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重生之难舍(重生攻x痴心受)by脸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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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发了一个文,格式不对被删,像失忆完全记不得写了什么
开新坑
古风,攻重生,受受前世今生只爱攻
这回格式对了吧


redcolorface2019-04-16 11:06:00 发布在 十世
第一章 前世今生
文月死的第二天,誓启也没什么感觉,这个正妻本非他所爱,后院死了人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
内院那些姬妾是断不能扶正的,扶妾为妻,本不是讲规矩的人家所为。
所以,当誓启听闻他的正妻文月的死讯的时候,想的第一件事,是:哦,正妻死了,还得再娶一个,这次可不能娶一个像文月一样,不能是个男的,不方便管理后宅。也不能像他一样没有靠山背景,要在同僚中,选一个。
文月卧病时间不长,他是怎么这么快就去了,誓启似乎也不想深究。
吩咐下人,办好夫人的后事,风光大葬,誓启也就放下不管了。

redcolorface2019-04-16 11:45:00 发布在 十世
忙完了文月的丧礼,已经是半月之后了,誓启和幕僚商量了一天,继妻的人选已经圈定到三位比誓启高衔大人家的庶女,家中受宠的庶女。
剩下的事情,交代幕僚打听清楚几人的具体情况,誓启就准备去爱妾香儿那歇下。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文月的正院,两人虽无甚感情,该有的尊重,誓启还是给足了文月的,自认带他不薄,只可惜他无福消受。
站在院门外,誓启才反应过来,本想转身走开,可脚步却不由的走近又猛地停下,细细听,果然有下人在私语:
“夫人可真是不值得,为老爷做了那么许多,可夫人才走几日,老爷就要娶新夫人了。”
“你可小声些,让姑姑听见咱们背后说这些,可是要罚的。”
“姑姑去找管家了,听说,也要走了,才不会管咱们,我就是替夫人不值,明明刚开始老爷也是对夫人很好的,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夫人走之前,老爷都没来看一眼,夫人那么好的人……”
低泣声传进誓启的耳中,刚开始,我对他很好么?
“你可别哭了,最近老爷不喜欢听到哭声,各处都禁了,你还不收声些。唉,为什么,要不是夫人救老爷毁了容貌和身子,老爷见不得……唉……”
救我,什么时候的事情?

redcolorface2019-04-16 11:46:00 发布在 十世
定是下人们记错了,在这乱嚼耳根,誓启想到此处,大步踏进院门,下人听到声响,赶忙住嘴。
不理身后的请安,心想这样的下人,告诉管家明日定要处理掉。
推开门走进,屋内的一切摆设如初,誓启不知不觉的走入文月的卧房,看着屋内的陈设,清淡雅致,一如其人。
屋内药香弥漫,想是文月在卧病期间,一定是喝了不少药,那么怕苦的一个人,怎么喝得下去……
怕苦?我是怎么知道的?
文月,文月,誓启口中似是回味的叫着这个名字,猛然看到,在床头枕边,有几件小儿的衣衫,小小精致的衣衫,似是新生儿所穿,可是他为何不记得,府中有姬妾有孕?
到底是怎么回事?!誓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他曾经听说过,有些奇人可以修改人的记忆。他仔细将自己的记忆整理一遍,从出生、科考到为官升迁,一点一点的回忆,终于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他是怎么娶的文月,奉父亲遗命。父亲和文月是何关系,世交。他与文月是指腹为婚,文月家庭没落,父母亲眷皆过世,父亲看他可怜,才让他纳入府中。可是,文月,家是哪里?为何从未听他提起,说话口音和自己想同,该同出一处,为何从未听说过他的家人。
誓启越想越奇怪,立即招来幕僚吩咐查清。
短短几日,果真查出问题,记忆中,文月祖籍西褚,但是原地查访,并无此户人家。

