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瓶邪的原著向or架空小段子

楼主:制杖墨 字数:22917字 评论数:394条评论 帖子来源:百度贴吧  访问原帖
这回的段子全都是全新的啦
之前写的东西现在看起来太沙雕了emmm【现在的我其实也很沙雕哈哈哈哈哈哈】
打算走正经文学!【严肃】
哈哈哈哈哈哈好吧我本质还是个沙雕
镇楼网图,知道作者请联系我


制杖墨2019-04-11 17:20:00 发布在 瓶邪
这回是真的小段子了!!!很短很短那种 基本不超过1000字 如果超过当我胡说八道

制杖墨2019-04-11 17:20:00 发布在 瓶邪
1
今天和闷油瓶去镇上买东西,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老同学。
说是老同学,其实我并不记得他,还是他先认出我来的。我盯着他的脸实在陌生,半天瞧不出来是谁。
他笑了笑,说道,不记得也没关系,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见面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总想到黑瞎子。
我们两个寒暄了几句,他告诉我,他跟他的老婆吵架了,出来散散心,走走路。等一会儿给她买点礼物,她就不生气了。
我笑了笑:“你对她可真好。”
他也笑了笑:“不好不行啊,我们俩还指望过一辈子的。你呢,你找到对象了吗?”
我看向闷油瓶,搂住他的手摇了摇。
“我对象在这儿呢。”我告诉他。
他似乎愣了一下,但很快就释然了。
“你不惊讶吗?”
“有什么好惊讶的,都是爱,只是性别一样罢了。”他似乎很无所谓。
闷油瓶看了一眼我,我也看了一眼他。
我们两个扯了几句他就走了,因为他还要给他媳妇买礼物。
我一把揽过闷油瓶的脖子,他一个踉跄,往我这边靠了两步。我从他拎着的袋子里掏出两颗颗大白兔奶糖,一颗放在自己嘴里,一颗剥了包装放在他嘴里。
我砸吧几下嘴,感觉味道没有小时候好了。
或许是小时候它留给我的味道实在是太过于美好,但现在长大后再来吃,就不会有之前想象中的那么好了。
我皱了皱眉头,闷油瓶转过来看着我,问我怎么了。
我看了看周围,确认有没有人。趁着没人的空档,我飞速把嘴里那颗糖渡到了他嘴里。
“没什么,太甜了。”
他点了点头,嘴动了两下,似乎在咀嚼东西。
“走吧。”他牵起我的手。
“嗯。”我回答他,顺便把手牵成十指相扣的模样。

制杖墨2019-04-11 17:21:00 发布在 瓶邪
还是挪到这边吧
权当是第二篇文了。
2.
梦见那时候已经是四五十年之后了,三叔写了盗笔的一篇后续,好像是叫《藏》【藏还是葬记不太清了】
吴邪小哥还是在雨村待着,胖子已经去世了。吴邪就每天在院子里待着,弄个摇椅,给小哥讲之前的故事。小哥也是很认真的在听。
然后有些人就会走过说一声,这孙子真孝顺。吴邪也是笑笑不说话。
后来就有一天,吴邪觉得意识恍惚了,眼前的东西都模糊起来。
梦中大概是这样的文段:
“我感到意识突然恍惚起来,以往觉得有些刺眼的阳光都开始晕开,我看了看身边的闷油瓶,哦,他的脸我也不大看得清了。
我的时间要到了。我笑了笑,想到了胖子。闷油瓶似乎也意识到了我的生命要结束了,给我端了杯水,抵在我的嘴边。
我微微摇了摇头,他又把水放了回去。
我想到我们年轻的时候。
我们三个当时大闹新月饭店,闷油瓶拿走了鬼玺,我还遇见了小花。我们那时候多有活力啊。
人总是该走的。
我感觉身上轻飘飘的,要飞起来似的。
我对闷油瓶笑了笑,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给他做了个口型。
再见。
他的嘴皮似乎也动了动,但我没看清他是不是说的再见。
我合上了眼睛。
终于可以走了啊。
这是我最后想的东西。”
《盗墓笔记》封笔。
底下依稀记得好像看到一条评论,说的是:
《盗墓笔记》,我的整个青春,整个人生,终于和我们说再见了。

