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溪苑】【原创】失守(耽美\/实践向)

楼主:七只小雁 字数:77070字 评论数:252条评论 帖子来源:百度贴吧  访问原帖
这个帖子大家应该很眼熟吧……

没错……我不是新人……

我又回来了……_(:з」∠)_

七只小雁2018-07-24 11:32:00 发布在
关注我久的朋友应该知道我这个帖子很毒,已经被删了无数次了,所以喜欢失守的朋友们请点一波关注,这样看得到我发的新帖。


多余的话都不多说了,直接放文。

七只小雁2018-07-24 11:36:00 发布在
part1

周六的上午,已经在寝室书桌前坐了两个小时的杜柏在自己的笔记本上敲下最后一个字,终于搞定了要在统计学课上进行小组展示的PPT。接下来,去好好放松一下犒劳自己吧。抱着这样的想法慢吞吞的伸了个懒腰,转头刚好看到从外面回来的顾景行,心情正愉悦的杜大少热情的和自己的室友打了个招呼:“景行你回来啦~!”

“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顾景行把刚刚从超市买来的东西放到自己书桌下面的柜子里,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打开电脑,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连个眼神都没给杜柏。

啧,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都“同居”一年多了,热情一点会死吗!看着青年清冷的侧脸,杜柏在心里默默吐槽。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

杜柏:“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走了哦~”

顾景行:“嗯。”

杜柏:“⋯⋯”

饶是早就清楚了青年性子对这种情况已是见怪不怪的杜柏,还是无奈的在心里摇了摇头。快步下楼,招了一辆计程车,杜柏直奔学校附近的一家四星级宾馆而去。

凯悦大酒店801房间。

原本宽敞明亮的房间被厚重的窗帘遮住了所有欲透进来的光线,代之以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出的柔和的暖光。房间内除了一张大床之外的地方,都铺满了厚厚的地毯,地毯正中央跪着一个赤裸的男人,男人肌肉匀实的背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紧实的臀|部鼓起了道道红肿泛紫的檩子,艰难维持着以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的屈辱姿势。

在他身后站着一个俊朗的男子,男子穿着看似随意,衣服的剪裁却完美贴合了身体的线条,更凸显出他肩宽腿长的好身材。没错,这人正是刚刚从寝室过来的杜柏,此刻的他正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长鞭。

“腿再分开一点,,屁|股翘高!别让我给你扳姿势。”

杜柏的声音不算严厉,却听得跪在地上的男人身子一颤,听话地分了分腿努力把腰下沉,臀|部自然翘|起。杜柏见状满意的勾了勾唇,毫不犹豫的手起鞭落,狠狠打在男人伤痕累累的臀|部上。

杜柏的鞭子本就难挨,更何况是已经受伤的屁|股,男人只觉得挨鞭子的地方像被泼了层滚油似的,上一鞭的疼痛还没消化,下一鞭紧跟着落下来,牵扯着周围的伤处,使得臀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在杜柏凌厉的鞭势下,男人再难紧咬牙关,全部精力都用来维持住自己的姿势,口中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呻|吟。



看着强壮的男人在自己的鞭子下欲生欲死,杜柏的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的满足。没错,他是个主,还是圈里有名的严主。除非被的表现令他满意至极,一般不会轻易和同一个被实践第二次,更是从未有过长期固定的关系。从轻度到重度的实践他都可以接受,但一旦事先定好程度,就不允许小被中途反悔。他对千娇百媚的女人不感兴趣,只喜欢男人在他的掌控之下挨打、呻|吟、哭泣、求饶。这让他有一种征服的快感。

估摸着男人已经快到极限了,杜柏略停了停手中的鞭子,“调整一下,还有最后十记。”

已经和杜柏实践过一次的男人知道最后这十记定不会好挨,抓紧喘息的时间,小幅度活动着四肢放松肌肉,却不敢用手去触碰自己火辣的臀|部,这是杜柏实践的规矩,实践期间未经同意不能用手触碰臀|部,否则加罚伺候。

大约两分钟后,男人重新摆正了姿势,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杜柏也不让他多等,快速击下比之前都要很辣得多的十记,打得男人高仰起头,扭曲了一张可以算得上英俊的脸。

“嘶⋯⋯”足过了好几分钟,男人才缓过劲来。

男人的伤处看着严重,但其实杜柏都用了巧力,只最后十下下了重手,且杜柏技术过硬,因此只是肿得厉害却未破皮。被杜柏用冷毛巾和早已备好的药膏处理过之后,已经不是那么令人难以忍受了。

“要我送你回去么?”

“不用。”实践结束后的男人又恢复了平日的冷硬。

自己下的手自己有分寸,见状杜柏也不矫情,自然而然地告别:“那好,这几天自己注意点,回见。”

“回见。”

刚结束一场令人满意的实践,杜柏的心情极好,这个被是他在sp同城群里认识的,长相身材都是上选,听话又耐揍,且性格爽快,两次实践给他的体验都不错,杜柏估摸着还可以再约一次。

回到寝室看到如往常一样冷冰冰的室友,杜柏突然鬼使神差的想到若是这人和自己实践⋯⋯平日里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青年乖乖在自己身下承受火辣的巴掌,那张平时很少有表情的脸作出各种表情,清冷的眸子里因疼痛和屈辱而盛满泪水⋯⋯stop!打住,杜柏啊杜柏,不是刚刚才满足过吗?这可不是圈子里能主动撅着屁|股求拍的小被,而是顾景行啊!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室友身上,真是有够**的。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从顾景行身上收回,杜柏打开了手提,点开上午做好的PPT,装模作样的开始“修改”以掩饰自己的心虚。

没过两分钟又忍不住偏头看顾景行的表情,发现青年正专注于自己手头的事情,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杜柏顿时囧了,这可是顾景行啊,自己无论做什么他都不会注意的吧,更不可能注意到自己刚刚一瞬间的异样了,真是⋯⋯

“呵呵。”杜柏不自觉的轻笑出声,倒是惹得顾景行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又很快收回了眼神。



七只小雁2018-07-24 11:37:00 发布在
part2圈内圈外

时值盛夏,寝室里没有装空调,只有一个顶上有只电扇聊胜于无,在这种天气下,人就算待在寝室一动不动都能出一身汗。顾景行虽然瘦,却是个不耐热的,又有轻微的洁癖,实在是受不了身上这黏黏糊糊的感觉了,便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下了已经有些汗湿的白衬衫和牛仔裤。不像一般的男生在这种情况下多会光着上身或是就穿一件背心在寝室,顾景行规规矩矩的穿了一件快要及膝的长款T恤和一条肥大的短裤。

