娩祭

楼主:洗洗·睡 字数:8671字 评论数:261条评论 帖子来源:百度贴吧  访问原帖
娩祭者,乃本朝至高礼祭,乃国之根本也。
每年王上自鼎园选春祭官人者十二岁,夏祭官人者十九岁,秋祭官人者二十六岁,于八月初一为三人播撒圣种后移居圣鼎阁养胎。至翌年三月初一春祭日、六月初一夏祭日、九月初一秋祭日悬于蓝绫之上,分别娩出七月、十月、十三月之圣胎落入圣湖之内以延续天朝神脉。
每年正月初一举行盛大年祭礼,年祭大官人娩出足年圣胎后,王上于祭台上与新遴选出的年祭大官人行播撒圣种之礼。新年祭大官人遂入主圣鼎阁,主持一干礼祭事宜。



洗洗·睡2009-06-06 16:42:00 发布在 心字成灰
圣鼎阁之春殿内,一白衫儒士正与一黄衫少年盘坐闲谈。黄衫少年忽然手撑地面蠕动了一下身体,白衫儒士见状温声问道:“可是累了?”“年师傅,小的不累。”“不可大意!圣春祭不日即到,你的身子可是我朝最尊贵的圣礼。”言罢被少年尊为年师傅的白衫儒士手一挥,一队黑衣侍者鱼贯而入,为首四人簇拥至少年身边,宛若捧起珍贵瓷器般扶起少年。少年身着黄衫质料轻软精致尽显尊贵,方一长身黄衫便勾勒出少年诡异的身形,纤弱而未曾完全发育的身体间宛若藏着个成熟的西瓜般膨出肚腹。

黄衫少年在四个侍者的扶持下佝偻着身体站起身,仿佛不堪肚腹的重负般摇摇欲坠。年师傅伸出手去在那腹上反复摸索着说:“长得不错啊!饱满而紧致。”言罢,对众侍者吩咐:“春祭官人的身子沉了,你们要不眨眼的伺候着,不可有丝毫差池,否则行九族诛刑。”“年祭大官人放心,小的们谨记在心。”年师傅手一伸,侍者们簇上去扶起端坐的他。颀长的身材一袭飘逸的白衣在一众黑衣粗侍之间更显卓尔不群、显赫尊贵。“伺候春祭官人服了药早些歇息吧!”

洗洗·睡2009-06-13 14:55:00 发布在 心字成灰
回到圣鼎阁之年殿内,年祭大官人陷入思绪纷乱中。十二岁那年的圣春祭依然历历在目,如今的春祭官人俨然就是二十一年前的自己,虽然祭期临近心慌意乱,却还要强端着圣鼎官人的架子,只能作出淡然超脱的姿态来。无论身份多么尊贵,毕竟还只是个十二个岁的孩子,毕竟还是初次承欢王上、初次孕嗣圣祭。即便是如自己这般十二岁礼祭过圣春祭、十九岁圣夏祭、二十六岁圣秋祭,也不敢对腹内圣种掉以轻心。年下,王上为年祭播撒圣种时,身体就已大不如前、力有不殆了。担心七日后王上力不从心,不能顺利的破了春祭官人的胎气而误了圣春祭的时辰,从今日始给年幼的春祭官人服用催产汤。

洗洗·睡2009-06-13 14:56:00 发布在 心字成灰
一踏进春殿就听见细碎的呻吟夹杂在紊乱的喘息中,盘坐在正中的春祭官人腆腹歪坐,身体已经如泥般滩在侍者身上。年祭大官人看见他发丝凌乱的样子说:“成何体统!圣春祭礼你也如此失态?”春赶紧挺直腰肢正身端坐,身边一干正为他揉腹暖腰的侍者连忙退至一旁。“昨三更起,春祭官人身上不爽,夜不能寐、食之皆呕,顾才……”为首的侍者呐道。年手一摆打断他的话:“宽衣。”众侍者拉开春的黄衫,露出里面不着寸缕的孕体。春那还未曾发育的消瘦肩膀因失去了众人的扶持而显得格外清减,凸圆的肚子兀自挺立其中,饱满到轻轻一碰便会爆开一样,纤弱而的四肢正不知所做的游移着。晶莹水嫩的肌肤在天光的泽沐中泛着圆润的光泽,令人众人皆不忍拭目的盯着赏看。

