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溪苑】【原创】做主教程(实践)

楼主:谨庠 字数:15719字 评论数:204条评论 帖子来源:百度贴吧  访问原帖
关键词:主视角 不管教 纯实践 内容过于真实但请勿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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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内容特殊,本文可预见的会成为作者的黑历史。
所以希望大家,离作品远一点,离作者近一点。

谨庠2019-04-15 22:01: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01
接触到这个圈子的方式,有很多种,但一般来说,大多数人都是因为文字视频作品,或者在某些平台看到关键词以后进行百度搜索,从而知道的这个圈子。
谢临也是。
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他坐在教室靠窗那一侧,等着老师来上课时,百无聊赖地刷了几条微博,其中就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个推送,是一个极其简短的视频。视频中有两个男人,都看不见脸,其中一个男人趴伏在桌上,黑色的西裤在滤镜作用下有些泛灰,带着一点压抑又神秘的感觉,另一个男人在一边站着,衬衫袖口整齐地叠了两下,露出精壮的小臂,他放松地垂着手,手上拎着一根细长的棍子,画面一闪而过,切了一个棍子的近景,又迅速切到一个动态画面,是棍子抽打在西裤上的一瞬间,原来那并不是一根棍子,而更像是一条极其富有韧性的藤条,谢临瞳孔一缩,迅速反应过来,退出了视频。
靠窗的位置阳光总是非常充足,尤其在午后这个时间,很容易把人晒得暖暖的,并且昏昏欲睡。
但谢临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他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明显地变凉了,仿佛还能隐约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所幸刚才带着耳机,并且视频也有音乐bgm,而不是用的原音,谢临想,光天化日之下,要是被人发现自己在看这样的视频,那也太尴尬了。
老师来了,谢临刚摘下耳机,就听见铃声响起,台上的老师眯着眼扫了一眼教室零零散散的同学,说道:“来的同学这么少啊,班长点一下名吧?”
谢临大感不妙,应了一声,“哎,老师稍等一下,我找一下花名册。”然后迅速在班群发了消息,“即将点名,能来快来!”
·
谢临作为一个普通理工院校的普通学生,相貌端正,成绩中上游,人缘相当不错,理所应当地成了一班之长,平日里除了点点名、在班群通知通知事情,就是跟兄弟朋友们吃喝玩耍约自习,日子过得是相当的简单。
只是今晚,谢临遭遇一次深刻的自我怀疑。
他一整天都在想下午课前看的那个视频,不知道为什么,那几个简单的画面就是一直在脑海里萦绕不去,刚才他终于忍不住回去看完了那个视频。
前三秒是看过的画面,紧接着就切到下一个画面,趴伏着的男人腰间的皮带,稍稍起皱的白衬衫,微湿的领口,下一秒又切到他放在桌沿的手,轻微收缩了一下。
画面又切回那根藤条特写,最后静止在拎着藤条的手上。
谢临屏息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就像心头被羽毛撩拨,视频的每一个画面都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冲击。
他翻阅了一下微博下面的评论,大多数都是一样不冷静的“啊啊啊啊我可以”,只有少数几条提到“sp”“spank”的词汇。
谢临好奇地搜索了一下,在百度百科和相关词条里,他终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谨庠2019-04-15 22:02: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作为一个学习能力强悍的年轻人,谢临在任何领域都能发挥出他迅速建立认知并且消化吸收的本事,所以当他意识到自己究竟是涉足到了一个什么样的领域时,已经收不了手了。
时间才过去一个小时不到,谢临已经在QQ搜索同城同好群了。
他在入群申请的界面停滞了一会儿,思考着自己这一行为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可能是一旦进群,就在这条路上一去不复返了,但也可能深入了解更多之后,一时的热情兴奋就会消散。
谢临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他一边输入着验证消息,一边告诉自己,保持理智,了解即可。
·
入群申请很快就通过了,谢临改了个群名片,群里要求群昵称里要加上性别和属性,所以谢临想了想,叫“凌立男”,属性备注“未知”。
群里表示强烈欢迎,并且调侃了一番。
“属性未知啊,都叫凌厉了那不得是个主嘛。”
“欢迎欢迎,是个可爱的男孩子吗?”
“新人多大了,在哪个区啊。”
饶是谢临这么一个算是比较自来熟的性格都瞬间有点答不上话,他挑了几个无关痛痒不涉及隐私的问题回答,然后就心安理得地潜起水来了。
这个群热闹非常,消息刷得没停,谢临看了一眼群成员,658人,没想到这个城市里有这么多同好。
群里核心内容其实一直很固定,无非是实践实践和实践,有时候还有一些照片,说话的大多是被,女的居多,男的偶尔说话,但没有那么能侃。
谢临观察了十几分钟,群里似乎有人正在实践,大家一直在和他聊天,那人似乎是个男主,时不时地发一些文字或者声音的实践直播,群里有不少人起哄让他打重点,或者玩点什么花样。那人也玩得兴起,语音里的抽打声听起来愈发惨烈。
谢临对这种氛围感觉不是很舒服,他想,也许是自己还没有适应。
不过他另外也找了一些文章和视频资源看,看的过程中依然有看下午那个视频时的感觉,说不上是兴奋还是心动,但他也慢慢意识到,也许自己有些地方,跟别人不一样。