由于T恤的料子很薄,杜柏可以隐约的看到里面的轮廓。又因为T恤下摆很长,足够盖住那条短裤,只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看起来像是下半身什么也没穿一样……看到这样的一幕,杜柏刚刚压抑下去的念头又疯狂的滋长起来,止都止不住……

靠!这简直比什么都不穿还要性感啊!这小腰细得,用两只手一定能轻松的握住,腿又白又直,如果是这双腿因受痛而时而绞紧,时而踢蹬,一定是难得一见的美景……而且皮肤好白,估计比绝大多数的女生都要细腻光滑,自己曾开玩笑说过“景行,妹子们看到你的皮肤都要嫉妒死你了”,当时就随口一说,现在想起来露在外面的皮肤尚且如此,那里面没经过日晒风吹的部位岂不是更加……

第一次这么渴望跟一个人实践,却是对一个圈外人,还是自己的室友。杜柏此时的心情真是难以言表。别说和顾景行实践了……光让顾景行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估计就做不成室友了,不但做不成室友,以顾景行的性格,八成会和自己老死不相往来,搞不好还会把他当成变态……想想就糟心。明明自己从入圈到现在,见过的、拍过的小被什么样的没有,其中也不乏颜值身材都好的,却没有一个能引起他这么强烈的兴趣。然而不管从哪个角度考虑,“攻略顾景行”看起来都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杜柏不敢冒险。想到这里,杜柏暗叹一口气,生平第一次产生了对某件事完完全全无可奈何的挫败感。

日子还是一天一天的过着,并没有因为杜柏对顾景行有了“非分之想”而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杜柏自己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他像是突然之间意识到了顾景行有多么好看。以前的他清楚自己的室友是个帅哥,但从来没有仔细的观察过他,而现在……唔,肩膀比自己窄一点,显得整个人更加修长,锁骨是恰到好处的精致,某个杜柏肖想了好久的部位经杜柏仔细的观察以及当了这么久主的经验来判断,一定是令人满意的又挺又翘,就连那双眼睛冷冷地朝你看过来的时候都有一种异样的性感……第n次在心里哀嚎,杜柏你简直没救,一边还是脑补得不亦乐乎。

顾景行不是迟钝的人,相反,大多数情况下他其实非常敏感。因此他察觉到了杜柏最近有些奇怪,好像老是喜欢盯着自己看?虽然又暗暗说服自己大概是自己多心了,但总归面对着杜柏的时候多了几分不自然,虽然这份不自然只有很了解他的人才看得出来。而杜柏偏偏就足够了解到可以看出来……因此不得不收敛了肆无忌惮打量对方的行为。

这段时间,之前刚刚实践过的那个被向杜柏表示了对两次实践的满意之情,并不止一次向杜柏提出实践的要求,都被杜柏以各种理由拒了,这样的次数多了对方也明白了杜柏大概是对自己没兴趣了,也不再自讨没趣。只是在心里感慨杜柏果然如同圈子里的传言一样。


而杜柏却是有苦说不出,他不是不想实践,而是现在只要一想到顾景行的脸,就对和其他人实践失去了兴趣,偏偏顾景行“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着实忍得辛苦。

恰好这天,杜柏一个圈内的好友约他去酒吧,杜柏就把自己心里的郁闷告诉了对方。

听完杜柏的苦水,靖轩——也就是杜柏在圈内的好友,也是一个主——丝毫不给杜柏面子的哈哈大笑,直笑得眼角都渗出了眼泪才渐渐止住。

杜柏一脸黑线的看着笑得直不起腰来毫无形象的好友,内心腹诽着交友不慎,无语的说:“有这么好笑吗……”

靖轩好不容易收敛了笑意,却被这一句话又勾得笑出声来,眼见着杜柏的脸要黑了,他才摆摆手说:“不笑了不笑了。也就是说,你突然发现自己的室友腰细腿长肤白臀翘是个做小被的好材料,然后脑补了一下就欲罢不能了?”

杜柏:“……”好像完全无法反驳怎么破。杜柏默默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一言不发。

“没想到杜大少也有这样一天啊,要是被圈里那些哭着喊着求“木白”大大临幸的小被们知道,还不得嫉妒死顾景行?”靖轩幸灾乐祸道。

杜柏苦笑:“别闹了,靖轩。”sp圈子里向来被多主少,像杜柏这样外在条件好,手法又漂亮的主更是不多,因此受小被们欢迎一点也不奇怪。可这仅仅是对圈内人来说啊,对顾景行来说……因为这种理由被羡慕……怕是不但不会觉得高兴反而会觉得受到了侮辱。

看到这样的好友,饶是靖轩也难得正经了脸色:“不会吧……你真栽了?我说顾景行,混咱这圈子的毕竟是少数,实践这种事,和现实越分得越清越好。那人是你室友,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要一个处理不好,麻烦可就大了!sp只是爱好,你可别因为这个影响了现实啊!”

“我知道。这点分寸我还有,我也就跟你发发牢骚罢了。”

靖轩松了口气,知道好友还没失了理智,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那就好。要我说,极品的被虽然少,也不是没有,凭你的条件,要什么样的没有?你现在也就一时心动,再加上得不到的东西是最好的,等过了这一阵就好了。到时候我再介绍几个优秀的小被给你,一定让杜少满足哟~”

杜柏笑了笑,不置可否。靖轩也不再劝,两人默契的把话题引到了别处。

杜柏本以为这件事会不了了之,自己的欲望会被深深的压在心底永无出头之日,没想到……不久之后,发生了令杜柏意想不到却又欣喜若狂的转机。


七只小雁2018-07-24 11:37:00 发布在
啊,原来曾经的我还会给某一章起小标题_(:зゝ∠)_

七只小雁2018-07-24 11:37:00 发布在
Part3室友的秘密

杜柏和顾景行虽是同一专业,大部分课表相同,但公选课却是不同的。在没有公选课的时候,杜柏喜欢挑一部感兴趣的片子看或是玩儿几盘游戏,而顾景行则通常会选择去图书馆自习或看书。而转折的契机就发生在这样一个顾景行没课而杜柏有两节公选的晚上。