“夏祭官人到——”门外侍者哑嗓低呼惊醒了屋内众人。抬眼向门口望去,一健硕的身影单手仗剑披着满身光华而来,如箩巨腹丝毫没有凝滞他的脚步。只见他大步带风的捧着巨腹而来,转眼已挺立在春殿正中。此人是官人中少有名讳的。当日,在众多的候选官人里,王上一眼就相中了他,高大结实的身材壮如松柏,俊朗出众的脸庞灿若阳光,于是赐名为“松阳”,钦点为当年的春祭官人。松阳朗声说道:“刚刚舞剑,想来圣春祭不需六七日了,我来看看春儿。师傅,您也在啊?”年看着松阳浓眉朗目、唇角带笑,同样是七个月的身子却依然脚步轻盈、身形灵敏,日日舞剑、练功不辍,不由得暗叹自己已是年华老去。

洗洗·睡2009-06-13 14:56:00 发布在 心字成灰
掌灯后,大医官面带仓皇地跪在年的脚边喃喃:“大凶之兆啊!大凶之兆啊!……”
“从何说起?”
“秋祭官人双胎了。”
“双胎?王上同日播撒春、夏、秋圣种,这七个月来你悉心照料。若有异相早就发现了,你可诊得仔细?”
“事关我朝神脉,小的哪敢懈怠?神脉突变,只怕是大凶之兆啊!”
“不可胡言!可有对策”
“为今之计,只有给秋祭官人堕下一胎,保住神脉唯一也。”
“圣春祭后再做计议吧!这几日你要严守机密,不可横生事端。”
“小的知道利害。”

洗洗·睡2009-06-23 17:16:00 发布在 心字成灰
仅仅十二岁的春哭喊夹杂着呻吟:“嗯……啊!啊~~~” “不要啊……求你!不要再做了……停——”春那撕心裂肺的哀号划破夜空充撞进年的耳膜。年搬过玄琴狂奏起来,让声声裂帛掩去春的哀号。“年祭大官人好兴致啊!”陌生的声音刺入耳膜,年抬头望去竟是令息大人,站起身来行礼:“见过令息大人!令息大人,请上座!”“年祭大官人,请上座!”“令息大人,请上座!”“哈哈!不必拘礼,你我同坐。”说罢,伸手死死的箍在年的腰间,把他摁坐在自己身旁。“如今,王上已然油尽灯枯,不堪大用。年祭大官人可愿为我延续神脉?”年大惊,暗自想到大医官所言大凶之兆,“小的不敢僭越神礼。”“年祭大官人觉得是圣夏祭延我神脉好呢?还是圣秋祭?”令息大人冷森森的说:“只是这二人七月大腹打下来还要费一番气力呢!”他一边说一边用阴力在年的小腹揉着,“这是为王上孕育的第四个了,果然不一般啊!在三个月就这么显了。”令息大人明显地感到年的腰腹收缩紧绷抗拒着自己的侵扰。

