴邪是乐得享受,虽然昨晚睡得香甜,但毕竟长时间亏欠睡眠时间,几乎是一挨上座位,就跟周公约会去了。

解雨臣看他睡得像个孩子似的,毫无防备,不由失笑,轻声唤空姐拿来一床薄毯,亲手为他披上。

“花儿爷对小三爷可真好,不知瞎子有没有这个福气?”黑眼镜倚着靠背,低低地笑了两声。

“怎么,黑爷也困了?”解雨臣不由调侃两句。

“黑爷二字可太折煞我了,花儿爷不是向来称呼我瞎子的嘛~”黑眼镜扭过头盯着解雨臣好看的侧脸,他说这句话时的表情被掩藏在了墨镜后头,看不分明。

解雨臣自然猜得出黑眼镜心里此时在想些什么,意外地没有做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拿眼尾扫了扫熟睡中的吴邪,说话声音也不自觉降低了一些:“这本不应该是他承受的,哑巴张和胖子走了之后,整个吴家就靠他一个人撑着。对从来没接触过这条道上事儿的吴邪来说,也挺够呛的。”

“那也多亏解九爷明里暗里帮衬着,否则就小天真一个人,早就不知道被什么人砍了扔进山沟沟里去。”黑眼镜跟着解语花也有两年了,解雨臣似乎是知道黑眼镜跟哑巴张的关系,很多事情也没刻意避讳着他。以致于许多事即使他不说,黑眼镜也终归是看在眼睛里。

“你也说了他天真无邪,我再不帮着,只怕到时候即使那哑巴张从青铜门里出来了,也认不出他了。”解雨臣暗了双眸,勾了勾嘴角。大概是听见了说话声,吴邪似乎是感觉有些不太舒服,皱起了眉宇,身子也动了动,本来好好卡在他肩膀上的薄毯滑下来一半。

解雨臣看着好笑,便伸手过去帮他掖了掖,还没等手拿开,就听吴邪嘟囔着嘴,挣扎了一会儿,轻唤了一声:“小哥……”

“他肯说起以前的事,也是件好事。”解雨臣笑了笑,收回手,随后似乎是有些畏冷似的,往座位里窝了窝。

毕竟若是走不出那个阴影,是绝对不愿意再回忆的。

“这次哑巴张要是能出来,自然是最好,可要是出不来……”未说出口的话被一件迎面而来还带着灼热体温的黑色夹克给堵了回去。

“他肯定会出来。”黑眼镜笑着活动活动只穿着黑色短袖T-shirt的身体,胸有成竹地回答。归根究底,他和哑巴张是同一类型的人,他的想法黑眼镜是再清楚不过。

只是需要一个理由而已。只要一个能够让他放弃流浪或者放弃寻找的理由罢了。

他是,张起灵亦是。

“花儿爷,还记得瞎子第一次见你时曾经说过的话吗?”黑眼镜勾着好看的笑,注视着解雨臣的双眼。

明明隔着墨镜,解雨臣却不知为何,莫名感觉背后灼烧起来,却还是死撑着,不别开视线。

“嘿。”倒是黑眼镜先转开了头:“放心吧,吴邪于张起灵,只会是比张家更重要的东西。”


两个小时转瞬即过,吴邪被解雨臣叫醒的时候,还双眼茫然,恍然不知身处何地。

“走吧。”解雨臣走在前面,可还没等走出机舱,他又停了下来。

“还你。”解雨臣头也没回,手一挑,肩上披着的黑色夹克便顺着他胳膊伸出的方向,落在黑眼镜的面前。

下了飞机,便是帝都的地盘,在这里,解雨臣是解家九爷。

“哟!小天真!花儿爷!黑眼镜!”三人刚步出通行道,就见候客区里冒出了圆滚滚的脑袋。一边大叫他们的名字,一边伸出胖胖的手冲他们猛地招呼。


哪还有名注册啊2013-03-05 09:57:00 发布在 瓶邪

王胖子的嗓门有多大,这句“小天真”一出口,立刻引得周围的客人纷纷侧面,有的还低下头嗤笑几声。

“胖子!闭上你的嘴!”吴邪恼羞成怒,三步两步跨过去,对着他就是当胸一拳——当然没用上大力气。这三年来,吴邪秉持着再也不做“拖油瓶”的原则,好好地进行了一番身体方面的“改造”,虽说自然不能和小哥相比,但至少一拳过去,还是能让对方痛个一两天的。

“哎呦喂!区区三年未见,小天真骨头硬了啊~”胖子眉开眼笑地一把揽住吴邪的脖颈,隔着银色的围栏,就把他往自己这边拖。

“胖子!你不是种田去了吗!怎么一点没见瘦!又胖了好几圈!”吴邪笑骂着,连忙去扳他的手臂。这可了不得,胖子常年扛锄耕地,这手臂上的肌肉可是比原先还结实了!