这天傍晚,从外面打完篮球回来的杜柏匆匆冲了个澡,顾不及吃晚饭就抄起一本课本直奔教学楼,终是掐着点儿到了教室。从后门溜进去走到最后第二排的位置,屁股刚一沾凳子就听到上课铃响了,还没来得及呼出一口气,就发现上节课老师指定要带的资料落在寝室忘带了。若是别的选修课,就是没带书也没什么要紧,但这节公选课的老师特别严谨,因此杜柏也不敢造次……幸好第一节课是同学们的自我展示,资料在第二节课才会用到,得,趁课间回寝室拿吧。


而杜柏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顾景行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图书馆自习,而是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寝室门把手,确认锁上了之后,回到自己的桌子前打开电脑,点进了一个视频……

七只小雁2018-07-24 13:05:00 发布在


七只小雁2018-07-24 13:07:00 发布在
“呵呵,有份资料落在了寝室,趁课间回来拿……没想到看见了这么有趣的场景。”杜柏轻笑着说。


闻言顾景行的脸色变得煞白,几乎不敢回头看杜柏脸上的神情。满脑子只有绝望的四个大字:他知道了……


是的,他喜欢sp,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秘密。从小他就发现自己有这方面的倾向,他看到电视剧里犯人被打板子的情节会感到特别的兴奋,书里有关对旧时先生用戒尺教训顽劣的学生的描述也令他有些诡秘的向往。长大一些后,他逐渐明白这种喜好是异于常人的,未避免被人看做变态,他一直苦苦压抑着自己这种隐秘的爱好,只私下会偷偷看些相关的文字或视频过过干瘾。


这是顾景行压在心底最难以启齿的秘密。本以为这个秘密会一直藏下去,没想到居然在今天被发现了,还是在这样难堪的情境下。顾景行痛苦的闭了闭眼。


他一定觉得我很变态吧。这样想着,顾景行颤抖着问“你想怎么样?”见杜柏只是玩味的看着自己,顾景行咬了咬唇,下定决心到:“你只要肯帮我保守这个秘密,要求随你提。”


“哦?”杜柏的眉毛微微上挑,“什~么~要求都可以?”天知道此时此刻的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维持住表面的淡定。


顾景行苦笑:“只要我做得到。”这样不堪的秘密被窥破,他已别无选择。

七只小雁2018-07-24 13:08:00 发布在
“那⋯⋯和我实践一次,怎么样?”在看清青年一边自【河蟹】慰一边看的是什么的那一刻,杜柏的内心几乎瞬间就被狂喜湮没,这意味着他之前那些荒唐的想法不是遥不可及的求而不得,他几乎是用来自己全部的克制力才控制住自己的语气不要显得太过于激动。


“什么实践?”顾景行皱眉,这回轮到杜柏诧异了:“你不知道实践?”得到青年肯定的回答,杜柏嘴角的笑容不自觉扩大,“实践就是⋯⋯”恶劣的停顿了几秒,满意的看到青年越发焦急的神色,杜柏才大发慈悲般的吐出下半句:“像你刚刚看的视频里那样,好好被我揍一顿屁股。”


青年的眼睛倏地睁大,难以置信的看着杜柏:“你⋯⋯”快速摇了摇头,略带祈求的开口:“能不能……能不能换一个……”
杜柏老神在在的看着顾景行。


明白对方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顾景行的脸上闪过一丝屈辱,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开口:“好,我答应你。”


提出这个要求,杜柏有想过青年的反应,可能会有窘迫,尴尬亦或是惊讶甚至高兴……却独独没想过青年的反应会是觉得屈辱。毕竟看他刚刚的表现应是sp爱好者不是么?难不成他是个主动?不不不,这人的属性自己应该不会看错,那就是觉得自己这么做是为了羞辱他?

想到这里,杜柏兴奋得有些发热的脑子渐渐冷静下来,不禁在内默默叹了一口气,还是心急了些。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尽管遗憾,但他更不想让顾景行误会自己。“今天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


不得不说杜柏的猜测几乎完全符合了事实。顾景行一直觉得自己的这个爱好是变态的,不知道有多少次在内心唾弃自己,但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
见刚刚还似乎很不好说话的男人改了口,顾景行松了一口气。和杜柏做了一年多的室友,别的不说,他的话还是可以信的。但不知为何,除了松了口气外,内心深处还有一丝淡淡的失落。强迫自己忽略那一丝异样,顾景行又恢复成了平时那个清清冷冷的顾景行,生硬的开口:“谢谢”
“不过⋯⋯”

杜柏的开口引得刚放松下来的顾景行瞬间紧绷了心弦,“不过什么?”

杜柏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你要是有需求随时可以找我。”说完也不待青年反应,拿起夹着资料的文件夹就出门了,脸上的那一抹笑容却流露出势在必得的味道。先前是以为青年不是圈内人,现在知道他和自己一样对sp有兴趣,那么自己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了,顾景行,我们,来日方长啊。

看着杜柏出门,顾景行才真正放松下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汗。


七只小雁2018-07-24 13:09:00 发布在
Part4
看着杜柏出门,顾景行才真正放松下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汗。

“实践就是⋯⋯像你刚刚看的视频里那样,好好被我揍一顿屁|股。”回想起杜柏的话,顾景行这才后知后觉的脸红起来。刚刚那种情况下,埋藏在内心深处最最不堪的秘密被室友窥破,顾景行遭受的冲击过大以至于方寸大乱,几乎完全没法思考。现在略微冷静下来再细思杜柏刚刚的反应,顾景行才逐渐回过味来。

本以为自己的这种倾向必然是遭人鄙视的,在秘密被杜柏发现之后他原本以为会遭到对方的鄙夷和嘲讽,杜柏向自己提的“实践”的要求也下意识的认为是对方为了羞辱自己,本已做好了为让杜柏保密而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的准备,却没想到被轻易放过。但最后却留下了那样一句话⋯⋯杜柏到底是什么意思?拿不准室友到底是什么想法的的顾景行皱紧了好看的眉,在内心深处却隐隐期盼着对方能不歧视自己,理解自己。

要是知道顾景行此时的心声,杜柏一定哭笑不得,本就是同好,自己怎么可能会歧视他?!高兴还来不及!杜柏不像顾景行,他生长在一个十分开明的家庭,父母的思想都很开放。当他发现自己对sp有特殊的兴趣之后,完全没有顾景行的纠结和痛苦,而是大大方方的接受了自己的这一爱好。在18岁时进行了人生中第一场实践,从此正式入圈。但他完全能够理解顾景行的顾虑和担忧,因此没有坚持要求实践,而是以退为进,把选择权交到了顾景行手上。他相信,顾景行不会让自己失望的。一想到顾景行心甘情愿的被自己抽打臀部的场景,杜柏忍不住笑弯了一双桃花眼,看得坐在旁边的一同学在心里啧啧称奇:“连听李老的课都能笑成这样,这位哥们真乃奇人也!”