制杖墨2019-04-11 20:41:00 发布在 瓶邪
3.果然还是沙雕文学适合我emmm
“那啥,小哥,你跟我进来一下。”吴邪清咳了一声,揉了揉自己栗色的头发,向张起灵招了招手。
张起灵有些疑惑,但还是没说什么,轻轻放下了饭碗。
吴邪不动声色地瞅了一眼他的碗,好家伙,和他性子一样,一粒米饭都没留下。
“天真!今天轮到你洗碗呐!”胖子还在餐桌前吃饭,听见这话立马放下饭碗,发出“嘭”一声响。
吴邪见状,连忙扯着张起灵的胳膊,两人拉拉扯扯进了房间,拍上房门。许久,从里面传来吴邪闷闷的喊声:“下次我帮你洗两天!这回你帮我洗一下!我和小哥有事儿要谈!”
胖子一边嘟嘟囔囔你们俩儿有什么事要谈,一边收拾碗筷,时不时向房间投去鄙夷的目光。
吴邪拍了拍床,示意张起灵坐下来。
“咳咳,小哥,你是知道的,我之前,就是你没进青铜门的那段时间,我是很崇拜你的对吧。”吴邪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有时候看看地板,有时候看看张起灵。
张起灵微微点了一下头。但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吴邪要说这个事。
屋外隐约传来胖子洗碗时发出的声音,院子里西藏獚还在蹦跶,踩在枯草上发出“嚓啦嚓啦”的声音。
“那啥,其实我现在也挺崇拜你的。”吴邪脸在月光的映照下,似乎有点红。
“吴邪,你想说什么?”张起灵皱了皱眉头。
“啧,怎么说呢,我挺……挺喜欢你的。”他说话的途中顿了一下,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你也喜欢胖子。”张起灵接道。
“哎呀不是那种喜欢,是那种,那种喜欢。”吴邪有些烦躁,皱了皱眉毛,一边说话一边比对着空气指手画脚,比划着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张起灵更加疑惑了。
吴邪现在看上去有些崩溃,他颓废的坐在床上,看着张起灵的眼睛中似乎透露出了一丝绝望与无奈。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次性吼道:“张起灵,你给我听好了。老子他ma的爱你!听懂了吗?我爱你!”
此言一出,吴邪和张起灵都愣住了。
吴邪是因为后悔自己的冲动,害怕到时候连朋友都做不成,而张起灵则是因为真的蒙了。
嗯,蒙了。他盯着吴邪的眼睛,眼神有些发愣。
吴邪猛的站起身来,身下的影子一下子被拉的老长,他慢走到离张起灵近一点的地方又坐了下去,手突然一伸,先发制人,捞住张起灵的后脖子就想要亲下去。
可张家的条件反射真的不是白练出来的。张起灵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首先做出了反应,他一个闪身,右手猛的一发力,一个过肩摔一下子把人摔在床上。
吴邪的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当然,吴邪也是。
他好不容易缓过了劲儿,把张起灵的手一打,翻身下了床。
“张……”
“抱……”
两人同时开口。
吴邪一只手揉着腰,一只手向张起灵挥了挥:“你先说你先说。”
张起灵脸上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抱歉。”
听到这话吴邪不禁想笑。“就这么简单?我可受不了哑巴张的道歉。”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张起灵。
张起灵点了点头。他没有别的话说了。
“那你可听好了,我说的话可比你说的要多。”
“张起灵,我,cao,你,妈。”
说罢,转身,摔门而去。
张起灵愣在原地,依旧没有意识到自己哪里做错了。

制杖墨2019-04-12 17:50:00 发布在 瓶邪
梦见阿邪跟小哥在古代骑着马,长至膝盖的野草因为他们的行径而拨开一条道路,晴空万里。阿邪笑的眉眼弯弯,转过头去亲老张。马蹄有规律地踏在刚下过雨的泥地上,飞溅起一连串泥星子,迎面吹来带有雨后特有的潮湿气息的风。背后是万丈金色光芒。