“你懂啥?”胖子大笑两声,放开吴邪,单手拎起丢在一边的登山包,从栏杆处翻出去:
“胖爷这可是能救命的神膘,哪能说没就没了?再说你们城里人吃的那得放多少食品添加剂。胖爷吃的可是纯天然,无污染无公害的‘胖爷牌’自家产粮食!唉,这次是到北京,要是直接去杭州,胖爷就给小天真你拎两只鸡鸭去!”

“谢谢唉,胖爷!”吴邪连忙拱手:“您这活鸡活鸭的还是放着自个儿吃就好,小爷我却之不恭。”

“嘿!小天真还跟胖爷咬文嚼字。要知道,三年老鸭赛人参啊!胖爷我人参是没本事挖了,一两只老鸭还不是顺手擒来的小事!”

解雨臣和黑眼镜看他们打趣,也没有插嘴,几个人笑闹着往机场外走。早在他们上飞机前,解雨臣就通知了自家伙计先去接胖子,这会儿,应该早就在外候着了。

用不着解语花吩咐,解家伙计一见人走出来,立刻三步两步迎上去接过行李,只是他显然没想到吴家小三爷居然随身带着一把龙脊背,一时没留意,险些被其重无比的黑金古刀给压得趴到地上,引得众人一阵大笑。

最后还是吴邪自己背了,钻进越野车内。

“小哥的刀你给他拾掇回来了?”只看个形状,胖子就知道那里面包裹着什么。

“可不是。当初吴家小三爷在道儿上一放出这个消息,差不多把整个倒斗界都给轰动了。”解雨臣扭过头来,冲着吴邪笑得暧昧不明,双眼弯弯的,如同酝着一汪水:“我还当是什么宝贝,值得如此劳师动众,原来是那哑巴张用过的。”

“睹物思人嘛……哎哟!”最没神经的当属胖子,他根本没瞅见一边的吴邪已经闹了个大红脸,自顾自说着,结果自然是吃了吴邪一记重拳。

“我们直接去酒店,不回解家老宅。明天一早出发,装备什么的会直接运过去。”解雨臣做事自然放心,几个口令就办妥了所有的事。

“小花……”既然说起了正事,吴邪自然也敛了刚刚开玩笑的心情:“你……”

他话还没说完,解雨臣就摆摆握着手机的手:“这次不找伙计,就我们几个。当初的张家古楼我都下去了,这青铜门我也得去见识见识。再说北京到长白山也就是个把小时,动作快我们几天就能回来。”

什么都是借口,真要说理由,也不过是解雨臣担心吴邪罢了。

解雨臣,虽然声称解家的家训是不可以为了同伴牺牲自己,但对于吴邪这个发小,他当真是尽心尽力,不计代价。

吴邪自然是懂的,但他也知道小花根本无需他这个“谢”字,一时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胖子小眼珠子“骨碌”一转,自然是猜出了七八分,可他的立场也不方便去多说什么,便也只好噤声。车厢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小三爷,你也别只顾着哑巴张。瞎子听说云顶天宫里的冥器不少,到时候可还得麻烦小三爷带路才是。”倒是黑眼镜笑着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吴邪胡乱地应了两声,心里有些发酸,都不敢抬头去看小花。黑眼镜这一说也算是为他解了围,毕竟解雨臣和黑眼镜又不是胖子那个见钱眼开的二货,为了明器不要命这种事他们可不会去做,再说他们此行也不打云顶天宫内过,而是从温泉缝隙直接抵达青铜门。

说实话,不管是他下张家古楼救张起灵这件事也好,还是这三年间,解雨臣以解家的势力为吴邪解围也罢。他吴邪欠解语花的这份情,这辈子怕也是还不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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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也不纠结有没有人看的问题了,还是按照自己步调来写吧~
愉悦别人之前先来愉悦自己好了~

哪还有名注册啊2013-03-05 09:57:00 发布在 瓶邪
哎哟哎哟!差点都忘记了。
天真嫂子,生日快乐!
哥在青铜门后面给你准备了礼物,就等你接他回家了!

哪还有名注册啊2013-03-05 18:44:00 发布在 瓶邪
放一张我觉得意境超级吻合的图!


哪还有名注册啊2013-03-05 18:46:00 发布在 瓶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