redcolorface2019-04-17 11:07:00 发布在 十世
整府的下人都站在院中,烈日炎炎,誓启却感觉身置寒冬。
“老爷,人都到齐了。”管家小心的看着誓启的脸色,回禀。
“在夫人房中伺候的,入府最早的,叫上来。”誓启说完就挺直背,闭目养神。
“说吧,夫人有关的,一个一个来。”誓启似是要给自己一个结果一般,静静等着。
管家和下人面面相觑,管家最先接应下来,“那老奴先来,老奴是随老爷自任知县时开府就在了,那是老爷和夫人已经成亲了,那时候夫人和老爷甚是和睦,后来,出了那事儿,老爷和夫人有些争吵,老爷就纳了现在的香夫人,后来,夫人就生病了,再后来,夫人就过世了……”
誓启静静的听着,等管家说完了,才开口:“下一个,说点管家没说的。”
下面大管事的接着:“那老奴再讲细点,我也是偶尔听夫人说起过,老爷和夫人是青梅竹马,自小安村便在一起。”大管事捉摸着卖个乖,老爷定是思念夫人,想听一听大家念叨夫人的好处。“夫人待人最是和善,知道咱们下人的苦楚,而且,那次出事儿”大管事抬头看了看誓启的脸色“老爷那次遇刺,大家可是都看到了,夫人真的是奋不顾身,挡在老爷身前。要不是那次,老奴们还真不知道夫人还有这么好的身手……”
“青梅竹马”“小安村”“遇刺”“身手”这些词像是一把把利剑,刺进誓启耳朵的同时,也刺痛着他的心,这些陌生却又熟悉的词,后面浮动着的,是一个又一个蒙着纱的记忆。

redcolorface2019-04-17 15:46:00 发布在 十世
忍着刺破心的悸动,誓启:“继续”
下人一个接一个的将记忆拼凑:
“老爷和夫人刚来京城的时候经常出去游玩,很高兴。”
“夫人不善厨艺,但是为了老爷,也试着下厨给老爷做菜。”
……他们口中的夫人,贤惠、温柔和夫君恩爱,誓启听着渐感不适。
“我刚来的时候,还听说夫人最开始不叫现在的名字,听说叫什么,什么,柳果,对,柳果,我当时还觉得这个比现在的更好听来着……”
誓启猛地睁开眼睛,对着那个下人似是要吃人的眼神:“柳果!”
下面的人吓的一哆嗦,缩着脖子磕磕巴巴的说:“是,是啊,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管家也赶紧凑上前解释:“老爷和夫人那次争吵后,夫人说老爷嫌原来的名字土气,禁了,改了现在的名字。这个李成那时候才来,不清楚规矩,老爷息怒!”
“柳果!柳果!”誓启口中几乎疯魔的重复着这个名字,眼前也浮现出和记忆中不同的一幕幕:

redcolorface2019-04-18 10:18:00 发布在 十世
两个小小孩童,一个衣衫华丽白净,一个补丁满身黝黑,相同的是,两人身上满是泥土,脸上都是不服输的神情。
“你服不服?”小黑娃说,
“不服!你再不让他们和我玩,我还打你!”小白娃也回的倔强。
“报上名来,小爷等着你!”小黑娃不屑的看着他
“我叫柳果,就住村东,刚搬来,你给我等着!”
“柳果,哈哈,柳树的果子,柳树哪有果子?哈哈哈”小黑娃笑的前仰后合!
“你!”小白娃气的满脸通红,哇哇大叫着追上去,两人又打作一团
一转眼又是另一幕:
“好了,我带你玩,咱们不打架了,你别哭,你再哭,我娘又要揍我。”两个小娃娃长成七八岁的半大小子,誓启无奈的安慰柳果。
“我才没哭,我不跟你玩,就让你娘打你!”柳果昂着头,抹着泪,不甘道。
“那行,咱俩再打一架,谁赢了就听谁的,不能反悔!”誓启提议。
“行!”柳果不服输,但是还是没打过这个黑小子,气得哇哇的哭回家,让爹爹送自己去学打架,要把黑小子打趴下。