当然事实上后面这节课杜柏几乎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不说满脑子都是顾景行也差不多了。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杜柏倒不着急了,散步似的慢悠悠的往寝室的方向走,还在学校旁边的小吃买了份宵夜。

顾景行估计着杜柏快要回来了,又忐忑了起来,不知道室友回来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自己。没想到下课的时间早过了,杜柏却迟迟不回来,心里不禁有些焦灼。因此当终于听到开锁的声音,顾景行情不自禁的松了一口气,匆忙把视线对准课本,假装和平时一样毫不在意的样子。

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顾景行身上的杜柏自然没有错过顾景行眼中的那一抹慌乱,却故意假作不知,还是和平常一样自然的和顾景行打招呼,对之前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

顾景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内心隐隐有一种的失落,却下意识的忽略了这种异样。

杜柏在顾景行看不见的角度悄悄弯起了嘴角。

七只小雁2018-07-24 13:12:00 发布在
Part5
“啪啪啪⋯⋯”顾景行发现自己在一个很空旷的地方,四周白茫茫的一片,而自己呈俯趴的姿势,身后的有人挥动着手中的皮带,大力抽打在自己身上,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这个地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遭受到这样的对待,只感觉到浑身都在痛,好痛⋯⋯


他很想回头看看身后施|虐的人是谁,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无法移动一丝一毫,只能被动的承受来自身后的鞭挞⋯⋯


不知过了多久,顾景行感觉到泪水已经模糊了自己的双眼,他无助的问到:“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身后的人却依然沉默,只是不停地抬手,挥落⋯⋯皮带带着破空声狠狠打在顾景行的臀|部、大腿

意识逐渐模糊,身体的束缚却逐渐减弱了,他挣扎着回头,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看清了身后那个手执皮带冷冷看着自己的男人的面容,那竟然是⋯⋯

杜柏。

“嗯⋯⋯”床上的青年呻吟着睁开了眼,视线逐渐对焦,看到熟悉的寝室天花板以及上面呼啦啦转着的电扇,花了几秒才搞清楚了目前的状况

原来是梦啊⋯⋯从小到大,这不是自己第一次梦见类似的场景了,但每次他都看不清打他的人的样貌,只能感觉得到是个男人。这是第一次梦中人有了具体的身份。回想起刚刚梦中的情景,那个“杜柏”现实里的完全不同,像是冰冷的没有感情的机器,无视他的痛哭、求饶,让他无路可逃⋯⋯然而这种被完全掌控着残酷对待的感觉除了让顾景行心中一凛之外,还隐隐有种灵魂都要颤栗起来的兴奋感。

竟然梦到自己的室友对自己做这种事,而自己居然还有一丝隐隐的渴望⋯⋯意识到这一点的顾景行用手遮住了眼,企图自欺欺人,然而下一刻,顾景行整个人都僵住了⋯⋯
自己,居然⋯⋯梦|遗了⋯⋯


顾景行已经完全没法维持自己平时冷静自持的形象,像受惊的兔子一般跳起来红着脸去洗了床单,此刻自己唯一能够庆幸的是杜柏不在,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他了。


七只小雁2018-07-24 13:12:00 发布在
Part6

发生了这种事,即使知道这只是自己的一个梦,和杜柏完全无关,杜柏也不会知道自己梦的内容,然而顾景行还是觉得完全无法面对杜柏了。因此每天早出晚归,尽可能的减少待在寝室里的时间,上课的时候也尽量避免和杜柏坐在一起,实在躲不过的时候就假装不存在这个人,顶多“嗯”几声应付一下,更是完全杜绝了和对方的眼神交流。

顾景行性子本就冷淡,要换个人可能都不会发现他在躲着自己,但杜柏这几天可是特别关注着顾景行,自然发现了某人的鸵鸟行为,但他却完全不知道还有这一茬,只当是因为顾景行被自己发现了喜欢sp之后的反应。虽然有所准备,但面对从着早上醒来到晚上上床睡觉几乎都不见室友人影的状况还是始料未及,不禁在心里暗暗叹气。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概一周,杜柏终于抓住了一个机会。当晚,和往常一样晚归的顾景行回到寝室,正准备蹑手蹑脚的溜进来,却在走到床边的时候发现本以为已经像平时一样睡下的杜柏正坐在床边,睁大了一双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看着自己。

顾景行被吓了一跳,大脑反应慢了一拍,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怎么⋯⋯”

“我怎么不开灯?”“好心”的帮青年接下话头,一边伸手开了台灯:“还是,我不是应该睡了吗?怎么还醒着?你是想这么问吗?”

被杜柏一连串的问句堵得说不出话来,顾景行默默无言。

看着沉默的顾景行,杜柏故意装作很委屈的样子说到:“景行,你最近怎么总是躲着我?我有哪里做的不对惹你不高兴了吗?”

“没,没有。”是我自己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啊。然而后面这句话,顾景行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那是为什么?”杜柏自是知道青年的窘迫,然而早就打定主意要在今夜把话说开的他却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对方。

“是⋯⋯是我自己的问题。”

“什么问题呢?”

“我⋯⋯”面对着步步紧逼的杜柏,顾景行显然招架不住了。

“是因为那天的事吗?我都答应你一定会保密了,你不用有心理负担。”见青年仍是闪躲,杜柏干脆挑明了说到。

“也⋯⋯也不是”

杜柏挑了挑眉,用眼神示意对方说下去。

顾景行咬了咬牙:“你⋯⋯你会觉得我很**吗?”说完这句话,顾景行就再不敢直视杜柏的眼睛,暗暗咬着唇低下了头,像等待审判一般。

听到这句话,杜柏先是一愣,继而笑了,“顾景行,抬起头来,看着我。”杜柏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让顾景行鼓起勇气抬起了头,映入眼帘的是杜柏微笑着看着自己的样子,没有一丝一毫想象中会出现的嘲讽与嫌弃,杜柏的眼中只有温柔。

确认青年看清了自己的表情,杜柏缓慢却又真诚的说到:“我不会因为你喜欢sp看轻你,更不会觉得你**。恰恰相反,景行,喜欢什么是你的权力,没有人能干涉也没有人可以歧视你。而且景行你忘了吗?我也喜欢啊,只不过我是主,喜欢打人而已。按照你的思路,我岂不是更加变态?”