洗洗·睡2009-06-23 17:25:00 发布在 心字成灰
“启禀年祭大官人,春祭官人身子有恙。”年挣脱了令息大人的桎梏,起身奔向春殿。只见春双臂歪挂悬绫,双腿张开趴蹲在软榻上。他后(洗洗·睡)穴被蹂躏得已然狰狞洞开,混杂着血水的粘稠液体哩哩啦啦的往外淌着。连日来服用催产汤,再加上精力劲猛的令息大人不遗余力的操作,春早已是胎气大动。尖锐地的绞痛一阵紧似一阵的纠结着,胎儿的堕势越来越明显,猛然凸涨的下腹伴着腰间欲断的酸胀,逼着他忍不住拉紧悬绫,半吊起身体向下发力,希望尽早摆脱折磨人的娩痛。春的身子才七个月,胎虽已成型却只有拳头大小,所以产道不需要开得很大,短时间内就又可能把胎娩出。如若出现这钟状况,必定是滔天大罪。无论如何也要让春撑到圣春祭的绫台上,“取丈帛来,缠住他的双腿,倒吊起来。”年回到年殿,令息大人已经离开了。屋内有股说不出来的香气扑鼻而入,想来是是令息大人留下的。躺了两个时辰都是辗转难眠,好不容易熬到天光朦胧泛亮起身梳洗更衣。感觉腿间湿湿的,竟是从后(洗洗·睡)穴溢出的殷红。想自己的礼袍都是洁白的,要想不予人知此事还真是要细细准备一番。

盛大的春祭日礼祭台上,一袭宽大的白色礼袍完全遮掩了年仅仅三月的孕体,在他左侧站立的是一袭玲珑的绿色礼袍,同样怀有七月身孕身子却饱满灵巧,三个月后将行夏祭礼的夏祭官人,在他的右侧站立的是一袭垂坠的红色礼袍、同样怀有七月身孕身子却已显白腴康肥之资,将会在六个月后行秋祭礼的秋祭官人。主持了冗长的祭礼仪式,三人都略显疲态。夏祭官人和秋祭官人毕竟都已是孕体沉重,年祭大官人正受令息大人私行的流娩折磨。腹部纠结的绞痛逐渐增强,他不确定自己能撑多久而不被人发现异常,隐约感觉到粘稠的液体正顺着自己修长的腿蜿蜒而下。年好像十分谦卑的双手覆盖在体前,实际上是在悄悄揉着突然变硬收缩的肚子,疼得厉害时他觉得自己的手都要压进身体里去了。微鼓的肚子开始重重得向下坠去,不时抽搐两下,涨得像要裂开一样,频繁泛起的痛像潮水一样越来越急越来越长越来越汹涌……年忍不住将腿悄悄地张开一些,后(洗洗·睡)穴一点点地流血慢慢濡湿了下身。

洗洗·睡2009-06-23 17:26:00 发布在 心字成灰
看了楼上专家言,汗流浃背中……

洗洗·睡2009-06-24 19:57:00 发布在 心字成灰
终于,春又一次紧绷紧身体,稚气的脸憋涨的紫红紫红的,伴随着无法自抑的凄惨悲鸣,圆硬的胎头终于冲破桎梏挤出后(洗洗·睡)穴,突破的欢畅感松懈了春的神经,长期紧绷角力的身体疲软的搭在蓝绫上。激荡的蓝绫失去了控制,逐渐缓慢下来。透过轻舞摆荡黄衫衣襟,皙白的腿间通红的胎头赫然在目。突然,春的身子轻轻一震,整个人顺着蓝绫向上一挺,一波波的爆开激烈的痛楚笼罩了他的身体。胎肩摩擦着穴(洗洗·睡)口痛苦的向外挤坠,明明自己已经没有一丝气力了一样,还要拼命的发力向外推挤着孩子。摩擦着甬道的胎体带着撕裂的痛楚穿越向下,阵阵尖锐的刮骨之痛折磨的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身体就要被撕成两半了,超越极致的满盈涨涩令人无法呼吸,春只能尽量挺起腰配合着胎体下滑的力量。“啊——!”一声尖啸,春浑身上下憋足一口气,尽量大展开双腿,脖颈间的青筋根根暴突起来,上体趴伏在揪紧的蓝绫上尽力挺着腰在下发力,一阵撕裂的痛楚,卡住胎肩的狭小后(洗洗·睡)穴瞬时撕裂成狰狞一片,胎体终于解脱桎梏,堕向幽蓝幽蓝的圣湖。