redcolorface2019-04-18 10:33:00 发布在 十世
转眼却是冲天大火,誓启喊着柳果的名字冲进火场,将昏迷的柳果救回,却没能救回他的父母。
从前的小少爷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誓启和每一个说柳果风凉话的孩子打架,终于,柳果经过半个月的不言不语之后,在看到满脸青紫的誓启,柳果开口说话,抱着誓启痛哭出声。
誓启头痛欲裂,往事一幕幕像是突破了禁锢,喷涌一般瞬间填满淹没了所有思绪,撑得整个头盖骨都要掀开。
“柳果!……果果!果果!我的果果……”
记忆快速划过,誓启目眦欲裂,最后定格的,是果果愤恨、倔强、无奈、伤心欲绝的脸:
果果的手放在他的脸上,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算了,阿启,算了,我们斗不过他们的,算了……”
转耳又是“阿启,阿启,我亲手毁了我们的一切,忘了我吧,忘了我吧!”
转耳又是果果绝望的低泣呢喃“阿启,别忘了我,别忘了我……”
果果!别!不要!眼前的果果渐渐走远,拖着似是会随时倒下的身体。
誓启气血翻涌,一口心头血喷出,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昏倒前是下人们的慌乱,片刻后,一切归于沉寂。

redcolorface2019-04-18 14:40:00 发布在 十世
第三章 小衣裳
誓启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分,那段被篡改的记忆似乎也随着那口心头血离开了他。
他已经回忆起,他和柳果的一切,从小到大,他们几乎都在一起,连骨血,似乎都融在了一起。
而现在,誓启看看自己的手,他被抽筋剥骨了,因为果果离开了他。
之前的一切他已经都想起,现在还有一些,是他自己需要去弄清楚的,比如他的记忆是怎么回事,再比如,那些小衣裳,给谁的。
“老爷,你醒了!我去叫大夫!”守在屋内的丫鬟欢喜的出去叫大夫。
“站住,去把管家叫来。”誓启沙哑的吩咐。丫鬟应声去办。
管家进门看到誓启苍白的脸色,担心道:“老爷,我去把大夫叫过来吧,您的脸色看起来……”
誓启没理会他的话:“去备马,回安宁老家。现在就走。”
“啊,老爷,您还是看看大夫再走吧,看老爷夫人,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而且,老爷夫人看到您,也会担心的。”管家苦口婆心的劝道。
本来已经准备出门的誓启忽的停了下来,对管家说“去叫大夫。”
管家以为自己的劝慰有了效果,欢喜的去请大夫。
对,他现在还不能死,事情没办完,他没脸去见果果。

redcolorface2019-04-19 10:00:00 发布在 十世
看了大夫,喝了药,听了医嘱,誓启按下急切的心,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启程回安宁。
从安宁到小安村,骑马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而这条路,他和果果走过无数遍,幼时游玩,少时求学,他们一直在一起,形影不离。果果,等我,一定要等我,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去轮回。
日夜兼程,不过三日路程,他们一行就从京城赶回了小安村。当他站在自家门前,让他踟蹰的,不仅仅是眼前浮现果果与他的一幕幕刺心片段,还有的,是他想追问的那些因果,想知道却又怕知道。
时间不多了,不能让果果等太久。
誓启果断的敲门。
安誓启的父母对他的归来很是惊喜,嘘寒问暖,誓启让父母不用忙,有事相询。
他和父母坐在书房,誓启哑声开口:
“果果走了。”
安父安母惊得站起来,几乎同时开口:
“你说什么?!”
“你想起来了?!”

