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溯洄》大邪小瓶 雨村邪穿越上世纪遇九岁小哥

楼主:绿咬雀雀 字数:107901字 评论数:3947条评论 帖子来源:百度贴吧  访问原帖
大邪从张家内斗的泗州古城救出小闷油瓶。
有下斗,有日常,有回忆。

邪爸爸带球跑?
小甜饼放心吃~

绿咬雀雀2019-05-08 19:44:00 发布在 瓶邪
抓狂 到底哪里违规????
我发图!!

绿咬雀雀2019-05-08 19:45:00 发布在 瓶邪
本篇设定的小哥出生年月是根据网上考虑贴推测,非出自三叔原著。



绿咬雀雀2019-05-08 19:51:00 发布在 瓶邪



绿咬雀雀2019-05-08 19:53:00 发布在 瓶邪


绿咬雀雀2019-05-08 20:01:00 发布在 瓶邪




绿咬雀雀2019-05-08 20:03:00 发布在 瓶邪





绿咬雀雀2019-05-08 20:04:00 发布在 瓶邪





绿咬雀雀2019-05-08 20:05:00 发布在 瓶邪


绿咬雀雀2019-05-08 20:06:00 发布在 瓶邪
发一段文字试试 =。=别被吞别被吞!
3.
出了泗州古城后天色已晚,闷油瓶的伤势耽误不得。吴邪敲了村子边上一户家的门求援。
户主是个独居的大娘,看到血迹斑斑浑身是伤的小闷油瓶赶紧招呼他们进屋,一边准备了一些当地的土草药,一边数落吴邪这个做爹的不负责任。
吴邪张嘴想反驳,顿了一下还是又闭上了。父子设定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他又不吃亏。
“孩子上山乱跑,掉到沟里了。”吴邪讪讪解释道,“村子附近有医院吗?我得带孩子去看看。”
“村子里只有赤脚医生。”大娘答道,“医馆医院都在镇上,看天色一会儿要下雨,泥路可不好走。”
没办法,吴邪和闷油瓶只能在这里暂宿一晚。大娘弄好了草药,又准备了几块干净的细布,吴邪接过后利落地给闷油瓶包扎,力道轻得不能再轻。
还是疼,铺天盖地都是疼。草药触及伤口,闷油瓶不受控制地轻颤,要不是吴邪凑得近,根本就听不到他强压着的几声闷哼。
“疼就说话。”吴邪啧了一声,“你才多大啊,我又不笑你。”
闷油瓶没出声,疼到极限了也只是瑟缩一下。吴邪叹了口气,收拾好草药伸手摸向小哥的脑袋:“你说我得来的多早,才能赶上你愿意多说话的时候?”
晚啊,真的太晚了。
2003年吴邪与张起灵相遇时,那人已有太多伤痛的过往,无法言说的秘密,逼不得已的戾气……他没有立场去知晓,去为那人排忧解难,他太年轻,是他来得太迟。
闷油瓶依旧沉默着,不动声色躲开了吴邪的手。

绿咬雀雀2019-05-09 22:52:00 发布在 瓶邪
简单吃了些晚饭,两人同塌而眠。小哥几乎没怎么说话,当然吴邪也没指望他说什么。
同一床被子下,吴邪触到他瘦弱的身体冰凉,不由分说地凑近了些,胸膛贴上闷油瓶的后背。
闷油瓶颤了一下,想躲,奈何床小,他又睡在里面,面前是灰白的墙壁,避无可避。
吴邪哼笑了一声,语气莫名带点美滋滋的意味,“别乱动,山里晚上冷,你要是发个烧感个冒什么的,伤就更难好了。”
闷油瓶果然没再动,静默半晌,忽然开口道:“什么时候回张家?”
吴邪一怔,顿了顿,“你想回去吗?”
闷油瓶没说话。
其实吴邪是不太愿意的。
张海客曾讲,张家孤儿的生存常态就是被利用,没有人关心他们的命运,这些孩子生活在一个独立封闭的院子里。有些张家人没有子嗣,会在其中领养几个。闷油瓶也许就是这样被他所谓的父亲领养,训练之后,带到古墓里放血,做苦力,进入那些大人不能进出的狭小空间摸冥器。
让八九岁的小孩子经历这些,真是造孽。
斟酌了一下,吴邪开口道:“这次古城内斗张家死伤惨重,家族内现在肯定是乌烟瘴气,没有人回费心找一个孩子,你晚些时候回去也没关系。”
闷油瓶闻言动了,转头看向吴邪。
吴邪一愣。
艾玛,说漏了。

