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舞神州--与爱同行》我和狐仙的今生情缘

楼主:春光辉耀 字数:484410字 评论数:6707条评论 帖子来源:天涯  访问原帖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我和狐仙的今生情缘

写在小说之前
如果你认为这是一部糟糕的小说,或者认为我是一个糟糕的作者,这都无所谓。只要这部小说能给你带来愉悦,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如果你认为这部小说纯粹是瞎编乱造,或者认为我根本不可能作那样的梦,只要这部小说给你带来了阅读欲望,你醉心于这样的故事,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不要对我太苛刻,因为我不是大师。只是和你一样的平凡而又普通。我只想把我的理想说给你听,我相信你会成为最好的听众。
这只是一部小说,但不是宣扬封建迷信的。也许这是成年人的童话。


第一卷
斩鬼师
第一章 北斗七星
我学习天文知识,是从九岁那一年开始的。那时候还是生产队,我们队里住着一个人们常常喊他“老柳”的包队干部。他是从公社派来的。就住在生产队仓库屋西头的那间小屋里。
那天,我和我的伙伴易萍、桂宝从仓库门前经过,仓库的门上一把大铁锁挂着,门锁得紧紧的。而老柳住的那间小屋却敞开着门,我们探头往里看看,空荡荡的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我们便大胆地走了进去。
屋子里显得有点儿杂乱无章,没有什么可以引起我们兴趣的东西。靠近门口便是一方不大的窗户,窗下是一张涂着黑漆的老式柜桌,桌边是老柳睡觉的床。
柜桌上一件奇异的物件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
那是一柄青铜剑。
剑柄用一团脏兮兮的红绸子包裹着,剑身上画着一些稀奇古怪的符号。还有一个用七个圆点连结在一起的图案,像是一个盛饭用的大勺子。
“北斗七星?!”
我们异口同声地惊呼。
对了,想起来了,这是斩鬼师王瞎话儿的随身携带之物。据说,王瞎话儿只所以每次都能取得胜利,只所以他能在阴阳两界独来独往,主要就是靠的这柄青铜宝剑。
那么,宝剑的神力是否全部来自于“北斗七星”呢?
听大人们说,王瞎话儿可是个非常了得的人物。他不但挎有一副仙眼,能辨识神魔鬼怪,他还会掐诀念咒,驱动鬼魔。更重要的是,他在浮屠世界,挽救苍生。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他能看见。医生治不好的病,他能治好。人们不知道他的名字,因为他整天说话疯疯颠颠,颠三倒四,不着边际,瞎瞎话话的,人们便喊他王瞎话儿。
在“橫扫一切牛鬼蛇神”的年代,斩鬼师王瞎话儿理所当然地属于被“橫扫”之列。他的法器于是乎顺理成章地到了包队干部老柳的桌子上。
我和易萍、桂宝没有太大的胆量,观赏和抚摩了一会儿那柄“北斗七星”青铜剑,便像作贼一样,偷偷溜出了老柳住的那间小屋。
那天晚上,晴朗的天空里没有月亮,只有璀璨的群星。我这也算是夜观天象?我努力的在空中找啊找啊,那柄大勺子在哪儿呢?有好多星星在眨眼,不可能是在对我说话。如果是的话,我肯定能听见。很可能它们是在窃窃私语。
终于看见了,北斗七星,北斗七星!
但我又陷入了深沉的迷茫之中,北斗七星、青铜宝剑、斩鬼除妖、巫术咒语……这一切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呢?王瞎话儿真的那么神奇吗?他离开了那柄青铜宝剑,又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呢?那些他昔日驱除的妖魔会怎么样他呢?
望着北斗七星,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也就更加迷茫。
但愿那一切都是美丽的传说,而不要真正地在浮屠世界发生。
春光辉耀2018-04-22 07:20:23 发布在 莲蓬鬼话
@大溪水2012w 2018-04-22 10:06:37
力顶学习!问候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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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朋友的捧场!
春光辉耀2018-04-22 11:39:58 发布在 莲蓬鬼话
@大钟919 2018-04-22 11:16:43
佳作支持,周日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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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朋友,向你问好!
春光辉耀2018-04-22 11:40:26 发布在 莲蓬鬼话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我和狐仙的今生情缘
写在小说之前
本来想为我的这部小说有关“鬼神”元素的事情作辩解,但想来想去还是不说吧!最好还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为好。评论是读者的事情,写出来才是我的事情。但我秉承一条原则,那就是无论如何,我传递的是正能量。因此,我才觉得对得起读者了。

第一卷《斩鬼师》
第二章 白胡子老汉儿
这天晚上我作了一个梦。
这是一片我从来没有到过的黑森林,在森林中空旷的地方,有一大片坟场。荒冢上长满了野草,有的还露出即将腐朽的棺材角。
我有点害怕,但又不知道往哪儿走。
我就眨巴了一下眼睛,王瞎话儿已经站在我的面前。他是一个大个子,至少也得1.80米。黝黑的面庞,眼睛却不是太大。黃牙上还带着黑边。他手托着那柄有着北斗七星的青铜宝剑,剑柄上包裹着一团脏兮兮的红绸子。
他硬是把宝剑塞到我的手中。
“我把七星剑交给你,你一定要为我保管好,如果丢失了,我的命就没有了!等我办完事回来,你再交给我。”
“可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王瞎话儿已经不见了。
我想说,我啥也不会,要你的宝剑有啥用?
他走了。
空荡荡的黑森林里刮起了风,那露出角的棺材似乎是动了一下。无论如何,我要离开这儿。刚一向前迈步,发现前边一辆阴车——被人称作幽灵车的东西向我驶来。
这辆车没牛没马,没有任何动力,它却自动地向前行驶。车上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婆,白头丝窝的她,少说也有80岁。车驶得近了,我看清了,她不是……
天哪!怎么会是她?
前几天,听大人们说,小毛毛他奶奶死了。什么是死,我们没有确切的印象。我和易萍、桂宝一起上小毛毛家去看。到他门口,没有看到死人,确看见一个愁眉苦脸的老头蹲在门槛儿上。我认为,肯定就是这老头儿死了。若不然,他为什么会这么悲伤呢?
我们又往门口边走了走,终于看见了。在小毛毛家的正当门,放着一张床,床上挺着一个老婆婆。她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绒帽,上面还绣着一颗红色的玛瑙。她的脸上蒙着一张土纸,纸上是红绒线系的铜钱。靠近她的头那儿,放着一张小方桌。上面点着一盏摇曳不定的油灯。据说,这盏阴灯可以为到另一个世界的人指明道路。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再也不敢看下去了。扯扯易萍和桂宝,赶紧离开。
坐在阴车上的人怎么会是小毛毛他奶奶呢?
我不由自主地握紧了那团脏兮兮的红绸子,举起七星剑,却紧闭双眼。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也不知道怎样用这把剑。
一声凄厉的尖叫,让我不得不睁开眼睛。
“他有镇物!他有镇物!!”
阴车上的鬼魂显然被我手中的七星宝剑给吓坏了。她在车上抖缩着,试图调整车的方向。但她的努力都是白费。阴车没有改变方向,却加大了速度向我冲过来。我闪了一下身,它像箭一样,往远处驶去。
走出黑森林竟然这么容易,钻过三层灌木丛,前边是一条哗哗淌水的河流。河上没有桥,只有几个大石头磴子,人踩着那石头磴子就可以过到河对面。僻静的河湾里,一个人也没有。我显得是那么孤独。
河那边就是我们的村庄,我必需回家,这地方太吓人了。 我不想在这儿多停。我踏上第一个河蹬子时,在河中间的那个石头蹬子上突然出现一个白胡子老汉儿,他挡住了我的去路。我可没多少胆量让他给我让路。无可奈何,我又退回到河边。心想着,等这白胡子老汉儿走了之后,我再过去。
他却很不友好地朝我走来。他不是在走,而是像飞一样。
是了,一般的白胡子老汉儿非仙即神,该不会我遇到了神仙吧?