“不是的⋯⋯我⋯⋯”

看到青年急急地摆手想要反驳的样子,杜柏莞尔一笑,打断了青年:“景行,谢谢你这么相信我。我很开心。”性格别扭的青年能够鼓起勇气和自己说出这样一句话已经出了杜柏的意料,他清楚以顾景行的性格要跟自己说出这样一句话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决心,这至少代表着自己在他心中是可以信任的人,想到这一点,杜柏的心中就无比柔软。顾景行对自己的影响好像越来越大了呢,真糟糕。心里这么想着,但一直愉悦的勾起来的嘴角却出卖了他真正的心情。

看着杜柏真诚的眼神,顾景行微微湿了眼眶。是我要谢谢你才对。

“那么现在,我们算是把话说清楚了?”“嗯。”顾景行有些不好意思。“既然如此,我们来讨论一下另外一件事吧~”

还沉浸在感动的余韵中还没回过神来的顾景行下意识的又“嗯”了一声。“我之前说过的实践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嗯⋯⋯啊?”“啊什么啊!”杜柏哭笑不得的说:“我是个主啊,当然有这方面的需求。你应该没有实践过吧?难道,就不想试试看?”

“我⋯⋯”杜柏的话又勾起了顾景行对那场梦的回忆,虽然眼前的杜柏和梦境中的人除了脸相同外完全对不上号,但不妨碍顾景行不由自主的想象那样的场景。杜柏的时机把握的极好,若是平时顾景行定会压抑自己内心的渴望,但此时杜柏刚刚取得了顾景行的信任,他对于杜柏的心防降低到一个很低的限度,再加上之前杜柏已在顾景行的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此刻的一句“你就不想试试”引得顾景行心中蠢蠢欲动,几乎要克制不住内心的渴望答应杜柏了。

看出了青年的挣扎,杜柏压下了最后一根稻草:“这种事你找别人肯定不放心吧?还不如找我。这样,我们就试试,只要你一受不了喊停我就停下,好不好?”

杜柏的话打消了顾景行最后一丝顾虑,红着脸应了一声“嗯。”

杜柏大喜:“那就这么说定了!后天就是周六,下午你应该有空吧?”“有⋯⋯有空。”“那就定在周六下午了。”杜柏知道等青年回过神来指不定又害羞不肯答应了,因此几乎是逼着青年定下时间,完全不给青年反悔的机会,终于达成目的的杜柏心情大好:“唔,困死我了,景行晚安。”

“晚,晚安。”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答应了实践,顾景行也很快上了床关了灯,即使知道杜柏肯定看不到自己现在的表情,还是扯了被子盖住了发烫的脸。虽有些懊恼,但内心并不后悔答应了杜柏实践的要求。

这个夜晚,两人都睡了一个好觉。一夜无梦。

七只小雁2018-07-24 13:13:00 发布在
Part7

周六下午,杜柏和顾景行默契的待在寝室,谁也没有出门。顾景行看似在看着专业书,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杜柏用余光随时注意着青年,知道青年是在紧张,心下好笑,也不戳破,慢条斯理的收拾着桌面,一边在心里暗暗盘算待会要怎—么—打比较好。

过了一会儿,估摸着差不多了,杜柏起身,关窗,拉窗帘,锁门⋯⋯几个动作下来,寝室就成了一个私密性很强的小空间,隔绝了可能有的窥视和外界的打扰。

知道这是要开始了,顾景行微微一僵,表面佯装镇定,其实心跳得快要脱出胸腔。

在青年紧张的目光注视下,杜柏存心逗弄青年,慢悠悠的走到床边从床下拿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戒尺、藤条、皮拍、板子、散鞭⋯⋯各式各样的工具被杜柏从箱子里拿出,被依次摆放在雪白的床单上。

“第一次,我给你选择工具的机会。”狭长的桃花眼微眯,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的青年红了一张清逸的脸。

从看清了箱子里放的是什么开始,顾景行就已窘迫得不敢正视杜柏的脸,此刻更是羞得恨不得钻进地底下去才好,几乎是闭着眼随便指了一件:“就,就这个吧。”

见顾景行还未开始就已羞窘成这样,杜柏在心里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却不自觉的更加上扬。

顾景行选的是一块椭圆的木板,比成年男子的巴掌略大,表面被打磨得很光滑,看起来很轻薄。用这种工具打人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杜柏本就不想在第一次实践就吓到这个脸皮比纸还薄的室友,见他胡乱选中的是这件,满意的点了点头。

“选好了就站这里,手撑着桌子。”杜柏用拍子点了点书桌。“腰往下压,腿分开。”
耐心的看着青年按照自己的指示一点一点的摆好姿势,杜柏手中的拍子缓缓覆上他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的臀。感受到青年的紧绷,杜柏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青年的背,安抚道:“放松,嗯?”

顾景行点了点头,深呼吸几口,努力控制自己放松因紧张僵硬的肌肉。

见青年已做好了准备,杜柏便不再客气,扬起手用了三分力朝手下挺|翘的臀部打了下去。

“啪啪啪啪⋯⋯”板子一左一右极有规律的落在两半浑|圆上,因杜柏没怎么用力,又隔了一层牛仔裤,顾景行只感到臀部有些微微的刺痛,但自己正乖乖的俯趴在书桌前主动撅着让室友打屁股的认知却清晰得让顾景行从里到外都要似要烧起来。

这样连续拍了三四十下,杜柏停了手,把板子放在一边。“把牛仔裤脱了。”

身后突然停止的板子让已经习惯了男人力度的顾景行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杜柏的意思,一张本已绯红的面颊更是“腾”得一下烧了起来。期期艾艾的开口:“能不能⋯⋯”

不等青年说完,杜柏就强硬地打断“不能。”见青年咬着嘴唇僵硬着不肯动作,杜柏微微俯身,附在青年耳边开口:“当然,你要是自己不好意思的话,我可以帮你脱。不过要加板子数,你自己选吧。”