redcolorface2019-04-19 10:34:00 发布在 十世
听到这句,本来还有所怀疑的誓启,笃定父母确实对果果的身世和他的记忆被改的事情是知晓的。
“你们都知道了,是吗?”
安父颓然的倒在座椅上,片刻后开口:“柳果既然走了,你问这些也没什么意义,对你也没好处。这些事情,就让我们带到棺材里吧。”
誓启嚯得起身,几乎嘶吼“没意义,柳果他死了,因为这件事情死了,他死了,我活着才是没有意义。如果你们还想我这个儿子活着,就把一切都告诉我,否则,我即时随着果果去了。”
安父捂脸无奈叹气,安母气得大哭,用力拍打誓启:“你个不孝子,冤家,冤孽啊!”
天下没有拗得过儿女的父母,安父看他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不得不说。
“你先答应我,无论如何,不能轻举妄动!听到没有!”
誓启闭了闭眼,用力睁开双眼,盯着安父说:“好!”
“唉!……”似是不知如何开口,安父想了想:“你还记得柳果的父母是怎么没的吗?”
“记得,家中走水,我只来得及救出柳果。”
“不是走水。”安父艰难的说:“他们被人杀了,放了火,柳果亲眼看到了。”
“什么?!”誓启大震,“为什么?不可能,柳叔和柳婶人好,不会和谁结这么大的仇!”
“这真是说来话长。”安父陷入回忆中,开始叙述那些誓启都不知道的曾经
“你柳叔,原不姓柳,姓文。我原是文大人的亲随,后来,文大人官越做越大,我也一直跟随大人,后来,也是文大人安排了我和你母亲的婚事,放了我的籍,来小安村安家。现在想来,文大人是早有准备。”
“文大人,莫不是?!难怪柳果后来改名时姓文……”誓启感觉自己隐约知道了什么,但还是不是很清楚。
“不,你柳叔不是文大人,是文大人的庶弟,早已分家另过,后来改随母姓柳。文大人早有安排,不然你柳叔怎么能躲过那场浩劫。文大人早在那场浩劫中,去了!”

redcolorface2019-04-19 14:20:00 发布在 十世
第四章 奸臣当道
文大人,和文大人有关的话,誓启想,他知道为什么果果会劝他放弃,皇家之事,呵。
“我的记忆也是柳果修改的吗?”如果柳果是文家人,那就难怪会有这种秘药。
“我也不清楚……”
“是!”意外打断安父的是安母,安母似是放弃挣扎,却又带着另外一种执拗
“我去求他的!”安母咬了咬牙,“我去求柳果,让他放过你。让你爹担惊受怕一辈子,我们看护他家一辈子,养大了柳果,还不够吗?一定要赔上你的性命才够吗?!”
安母情绪崩溃,大哭道:“当年柳果用他家钱财供你读书,出人头地,我就和你爹说过,他们想利用你报仇,他们,他们没好心的,他们……”
安父不可置信的看着安母,“你怎么能这么想,文大人是我的救命恩人,又为我成家置业,我不成器,败光家产,要不是柳果家一直帮扶,怎么有现在的日子?!”
安母不说话,只埋头痛哭。
誓启听到此处,心中翻江倒海的疼痛,他的果果,到底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承担了多少?

誓启静静听着父母的争吵,“够了!”他平静的说,父母也瞬间安静下来,
“不要这样说柳果,他不是这样的人。”
父母不语,他继续问:“柳果走时,身边有几件小衣衫,是母亲给的吗?”用来提醒柳果,他不能传承子嗣?
“我没有!”母亲道,“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你在府中遇刺,我被吓坏了,就找柳果说……”
誓启注意到父亲脸色不对,“父亲?”
“难道是……”父亲难以置信的说:“传言,文家曾有男人孕子,不,不可能,只是传言而已……”
“男人孕子,你是说,果果他曾有身孕?!”誓启像是被利剑穿透了心脏,冷风寒雪都透了进来。
他的果果,曾经,给他怀过孩子吗?
难怪,卧床不过短短时日,你就走了,是因为,我们的孩子,也一起走了吗?
誓启只觉被插入的利剑上下翻舞,把他的心,剁了个粉碎。而他,恨不能弃身随果果而去。
“阿启,你怎么了阿启,别吓娘啊,阿启,怎么这么多血,快去叫大夫!”
身边爹娘的声音渐远,果果,我先不去陪你,我去给你报仇,好不好?