当我细看他的脸面时,我几乎就要哭出来了。
他除了胡子是白的之外,整个的面目狰狞,两个嘴角还露出两个长长的獠牙。挥舞着双手向我抓过来。我只有举起那柄救命的宝剑。他胆怯地往后退了退。我也往后退了退。
僵持了一会儿后,他试着一步步向我走来。我又挥动宝剑时,他用手一下子抓紧了宝剑,我猛一用力,宝剑被他夺走了,我手里只剩下那一团脏兮兮的红绸子。
我紧握那团红绸子,没命地奔跑着、哭喊着。
白胡子老汉儿在后边叫啸着狂追。
不知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我摔倒在地。
…………
我听到一声雄鸡啼鸣,喘着粗气从梦中醒来。身上的汗把被子都给弄湿了。我手里好像还拿有什么东西。我不敢掀开被子,也不敢露出头。蜷曲着藏在被窝里。
父母的起床声、开门声、人们挑着水桶的声音、鸟叫声,以及许许多多的声音响起来。我悄悄地掀起被子的边,一道亮光涌进来。
天明了!
我一点点把握着东西的那只手伸出被窝,它竟然真是七星宝剑柄上的那团红绸子。
我惊叫了一声,随即便昏阙过去。
春光辉耀2018-04-23 22:21:40 发布在 莲蓬鬼话
第三章 招魂术
也许是我那异样的叫喊声惊动了我的父母,有人掀开了我的被子,喊着我的名字。 我很想回答,可是,心里想到了,也觉得嘴在动弹,不知道我发出的声音他们是否听到。 他们却说着我很不想听到的话。
我妈说:“呀,这孩子浑身冰凉,还出着冷汗。这是咋来呀?”
我爹说:“我看看。”
他在喊着我的名字:“金辉,金辉!”
我妈说:“别喊了,你快请医生去吧!”
当我又听见人们在说着关于我的事情时,那是我爹把医生请来了。从医生的声音中我听得出来,他是我们大队卫生院最有名望的老中医,段三爷。经他治好的病人,谁也说不清有多少。
他们把我的胳膊轻轻拉出被窝,段三爷把他的手搭在我的脉搏上,停了一会儿,我觉得段三爷又翻看我的眼皮,看我的嘴。
我妈问:“段先生,娃儿得的是啥病啊?”
段三爷唏嘘着说:“从娃儿的脉象上和表相上看,他没有病啊!就是吃药也治不住。看他的样子,像是吓掉魂了,您还是找找别人,给他叫叫吧!”
我妈说:“那我去找易萍她妈去,他苗姐儿婶会给小孩叫魂儿。”
段三爷走了,老苗婶来了。她咋咋唬唬地说:“人是有三个魂的,孩儿吓掉一个魂儿,就剩下俩了。不叫回来可不得了。我给您说说咋叫哩,到烧汤时儿,天也黑了,一个人一手拿勺子,一手扶住门框,大声喊金辉的名字。另一个人哩?站在屋子中回应。这个人喊一声‘金辉’,那个人就回一声‘回来了!’,每天三遍,连喊三天。娃儿就没事儿了!”
我妈问:“他苗姐儿婶,这法儿中不中啊?”
老苗婶肯定地说:“多少人用这法儿,都把吓掉魂的孩子们的魂给叫回来了。只要娃儿没有吓破胆,还是挺管用的。”
昏昏沉沉中,我听见勺子敲击门框的声音,接着是我妈的喊声:“金辉,金辉,娃儿,吓哩回来吧!”
我爹回应道:“回来了!”
我想对他们说,是那个白胡子老汉儿把我的魂儿给摄走了,他们是叫不回来的。但那只是我作一个梦啊,他们会相信吗?我不敢过多地去回忆我的梦。想起来,我会更害怕的。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到第四天早上,我的父母看我还是躺在床上,没有一点好转,知道老苗婶传授他们的招魂术已经彻底失去作用了。
连邻居们也到我家给我父母出主意、想办法了。
有的说,还是去找王瞎话儿吧,不管咋说,他是斩鬼师啊!吓掉魂儿对他来说,不是小菜一碟吗?
有的说,小孩儿吓着了,搁不当惊官动府的。再说,找王瞎话儿,那是封建迷信呀!您不知道吧?他的那一把青铜宝剑,老柳早就给他没收了。他一没了法器,还能有多少神力?
有人建议,找这个找那个,都不如找二群儿他妈。那老婆会画圈儿。谁家若是丢失啥东西了,找到她,她一画圈儿,就知道你的东西还能不能找得到。好多小孩吓着,都是找她给喊好的。
我的父母采纳了找二群他妈的建议。
已经上灯了,我妈把稀稀的汤水给我喂下去以后,找来了二群他妈。
那老婆来看了看我,对我妈说:“娃儿吓得不轻啊!不像是真吓掉了一个魂儿。您找我来了,咱就试试吧。万一真不中,那非王瞎话儿不可了。除了他,再也没有人能治好娃儿的病了。”
他们点上一盏灯,按二群儿他妈的吩咐,把灯放在门背后。然后,我妈开始用手抚摸门槛儿外的地面,并呼喊我的名字。我爹在门里边回应。
三天中,我的父母在作什么,在怎样救我的命,我听得一清二楚。心里边明明白白,就是说不出一句话,动也不能动。难道,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死”?
我就这样死了?
我不想死,我还要和易萍、桂宝他们在一起玩。我还要上学,学校里有很多我熟悉又要好的同学。如果真是死了,爹妈会怎么样?我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淌了下来。
我爹唉叹着说:“看来,不找王瞎话儿王大师是再也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春光辉耀2018-04-25 04:22:21 发布在 莲蓬鬼话
第四章 异界救恩

尽管白胡子老汉儿紧紧拉住我的手脖,让我和他一起走。但还是我哭着、挣着不愿往前。我隐隐约约地听到我妈在喊我,那声音时隐时现,又不知道妈妈的喊声究竟在哪里。
他要带我去干什么?
踉跄地走着,在白胡子老汉儿的拖拽下,我的双脚好像离开了地面。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地面。脚下是沟壑纵横,凹凸不平,不远处停放着一辆阴车。
白胡子老汉儿仿佛没用多大力气,就把我给扔到了车上。
他阴恻恻地笑着说:“我的午饭终于有着落了!”
“白须魔翁,你又在作什么孽?”
一声呐喊似乎是从天而降,我从阴车上坐起来,正看见一对青年男女各骑一匹高头大马,那男的手执一杆银枪,直指白胡子老汉儿。
白胡子老汉拿着从我手中夺去的宝剑,恼羞成怒地说道:“杨宗宝,你作为大宋朝的一位将军,不思报国,躲在穆柯寨和穆桂英整日里卿卿我我,你也有脸来管我?”
杨宗宝对那女英雄说:“桂英,你去救那孩子,让我来教训白须魔翁。”
啊,我知道了,这白胡子老汉儿就是白须魔翁。他为什么要抓住我不放呢?我又没有怎么样他啊?再说,我一个小孩子,他抓我有什么用?
“你们真是欺人太甚!”白须魔翁一边说,一边执剑迎上前去,真的要和杨宗宝决一死战。
穆桂英抱起我,稍一离开阴车,便一脚向阴车踹去。
“不要毁我的车啊!”
白须魔翁话还没说完,这辆阴车已经散开,并且很快变成了一堆粉末。
杨宗宝一边和白须魔翁交战,一边说:“一次次地捉到你,一次次地你说改正,可你说过就忘记了!你无数次地扰乱浮屠众生,残害黎民苍生,早就该被诛。可是,阎罗帝君总是仁慈地一次次地放过你。今天,我让你永世不得为魔。”
说时迟那时快,杨宗宝一枪扎到白须魔翁执剑的手脖子上,他痛苦地惨叫一声,把宝剑抛向空中,正朝着穆桂英刺来。好歹毒的一个魔王啊!幸亏穆桂英眼疾手快,挥剑打落了空中飞来的宝剑,从马上一探腰,伸手拾起宝剑,麻利地插到了背后。
眼看杨宗宝的银枪就要刺中白须魔翁了,他转身便跑。即使逃跑,他还不服气地说:“我不作幽冥的引路人,还有谁去作?”