制杖墨2019-04-14 21:27:00 发布在 瓶邪
3.哈哈哈哈哈哈写刀子我好快乐【不】
胖子是在前年的冬季走的。拖了闷油瓶草药的福,没有被病痛折磨,是自然老死的。他走的时候,我和闷油瓶都在他跟前,看着他的生命一点一点流逝。
他对我说,你要把之前我们发生过的事情告诉小哥,让他听听他失忆之前我们哥仨的辉煌事迹。你也不要太伤心了,胖爷我在忘川桥前等你,到时候咱俩到地下汇合,也好做个伴儿,一起等小哥。
我看着他苍老的脸,点了点头。他脸上的皱纹犹如绵延不绝的山脉一样爬满了他的额头,恍惚中,他的脸似乎和年轻时候的他重合,我眼前又浮现出了他当时大笑着拍着我的肩,喊我天真时的样子。
他努力地眯着眼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转头面向闷油瓶。
他说,小哥啊,你要照顾好天真,他也老啦,身子骨弱,经不起折腾了。你不要去巡山了,我估摸着他的时间也不多了,在他还在的几年里,好好陪着他吧,别留下遗憾。
闷油瓶一下子紧握住了我的手,似乎非常紧张。许久,他对胖子轻声道了句,嗯。
我第一次在闷油瓶脸上见到他把情绪表露的这么明显。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其中有一些我也道不清说不明,最明显的是一种凝重与不舍交织在一起的情感,放在他这张常年不见表情的脸上显得更加沉重。
“天真,胖爷我没力气说别的了,你和小哥先好好活着,胖爷我太累了,先走一步了。”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完了这些,对我们扯出一个极其难以察觉的笑,然后看了一会儿天花板,闭上了眼睛。
我愣了半天,他前面那句话,让我想到了潘子。等我回过神来,胖子已经永远闭上了眼睛。
我伸出皮肤早已松弛的手,颤颤巍巍地探了探他的鼻息。
没有了。
我居然无比平静,就像他只是在睡觉一样。
我看着他的脸,又愣了许久。一股不明的情绪从心底里头冒出来,是悲伤吧,极度的悲伤。
眼泪砸到柔软的被絮上都不自知,深色的被单被浸出一片水痕。我看了看身边的闷油瓶,他坐在旁边,低着头,有些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他现在肯定跟我一样悲伤。
我在他身旁掉眼泪,他坐在我身旁一言不发。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将我一把搂到怀里,在我耳旁说道,别哭了,别哭了。胖子不希望看见你这样。
我抬起头,白炽灯有些刺眼,泪水从眼角流下,顺着脖子流进衣领。多老的人了,还哭。胖子不会希望看见我这样的,我不能哭。
胖子是在三天后火化的。我拿着他的骨灰盒,心里有些惆怅。
比我还大的人啊,烧成灰就那么小一点,一个小盒子就能装下,还不及他原来的二十分之一大。我抱着胖子的骨灰盒,闷油瓶搀扶着我,我感觉有些凄凉。
我看了看身边,那边本来应该有一个人。气氛有些冷,之前是胖子负责活跃气氛,满嘴跑火车,把我逗的哈哈大笑。现在他走了,我也该适应了。
我把他安葬在了潘子旁边,这样也好,潘子也有个伴儿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要好,没有那么孤单。
每年的清明都会去祭拜,无论腿脚有多么不灵便。有时候是我自己拄着拐和闷油瓶一起去的,有时候是他搀着我去的。
到了今年,我终于感觉自己的时间也快到了。我依旧过着和原来一样的生活。老了,睡眠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睡觉的时间很短,基本上每个早晨都能和闷油瓶一起起床。中午晚上一般都是他做饭,洗碗,我只负责吃就行了。
晚上的时候,我和他躺在床上,他抱着我,轻轻地喊我,吴邪。
我回应他,小哥。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苍老且沙哑。老了,老了。
每个中午他都帮我搬张摇椅到院子中间,我躺上去,好像又到了少年时代。我和胖子打闹,闷油瓶在旁边看着我们,多好。
我向他叙述过去的事情。闷油瓶已经失忆过很多次了,我跟他讲这些事情时也愈加炉火纯青。他坐在我旁边静静地听着,偶尔摸一下我的脸颊。他的脸其实也是有变化的,但是和我对比起来,跟没变一样。
“之前啊,我们三个大闹新月饭店,新月饭店知道吗?就是我之前和你提起来的,你拿走鬼玺的地方……”
每日如此。
有时候有些人会进来门口瞟一眼我们,感叹道,这爷孙感情真好。
只有我和闷油瓶心里清楚,不是爷孙,也不是兄弟。我们两个是爱人。说给别人听可能很可笑,但事实就是这样。
只可惜,好日子终究是有尽头的。
那是一个普通的中午,和平常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我的意识从早上渐渐变得模糊,但是我不忍心告诉他,我怕他伤心,怕他难过。我从小都知道,我的生命总有一天会走到尽头,,可我没想到这一天居然来的这么快。我可能还是太贪心了吧,妄想陪他到他老去,看时间在他脸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小哥,今天天气多好啊。我无厘头地向他感叹道。
苍老的声音在颅骨里传开。阳光似乎有些过于明媚了,竟让我平添几分厌烦之意。
闷油瓶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他的眼睛多好看呐。黑色的眼眸发着光似的,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上方的睫毛细密而又柔软。面部的曲线也被温柔的光晕包围,显得无比柔软。