“爹娘,儿子不孝,柳果的仇,我不能不报。此去千难万险,爹娘千万珍重,万幸还有兄长陪在父母身侧。凭儿一人断难搅动风云,只能剑行偏锋,奸臣当道,方可有望。请父亲将儿逐出家门宗祠,不累家名。”
誓启说完,对着安父郑重跪地,三叩首,转身上马,赴京城。
此后十年,不争忠臣事,只行奸佞事,誓启终于站到了那个高度。
简在帝心已经不能形容誓启和皇帝的关系,他替皇帝办一切见不得光的事,背负一切骂名。
挑拨皇帝和他的强势母亲,太后之间的关系,是誓启一直不懈努力的事情,当然,还有太后的兄长,丞相大人。
这些的代价,是安家弃子,六亲不认,数不清的明枪暗箭,身上大小伤无数,那又怎样呢?
我会给你报仇的,果果!


丞相、太后终于死于我手,果果,我来找你了!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跪在行刑场上,等着刽子手刀落下的那一刻,似乎也是在等着这一刻的解脱。
果果,别走太远,等我!

redcolorface2019-04-22 10:59:00 发布在 十世
周六日不更,没特殊情况的话,周一到周五每天一章,有时间了就两章。

redcolorface2019-04-22 11:01:00 发布在 十世
第二章 重生重聚
誓启醒来的时候,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他这是在地狱吗?那他去哪找他的果果?
恍然见一簇灯火飘过来,誓启盯着那簇灯火,是鬼火吗?还是引路灯?
丁火后飘来一个声音,似曾相识的熟悉,“阿启,醒了吗?”
这个声音……
那个声音的主人坐在他的身旁“怎么了?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是不是白天吓到了?”
修长白皙的手伸向他的额头,似乎是想摸一摸,“手有点凉。”那双好看的手缩了回去,那个人却是附身下来,借着微弱的灯光,那张让他日思夜想,曾无数次出现在梦境的脸,理他越来越近。
他似是又跌入梦境,看着他的果果,一如生前,对他关怀备至。
他猛地伸手,将他的至宝拥入怀中,满足的息了口气,这次的梦,连味道都一样,还有真实的触感。
“哎呀!”柳果被他吓了一跳,又笑了,“阿启,你怎么啦?”
“别动,让我抱会儿。”十年,三千多个日夜,相思入骨。
“好!”柳果放松身体,也抱住身下这个突然腻歪的人。
“嘶~”誓启感觉胸前被压的疼痛,猛然间,没忍住,发出声音。
“是不是压倒伤口了?让你不老实。幸亏只是皮外伤,看你还逞能……”柳果嘴中不饶人,却赶紧支撑起身子,怕再压痛他。