“我作你的引路人!”杨宗宝拍马追赶。
魔王毕竟是魔王,眨眼间,已经看不到他的影子,只有一阵黑色的旋风刮进不远处的黑森林里。
穆桂英大喊:“将军,暂且放过他这一回吧!不行的话,我们到阎君那里去理论。”
杨宗宝拨马而回,对他的爱妻说:“好,我听你的。下次遇上他,我一定剜出他的魔心当下酒菜。”
穆桂英慈爱的看着我说:“将军,这个小娃娃咋办?”
“先带回山寨吧,会有人来找他的。”
直到这时,我才敢大胆地仔细审视这对英雄夫妻。
杨宗宝英俊威武,虽是一个将军,但并不是一个赳赳武夫。眉宇间透出的是儒雅和豪侠,更显出一个男子汉的非凡气度。而穆桂英则更多的像是一个淑女,想从她身上找出泼辣,好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我感到非常奇怪,是怎么到的穆柯寨呢?他们的马被守在寨门口的女兵们接走了,他们俩个一人牵着我一只手,往寨子深处走去。凡是遇见他们的女兵们,对他们都是那么地恭敬。
我觉得,这是一个好地方。如果有易萍和桂宝在就好了。我们可以登上林木葱郁的高山,还可以在那一块块凸兀的山石间捉迷藏。
一起到易萍和桂宝,我就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家。我已经在外边几天了?六天?七天?或者是十天?半个月了?妈妈会喊我吗?我爹会因为我长时间不回家而生气吗?我的父母肯定着急得不得了。我想回家。
一到他们的住处,杨宗宝便把我领到一把套着蓝色厚绒布的椅子边,让我坐下。
他说:“小王爷,请你稍安勿躁。你很快就会回家的。我们到里边更衣,你千万不要乱跑哟!白须魔翁再遇到你,可不是闹着玩的。”
说完,他和他的爱妻手拉手进了内室。
他不是在吓我吧?很可能是怕我偷看他们更衣。
我的好奇心突然间膨胀起来,我想看看他们是如何更衣的。于是,他们刚刚进入内室,我就悄悄地尾随过去。
这里边的地方可真大呀!一层又一层的帷幕,布置得像个谜宫一样。一挂又一挂的珠帘,闪熠着奇异的光彩。我努力地找啊找啊,竟然没有看见他们的人在哪儿。只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将军,你怎么称呼这个小孩子为王爷呀?”
“对不起,夫人!只顾想着制服白须魔翁的事,忘记告诉你了。这个小孩子可不是一般的人哪,他是咱大宋朝以后的王爷呀!”
“将军,我们俩个谁也没有离开谁的左右过,你又是怎么知道他就是我们大宋朝以后的王爷呢?”
“昨晚阎君托梦对我说,白须魔翁急于求成,他到浮屠世间引领亡灵,引错了人。让我马上去制止他。当然了,阎君会惩罚白须魔翁的。”
“那我们为什么不把小王爷送回家?”
“有使者亲自来访。”
“将军,你这么大声音,不怕小王爷听见而泄露天机吗?”
“不会的,他还在河这边,等他一过了河,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大宋朝的王爷?我在学校连个班长也不是。老师总是让我当组长。一个组把我算在内就八个人,还有两个人不服我管教。学校里没有王爷,生产队没有,大队没有。不知道公社有没有。可能县里、省里有吧?回家后我得问问我爹。如果我爹不知道,我就问问同学们,或者最好去问老师。我认为,这天底下,知道得最多的就是我们的老师。
这一会儿,我对这些一点兴趣也没有。我想回家,我想和易萍、桂宝在一起玩,我想上学。
我又悄悄地走出他们更衣的内室,端端正正地坐在那把铺着厚绒垫子的椅子上。一坐下去,我的困意就上来了。眨了几下眼,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春光辉耀2018-04-26 11:52:41 发布在 莲蓬鬼话


春光辉耀2018-04-27 04:55:16 发布在 莲蓬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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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辉耀2018-04-28 06:15:26 发布在 莲蓬鬼话
第五章 王爷出猎

我打了个呵欠,伸了伸懒腰,掀开锦被,从床上坐起来。一个侍女轻盈地来到我面前,向我施了个万福,然后说:“王爷,你醒了!”
我真的是吃惊不小。狐疑地看看我睡过的床,看看床上那柔软的锦被,看着身边这个我应该叫大姐姐的姑娘。她旁边就是一面明晃晃的铜镜,我快步走过去。
铜镜中,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孩子,他身穿一件肥大的长袖睡袍,活像小人书中那些古代人。他头上挽着高高的发髻,上面似乎插着一根黃色的东西。
这个人,他是谁?我用左手摸我的鼻子,他也用左手摸他的鼻子。我用右手拉我的右耳,他也用右手拉他的右耳。那个快十岁的小男孩上哪儿去了?
我呢?
难道这个人就是我?
我转身回到床边,心烦意乱地坐了下去。我长成大人了,我的期望怎么这么快就实现了?我该如何面对这一切的突变?谁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
刚走出去的侍女又轻飘飘的回到我身边,柔声说:“王爷,王妃来了!”
王妃?王妃是谁?不等我问,一个衣着华丽,婀娜多姿,像一朵花一样的女子在好几位侍女的陪同下,真如众星捧月般来到我的身边 。
那个叫王妃的女子轻轻挥挥手,说:“你们退下吧!”
也许是她长得太美了,让我不敢直视。我低头看见了她的那双白嫩细腻的手。长长的指甲上涂着红油,那红色鲜艳欲滴,让我想到了我曾经看过的天上的云霞。
她一下子扑到我身上,口中喃喃低语:“王爷,王爷!”
我被一团从未闻到过的香气所包裹,是少女的体香,还是鲜花的芬芳?我有点儿陶陶然,像是一个酒醉的人,昏昏然,快支撑不住了。
她疯狂地吻着我。
我不得不迎接她的狂吻。
“王妃,王妃!”我深情的呼唤着。
她娇嗔的说:“王爷,你又忘记了,叫我雪儿。”
“雪儿,雪儿!”
她甜蜜地回应着,并用她那双玉臂紧紧搂住了我的脖颈。递上来的是一个又一香吻。她这一吻,我们又亲热地滚在了一起。
我们一同从床上起来,穿上各自的衣服,手拉手来到铜镜前。镜子里,一对幸福的青年男女。她那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注视着我,我以喜悦的眼神看着她。
“王爷,今天我们还要作什么,你忘记了吗?”
“你最好给我一个提示,如果你不说出来的话,或者我真的给忘记了。”
“你说过的,今天要去围猎呀!”
“是吗?有谁陪我们去呢?”
“四大随从官和那群威武雄壮的兵丁,还有咱们身边这群如花似玉的侍女们啊!”
“那太好了!”
雪儿兴高采烈的对门外喊道:“如月,传王爷的口谕,准备出猎!”
当我和雪儿重新梳洗打扮走出门外时,行猎的队伍已经齐刷刷地排列在门外的小广场上。一边是以四大随从官为首的三百之众的兵丁队伍,一杆杆旗帜迎风飘扬。一边是花枝招展的三十人的侍女群,在一面面彩旗下她们显得更加妩媚动人。他们一个个都骑在威武的马匹上。
如月和另外一个侍女分别牵着两匹高头大马,等我和雪儿一走到她们身边,如月先把一柄宝剑挎在我的背上,又把一张弓箭递到我的手中。然后把马缰绳递给我,并扶我上马。
那边,雪儿也被侍女们伺候着上了马。
我一抖丝缰,一声“走!”围猎的队伍在四大随从的带领下,向着皇家围猎场奔驰而去。
烟尘滚滚中,皇家围猎场到了。
四大随从和兵丁们给我让开道,等我骑马冲到前边时,他们在左右呼喊着,声震林岳。山林、荒草、野花、幽静的山谷,这确实是一个围猎的好地方。
我已经有点儿气馁了,还没有发现猎物的出现。好在是有雪儿和我并肩辔行,她不时地给我鼓励的眼神,还不时地给我着飞吻。我这才有了继续下去的信心。
“王爷,你看!”
雪儿激动地指向前边。
一头猪獾正惊惶失措地往林子深处逃窜。
发现了猎物,我气定神闲,不慌不忙地拉开弓箭,向着那头猪獾射去。不偏不倚,正射在它的耳根上。它翻倒在地,打了滚儿,就不动了。我们骑马冲过去时,它仍在口吐白沬。
兵丁们冲上去,麻利地用绳索捆上猪獾,一个个作着胜利的手势,大声喊着:“耶!”