洗洗·睡2009-06-24 20:05:00 发布在 心字成灰
异常的寒冷包裹着年无法安眠,后(洗洗•睡)穴不断用出的鲜血自从令息大人离开后就没有停止过,早已把身下被褥浸湿了。那摄人心魄的疼痛在整日整夜的纠缠他以后,已经显得不那么鲜明了。他把双手捂在下腹,那里的胎虽已流娩了,却鼓胀的更大了。感觉到手下的痉挛不断,年猜测一定是还没流净。正要挣扎着坐起来,门却“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肥腴的身影蹒跚着走了进来,摇晃了几下扑倒在地。“夤夜来访,所为何事?”那人费力的爬起来,蹒跚着扑到榻边哭号着:“年师傅,小的不堪大用啊——不堪大用啊!”迷乱挥舞的双手扑打着年的身体,一记重手着实地落在流娩中的胎腹上,直痛得年弹坐而起颤不成声的问道:“何……出此……言……?”

“日月安能同辉?”秋向前跪爬两步,一长身腆起大腹,拉着年的双手猛力得按在上面。蓬勃的胎动振奋着年的心:“很强壮啊!”秋抓着年的手不断的按压寻找着,突然两种完全不同的胎动隔着他肥腴的腹壁传了出来。“神脉异动啊!小的愧对王上——啊!愧对王上!”言罢,抓着年的双手大力捶打着自己的胎腹。“住手!”年呵斥道,“如若真是双胎了,自有大医官保护神脉之唯一也。明日召大医官来问诊后再从长计议。你身子沉,回去歇息吧!”秋又痴缠了一会儿才走,天色已经泛起微明的光,年虚弱的站起身蹒跚到椅子后面趴在椅背上,高挺的椅背顶住绵痛流娩的胎腹,用尽全身力量挤压着。块块血肉坠落,摩擦着甬道一点点滑出体外。一老侍者悄悄推开门进来服侍,看见这幅情景不由得老泪纵横:“大官人,您都三十有三了,又四次孕育过神脉。这样做您的身子受不了啊!”“受不了也得受啊!”

洗洗·睡2009-06-28 11:26:00 发布在 心字成灰
天光大亮时,令息大人收起银玉验胎镜满意的走了。疲惫不堪的年祭大官人刚要休息,有人禀报:“大医官到——”老侍者引着大医官来到榻前跪倒行礼,扶起年的身体半坐在榻上。“年祭大官人,您的脸色不好。容小的为您请脉!”“不碍的。只是这几日惦念着秋祭官人的身子歇息得不好而已。”大医官连忙说到:“小的定当竭尽全力为大官人分忧,为王上护佑神脉!小的告退。”大医官退了出去,年耳边不断回响着“为王上护佑神脉”一言,泪水夺眶而出。秋殿内,秋祭官人服了保胎药正昏昏沉沉的躺着,一众黑衣侍者进进出出的忙碌着。一切都准备停当,大医官为秋祭官人摩腹检查,果然是双胎在孕,而且是一胎在左、一胎在右,正是不利引娩的胎位。大医官施推拿手将略小的左胎向腹底推送。经过将近两个时辰的摩腹推拿,小胎终于沉滞腹底了。大医官一摆手,众侍者纷纷行动起来,温热的保胎药喂至嘴边,明晃纤长的银针放置乌盒内摆在腰际,黑衣侍者手捧烛台跪在脚边。