见杜柏坚持,顾景行想起自己看过的视频里到后来多是光着挨打的,便狠了狠心,咬牙解开了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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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柏眼中快速闪过一抹遗憾,但很快注意力就被青年的动作吸引了。随着青年的动作,紧身牛仔裤被一点一点的褪下,露出被藏青色的平角内裤包裹着的挺|翘,以及两条修长白皙的双腿。以往要是哪个小被敢这么磨磨蹭蹭杜柏早就上手扒了裤子按趴下噼里啪啦重重给一顿教训了,但今日对着顾景行,杜柏却有着用不完的耐心。静静看着羞涩的青年脱下外裤,整齐的叠好放在一边,见杜柏只是双手抱臂看着自己没有下一步的指示,顾景行强忍住落荒而逃的冲动,慢慢摆回之前挨打的姿势。

青年的乖巧极大程度的愉悦了杜柏,他用一只手揽着青年劲瘦的腰肢,一只手摸了摸他微微有些发热的屁股,用温柔得不能再温柔的语气说:“准备好,我开始了。”

“嗯⋯⋯”这样的姿势让顾景行觉得羞耻之余亦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他话音一落,杜柏就扬起了手掌,毫不留情的落在青年臀上。“唔⋯⋯”顾景行猝不及防的呻吟出口,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后立即紧抿了嘴唇。起初十几下倒还好,虽然比刚刚热身的板子重一点点,但尚可忍受,但二十下之后,杜柏改拍为扇,巴掌兜着风从下往上扇打在那两团可怜的臀|肉上,力度也逐渐加大,顾景行就有点受不住了,虽控制着自己不发出丢脸的声音,但小幅度扭动向前的腰肢却明明白白的显示了青年吃痛了的事实。

一直仔细观察着青年状态的杜柏自然发现了这一点,心里感叹着青年的敏感不耐打,挥下的巴掌却依然没有半分放水,只是搂住青年腰肢的手紧了紧,支撑着青年。

腰被人禁锢住,顾景行只能生生地承受身后越来越火辣的巴掌,两条长腿不知不觉并在了一起。

“啪!”杜柏突然一记巴掌大力抽在顾景行的腿跟处,“腿分开!”

顾景行死死忍住了到嘴边的痛呼,被杜柏吼得一颤,听话地分开了想要绞紧的双腿。

奖励般地揉了揉青年乖巧翘着的臀部,杜柏继续专心在青年屁股上印巴掌,力道不变,速度却缓了下来,这样又打了近二十,才停下了施虐的大掌。这时顾景行的屁股已经有些肿了,内裤边缘的臀|肉由最初的白嫩到染上薄红到现在泛着一圈大红色。

身后的巴掌迟迟未落,顾景行以为结束了想要直起腰,却被杜柏按了回去:“别动!”说完伸手去钩青年的内裤边缘。

顾景行被杜柏的动作惊得几乎要跳起来,却被重重打在臀上的一掌定在原地,下一秒,内裤被男人利落地扒到腿弯,露出了已然红肿的臀部,他挣扎着想要去提,却被早已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的男人固定了双手。顾景行瞪大了双眼回头看杜柏:“别这样⋯⋯”

杜柏被他委委屈屈的小眼神看得心里一荡,放柔了嗓音哄到:“乖,就打三十。”

“可⋯⋯”

“都是男人,你怕什么?嗯?听话。”杜柏一边诱哄着受惊的青年,一边感叹自己这辈子对被的耐心都耗在这人身上了。

察觉到男人语气中的坚定,顾景行终是屈服了,半偎在男人怀里不再挣扎,紧闭了双眼等待接下来的责打。杜柏也不再废话,拿起刚刚放在一边的拍子贴在青年臀上比了比,斟酌着用了五分力气打下去。

“唔!”板子毕竟不同于巴掌,更何况是直接着肉,只一下就打得猝不及防的青年叫出了声。杜柏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一板紧挨着上一板打下,顾景行起先还觉得羞耻,等到板子仔仔细细的照顾了他整个臀部,打在重叠的位置时,他已顾不得羞耻,扭动着臀部想要躲开责打,口中也“嘶嘶哈哈”地呻吟连连。“再动!”杜柏用加力打在臀峰的一记板子警告了青年。

“最后三下,忍着。”用板子点了点青年的臀尖,本着收尾的原则,杜柏连续三记狠狠抽在青年臀腿相接的那块嫩肉上。

“呜啊!”即便已有了心理准备,顾景行还是被这很辣的三下打得扬起了头,痛呼出声,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这才知道前面的打杜柏几乎可以说没怎么使劲。

见顾景行出了一身的汗,眼眶微红却还不至于哭出来,杜柏对他的耐受力有了大概的了解。“先别穿裤子,我帮你处理一下。”嘱咐完青年,杜柏进洗手间用冷水拧了一块帕子出来。把乖乖站在原地的青年拉到床边坐下,让青年趴在自己腿上,把冷毛巾盖在红肿的小臀上,动作轻柔地按揉着。挨完打的顾景行变得异常乖巧,由着男人摆弄自己。几分钟后杜柏掀开毛巾,见原本的红肿消退了大半,只余腿根处的肿痕还比较明显,估摸着没必要上药,便拍拍青年的腿示意他可以起来了。

“你刚刚出了一身的汗,去洗个澡吧,别感冒了。”

不敢对上杜柏的眼神,顾景行低着头“嗯”了一声,逃也似得走进了浴室。

啧,怎么以前没有发现自己的这个室友这么容易害羞呢?看着浴室门上的玻璃渐渐蒙上一层水雾,杜柏的眼中的兴味越来越浓。怎么办,好像实践了一次之后,自己对顾景行的兴趣有增无减呢⋯⋯


七只小雁2018-07-24 13:13:00 发布在
Part 8

浴室里。

顾景行把身上的衣服脱掉,脸上浮现出挣扎的神色,过了一会像是下定了决心,慢慢的把手移到后面,摸上了自己受责的部位,顿时像被烫到一般缩回了手。转而去打开了淋浴喷头,把开关调到最大,以掩饰自己跳得越来越快的心跳。

等到出来时,顾景行已经面色如常。像往常一样坐下,却在臀部和椅面接触的那一瞬间受痛条件反射的往上抬了抬,顾景行这才发现杜柏的恶趣味所在——最后那三下刚好打在坐下时完全无法避免和椅子接触的部位,咬着牙假装和平常一样在硬木的椅子上坐好,偷偷用余光看了看杜柏,发现他的注意力并不在自己身上,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而背对着他的杜柏眼中隐隐浮现出狡黠的笑意。