绿咬雀雀2019-05-09 22:53:00 发布在 瓶邪
之前在泗州古城的时候他给自己造了了个张家救援军的人设,现在说这话不是打脸吗?
得,被打了左脸那就把右脸也伸过去吧,吴邪破罐子破摔,决定给自己换个人设,“其实吧,我不是张家人。”
“你有麒麟血。”闷油瓶道。
“天下能驱虫的东西那么多,你怎么知道我就是靠血不是靠其他什么东西?”吴邪反问,“再说就算是靠血,那也没人规定只有张家的麒麟血才能驱虫吧?小朋友,这世界广着呢,奇闻轶事每天都在发生,来,心大一点。”
闷油瓶依旧安静地看着吴邪,后者有些尴尬,摸摸鼻子,“好吧,我其实,跟你父亲认识。”认识个鸟。
“不过不熟。”是一点也不熟。
“我只知道他有你这么个孩子,他当年救过我。”小哥你救过我那么多次,四舍五入一下就算你老爹也救过吧。
“所以我这次是来报恩的,我救你,和张家无关。”
闷油瓶还是没出声,目光微敛,不知在看哪里。吴邪估计他是在消化刚才那一大串信息,他已经做好了被盘问的准备,可等到最后,闷油瓶只是“嗯”了一声。
吴邪眨眨眼。成年了的张起灵一副看破红尘心如止水的样子也就算了,怎么小闷油瓶也在这么缺乏好奇心?

绿咬雀雀2019-05-09 22:55:00 发布在 瓶邪
吴邪想起那年柴达木盆地的篝火,火光把张起灵的眸子燃亮,明明很温暖,可他说出的话却没有什么温度:“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我做的所有的事情,就是想找到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我从哪里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能想象,会有我这样的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会发现,就好比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我存在过一样,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吗?我有时候看着镜子,常常怀疑我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只是一个人的幻影。”
那时小哥不是拼了命想找寻自己的身世吗?怎么现在一个字都不多问呢?
吴邪低头,看着闷油瓶头顶的发旋,忽然想起一种可能。
也只会是这种可能。
张家的阴冷漠然,熬尽了小闷油瓶对这世界的所有希冀。
小哥的童年是在一个混乱的幻境中长大的,在他懵懂之时,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究竟是哪一个,这个家族巨大而蓬勃的体系让他无法分辨。
张海客初见小哥时,对他的印象便是孤僻。那是一个不说话,也不和其他小孩一起玩的孩子,只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天井里,或者站在天井边的廊柱下面,看着那一小块天空,愣愣地发呆。
后来小闷油瓶被领养,养父给与他的只有训练,伤痕,利用,“父亲”一词在他的认知中慢慢失去了人之初赋予的那一层温情意义。
所以,现在的闷油瓶对父亲不好奇,没兴趣,甚至还有一丝本能的逃避。
想通这一切,吴邪长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我先带着你养好伤,我们明天启程去上海,那里交通方便,就算你最后要回张家,路也好走。”

绿咬雀雀2019-05-09 22:56:00 发布在 瓶邪
第二天,吴邪带着闷油瓶进了城

他将随身携带的打火机卖了好价钱,买了药品和食物,剩下的留作路费。

坐在火车车厢内,吴邪看着身边安安静静的闷油瓶,忽然觉得八九岁的小哥是不是太好拐了一点?