誓启确是被惊醒了般,半天没有动弹,怎么会痛呢,梦里,怎么会痛,痛了怎么还没醒?
誓启想了想,他会不会,重新来过了?上天给他机会,和他的果果一起?!
誓启确认般,伸手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痛的,是痛的。
誓启第一次觉得,原来有痛感,是这么幸福的事情。
“你怎么了,阿启?”
更幸福的是,身边还有果果。
“果果?”誓启收紧手臂,一用力,将柳果也一并抱到了床上,压在身下。
“小心你的伤!”柳果不太敢挣扎,任他胡闹。
“我没事儿,你别动,果果,让我看看你!”
誓启用手描绘着柳果的脸,柳果的头发浓密顺滑却不柔软,誓启用手插入他的发中,解开他的发带。柳果乌黑顺滑的头发铺散在床上,让柳果本就俊美的脸庞,美的更加不可思议。
誓启的手细细的滑过柳果的眉眼,接着细细的吻落下,拥着自己的珍宝,誓启开始的小心翼翼。
当吻到柳果的唇,像是唤醒了封印的怪兽,沉寂了多年的欲望来的汹涌猛烈,誓启像是要把柳果拆吃入腹,吸*吮着柳果的味道,直吻得柳果喘不过气。“嗯,唔,阿启,别,小心你的……”
“别拒绝我,果果!”誓启的双眼亮的惊人,只稍稍离开柳果的唇,那眼中深沉的感情和翻滚的欲*望,只一眼,就让柳果红了脸,软了身。“那,那你慢点,小心伤……唔……”
回应他的是,誓启更加猛烈的亲吻,像是要把这么多年都补偿回来,却又怕弄痛他的心肝宝贝一样,誓启吻的更加温柔缠绵,“唔……嗯~啊……”柳果就像是被点燃的湿柴,烈火焚身,却从身体里就流着水,冒着烟。身体更是软的不可思议,想逃却又更想贴近,扭着身体,在誓启眼里,更像是往口中送的美味。

redcolorface2019-04-22 15:39:00 发布在 十世
誓启的舌头在柳果的口中纠*缠,不留一丝余地也不让柳果退缩,只能和他共舞。誓启一只手将的他的果果紧紧的裹在怀中,另一只手从下面钻进了柳果的衣服里面,火热的大手紧贴着柳果的身子抚*摸,让柳果不禁满足的吸气“阿启……嗯……”
听到柳果满含情*欲的呻*吟,对誓启来说,就像是吃了最烈的春*药,眼中欲*望更甚。“嘶啦”一声,誓启等不及解开直接撕开了柳果的衣衫,映入眼中的,是这世上最好的美景。
柳果皮肤白皙,身上更是,胸前的两个红点像两个袖珍的小樱桃,在白皙的身子上,受惊似的一颤一颤的,吸引着人去爱抚,誓启受了诱*惑般,附身将一颗小豆豆含在口中吸吮,另一个也没冷落,大手又摁又扯的爱*抚着。
“别!……啊……唔嗯……”

redcolorface2019-04-23 10:26:00 发布在 十世
一小段一小段的发,怕百度小受受吞了,如果大家发现吞了,及时告诉我

redcolorface2019-04-23 10:27:00 发布在 十世
小心翼翼,整个H,敏感词比较多

redcolorface2019-04-23 10:40:00 发布在 十世
不喜欢H的请留言,大家都不喜欢我就不发了,清水跳过,然后就只发剧情。

redcolorface2019-04-23 10:41:00 发布在 十世
柳果身子大震,挺胸扭身,说不清是想逃离这种刺激的快(和谐)感,还是送到他的手上、嘴中,想要更多。
誓启爱不释手的抚(和谐)摸着柳果的身子,柳果的身体特殊,既不像男人的硬挺又不是女人的软(和谐)腻,更像是两者兼有,柔韧的身体让人欲罢不能。
誓启将自己的衣服快速褪下,将柳果整个抱在怀中揉了揉,肌肤相亲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满足的叹息。
“我的果果,让我好好的亲亲你!”誓启将柳果从头吻到脚,整个房间都充满着柳果难耐的呻(和谐)吟。
“嗯嗯,别,哪里……”
终于来到柳果的肉(和谐)柱,那里早就高高竖起,因为很少使用,色浅可爱,誓启一口将它含入口中,吞吐侍弄,柳果早被撩拨的敏感难耐,而且这是他最爱的誓启,他可以抛开束缚,接受他。
在一声短促的尖叫过后,柳果释放在他的口中。

redcolorface2019-04-23 10:44:00 发布在 十世
身边人太多,不方便写了,小伙伴们不要等了,今天估计更不了了

redcolorface2019-04-23 13:38:00 发布在 十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