因为坐得不舒服,顾景行一下午都有些心不在焉,晚上早早就出去吃了晚饭,吃完后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图书馆看书,而是漫无目的的在校园里走着。顾景行就读的s大是出了名的花园学校,风景极好。除了s大本校的学生,还有很多外校的学生以及附近的居民会在晚上来这里走走,亦有不少人来这里瘤狗,因此很是热闹。

顾景行走在林荫小道上,脚下踩着一层厚厚的落叶,夜晚的微风轻拂在脸上,缓和了夏日的燥热。阵阵蝉鸣中隐约夹杂着人们的的谈笑,偶有几声狗叫。顾景行微微闭眼,享受着此刻的宁静。

等回到寝室,已经九点多了。杜柏和平时一样自然的和他打了招呼,心情极好的顾景行破天荒的回了一句“嗯,我回来了。”让杜柏微微有些惊讶。随即嘴角一勾,“今天心情不错?”
“嗯。”
“今晚外面天气很舒服吧?”
“嗯。”
“今天的实践感觉好么?”
“嗯。”杜柏的问题让顾景行猝不及防,等反应过来自己回答了什么,脸色瞬间爆红。

“噗。”杜柏不厚道的笑出了声。看到顾景行恼羞成怒的瞪了自己一眼,笑得更加大声。直到感觉再笑下去薄脸皮的室友就要和自己翻脸了杜柏才堪堪止住了笑意。微微正了正脸色。

“诶,我说真的,感觉怎么样?喜欢么?”看顾景行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杜柏眼中的笑意加深,“不说话啊,那~”停顿了下,杜柏把身子凑近顾景行,接着说下去:“那就是喜欢咯?”

顾景行紧抿着唇,手足无措。杜柏等了一会,就在他以为顾景行不会回答的时候,顾景行红着脸微微点了点头。

杜柏顿时乐不可支。强压下笑意,接着问道:“会太重吗?”

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后,顾景行破除了一些心理障碍,这次马上就回答道:“不会。”

“那⋯⋯是打得太轻了?”

顾景行又不说话了,脸上的红晕一点一点的加深,美不胜收。

这样平时难得一见的美景看得杜柏微微一怔。回过神来见顾景兴看自己的眼神里带了一点点祈求,心道不能一下子欺负得太狠,便说道:“好的,我知道了。下次,我会更加努力的。”在“更加”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顾景行扭过了脸,不再看这个恶劣的家伙,但心里却对杜柏口中的下次产生了隐隐的期待⋯⋯


七只小雁2018-07-24 13:13:00 发布在
Part 9
周日,杜柏难得起得比顾景行早。在顾景行刚刚醒来时,杜柏已经拎着两袋早饭从外面晃进了寝室。

看到正在穿衣服的景行,杜柏道了声“早”,顺手把一袋早饭放在了对方床头。袋子里是一盒鲜奶和一个法式三明治,很符合顾景行的口味。

“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杜柏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今天我有场球赛,是跟人文学院的一场友谊赛,你要不要去看看?”

以前杜柏有事没事也爱拉上顾景行一起,清楚室友的脾气,因此十次里面对方有一两次答应杜柏就满足了,这次杜柏也只是习惯性的叫一声。顾景行却很爽快的点了点头:“好。”

杜柏没料到青年会答应,微微一愣,继而笑到:“太好了,到时候我要是打得不好你可不许嘲笑我啊!”

顾景行摇了摇头表示不会。

事实上杜柏的打得非常不错。虽然他没有进行过专业的训练,只是平时兴致来了和一帮哥们儿去球场上发泄一下过多的精力,但杜柏肩宽腿长,身材上就占了优势,这场球赛也不是正式的比赛,只是两个学院间的篮球爱好者的一场友谊赛,因此参赛的队员们也都不是专业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景行在的原因,杜柏今天发挥得很不错,一开场就连连投进了好几个球,很快成为了对方防守的重点。然而杜柏灵活的在场中穿梭,运球极稳,好几次眼看着球就要被对面截下,又被杜柏巧妙的拧身避过,把球从重重防守中传给了队友。

到比赛最后几分钟的时候杜柏甚至还投进了一个漂亮的三分,惹得周围看比赛的妹子们尖叫不已。

比赛结束,杜柏所在的球队以57:42的分数胜了,裁判口哨吹响的那一刻,商学院这边一片欢呼,一个队员大笑着捶了杜柏肩膀一拳:“杜柏你小子行啊!最后那一个球真TM爽!”

另一个队员见状也打趣到:“那可不?没见那边一群妹子看杜柏的眼睛都绿了吗?唉~长得帅就是好,我什么时候也能享受一下妹子们仰慕的目光啊~”

见杜柏作势要打,那人哈哈笑着跑开,杜柏绷不住也笑了。

回过头,看到顾景行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和周围的气氛颇有些格格不入。视线交汇的刹那,顾景行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清浅的微笑。

青年本就生得极好,只是平时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神色,现在这样一笑,虽极淡,杜柏却感到仿佛有一阵清风迎面而来,直直得吹进了自己的心底。这一刻,球场上的喧嚣仿佛都离他远去,脑海里只剩下那人淡淡的笑容。回过神来后,杜柏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随即快步向青年走去。

直到多年以后,那场球赛的情况都被忘得一干二净,杜柏还能回忆起那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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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过后,除了在寝室,两人就少有交集。只不过杜柏明显感觉到青年对自己的态度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虽还是寡言少语,但偶尔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再是没有温度的了。这种微妙的变化杜柏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一忙起来时间就变得很快,转眼又到了周五。

这周是单周,周五下午没课,两人难得都在寝室里,一整个下午,杜柏都能察觉到旁边有意无意投向自己的视线,而每当自己回望过去,青年都会用最快的速度收回目光,一副此地无银的样子。杜柏心下了然,却故意假作不知,淡定的做着自己的事,一下午都没有理会青年。这两人之间一向都是杜柏挑起话头,因此杜柏不开口,顾景行也只能默然。

好不容易晚上熄灯前,杜柏终于开口叫了一声“景行”,看到青年瞬间亮起来的眼神,杜柏强忍住笑意,缓缓道了句“晚安”,便再无下文。徒留青年暗自懊恼。

第二天杜柏出门前,顾景行破天荒的问了句,“你……今天出去干什么?”

闻言杜柏瞬间眉眼弯弯:“唔,我们社团今天有个活动。”

青年暗暗咬了咬唇,极力伪装成很随意的样子,问道:“要一整天吗?”