所有的懊恼全部烟消云散,我真的有点忘乎所以了。雪儿正在对我鼓掌。我一伸手说:“雪儿,来!”
她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跳下她骑那匹的马,到我身边,举起双手,我拉住她的手,她一下子就跨上我的骏马,坐在我的前边。
趁着高兴劲儿,雪儿一边向我指点,一边帮我搭弓,在林子深处,我又射杀了两只兔子,三只山鸡,最大的一个是白唇梅花鹿。
我累了,吩咐大家原地休息。
我们纷纷跳下马来,众人三三两两地分坐在草场上。
坐了一会儿,雪儿说:“王爷,我们到那边走走吧!”
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隐约的山石那边,一条小溪潺潺而流。溪水边山花烂漫,不但成群的蝴蝶翩翩起舞,而且鸟叫声更是悦耳动听。这里那还是人间凡尘哪?简直就是仙苑画廊。如果不过去玩玩、看看,真是要后悔一辈子的。
我和雪儿不约而同地站起来,两双手紧紧的挽在一起。我们刚要走,几个侍女们围上来。要陪我们一起去。
雪儿对她们说:“你们在这儿尽情地玩吧,我和王爷到那边随便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
如月偷偷的给我作了一个怪脸。
侍女们唯唯诺诺地散开了。
身入花丛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芳香扑鼻,沁人心脾,蝴蝶不但绕着野花飞舞,也绕着人转来转去。叮咚的溪水好似仙乐神曲,伴着婉转的鸟鸣,真应了“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
我向随从和侍女们休息的方向看去,一块又一块奇形怪状的山石挡住了我的视线。却能听到他们的欢声笑语。这时,雪儿一下子扑进我怀中,呢喃的说:“王爷,我要,我要!”
这……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在一直挑逗着我,让我难以自持。在心旌摇荡中,我们俩徐徐歪倒在花丛中。她教我用不同的方式和体位和她交欢,这就是人们所说的龙飞凤舞、颠鸾倒凤吧?
这是我们的世界,我们在作着我们喜欢的事情。
激情过后,她帮我整理好衣服,我帮她系上裙带,我们相拥着往回走。
“救命啊,救命啊!”
这声音听起来不像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好像是一种心甘情愿。我和雪儿互相对视一下,快走了两步。刚拐过两块大山石,便看见一个侍女光着身子,手扶石块,躬下身,把臀部翘得高高的。一个随从官双手扶住那侍女的大腿,正在作着努力。每努力一次,那侍女就会喊一声:“救命啊!”她仿佛是在给那随从官传送力量,而不是真正要让他停止。
太胆大妄为了,他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玩弄我的侍女?我有必要上前去制止他们这种无耻的行为。如果他试图反抗的话,我会毫不吝惜地杀了他。
雪儿伸手拉住了我,在她的示意下,我们往山石边躲了躲。而“救命啊!”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是谁?”我厉声问。
雪儿轻柔的说:“第二随从官欧阳飞龙。”
“那一个呢?”
“听声音肯定是凌香。”
此情此景让我这个王爷情何以堪?我有点生气地看着雪儿,希望她能给出合理的解释。
“王爷,事情已经被他们作出来了,还怎样去纠正?与其得罪一个保护你的贴身侍卫,还不如作个顺水人情,让他对你感恩,岂不是更好?再说,你还在乎一个侍女吗?”
雪儿说得貌似很有道理。是啊,我一个堂堂王爷,还在乎那一个小小的妹纸吗?
不过,这个事情不能就此不管。
和雪儿返回到山石另一边,我们绕了过去,没有惊散那一对正沉浸在浓情中的鸳鸯。
一到众人休息的草场上,我就下令返回王爷府。
春光辉耀2018-04-28 06:17:16 发布在 莲蓬鬼话


春光辉耀2018-04-29 04:35:43 发布在 莲蓬鬼话
感谢所有支持和关注我的朋友们!!
祝你们五一劳动节快乐!幸福!!

春光辉耀2018-04-30 05:19:51 发布在 莲蓬鬼话
首先向各位老师致歉,由于搬家,暂时联不上二宽带,只有用手机顶朋友们的帖子,有诸多不便。请各位老师海涵。
春光辉耀2018-05-03 20:51:14 发布在 莲蓬鬼话
向支持和关注我的朋友们致歉,由于电脑上不了网,一直无法更新,请朋友们耐心等待.
春光辉耀2018-05-04 19:50:15 发布在 莲蓬鬼话
第七章 铜镜背后

也不知道在那无底深渊中到底飘荡了多长时间,一声清脆悦耳的撞击声,让我惊诧得睁开双眼。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是黑漆漆的空间。似乎有脚步声响起,到我身边便停止了。
一个女声说:“将军,他在这儿!”
我觉得有人抱起了我,眩目的光亮刺得我睁不开眼。待我逐渐习惯了这亮光以后,我看见抱住我的人竟是穆桂英。她把我放到那个铺着蓝色柔软垫子的椅子上。
杨宗宝惊奇的说:“这真是咄咄怪事,我们快把穆柯寨翻遍了,也找不到小王爷,他怎么会躲在这儿?”
穆桂英说:“将军,你有所不知,你可知道这铜镜背后的玄机?”
“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
“是这样的,”穆桂英说——
——在穆柯寨后山的栖龙岭下双仙洞中,住着千年灵狐一家。最出众的是雪狐、银狐姊妹俩。就在她姐妹即将成仙得道的最后一百天里,银狐因误食生人,雪狐在灵君面前为其姊姊据理力争,因此触怒灵君帝威,并犯下了天条。本该以霹雳击死以正其法。但她姊妹俩却无意间躲在了我的房中,这才免于一死。但是,死罪饶过,活罪难免。掌管妖灵界的灵君大帝和她们立约,只要她们能在栖龙岭下再修300年,便允许她们位列仙班。只许她们在穆柯寨范围活动。如若擅出禁地,必令她们进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那她们跟这孩子有啥关系呢?”
“有古书记载,千年灵狐若是吸取童男之精,可以加速她们的修炼。所幸的是,小王爷只是单魂游荡,虽然她们得到了一时的快慰,并不能真正汲取小王爷的阳元。”
“那么,小王爷又是怎么到了这面铜镜的背后呢?”
“在双仙洞中,立有一块和咱们这面铜镜一样的铜镜,这两面铜镜分别堵在洞穴的两头,有什么意外发生的话,咱们的这面铜镜就会发出声音。很可能是的小王爷误入洞穴,才又回到了我们这边。”
正说话间,门外忽然闪过一道白光。
穆桂英说:“定是那孽畜难耐寂寞,又在到处游逛。我正要找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说罢,穆桂英倏地一闪身,人已经到了门外。
我却对着面前的镜子发呆。里边还是那个八九岁的小男孩,一点儿也没有改变。我认为,在我坠入深渊前的那种种情景,都是我凌乱的梦境。
“姑娘,放了我吧!我真的没有害人之心哪!”
穆桂英押着一个可怜楚楚的白衣女子进来了。一边走,那女子一边哀求着。
“孽畜,你还敢狡辩?看看你就作了什么肮脏下流的事吧!”说着,穆桂英走到铜镜前,曲指轻弹了三下铜镜,猛地,铜镜里出现了清晰的声音和图像。
——我在一层又一层的帷幕中寻找着,闪熠着奇异光彩的一挂又一挂珠帘,在我的碰撞下更是五光十色,并散发出梦幻般的色彩。
“将军,你怎么称呼这个小孩子为王爷呀?”
“对不起,夫人!……
…………
“将军,你这么大声音,不怕小王爷听见而泄露天机吗?”
“不会的,他还在河这边,等他一过了河,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门外,一个白衣女子正在偷窥。
我从内室出来,刚一坐在椅子上,门外的那个白衣女子就开始朝我吹气。我打了个呵欠,就闭上了眼睛。
白衣女子蹑手蹑脚地走进屋中,用她的白绫裹上我,双脚腾空,直奔穆柯寨后山的栖龙岭。
…………
看到此处,穆桂英又轻轻弹了弹铜镜,影像和声音倾刻间全部消失了。
穆桂英回过头来,说:“你偷听到了我和你姑爷的对话,你就把小王爷幻化成一个大人,试图迷乱他的本性,增进你的修炼。你厚着脸皮,运用你的法术来蛊惑人心,如此放纵,离背离天条还远吗?还要往下看吗?”