他想起了当年从陨石中出来的闷油瓶,目光呆滞,浑身发抖,连眼睛都不会转,整个一能动的植物人。

当年他和胖子带着闷油瓶穿越雨林,给闷油瓶喂水喂压缩饼干时他暗戳戳吃了不少豆腐。那时候小哥就静静看着他,白纸一样纯洁的目光总让吴邪觉得自己好像有那么有一丝丝猥琐。

想着想着,吴邪手痒了,脑回路一个没兜住伸手袭向了小闷油瓶的脸颊,迅速捏了两下。

闷油瓶一愣,皱着眉往边上移了移。

吴邪见状闷笑两声,然后又轻轻叹了口气。

闷油瓶的“好拐”其实是休养生息的障眼法吧?他现在伤没好全,跟吴邪又有较大的身量体力差距,强硬反抗实属下策,只能暂时依附吴邪这个移动资源库。

莫名想起当年的“阿坤”,那时小哥犯了失魂症,被越南人当饵吊入古墓捕尸,他因为失忆任人摆布,但在真正面临危险时,能一手拧断一只粽子的脖子。

绿咬雀雀2019-05-10 19:58:00 发布在 瓶邪
火车上的餐车装着各色零食点心缓缓推过,闷油瓶自顾自看着窗外,头都没抬。

吴邪很想买点好吃的吸引一下他的注意力,奈何兜里的三瓜俩子是他们的全部身家,还是得用在刀刃上。

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吴邪手指触到一个圆头的东西。扯着包装袋拉出来一看,嚯,草莓味的阿尔卑斯。

自从吴邪干掉汪家以后,不上赶着作妖的他被整个盗墓天团强制戒烟。

近有闷油瓶全天无死角盯梢,远有小花成箱成箱地往雨村运棒棒糖,美其名曰:想抽烟的时候就叼一根,空箱子都攒着,他下次来的时候检查。

之前吴邪对小花的所作所为颇有怨念,眼下却感动得简直想穿回去给他一个熊抱。

吴邪拎着阿尔卑斯在小闷油瓶眼前晃了晃:“小哥,吃糖吗?”

闷油瓶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表情,摇摇头。

这反应在吴邪意料之中,他装模做样地叹息了两声,一边撕着包装,一边偷瞄闷油瓶,趁他不注意直接把糖伸到他嘴边。

一发入洞,耶!

闷油瓶这次的表情是真的可以用“懵逼”来形容了,他的目光落在棒棒糖白色的塑料棍上,整个人显得局促而呆萌。

哦槽。

吴邪捧心。

这一幕的杀伤力太大了。

父爱之魂熊熊燃起,吴邪不怕嫌地又捏了下闷油瓶的脸,还戳了戳他因为棒棒糖而鼓起的脸颊。

闷油瓶回过神,倒也没躲,看了看吴邪,转头安静地吃糖。

绿咬雀雀2019-05-10 19:59:00 发布在 瓶邪
时空的另一边,张起灵的目光落在吴邪堆在墙角的阿尔卑斯棒棒糖。

他放下了手中的小黄鸡,在胖子满院喊吴邪的背景音中,也轻声念了一句:

“吴邪?”

【大张哥的崩坏脑回路】媳妇儿想玩养成系怎么办,在线等,急(▼_▼)

绿咬雀雀2019-05-10 19:59:00 发布在 瓶邪
二十世纪初,随着“报禁”,“言禁”的废除,慈禧“新政”的成果开始在报刊界显现。
1906年清廷宣布预备立宪后,近代报刊发展加快,形成了中国新闻事业史上的第二次国人办报高潮。
身为一个曾经的浙大高材生,初来上海的吴邪决定以知识谋生存。上海作为抢手的租借地之一报刊业十分繁荣,相应的,对写作和翻译人才的需求也大。
吴邪撸起袖子卯足了劲。开玩笑,文笔这东西不是他吹,就拿这十几年他记的那本破笔记来说,胖子能一天翻三回看得津津有味,而且他还不止一次地看见过闷油瓶坐在胖子旁边偷瞄,那故作平静的小表情,那充满求知欲的小眼神(此为脑补)……
每当这个时候,吴邪就深深怀疑自己当年走错了路,不然现在怎么也得是一个坐拥万千粉丝的富豪榜作家。
这几天吴邪辗转于各大出版社,以其还说得过去的英语水平做了半个笔译人员,偶尔也接现场翻译的活,反正听不懂就两头胡扯。
手里有了小钱钱,吴邪带着闷油瓶租了个短期房。也是他们运气好,去问价那天刚好碰见房东和一个外国女人争吵。
那外国人也想租房,房东死活不同意,理由就是觉得这姑娘穿着暴露,行为随便,有伤风化,“我女儿以后还要嫁人呢,你要是住进了我们家的房子,别人以后怎么看我闺女?”
房东面上“言之凿凿”,但心里底气是不太足的,毕竟对方是外国人,有特权,事情闹大了指不定谁吃亏。
还好这时候吴邪领着小包子上门租房,虽然给的房租不太够,但房东二话没说直接压价,收了钱就给了钥匙。
那外国女人气得不行,却被房东一句“人家带着孩子生活不容易”给怼得闭了嘴。