制杖墨2019-04-22 20:36:00 发布在 瓶邪
我闭上眼,休息了一会儿又睁开。我张了张嘴,却没有一丝声音从喉头泄露出来。他还在看着我。我无奈地笑了笑,对他做了个口型。
抱歉。
他肯定是看懂了的,他的神色连着身体都僵了一下,然后将我搂进怀里。动作很快但力度很轻,和平常的拥抱并无二样。
闷油瓶的手覆上我的眼睛。他的手是那么温暖,和我渐渐变得冰冷的身体不成正比。
我闭上眼,人生中经历过的零碎片段像是走马灯般在脑海中浮现。
生命力以及灵魂正在从我的身体里剥离,我能感受到它们的流逝。
好累啊。
身体和心灵双重的累。
意识变得更加模糊。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记忆闪到大闹新月饭店的时候,那时候多好啊。
我又对他做了个口型:
再见。
再见。
end.

制杖墨2019-04-22 20:37:00 发布在 瓶邪
我自己的碎碎念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个人真的很脆弱很脆弱,并且自卑加抑郁。
抑郁不明显,去年判为轻度,但是真的非常非常自卑。小时候以为全部人都是这样的,但是长大后才发现只有自己而已。把别人摆在高处,那里汇聚着我心中所有的光芒,我就在角落里看一眼就好了。
我觉得我不配喜欢所有人,以及所有事物。我觉得别人都能做的事情我都不可以做,我曾经告诉过自己,这种想法是错误的,但是我失败了啊。
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自卑,抑郁也是突如其来的,真的烦躁。
只是想和你们倾诉一下,烦的人自行略过就好了

制杖墨2019-04-24 22:52:00 发布在 瓶邪
听歌写文系列~
5.
《告白之夜》
夜很静,西湖上方的天空闪烁着几颗孤单的星星,它们彼此间隔得很远,只能远远地相望,不会有一点交集。
凌晨两三点,西湖旁基本上没有任何行人,坏掉的路灯一闪一闪,晃的让人眼疼。吴邪和张起灵在路边走着,身后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吴邪偶尔踢踢路上并不存在的小石子,然后停一会儿,继续走。
张起灵看他停了,很有耐心的站在原地等他,看吴邪动了他才跟着走。
“小哥,我最近喜欢上了一个人。”吴邪又停了,在路边蹲下,眼眶有些红红的,狠狠吸了一下鼻子。他喝了点酒,有些醉了。
张起灵看着他,脸上没有露出任何一点的表情:“那就去追。”
吴邪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睛:“可是他不喜欢我,我害怕说了连朋友都做不成。”
“既然怕,这份感情就不该存在。”张起灵将吴邪从地上拉起来。
“可是我不甘心。”吴邪揉了揉眼睛,“我该不该去表白?”
“有些事,别人是帮不了你的,吴邪。”张起灵叹了口气。
吴邪突然笑起来,眼角带着些晶莹的泪花:“我明白这些道理,张起灵。我喜欢你,是不是很恶心?”他往前走了一大步,几乎和张起灵鼻尖挨着鼻尖。
吴邪小心翼翼地用唇碰了一下张起灵的嘴角,随即瞳孔突然缩小,似乎做错了什么事一般。
他很害怕。
吴邪往后疾退两步,转身欲逃。张起灵一下握住他的肩膀,把整个人一下环进自己怀里。
“小……小哥?”吴邪挣扎了两下,没挣脱,索性不再挣扎,整个人瘫在张起灵怀里。
“你不恶心。”张起灵把头埋进吴邪的肩窝,许久,闷闷传来一声,我也喜欢你。
吴邪愣了一下,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他转过身去,用尽全身的劲儿把张起灵抱在怀里。
他看见张起灵微红的耳根。
吴邪不禁失笑,用手拨了拨张起灵的耳朵。
“你还会害羞啊?”他捏了捏张起灵的耳垂。
“嗯?我们系的冰山禁欲系男神?你还会耳……”
张起灵用了自己喜欢的方式堵住了吴邪的嘴。