白衣女子羞愧地说:“姑娘,你用刀杀死我,也比你这样把我给羞辱死好。”
穆桂英痛斥道:“你如此作为,和魔道妖孽有什么异同?还何谈修仙问道?”
我对这个白衣女子实在是太熟悉了。尤其是她的体味,让我宛若置身在一个不久前作的梦中。但那梦却又那么地遥远。远得好像是几个世纪以前的事情。
白衣女子双膝跪地,口中喃喃的说:“雪儿我知罪了!”
“雪儿!?”
不由得我脱口而出。他们同时向我看过来。我一个一个地观察他们。
杨宗宝的眼神里完全是一副不解,也许他不明白我怎么会知道这个白衣女子的名字。也许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叫这个白衣女子。
穆桂英的眼中多的是诧异,刚才她还说我迷失了本性,怎么还能记住白衣女子的名字?再不然是我误打误撞,正巧叫出的名字和这白衣女子一样。
白衣女子却对我脉脉含情,我一个小孩子,她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我呢?我害羞地把脸转向一边。
嗨!和大人们在一起真的没啥好玩的。我又想起了易萍和桂宝。也不晓得啥时候能回家。一想到回家,我的眼泪止不住又流淌下来。
名叫雪儿的这个白衣女子,跪蹄马爬地来到我身边,当她手扯她身上那飘逸的白绫要为我拭泪时,穆桂英喝住了她。
“你想干什么?”
雪儿说:“我不想看见他流泪。”
穆桂英说:“如此看来,你的良善之心并未泯灭。也算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狐仙了。”
一个美女家将进来通报:“姑娘,山下有人求见!”
穆桂英问:“是男是女?为什么来见我?”
美女家将回道:“那个男人说,他为救一个孩子而来。”
穆桂英说:“快带他来!”
功夫不大,美女家将带进一个人。这不是王瞎话儿吗?我记得他曾经给过我一把青铜宝剑,不幸的是,宝剑被那个凶神恶煞般白胡子老汉给夺走了。而我手中,只剩下剑柄上的一团脏兮兮的红绸子。
我下意识地伸手掏我的衣袋,把那团柔软的东西稍微拉出来一些,低头看时,正是那团红绸子。我想把它给扔掉,可是,这一会儿扔出来个这东西,我觉得不太合适。
扔又扔不得,要又不想要,我的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王瞎话儿在继续和穆桂英谈着话。
他显得极其谦卑但又不失其自信,“穆姑娘,我为的是浮屠苍生少受妖魔鬼怪的荼毒,所以,才不惜身家性命只身来到穆柯寨求您的帮助。”
穆桂英指指我说:“你要找的孩子是他吗?”
“他正是在下要搭救的人。”
穆桂英爽快地说:“好,我就把他交给你了,希望你们一路上多多保重。说不定还会遇到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皆因我有其他事务,不能和杨将军一同护送你们。”
她转向雪儿:“雪狐,你立功赎罪的机会到了。我把护送他们的任务交给你。他们不安全回到浮屠世间,我就拿你是问。”
雪儿向穆桂英施一个万福,说:“姑娘,请你放心!我的命都在你的手中,我还有什么可说的?不管遇上什么事,我会拚尽全力保护他们的!”
穆桂英从刀剑架上抽出白胡子老汉儿从我中夺去的青铜宝剑,交给王瞎话儿:“宝剑物归原主,希望你不辱使命,搭救浮屠苍生,驱除妖魔鬼怪。”
王瞎话儿感激涕零地接过宝剑。
我把那团红绸子及时地掏出来,向王瞎话儿说:“还有这个!”
王瞎话儿看了看说:“你还是先拿着吧!千万不能丢掉啊,它还有用!”
它有用?又是大人在哄小孩儿吧?我不好说什么,只得把那团红绸子又装进衣袋中。
王瞎话儿向杨宗宝和穆桂英弯腰鞠躬,说:“多谢二位英雄,在下就告辞了!”
春光辉耀2018-05-08 19:20:26 发布在 莲蓬鬼话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我和狐仙的今生情缘

第一卷《斩鬼师》
第八章 跑阴差

一个焦雷般的声音仿佛是从空中炸响的。大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晴天霹雳吧?
“你们霍家的人,拿着孩子的命不当命,这能是闹着玩的事吗?找这个找那个,都把孩子给耽误了。最后咋想起来我了?这是第七天了,七天呀!眼看孩子就没命了!
“人死后为啥要守五七,知不知道?
“第一个七天,亡魂并未离远,他若是看见了亲人或者是听到有人叫喊他,再不然有命硬的人撞破,他的魂灵就会还阳。可恨哪可恨,多少愚夫愚妇,等不到人死后七天就匆匆埋葬。
“第二个七天,亡魂游离家园,再不然就是被孤魂野鬼带走了。但并不直接上阴司去找阎君。到阎君那儿有什么好处?没有几个自愿去的。躲还来不及呢!所以才有了索命无常。
“到第三个七天,任你斩鬼法师天大的本事,也无法让亡魂还阳了。只有用借尸还魂的法术,但还得找到合适的对象。一旦找错了人,那会出人命的。
“第四个七天,亡魂开始自动走向阴曹地府。
“第五个七天,亡魂正式安归地府。”
这是谁在说话?好像在和人吵架一样。
浑浑噩噩中,有人抓住了我的右手腕,我一激凌,全身的冷汗立即又冒出来。难道白胡子老汉儿白须魔翁又找到我了?白须魔翁为什么总是紧紧盯着我不放呢?我一个小孩子,手无缚鸡之力,人鬼之间的事情我又都不参与,只想过我快乐的童年。可你,可恶的魔鬼,怎么就偏偏对我紧追不舍啊!
一股无可名状的暖流从那只手上传输进我的身体,这暖流在一点点地激活我的血液。朦胧不清中,我看见一个黝黑的面庞,有点似曾相识的样子。他的面目有点儿狰狞,且目露凶光。但并不是白须魔翁的那种穷凶极恶。
邻居七木匠问道:“王法官,谁也没见过鬼,那鬼到底是啥样儿啊?”
“啥叫活见鬼,你知道不知道?”王瞎话儿显然有些生气,他说:“不到十二岁的孩子见了鬼,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一个成年人见了鬼,不是得一场大病,就是离去阴间不远了。在鬼魂中,有妖魔鬼怪一说。
“先说妖,它是这些肮脏东西里边法术最高的,已经接近于仙的地位了。它能幻化出许许多多的物件和景象,但它们改不掉蛊惑人心的本性,最甚者还会吃人。
“第二个才是魔,它比妖的本领稍微低了一些。但它害人的本性又比妖多出很多。世间一切都有成魔的可能。比如山精鬼魅,各种飞禽走兽,花草树木,以及人死后的鬼魂。
“第三个是鬼,只有人死后的魂灵才能变成鬼。所以,人们常常说鬼魂。鬼究竟什么样子呢?那要看它是怎么死的了。有自寻无常的,有病魔缠身的,有凶死暴亡的,有婴儿鬼,少壮鬼,还有老年鬼。它们中间,有害人的,有不害人的。和妖魔相比,鬼几乎上没有什么法力可言。
“最后一个是怪,它是比鬼低下,比人又稍稍高一点儿的东西。像那些成精的东西们,全部属于怪。像狗精、鸡精、花精、树精,等等,不一而足。归根结底一句话,妖魔鬼怪都在人的心中。”
我听到我爹说:“王法官真不愧是专业斩鬼师啊,对这方面了解得就是比咱这些人多。不过,王法官,你看娃儿这魂儿好叫不好叫啊?”
“我刚才已经给您说过了,这就七天了,七天呀!我的爷呀!过去这七天 ,想叫也叫不回来了!就这,我还得过阴,这一趟阴差势必得跑了。我看时候也不早了,咱就开始吧!”