“唔……”杜柏假装思考了一会儿,看青年快要沉不住气了才回答:“应该要一整天吧,不过也不一定。”

“哦……那,再见。”青年垂下了眼,却没掩饰住内心的失落。

“那我走了哦~”杜柏一出门,嘴角的笑意便忍不住扩大。从昨天下午发现了青年的反常,他就猜到了原因——上次的sp只是试探,估摸着青年并未完全满足。欲望这种东西,如果从未实现过也就罢了,若是已经尝到了滋味……自己又给了“下次会更加努力”这样的暗示,青年不想要都难。只不过,青年的反应真是别扭又可爱,让他忍不住想欺负欺负,这才坏心眼的假装不知,对所谓“下次”更是绝口不提。

顾景行此时还没有看透自己的室友恶劣的本性,在杜柏出门后自嘲一笑。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从书架上拿了一本大部头的书看起来,却没有像平时一样去图书馆,而是又在寝室待了一天……

另一边,杜柏的活动在下午四点左右就结束了,这次活动前期做了很多准备工作,如今圆满完成,社长很高兴,请大家一起去吃晚饭,原本这种聚会杜柏没事是肯定会参加的,但今天却对社长抱歉一笑,推说有事不能去了。

由于杜柏在社团里很受欢迎,和社长的感情也很好,因此杜柏不能参加社长很遗憾,却也无可奈何,在得到杜柏“下次一定不缺席”的保证后才恋恋不舍的放人。

等从食堂吃完饭,回到寝室已经快六点了。看到顾景行在寝室,杜柏心情愉悦的跟他分享了今天的趣事,顾景行安静的听着,见杜柏完全没有提sp的意思,原本看到杜柏回来后眼中亮起的光芒一点一点的熄灭下去。

“我去洗澡了。”借口洗澡打断了杜柏兴致勃勃的描述。

“啊……好你去吧。”等青年走进浴室,杜柏脸上哪里还有被人硬生生打断话头的尴尬,笑得像偷了腥的狐。

浴室里的青年却没有这么好的心情,回想着杜柏那天的话——再三确认了不是自己会错意,那么……要么是对方只是随口一说,已经忘了这件事,要么是对方根本没有打算在这个周末就进行第二次实践。想到这里,顾景行第n次的责怪自己的心急……

出来时顾景行本已整理好了心情,却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张放大的俊脸吓到。

“你……”

欣赏够了青年瞪大双眼的表情后,杜柏才悠悠的开口:“景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没,没有啊……”

“没有吗,那我怎么觉得你从昨天开始就有点怪怪的?”

不敢对上杜柏审视的眼神,顾景行心虚的别过头:“我能有什么事。”

盯了青年半晌,杜柏拖长了音“哦~”了一声,“我知道了。”

顾景行顿时紧张到了极点,却还是佯装镇定的问道:“什么?”实则手指早已悄悄捏紧,手心满是汗。

一点一点的凑近青年,杜柏几乎是贴在顾景行耳边开口:“你是不是又想实践了?”

满意的看到被猜中心事的青年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似乎还隐隐冒着热气,杜柏不等青年找回失去的语言功能,再次开口到:“才这么久,就又想要了,嗯?果然,上次的程度并不能满足你吗?”



七只小雁2018-07-24 13:15:00 发布在
Part 11
这次顾景行过了好久才缓过来,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全身绷紧的肌肉一点一点放松下来,这才感觉浑身都脱力了。

而杜柏在实践一结束就立刻丢了皮拍,仔细的检查了顾景行受责的部位,原本的尺印不再明显,整个臀面红肿成了一片,左边被狠狠对待过的臀肉肿了将近一指高,显得尤为可怜,右边稍稍好了一点,但也是红肿发烫得厉害,幸好臀肉还算柔软,并没有明显的硬块。尽管对自己的技术有自信,但青年的皮肤比他以往打过的大多数小被都要细嫩,再加上那些小被们在他心中的分量和顾景行也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因此检查完杜柏还是暗暗松了口气。

吩咐顾景行乖乖待着别动后先拧了一块热毛巾,帮他擦了擦净了脸上的泪痕,接着换了块冷毛巾,轻手轻脚的敷到顾景行火热的臀部,用手覆到上面轻轻按揉着。

被像小孩子一样对待的顾景行有些不好意思,但身后人的动作实在温柔得和之前判若两人,凉毛巾盖在红肿发烫的部位稍稍缓解了胀痛的感觉,而原本施虐的大手此刻也贴着臀面温柔的抚摸着。明明生理上还是疼痛的,但心理上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顾景行为自己这样的想法而羞愧不已。

而杜柏揉了一会,感觉到毛巾变温就去洗手间换一块回来,这样连续换了三块才停下。然后拿出一管早就准备好的软膏细致的涂抹到青年臀上——虽然心知这种程度的红肿根本用不着上药,但杜柏就是觉得顾景行这么细皮嫩肉的,一定要好好保养才是。

等用用掌心在青年臀部打着圈按摩了好几轮确认药膏已经被吸收了,杜柏才开口问道:“还疼么?”语气颇有些小心翼翼。

还沉浸在被揉臀的快_(:зゝ∠)_感的余韵里的顾景行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直起身子来,小声道:“还好。”

见状杜柏略带宠溺的摸了摸青年的后脑勺,微笑着说:“那就好,如果真的觉得太重受不了一定要和我说,我好调整力度。”

顾景行红着脸乖乖点头:“我会的。”

“那⋯⋯”杜柏顿了顿,见青年仰头看向自己,状似随意的问道:“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这就算是主被关系了?”

以前和自己实践过的小被,十个里面起码有六七个是想和自己建立长期主被关系的,自己每次都拒绝得毫不拖泥带水,而今风水轮流转,平生第一次和人提出这种要求的杜柏看似轻松,其实一只手在顾景行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捏紧,掌心发黏。

青年听见这话微微一愣,好像完全没有料到杜柏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正当杜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担心青年是不是要拒绝自己时,青年才略带迷茫的说:“原来之前不是吗?”

“⋯⋯”这回换杜柏愣了两秒,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本紧张的心情一扫而空,“是是是⋯⋯你说是就是,那就这么定了。”说完眼角眉梢都带上了真心实意的笑意。心里却暗暗有些无奈——青年这么招人疼,可让自己怎么办是好呢⋯⋯

七只小雁2018-07-24 13:21:00 发布在
第十章补发

七只小雁2018-07-24 14:03:00 发布在


七只小雁2018-07-24 14:04:00 发布在


七只小雁2018-07-24 14:04:00 发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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