制杖墨2019-05-09 17:46:00 发布在 瓶邪
我好了


制杖墨2019-05-09 19:46:00 发布在 瓶邪
最近写作安排
letter是下雨的咖啡店,雨点滴滴答答的落在玻璃窗上,阿邪和老张的初遇。
“先生,来杯咖啡吗?”

鸟之诗是夏天的森林,安静而又神秘。阿邪是大自然中的精灵,老张是迷路的猎人,他们之间发生的懵懂爱意。

My Piano, The Clouds是醉酒后床笫间的窃窃私语,绵绵情话,他们缠绵悱恻,一问一答,声音渐渐弱下来,一切归于平静。

やわらかな光是清晨升起的太阳,他们躺在草坪上,讲着过去的往事,看着阴影一点一点被阳光所吞噬,光芒撒遍大地。

最初是他们在一个屋子里,阿邪在窗台上倒了杯咖啡,随意翻开一本书。老张从后面拥来,阿邪看着他的脸笑了一下,轻轻在他耳边道了句:我爱你。

制杖墨2019-05-11 22:35:00 发布在 瓶邪
6.
张起灵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一片雪地。雪没有任何一点杂质,白的刺眼。张起灵走在上面一步一个脚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他看见一抹红色。有一个人缓慢地在悬崖旁边走,那个人看起来很瘦,眉宇间有着几分狠厉,眼神有些空洞,似乎在想着些什么东西。
张起灵一眼便认出那是吴邪,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他那边走去。吴邪仰着头,看着几只在他头顶盘旋的几只说不上名字的鸟,愣了会儿,随即继续朝前走去。
张起灵看见一个身穿白色羽绒服的人,手里拿着刀,已极快的速度在吴邪脖子上抹了一刀,吴邪身子僵了一僵,随即朝着悬崖深处倒去。
张起灵想动,却动不了。他知道这是梦境,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心疼,一抽一抽的疼,仿佛有一只手使劲攥着他一样。
他猛然惊醒。他的心脏此刻跳的极快,额头上有些许薄汗。
张起灵看看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吴邪还在旁边闭着眼睛睡觉,被子被踢到一边儿,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似的紧紧抱住张起灵,毛茸茸的脑袋还不住地往张起灵颈窝里蹭。
张起灵清晨本就有些晨/勃,现在那物什被吴邪一蹭又有变大的趋势。他微微皱起眉头,小心地从吴邪怀里挣脱出来,然后给吴邪盖好被子。
“小哥?……唔,几点了?”吴邪似乎是被之前的动静吵醒了,张起灵拦住他正准备拿手机的手,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六点零七,还早,你再睡会。”
“你亲亲我,亲亲我我就睡。”吴邪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径直滚进张起灵怀里,明明刚刚还没睁开的眼睛现在却闪着亮光,像极了某种大型犬类的幼崽。
“帅死了。”吴邪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即在张起灵侧颈那猛吸一口,留下一个深红色印记。
“睡吧。”张起灵把吴邪放在床上。
“不行,你要自己亲我才算数。”吴邪嘴角扯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张起灵叹了口气,心里清楚今天这晨练是没得去了,不如在家里做活塞运动吧。
他俯下身去在吴邪上扬的嘴角上轻轻吻了一下,正欲离开时,脖子却被吴邪一把搂住,硬生生加重了这个吻。
正合张起灵心意。他的手覆上吴邪的后脑,牙齿衔住吴邪的下唇轻轻噬咬,玩够后舌头探进吴邪的牙关,划过吴邪的口腔粘膜,吴邪轻轻呜咽了一声,脸上瞬间红了一大片。
分开时,两人的津液交缠,扯出一道银丝。吴邪用手将它一把扯断,搂住张起灵的手臂,告诉他,你以后出门的时候,随身带个手电筒好不好。
张起灵问,为什么。
吴邪躺在床上,用手在空气中乱笔画着。他说,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当那个手电筒是我,哪怕到时候我走了,我也可以帮你照亮前进的道路。
张起灵弯了弯眼角,道了声,好。
多好的一天呐。