一阵铃铎的响声过后,王瞎话儿说着:“天灵灵,地灵灵,我今日奉了阎君差谴,前去阴司打探霍家儿郎霍金辉,请当值判官准予通行。”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小了下去。小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我以为他不再说话了,猛地,他又说:“点燃檀香黃表,摆上一应供品。谁也不能踫我、挨我,更不要喊叫我。你们只当我是睡着了,也可能只有一天时间就够了。也可能得三天五天,但你们必需得等我自己醒来。”
一阵寂静,又是一阵寂静。
我听见我的家人和邻居们在窃窃私语。
他们在说着一个跑阴差人的故事。
一个法官到阴间去找一个亡魂,他看见一群人在走着,也不知道人家在干什么,他便糊里糊涂地跟了上去。走没多远,进了一个门儿,不一会儿,一群猪娃儿从老母猪肚子里钻出来。那个法官也成了个小猪。
原来,那一群人是奉了阎君之命,去投胎的。那个法官跟错了人。
这可怎么办啊?法官急得要死。他只得给他办事的那一家的人托梦,说在离他们村子十五里地的村庄北头,有一家的老母猪生了猪娃儿,要他们不论出多少钱,务必把那个腰里有一条白道的小猪买走。到没人地方把那头小猪给摔死,法官就能还阳。那头小猪就是法官自己。
这家人按法官所托的梦,找到了那一家。买走小猪后,一走出村子,就把小猪给摔死了。
这人还没到家,法官就醒来了。
听着听着,我一迷糊,什么也不知道了。只看见王瞎话儿在前边领着路,我一步不敢离地跟在他后边。我身后还有一个白衣女子。
她是谁呀?跟我们一起上哪儿去呢?
对了,想起来了,她叫雪儿,是穆桂英派她送我们回家的。只要让我回家,送和不送这都无所谓。
如果我们脚下走的也叫作路的话,这世间便没有路可走了。一丛又一丛的荆棘,上面还开着诡异的花朵。想从那花上面闻到香味,那几乎是徒劳的。更别说蝴蝶和蜜蜂了,那东西根本没有。但脚下有的是奇形怪状的石头,坑坑洼洼的地面。
有好几回,那尖尖的石头都扎到了我的脚。但我必需得紧跟王瞎话儿,万一掉了队,我回家就只能是一个美丽的梦想了。
灰蒙蒙的天空,分不清是白天或者是黑夜。没有太阳,更没有月亮和星星。我真不明白,王瞎话儿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胆量。问,我是不敢胡问的。只有跟着他向前走。为了回家,为了尽快见到我的父母,为了早日和易萍、桂宝在一起玩。我只得忍耐着,忍耐着。
春光辉耀2018-05-09 19:35:51 发布在 莲蓬鬼话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我和狐仙的今生情缘
第一卷《斩鬼师》
第九章 魔域突击
雪儿紧走几步,赶上我们,她问:“法师,你是怎么找到穆柯寨的呀?”
王瞎话儿回头看了看雪儿,一边走,一边说:“我是从阎君那儿问的当值判官,才知道这小孩子就在穆柯寨。”
雪儿又问:“那么,法师,你没有见到阎君吗?”
王瞎话儿停下来,庄重的说:“仙姑,你以为阎君是想见就能见的吗?再说,见阎君也是个不吉利的事情。所以,能不见就不见为好。”
雪儿说:“也是!”
灰蒙蒙的天空终于作出它想作的事情了。
大片大片的雪花飘落下来。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吧?此时此刻,天气奇寒无比,冻得我直打颤。王瞎话也是缩着脖子,抱着臂膀。歪头看看雪儿,她倒一副不在乎的样子。难道她是风雪中长大的?寒冷对她来说已经司空见惯?
雪越下越大,起初,雪落在我们身上,我和王瞎话儿还不断地用手拍拍,弹弹。这一会儿,无论如何也拍不完,弹不完了。
地面上的雪越积越厚,每走过去一步,就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站住!站住!你跑不掉的!”
有声音从我们后边响起。我们几个同时停下脚步,一齐往后观看。
两团黑色的东西简直就像飞一样朝我们这个方向而来。
该不会是什么魔王来追我们的吧?
“站住,站住!你跑不掉的,快把那东西给我!”
这声音喊着,已经超过我们,跑到我们前边去了。
“真是一场虚惊啊!”王瞎话儿庆幸地说。
我们正要走,那两团黑色的东西又回来了。我揉眼仔细看,原来是白须魔翁和另外一个老汉。
一边走,白须魔翁还一边说着:“哥,我把那块阴阳石给你,你要帮我把这几个人抓走。”
和白须魔翁一样长着獠牙的那个猴脸老汉尖声尖气地说:“就你爱抓人,你说,你要他们有啥用?”
白须魔翁像个孩子似的说:“哥,我要他们到我的殿上给我站班,护卫我的殿堂。还有这个雪狐,哥,你就把你多年之前的伤痛给忘记了吗?不是她从中作梗,银狐早成了我的嫂嫂了。”
白须魔翁得意洋洋地说:“雪狐,别在我面前装得冰清玉洁了,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雪儿咬牙切齿地说:“白须魔翁,阴阳魔老,今天你们若是老老实实放姑奶奶我们过去,一切皆休。如若不然,姑奶奶我定叫你们这俩魔鬼碎尸万段!”
白须魔翁讥讽道:“说大话反正不报税,你就随便说吧!”
阴阳魔老早已怒火万丈,他捋着被袖子说:“妖女,不是你坏我好事,我那会成为今天这个样子?你就乖乖受降吧!”
说着话,阴阳魔老伸手向雪儿抓去。
没有看见雪儿是怎样从她的背后抽出青锋宝剑的,只见她手执宝剑,一道青光闪向阴阳魔老的脖颈。
奇怪的是阴阳魔老不躲不避,硬着脖子迎向雪儿的宝剑。随着一股污浊的黑气冲上云天,阴阳魔老的头和身体已经告别。那颗头颅不往下落,只在空中不停地飞着。还一边说着话。
雪儿银牙一咬,说:“你就施你的魔法吧!”
那颗头颅说:“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雪儿毫无惧色,她挥剑又朝阴阳魔老的当胸剌去。阴阳魔老就像没有站稳一样,身子一歪,正倒在雪儿的剑尖上。这一下,阴阳魔老的前后心已经是一个透明的大窟窿了。
那颗头颅在空中笑着说:“好啊,好啊!”
阴阳魔老一伸手,拉着他自己头颅上的发髻,犹如孩子们在玩他们最心爱的玩具似的。爱不释手中,还有点炫耀。
一个无头的身躯,在玩着一个自己的头颅,这对于我这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来说,已经超过了匪夷所思的范围。这是惊悚,这是恐怖,这是惊骇,这是内心慌慌。
是在什么时候王瞎话儿紧紧拉着我的手的?是他出汗了,还是我出汗了?低头看,已经没到我小腿上的雪,被我们滴下来的汗水打开了一个大洞。
雪儿当风而立,准备再次向阴阳魔老出击。
阴阳魔老像是玩腻了,他把自己的头颅在手上转了几圈之后,像投铅球一样,冷不丁地向雪儿狠狠砸去。雪儿眼疾手快,挥动宝剑,用剑柄撞去。那颗头颅又被弹了回去。阴阳魔老的身体往上一拱,巧妙的接住了自己的头颅。
再去看,头颅和身体衔接得天衣无缝,根本就不像刚刚被砍掉过。
白须魔翁摩拳擦掌地意欲上前帮忙,阴阳魔老手一挥,说:“这儿用不着你,还不快点去抓你的站班人?”
一句话提醒了白须魔翁,他伸开双手,一手向着王瞎话儿,一手向着我,他想一下子把我们俩全给抓到。
雪儿及时挡在他面前,并对我们说:“法师,你们先走,我来对付他们!”
雪儿让这俩魔王抽不出身来。
王瞎话儿在拉着我的手上用了用力,低沉的说:“走!”