大医官拿起长约半寸、明晃晃泛着寒光的银针端详半晌,深吸一口气,将它置于烛火中反复灼烧。秋祭官人安静的等待着即将降临的痛楚。长针突破腹壁直插胎体,秋祭官人的身子颤抖着挪动了一下。“秋祭官人请宽身!”感到他放松些了,大医官才捻动长针逐渐深入。不过这夺命激痛,秋祭官人忍得,腹内的胎却忍不得,整个胎体骤然间痉挛着缩成一团翻滚挣扎起来。大医官担心这么一来弄得秋祭官人胎气大动,另一个胎也保不住了,那可是天大的罪责啊!赶紧抓过一把长针一一插入钉住胎体,又吩咐侍者喂下一碗保胎药。秋祭官人心疼的似乎等感觉到胎儿每一下强有力的扭动和踢打,击打在还没有任何娩胎准备的腹壁上,力量越来越小了。夕阳如血般映红了整个秋殿,秋祭官人勉强睁着的无助的双眼,腹底膨胀和涩滞到已经麻木,一天的折磨使他感到了绝望和恐惧。喉头嘶嘶抽气,颤抖着不停的掰展双腿,绷直身体用尽全力向下引娩。不过虽然胎儿身形尚小,但是施针毙命时胎体整个蜷缩成一团了。无论怎样发力,秋祭官人感觉胎体只是磨着自己的骨缝蠕动着,依然紧贴着自己的轮廓不曾下移分豪。

洗洗·睡2009-06-28 11:29:00 发布在 心字成灰
接65楼,中间内容非作者所发,请大家忽略。

洗洗·睡2009-09-18 15:48:00 发布在 心字成灰
繁复的祭礼仪式才进行过半,夏祭官人松阳便捂着胎腹,身子不由得慢慢弯了下去,要不是黑衣侍者及时上前扶住他摇晃的身体,怕是已经跪在了地上了。体内的绞痛一阵一阵强烈起来,他却和煦的一笑摆手想摆脱使者的扶持。哪知道一阵紧似一阵的娩痛并没有给他逞强的机会,只见他身子一倾,又痛苦地捂着肚腹蜷缩起来。祭礼仪式在年祭大官人的主持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松阳知道在众目睽睽之下决不能失了礼仪,手捧着肚子微弓着身体,整个身体都颤抖着,死死抓着侍者的双肩,挣扎着不让自己倒下去。松阳知道自己的髋骨窄小,胎体入盆艰难娩胎困难。不断的在肚腹间揉按,忍痛加快宫缩的频率,希望能早点破水。腹部再一次猛烈的收缩起来,他抓着侍者肩头的手都陷进去了,呻吟几乎溢出了唇边。但是身为夏祭官人,是不允许他这样放肆的发泄自己的痛苦的,于是他紧咬起自己的嘴唇,不让痛苦的呻吟声泄出去。

洗洗·睡2009-09-18 15:54:00 发布在 心字成灰
迷蒙中,松阳被扶到了圣湖边。两条从天空中垂下的蓝绫间牢牢的系着一根二尺长、婴儿手臂粗的木杆。站在绫杆上,脚下是黝黑的圣湖,乌云忽然漫上天空,闪电狰狞着,暴雨噼噼啪啪的砸了下来。雨水浸透了身体、迷离了双眼,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发丝杂乱的粘在脸上,被汗湿透的绿色礼袍贴在身上,勾勒出娩胎中完美的曲线。娩痛使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潮湿而颤抖的身子一次次的绷紧,一次次的下落,间隔越来越短,几乎没有停歇,终于再也不能自已的放声尖叫:“——啊——疼——啊!啊——”腿间一下子涌出大量透明的液体,伴著鲜红的血水刺目惊心。夏祭官人不停的扭动著身体,希望减轻痛苦,哪想到脚下一滑,身体坠骑在绫杆上。笔直修长双腿垂荡在空中,绫杆正死死的卡着后(洗洗•睡)穴,松阳明白这个样子是根本就不能娩出胎体的。他一只手抓紧蓝绫,伸出另一只手想掰开夹紧的双腿,但是无论他怎样摆弄都只是扯得肚子更加激痛而没有起到作用。强壮的双臂拉扯着蓝绫尽量拉高上体,骑跨在绫杆上窄臀尽量抬起,想给胎体伸展开足够娩出的通道。不过这一连串的身体姿态变化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筋肉暴突的手臂开始哆嗦起来。