谨庠2019-04-15 22:02: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第二天,谢临早上急匆匆地起床赶去上课,昨晚他没有睡好。
从晚上看完视频开始,他就一直在搜索相关的文章和介绍,接连看了好几篇风格还算正常的文章以后,就不知不觉凌晨了,而关机闭眼以后,脑子里也一直在回放那些看到的画面。
他一直在思考,这到底是源于一种暴力冲动,还是一种color情冲动,又或者这就是一种单纯的、变态的虐待欲。
这一思考,就不知道思考到了几点。
再睁眼,宿舍的人都收拾完准备出门了。
谢临其实算不上一个闲人,他除了担任班长一职,还在学生会做了个小部长,常常需要去做一些组织性的工作,也有比较重的社交任务,不仅是同学学长之间的沟通协调,他也经常要与老师协调。
坦荡荡如谢临,这两天却显得有些畏缩了。
身边比较熟悉的朋友老师都问他,你最近怎么感觉状态不好,是身体不舒服吗?
谢临都一一谢过关心,但无法说出口,并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心里不舒服。
从他知道sp这个圈子开始,他的内心就没有平静过。
要问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他做人做事向来光明正大,从未有过这样藏藏掖掖,见不得人的秘密。
他喜欢打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但就是单纯地会因为这样的情节,这样的画面,而感到兴奋。
·
谢临从未感到如此迷惘,即使是高考报志愿都没有这么迷惘。
他越了解,越着迷,越在心里反复质问自己,“我是变态吗?”
·
今天的群里依然十分热闹。
不知是不是天意如此,群里居然讨论到了“大家是怎么知道这个圈子的?”
谢临默默围观着,大家积极分享着自己的经历,有的是从小看电视剧感觉就不太对的,有的是从小和小伙伴玩游戏就一定要有挨打设定的,有的是看文摸过来的,大多都是天生就有这样的特质,后天再经过一些简单的刺激启发,属性就被激活了。
也算挺有意思的,大家似乎都是天生如此。
谢临稍微感到有点安慰,看来天生如此的人并不少。
但说话的人大多都是被,鲜少有主出来诉说自己的经历,谢临没再潜水,问了一句:“主们一般都是怎么知道的呢?”
群里静默了两秒,随后大家都很兴奋地说起来,“是啊,好像很少看到主说自己怎么成为一个主的,有主分享一下嘛?”
没过多久,上回直播的那个主就冒出来,他叫“原野”,就说了一句话,“发现被的存在,顺其自然就做主了。”
大家开始嗷嗷地喊“原野大哥,啥时候再约实践啊?我还有没有机会啊。”
谢临无视新刷的消息,翻回去找到原野说的话,反复琢磨了两遍,感觉没什么参考价值。
一回神,消息数又开始暴增,一眨眼就近百条消息了,谢临翻下去看了看,是一个群名片就叫“遇”的男主,回复了原野那句话。
“呵呵。”
简简单单两个字,就像他的名字一样的风格。
但是群里突然就炸了锅,一堆人都在狂叫,“遇哥冒泡啦,爷爷醒醒,你说的那个主居然出现了!”
谢临一脸懵逼,爷爷?
随后才发现那其实就是个梗,意在cue遇哥的年龄。
遇哥发了个“-_-||”的表情,“爷爷过了啊,没老到那种地步吧。”
大家又是一阵嬉闹玩笑,遇哥虽然出场很高冷,但聊起天还是一副打字不够快的慈祥样子,感觉倒是挺亲切温和的。
刚才讨论到的问题大家又拿来问了遇哥,“遇哥遇哥,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圈子的啊?”
大家附和着问,过了好一会儿,遇哥才回复道:“搜出来的吧,当时差点以为自己是个暴力狂,吓死哥了。”
大家哈哈哈了一阵,又顺带嘲讽了一下遇哥的打字速度,这话题又这么过去了。
遇哥在群里随口叨了几句,又问道:“最近有没有新人加群?都还老实吧?”
谢临这才反应过来,遇哥好像是为数不多的管理之一,而群主到现在,都还没出现过。
大家回应着挺好的,没遇到什么问题,没两句又扯回实践,问遇哥最近有没有意愿实践。
遇哥又呵呵一笑,说:“最近好忙,不实践了,但是别的有什么问题还是可以找我。大家注意安全,先下了。”
大家又是一阵嗷嗷,目送着遇哥头像变灰。
谢临也在目送队列之中,不由觉得有些意思,遇哥话不多,但看起来年纪不小,还很有大家长的风范,群里大家在他出现的时候也都变得尤其乖巧可爱一些。
他不禁对遇哥感到有些好奇。
正巧群里也有人好奇问道,遇哥是什么人,是怎样的人。
有些知情的就出来冒泡了,被给的评价一般都是“技术老练,非常专业的主”,而很让人意外的是,群里还有几位主也冒泡了,评价道“遇哥,值得信赖的前辈”。
除此之外,也有一些讨论遇哥年龄,问遇哥在圈子里多久了的,谢临得到的信息大概就是,遇哥差不多是这群里的镇群之宝了。
想着遇哥发的最后一条消息,谢临点开了遇哥的个人资料。
加好友申请,验证信息:同好群的新人,有些问题想请教您。