我和王瞎话儿一路狂奔。也不管脚下是石头或者是荆棘,反正都埋在了雪下,看又看不见。只有被踢起的雪在飞舞。
跑得我都喘不过气来,再也跑不动了。无可奈何之下,王瞎话儿只得背着我。
王瞎话儿一头撞在一棵树上,我的头也差点撞上去。他抽出手揉头时,突然间“哈哈”一阵狂笑。
原来这不是一棵树,而是阴阳魔老拦截住了我们的去路。树只是他使的妖法变成的。
王瞎话儿大义凛然地说:“你是魔道,我们是凡人,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和路,各作各的事。我不想和你们为敌,但也不想和你们成为朋友。请你让开一条道让我们过去。”
阴阳魔老的猴脸一皱,说:“你们和雪狐妖女是一伙的,她是我的仇人,你们怎么能脱得了干系?”
王瞎话儿说:“你们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可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得清的,这样打打闹闹有啥好处?不如坐下来细细谈谈。”
阴阳魔老用手掰着他的獠牙说:“谈谈?说得轻巧!今天就只有一个条件,我要她的命!我弟弟要你们两个去作他殿前站班的。就这么简单,没有什么好谈的。跟我走吧!”
王瞎话儿唉叹道:“你是往死角里逼我啊!”
阴阳魔老轻哼一声,说:“难不成你还敢跟我斗法?”
“斩鬼除魔是我的职责,不是为着救人,我早就动手了!”王瞎话儿不亢不卑地说:“我岂能容你这老魔为害阴阳两界?”
雪儿追赶着白须魔翁已经来到我们身边,她说:“法师,还是我来吧!”
“不!”王瞎话儿斩钉截铁地说:“在魔王面前还有什么善良可言?是教训他们的时候了!”
春光辉耀2018-05-10 19:27:29 发布在 莲蓬鬼话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我和狐仙的今生情缘
第一卷《斩鬼师》
第十章 魔法大战
白须魔翁和阴阳魔老弟兄俩在我们三个周围来回转。我都有点头晕目眩了,可他们还津津有味地转着。好像他们这样一直转下去的话,我们就会不战自败。
雪儿手执她的青锋宝剑,时刻提防着他们的进攻。
王瞎话儿也举起了他的青铜宝剑,一场厮杀迫在眉睫。
当两个魔王汇聚在一起时,王瞎话儿暗暗地从衣袋中掏出一把东西。我看见从他的指缝里掉出几粒豆子。在他向两个魔王抛出豆子的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疾!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让千军万马去打败这两魔王吧!”
风雷滚滚中,数不尽的天兵天将从天而降,把两个魔王紧紧围在中间。并且使用不同的兵器在向他们进攻。纵然两个魔王有分身之术,这一会儿他们也是应接不暇。
趁这个机会,王瞎话儿对雪儿使个眼色,说:“我们快走!”
刚跑出一段距离,忽然间,天空中乌云滚滚,昏天黑地里,狂风大作,不是雪儿紧紧拉着我的手,我差点就被这大风给刮得没有影踪了。飞砂走石,打得我们找不到了方向。再回首,哪里还有天兵天将?
阴阳魔老狂妄自负地啸叫:“斩鬼师,和你的小鬼们斗去吧!你的招数还嫩了点儿。你的撒豆成兵比得过我的飞沙走石吗?”
话音未落,阴阳魔老已经伸出他的魔爪,向我抓过来。
王瞎话儿好像久经沙场的老将,临阵不慌,也许他真的历经了无数次这样的战阵吧?他没握宝剑的那只大手朝空中用力一挥,一辆阴车随手而来。
那阴车却也奇怪,驶到我们几个的脚下后,载着我们,稳稳地,并且无声无息地像风一样飞去。
一座高不见顶的山挡住了我们的去路。眼看就要撞到山上了,王瞎话儿连忙调整阴车飞行的方向。阴车回了头,但后边同样有一座高山阻挡。两座山缓慢的往中间移动,空间越来越小,挤得阴车快没有了飞行的余地。王瞎话儿一跺脚,阴车直往上飞,越飞越高。
眼看就要彻底脱离危险了,猛然间,两团火球如箭一般的迅速射向阴车。左闪右躲中,两团火球粘定了阴车,想在短时间内摆脱火球的纠缠,很不好办。
奇迹竟然就在眨眼间发生,两团火球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很可能是他们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的速度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两团火球相撞在一起。电光石火,如焰火万朵,但那迸飞的点点星火,还是落在了阴车上。霎时间,阴车上烧起腾腾大火。这火只是蓝色的光焰,并不像我们平常所风见的那种红色火焰。尽管如此,也有热浪扑向我们。
阴车再也不能上升,垂直地往下掉。速度之快,让我不敢睁开眼睛。
王瞎话儿当机立断,对我大喊:“快,把那块红布拿出来,赶紧抖开。”
我也不敢问为什么,只得按王瞎话儿说的去作。麻利地从衣袋中掏出那团脏兮兮的红布,用力一抖。天哪,它竟然长得让我看不到头儿。
阴车在这块长长的红布的衬托下,稳稳地落在地面上。再看时,长长的红布消失了,我手中还是那块脏兮兮的红布。看到了它的神奇,我可不想再扔掉它了。
当我听到两个魔王的惨叫声时,大着胆子,睁开眼睛一看,两个魔王已经摔到地上。
我和雪儿、王瞎话儿我们几个雄赳赳,气昂昂地从阴车上走下来,他们两个手执宝剑,一步步接近两个在地上痛苦地打滚的魔王。
王瞎话儿说:“这就叫玩火者自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雪儿说:“法师,他们的死穴就在他们脚踝后的大筋上,快挑断他们脚踝后的大筋。这样,他们就不能为害苍生了。”
王瞎话儿持剑奔向白须魔翁,雪儿则径直向阴阳魔老奔去。原想挑断他们脚踝上的大筋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谁知他们在地上不住地滚动。又不像杀猪那样,绳索一捆绑,他们动弹不得。
先是雪儿得了手,她只挑断了阴阳魔老一个脚踝上的大筋,阴阳魔老便如死猪那样,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身体一个劲地抽搐。他哪里还有人的血?从他大筋断口处流出的液体,又腥又臭,还带着淡绿色。
雪儿正要上前帮助王瞎话儿,他的北斗七星剑已经斩断了白须魔翁的半个脚踝。这个王法师,下手是不是有点太狠了点?不过,想到这两魔王的所作所为,别说斩断他半个脚踝,就是把他的整个脚给砍下来,也是他罪有应得。
雪儿对他们说:“老天有好生之德,我们只惩罚你们,不要你们的命。记住,以后要寻找正道,加强修炼。切不可妄自尊大,为害浮屠。快滚!”
看着他们分明是已经死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好像是没有了。一听到雪儿对他们的宣判之后,虽然走是不可能了,但他们纵然只能爬,还是一下一爬地离开了我们。
这一幕又一幕,让我看得心惊肉跳。我恨我太年幼,太弱势,总是一个受害者。我的主角位置总是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抢走。我什么时候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主角呢?什么时候我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呢?是的,我要成为强者!
不由得,我暗暗地握紧了拳头。
我猜想,我可能不会遇到握拳容易出拳难的尴尬。因为,我现在还不能出拳。
两个魔王越爬越远,把他们的腥臭也带到远处去了。
经过了那一场惊心动魄的鏖战,王瞎话儿耗费了太多的体力,那紧绷的精神,这个时候也松驰下来。他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再也不想站起来。
当我想和王瞎话儿并肩坐在一起时,雪儿拉着我,让我坐在她旁边。像大姐姐待小弟弟一样,亲热的搂住我的肩膀。王瞎话儿则不置可否。
我们和王瞎话儿面对面坐着。
雪儿的手往前伸了一下,我以为她想替王瞎话说儿擦汗。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雪儿的手,她手上突然多出了几样东西。
一把银质的壶和三个细瓷碗。
雪儿把这些东西轻轻放在地上,然后,端起壶,一个碗一个碗地往里边斟着。香和甜的味道立即发散开来。
她首先递给王瞎话儿一碗,并说:“法师,你累了,喝一盅香茶提提神吧!”
王瞎话儿一边说着“谢谢”,一边接过香茶。轻轻抿了一口,他竟然没有品出来味儿。他又呷了一口,慢慢的咽下。便一惊一咋地说:“仙姑,你真是神人哪!”
雪儿微笑着问:“法师,怎么了?”