洗洗·睡2009-09-18 15:54:00 发布在 心字成灰
夏感觉到肚子里坚实的胎体已经压迫到穴(洗洗·睡)口了,但体力的严重流失,使他手一滑没能抓紧湿透的蓝绫,整个身体坠下去绫杆卡在腿间硬是刚下来的胎体给顶了回去。坚实胎体对甬道的摩擦产生了一阵一阵干疼,虽然一点也缓解不了,但是夏还是忍不住弓起身体想要抵御由此带来的几欲撕裂的灭顶痛楚。体力已经被无边无尽的剧痛消耗殆尽,胎儿顶在被绫杆卡的死死穴(洗洗·睡)口进退不得,已经没有丝毫润滑的摩擦鲜明地刺激着夏的神经,阴沉的天气使他无从判断自己还有多少时间。 “嗯——疼。啊——!疼、好疼——”一声声沉潜的低吟夹杂在电闪雷鸣间。不知是雨水、泪水还是汗水滚过满月般俊朗的脸庞飘落圣湖。异常凸起的下腹剧烈起伏着,双手徒劳的绞拧着蓝绫,夏已经昏昏沉沉的了。就在半明半灭之间,他的身体一歪斜斜的坠向圣湖,仅存的意志使他抓着蓝绫向下滑了一点没有松开,右腿还勉强钩挂在绫杆上,身体的其他部位已经在风雨中飘摇起来。好在后(洗洗•睡)穴已经能打开了。冰凉的雨点噼噼啪啪的砸在下垂至底的孕腹上,真希望爆裂的痛觉能直接把自己带进地狱,在剧痛的波涛里上下起伏的夏嘶哑着咆哮着:“啊——!呃——”

坚实的胎体在狭长的甬道里艰涩挺进着,破体而出冲向圣湖。夏手一松,身体也跟着胎体飘落而下,单腿倒挂在空中。湿透的翠绿衣衫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依然足月般的身体,了无生机的在风雨中摇荡出优美的画面。这场观礼对已然足月的秋祭官人无异于一剂催产猛药。夏祭官人的声声嘶叫令他心下一恸,钻心的疼痛立时从腹低窜了上来。起初他还只是把手伸到衣袍下不动声色的轻轻安抚,随着夏祭官人娩程的推进他也阵痛发作起来,鞍形椅杖禁不住他摇曳痉挛难以支撑他沉重的身体了。保胎药一碗碗的灌下,勉强撑到娩礼结束。年祭大官人已经顾不了被暴雨打湿的白衫贴在身子上一眼就能看出胎腹太小,赶紧指挥众人送走秋祭官人、接下夏祭官人。

洗洗·睡2009-09-18 15:56:00 发布在 心字成灰
王上薨,令息大人即位。八月初一,新王上首次行春夏秋三祭播撒圣种大礼。新王上在圣台前一一巡视着三具赤(洗洗•睡)裸的身体。最后停在中间的夏祭官人面前,抓头抓起他纤巧精致的肩,将他纳入怀中蹂躏着柔软的唇,夏的身体泛着情欲的微红,娇媚的诱惑着新王上的欲望。夏修长的手指大胆的抚摸上新王上光滑的脊背,新王上无视这撩人的刺激,望向圣台下跪着的年祭大官人低垂的头。新王上皱起双眉,身体毫无缝隙的紧贴夏的身体,伸出手指烦躁的刺进了他的体内。“啊!”突如其来的进入弄疼了夏,他的贸然溢出的低吟惹得年幼的春侧目凝视。新王上吮吸着夏细致的身体,倏然扣住他纤细的肩头,粗鲁的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抓痕,受到强烈刺激的身体猛然抬起,粗热的欲望长驱直入深深的灼烧着他。那移山倒海的强烈刺痛让夏再也忍不住惨叫出声:“痛……”但他忍住初来的疼痛,尽力迎合新王上的挺进动作承接圣种。