绿咬雀雀2019-05-11 21:11:00 发布在 瓶邪
付完房租的吴邪穷得响叮当,不得不拿出当年西湖边上小老板的精明开始精打细算:闷油瓶伤得严重,药要用最好的,而且他正长身体,伙食不能差,天越来越凉了,还得给他做两件合身的衣服……
接下来的日子吴邪算是使出了浑身技能努力赚钱。有时候写稿到深夜,伏在桌子上握着笔都能睡着。闷油瓶起初没管过他,后来倒也会爬下床,拖着毯子给他披上。
更多时候两人是同床而眠,吴邪把闷油瓶圈在怀里,轻拍他的背,恶趣味地给他讲睡前故事。
“恐怖?灵异?推理?爱情?小哥你想听什么?要不来一个科幻的?”
闷油瓶懒得理他,又挣不开他的胳膊,索性往吴邪怀里扎了扎,身体力行地抗议。
吴邪不管这些,自顾自道:“要不我给你讲一个人吧,他跟你挺像的,不爱说话,闷得不行,他很强,被人称为‘道上神佛’。
“他很少有情绪波动,不会开心,不会悲痛,总是默默地站在那里,淡淡地看着一切。但是我知道,他是关心着我们的。永远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像他那样,给别人带来那么多的安全感。
“他冲我笑过几次,都不是在什么特别好的时候,但他都笑得特别好看,这么多年了,每一次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当时顾不上欣赏,事后却怀念了一辈子。
“他这个人挺苦逼的,一生身不由己,背负着沉重的宿命,还老是失忆,他生命中一切美好的事情,在他能意识到的那一刹,就已经与他无关了。”
怀里的小闷油瓶睡着了,吴邪讲着讲着,心上涌起一股悲戚。他低头,吻了一下闷油瓶的发旋,然后一路轻吻至额头。
“晚安,小哥。”

绿咬雀雀2019-05-11 21:12:00 发布在 瓶邪
在上海呆了一段时间,闷油瓶身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了,吴邪索性走哪都带着他。
小哥长大了可是个职业失踪人员,难保小时候是不是也有这技能,还是随身揣着保险。
闷油瓶大概很少能接触繁华的外界,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洋人有些不解。
他问吴邪,吴邪想了想,道:“小哥,你出生的那一年,世界上有八个国家联合起来侵略中国,纵观人类历史这种耻辱都是罕见的,战后中国割地赔款,本息共计9.8亿两白银,不过,中国会挺过来的,而且未来会把联合国五常打过来遍,硬生生打出一个人人都得承认的国际地位。”
闷油瓶歪了歪头:“五常是什么?”
吴邪乐了,“是五个大流氓,以后中国也会加入他们。”
“为什么要做流氓?”
“为了保护自己的人民。”
闷油瓶点了点头,没再问什么,大概还是不太懂做流氓和保护人民之间的关系。
吴邪叹了口气,他现在其实也算是个大流氓。十年里从一个傻得冒热气的毛头小子变成道上人见人怕的蛇精病,又是西藏又是沙漠,又是割喉又是吸费洛蒙图个什么啊?
说白了不就是想保护身边的人吗?想让这个闷油瓶子出山以后不用再受家族使命束缚,希望他能停下脚步看看这沿途的风景,当然,能看看他最好。
看对了眼,看得一辈子都不想移开视线,那就真是太好了。

绿咬雀雀2019-05-11 21:13:00 发布在 瓶邪
今天爆字数了鸭~

绿咬雀雀2019-05-11 21:14:00 发布在 瓶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