王瞎话儿惊奇的说:“我喝下头一口,觉得很平常,喝下第二口,立即觉得神清气爽,也不觉得累了,心智格外清晰。这一会儿,别说两魔王,它就是来四个,我也不会害怕。”
雪儿递给我一碗,她说:“小弟弟,你也喝一盅吧!”
我急不可耐地接过来,我可以没有王瞎话儿那涵养,捧起雪儿所说的那“茶盅”,一饮而尽。
雪儿和王瞎话儿对视后,看着我,他们开怀大笑。
这有啥好笑的?不就是喝茶吗?
他们笑他们的,但我确实是有了变化。我仿佛多了胆量和勇气,突然间,我意识到,不管你老师出什么样的难题、偏题、怪题,也难不倒我。班长算什么?到将来,我甚至会成为校长,教育局长,或者是大学教授。
王瞎话儿站起来说:“仙姑,我这就告辞了,咱们后会有期!”
雪儿说:“法师,你急什么?你看,过了这条河,那边不就是你们要去的村庄吗?”
刚才还是昏天黑地的世界,这时一下子全明朗起来。顺着雪儿手指的方向看去,就在我们的不远处,果真有一条河,我甚至还听到了河水“哗哗”流淌的声音。最令我兴奋的是,我的村庄,清晰可见。我几乎上连是谁家的房子,也看得一清二楚。
盛情难却,王瞎话儿只好又重新坐了下去。
沉默了一会儿,王瞎话儿似乎是不经意地问:“仙姑,你是怎样得罪了那两个魔王的?”
雪儿看着远方说:“都是因为我的姐姐!”
春光辉耀2018-05-11 19:00:39 发布在 莲蓬鬼话
@云石胶 2018-05-11 21: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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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辉耀2018-05-12 12:33:54 发布在 莲蓬鬼话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我和狐仙的今生情缘
第一卷《斩鬼师》
第十一章 山月照见心里事

雪儿说,妖魔鬼怪不全都是邪恶的,也有很多是善良的,走正道的。正像人一样,有好人和坏人之分。
妖魔鬼怪并不是生下来就是妖魔鬼怪,都是会升级的。它们的最高目标就是神和仙。成神和修仙是它们永远不变的追求。
阴阳魔老和白须魔翁弟兄俩,起初只是一对相依偎命的鬼魂。记不清他们前世的事了,只记得阴阳魔老名叫祁伯雅,那年他二十五岁。白须魔翁名叫祁叔文,那年他二十三岁。
这一对兄弟鬼魂就栖身在穆柯寨栖龙岭下的一座破庙里。
又是一个月明之夜,在破庙前那块残断的石碑上,祁伯雅缓缓的抬起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几只寒鸦从空中掠过,凄婉的叫声回荡在幽静的山谷。
祁伯雅从怀中轻轻抽出他的洞箫,唉叹了一声,便开始吹奏起来。
箫声如泣如诉,如艾如怨。像淡淡的清风徐徐吹过山林,如汩汩的山泉缓缓淌过草地,似薄薄的云霞轻轻飘过天际。
也许是他想到了他的前世,想到了难以割舍,却又不得不离开的亲人。想到了那说不尽的悲欢离合,也许是他想到了他在这个世界的孤寂和凄凉。
箫声顺着轻轻的风,进入幽暗的山林,带到了栖龙岭上。
银儿正坐在一块岩石上,双手托腮,凝神谛听着那缠绵不绝、呜呜咽咽的箫声。
有好几回,她想循着箫声走去,一直走到箫声的发源地。看看那吹箫者究竟是何许人也。但她每一次都是往前走上两步,便又退回到岩石上。
她不求什么,只要有箫声可听,她已经满足。
不过,无论什么也阻挡不住她想像的力量。她那微妙的心灵,早已插上了一双飞越的翅膀。也许那吹箫者是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箫声里全是他一生经历的曲折坎坷。里边有他的欢笑哀愁,有他的成功的喜悦,也有他失败的沮丧。
也许那吹箫者是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人,他有着向往和追求,他有着理想和拚搏,他有着美妙的梦幻和甜蜜的爱情。
一想到爱情,银儿真想施展她的法术,仔细看一看那吹箫者究竟是谁,认认真真的问问他,为什么你的箫声勾住了我的魂魄?
银儿没有那样作,她尽量控制住自己,她认为,让那份奇异的幻想保留在自己心中,她能享受到更多的乐趣。
每个明月之夜,听箫成了她的必修功课。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那应该是一件让她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可是,在这个明月之夜,她在栖龙岭的岩石上坐了很久,也没有听到她期待的箫声。难道幸福只是短暂的,而痛苦才是长久的吗?
该不会是那吹箫者出了什么事吧?
为一个从没有见过,不知是男是女的人如此牵肠挂肚,银儿还是第一回。她愁怅满腹地从岩石上站起来,那一袭轻纱,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洁白。她那长长的秀发,被微风吹拂着,飘飘扬扬。
她烦躁的在栖龙岭上漫无目的地逡巡,仿佛掉了魂一样。她的妹妹雪儿悄无声息地跟在她的后边。
第二天晚上,第三天晚上,那箫声依然没有响起。
银儿像得了大病似的,寝食不安。没有了往日的欢笑,总是沉默寡言。一到晚上,她到栖龙岭上的岩石那儿,走上去,再下来。再走上去,再下来。如此的反复,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雪儿走近她,低声的喊了一声:“姐!”
银儿吃惊的问:“雪儿,你怎么来了?”
雪儿说:“姐,我知道,你听不到那箫声心中很痛苦,但那吹箫者还会吹响的。”
“真的吗?”银儿紧紧拉着雪儿的手说:“雪儿,你是在骗我,那箫声已经三天没有响起了。”
“姐,”雪儿说:“你是爱听那箫声,还是爱那吹箫者啊?”
“雪儿,你怎么这样说姐姐呀?”
“姐,”雪儿拉着银儿坐到岩石上,这才又说:“咱们狐仙世家从来都是敢爱敢作,敢爱敢恨,敢爱敢当。何必自寻烦恼呢?要爱,就爱个轰轰烈烈;要爱,就爱个天翻地覆;要爱,就爱个死去活来;要爱,就爱个惊天动地。”
银儿紧紧拥抱着雪儿,说:“妹妹,你说得容易啊!我能轻易地就说出我的爱吗?”
“姐呀,”雪儿语重心长地说:“你肯定是在凡尘世间游逛得久了,那些浮屠苍生的爱情你看得多了。你想想,咱是得道的狐仙哪,还有什么能难倒咱们的事情吗?”
银儿没有说话,心潮翻滚地抬头看天空中的月亮。那月亮一会儿在云间穿行,一会儿又静静地悬空不动。一会儿蓝得晶莹,像是山间那几棵蓝色妖姬。一会儿又红得剔透,红得像是晚霞的余晖。
蓝月亮,红月亮,黃月亮,白月亮……人们为何要赋予你这么多色彩呀?
有个诗人说:“山月不知心里事。”它有这么多色彩,它肯定照见了人们心里的事。
银儿痴迷的说:“雪儿妹妹,你说,那吹箫者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上天会眷顾痴情人的!”
银儿重复道:“上天会眷顾痴情人的!”
雪儿突然惊喜地说:“姐,你听!”
幽咽的箫声随着夜风舒缓的飘来,像是绕着月亮的薄云,倏尔又飘向遥远的天际。月光重又洒在大地之上,为幽暗山林增添了几许神秘。
银儿欢快地跳起来,她说:“雪儿,我要去找那吹箫者!我一定要找到他!”
雪儿看见一团白云飘向月光深处。银儿已经远去。
不管前边是什么,也阻挡不了银儿追梦的路程。越过幽暗的山林,涉过浅浅的小溪,远远地,她看见了那座荒废的破庙。
越接近破庙,她的内心越是强烈的不安。在她眼中,这不是被人唾弃的破庙,而是她心灵的圣殿。是音乐荡涤了她的心灵,是音乐给了她情感的苏醒,是音乐唤醒了她对爱的幻想,是音乐给了她向往美好生活的动力。
这让人欲仙欲死的箫声啊!
春光辉耀2018-05-12 12:45:44 发布在 莲蓬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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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辉耀2018-05-12 21:04:48 发布在 莲蓬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