洗洗·睡2009-10-06 15:08:00 发布在 心字成灰
王上猛力收紧环抱着臃肿腰腹的铁臂,压制住他挣扎的扭动,目光如炬翻腾着汹涌的欲浪,渴望着更深入的品尝。王上撤下环抱着孕腹的双手握紧年的盆骨,一下一下扭摆着他的身体,在逐渐润滑的甬道中激越挺进。一次次深深的刺入引得悬垂的孕腹荡出阵阵涟漪,激荡起胎体急促的痉挛。年赶紧收回一只支撑身体重量的手捧在腹底,想要稳住极具亢奋的胎体。哪知道单手支撑不住正在被王上猛力冲撞着的沉重孕体,手一软整个身体就向榻上栽去,意外的失重带来甬道一阵阵的缩紧,炙热的内壁更加紧致的包裹着王上。一瞬间炸裂开的强烈冲击带他登上巅峰,王上不能自已的高喊起来:“呃——啊——!!”身体甩摆间划出阵阵汗雨,精疲力竭的顶着年的身体双双扑压在榻上。年挣扎着低吟:“压到肚子了。”“侧—— 一下——”正半趴在他身上喘着粗气的王上翻到一边去,伸手拨弄他的身体帮他侧过身子。

洗洗·睡2009-10-10 17:48:00 发布在 心字成灰
一张苍白的脸映入王上的眼睑。只见年正眉头紧促,气息紊乱的喘息着,刚才一直护在腹前的的手几乎都要摁进去了,刚才还撑着身体的手拉扯着被褥。王上焦急得想起身,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将虚脱的他重重击倒。他气急败坏地暴喝一声:“来人!”众侍者见王上和年祭大官人都半趴榻沿上的,双腿还垂跪在地上。年祭大官人的后(洗洗•睡)穴正丝丝缕缕地流淌一条血线,顺着到皙白修长的腿蜿蜒而下。他全身虚脱无力,腹中翻搅着疼痛难忍,怕得不敢再去按压腹部,只能双手虚拢在胎腹前,想要护着躁动不安的胎儿。“这就是逞强承欢要付出的代价吗?”伴着出出进进的医官和侍者隐约的脚步声年自问,继续忍受着胎腹间肆虐渐缓的剧痛。

洗洗·睡2009-10-10 17:48:00 发布在 心字成灰
随手

洗洗·睡2009-10-14 17:17:00 发布在 心字成灰
九月初一——秋祭日,礼祭台上年祭大官人白衣翩翩,在秋风的作用下鼓胀而起,掩去了自从观礼春夏秋三祭播撒圣种大礼以来一个月里在保胎药的滋蕴下疯长的胎腹。秋祭官人红袍早已被汗水湿透完全贴在身上,惊人浑圆的巨腹傲人的挺立着。自从观礼春夏秋三祭播撒圣种大礼以来,这一个月的时间,早该瓜熟蒂落的身子被连绵不断的阵痛纠缠着。孩子被一碗又一碗的药汤控制在还比较靠上的位置,苦熬着这无比漫长的一个月。新任秋祭官人已经入主秋殿,哪敢大声呼痛,只好憋着一口气顶在胸口忍耐,起初还是粗浊的喘息,后来呻吟声就完全不受控制的在秋殿内飘散开去。为了能让秋祭官人坚持到上绫椅行娩祭的时刻,特地为他定制了一个半锅形骑杖。杖足牢牢的插在地上,秋祭官人骑坐在杖上,惊人的巨腹正好定在前面的半锅形里,形成挺立挺立之姿以慰观礼众生。

洗洗·睡2009-10-17 14:31:00 发布在 心字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