制杖墨2019-05-13 12:52:00 发布在 瓶邪
我想要评论qwqqqqq

制杖墨2019-05-18 20:20:00 发布在 瓶邪
8.
上学的时候一般是张起灵骑自行车带吴邪去的。
张起灵骑车的时候很稳,会绕开所有坑坑洼洼的地方,吴邪坐在他身后的车座上时,只能感受到迎面而来的晨风,以及一种从心底里生出的满足与安心。
今天天气不错,在那个每次上学都要骑过的十字路口处撒下一大片阳光。阳光从斑驳的树影下钻出来,在张起灵停车等红绿灯时悉数落在他的背后,白色纤维制校服反射出点点金色痕迹,配合张起灵那几乎完美的背影简直是人间绝景。
吴邪看得有些发愣,嘴里无意识的就喊了声“小哥”,张起灵在前面低低应了声,等了半天没有下文,想要转头的同时,脊背被一个柔软触感的东西划了一下。
张起灵的神色突然一僵,原本挺的不能再直的背又直了直。
张起灵抓住了吴邪打算摸他腰窝的手,一把塞回吴邪怀里。
“别闹。”张起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窘。
“好敏感……”吴邪小小声嘟囔了一声,随即指了指红绿灯,“走吧?”
张起灵怎么会听不到那声吴邪自以为很小的嘟囔,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淡淡说了声坐好,脚上一发力,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哇靠,你故意的是不是?!”吴邪还没做好准备,差点被张起灵甩下去,在空中胡乱挥舞的手一下子搂紧了张起灵的腰。
吴邪探出头,看到身前的张起灵眼角微微上挑,明显是在笑。
算了算了,吴邪在心里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既然他笑了,那这账就下次再算吧。

制杖墨2019-06-06 17:28:00 发布在 瓶邪
想写老张被阿邪tiaoxi……挠头 瓶崽简直世界第一可爱了

制杖墨2019-06-06 21:54:00 发布在 瓶邪
我刻了铁三角!!!!!!我也是有铁三角的人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素材源自LOFTER太太:风橙子

授权见图二



制杖墨2019-06-07 22:34:00 发布在 瓶邪
挠头 脑洞堆积成山

制杖墨2019-06-13 17:05:00 发布在 瓶邪
9.
那是我们之间第一次戳破我们之间的那层纱。
记得那是在一个夏夜,月亮很圆很亮,他约我在一个电话亭旁见面。
我那时候对他也有那么点意思,花了半天时间把自己打扮的人模人样的,甚至头发都专门用梳子梳了梳。他约我的时间是在晚上十点,我哪等的到那时候,急急忙忙就下去了,那时候才九点不到。
到了地方之后才发现,我出来的太急,手机他娘的忘带了。我气得直拍脑袋,动作做到一半却又心疼打理了半天的头发,只好作罢。
不过幸好他是一个很守时并且会等人的人,他紧随其后,在我后面没几分钟就到了。
我站在旁边的林荫小道上朝他挥手。
这简直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场景。
我看着他一步一步,穿过斑驳树影,贴近我的身子,最后他低下了头。
他亲了我一下。
吻很浅很浅,时间也很短,几乎是一瞬即逝。但我却觉得这一瞬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风突然变大了,他有些过长的黑发打在我的额角,耳边的风声、蝉鸣、因为灯泡损坏所带来的电流声,似乎都被无限拉长,我真想溺死在这个吻里。
他向后退了两步,我看着他似乎带着点复杂情绪的眼底,我知道他这个人的性格,所以我在他跑之前抱住了他。
他的身体抱起来很舒服,我的眼前因为水光有些模糊,月光看起来模糊一片。他的身体僵了一僵,手在我的腰上试探着摸了摸,随即紧紧抱了上来。他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头发弄得我痒痒的。
这么脆弱的他我不禁有些心疼,手上不禁再紧了些。我也把头埋进了他的颈窝里,他的衬衣上有好闻的洗衣液味,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干净清爽。
明明看起来是这样单薄一个人,但抱起来却是这么有安全感。
我感觉我拥有了整个世界。

制杖墨2019-06-17 22:54:00 发布在 瓶邪
明天就要期末考啦 马上毕业 有点难过

制杖墨2019-06-24 22:36:00 发布在 瓶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