谨庠2019-04-15 22:02: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02
谢临发出去的好友申请一直没有通过,但将近半夜十二点时,对方还是通过同群关系发了一条私聊信息过来。
“什么问题?”
一般来说,谢临没有什么熬夜的习惯,但由于最近接触到这个圈子,他已经连续好几天凌晨才睡了。
因此,遇哥一发消息,在群里默默潜水围观的他就看到了消息提示。
他点开聊天框,把这几天翻来覆去想了千万遍的问题说了出来。
“遇哥,请问一下,新手一般怎么鉴定自己的属性?”
谢临隐约知道,自己也许是个主,因为他没有任何方面的需求去做一个被,也无法想象自己做被。
但为什么是主,他想不明白,或者说,他很难面对这个问题。
屏幕一闪,又一个消息泡出现了。
遇:一般看你代入哪个角色,确定属性的话实践一次就知道了,不过没实践之前,也可以根据你的兴奋点推测。
谢临回复道:应该是主吧,还没实践过,兴奋点是指什么?
遇:比如,你平时看文看视频,是因为什么部分觉得兴奋,会因为什么点感到跃跃欲试。
谢临回想了一下这几天看到的东西,太多了,让他觉得兴奋的点,多到有点说不上来。
他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又觉得不太能说出口。
怎么说?说他看到别人被打,产生疼痛反应,流汗握拳咬嘴唇,又或者是出声求饶喊停,他都会觉得兴奋吗?
还是说他看到别人拿着各式各样的工具,发出各种指令对方都要照做,他都会很跃跃欲试,希望视频里的那个人是自己吗?
谢临说不出口,这些话光是在心里想想,都令他觉得三观破碎,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一直秉持的善良正直同理心都让他在此刻感到无比痛苦。
他艰难地打下两个字,“所有。”
是的,目前看到的几乎一切,无论是视频还是文字,都让他觉得兴奋。
那个一直困扰他的问题又在敲打着他的神经。
我真的是个变态吗?
谢临几乎想把这个问题也发出去,但他做不到。
对方又回复了。
遇:呵呵,天生做主的料啊。
谢临:……
遇:找个机会实践一次,感受一下再说吧。
看着这句话,谢临感觉到,那该死的兴奋感又来了。

谨庠2019-04-16 19:42: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谨庠2019-04-16 19:52: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不一会儿,人到了。
敲门声很轻,来人似乎还挺礼貌。
但谢临打开门一看,就觉得有点,受到冲击。
这位默然兄弟,人不高,大概170左右,矮了谢临大半个头,但他体重保守估计,可能比谢临多了1/3。
谢临倒不是有多以貌取人,就是,单纯的幻想破灭,破灭成灰烬了。
他不着痕迹地转移了目光,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默然兄弟看着年纪不大,应该也是大学新生的样子,虽然其貌不扬,但是人还是挺讲礼貌的,进屋后也没随便坐下,就找了个地儿站着,不乱看,几乎都没抬头。
谢临多扫了两眼,终于调整好了心理状态。
就是这实践,要怎么开始?谢临感到无比茫然。
是直接开始打吗?还是客套一下,先缓解一下尴尬?
谢临开了瓶水,喝了两口,缓解了一下紧张情绪,默然兄弟悄悄抬头望了一眼,又畏畏缩缩地低下头去,是个人都能看出的紧张,谢临递了另一瓶水过去,试探着搭话。
“别太紧张,这是你第一次实践吗?”
对方头都不抬地接了水,道了谢,然后摇了摇头。
“这是第二次了。”
谢临有点慌了,对方这紧张样,居然还比他经验丰富一点。
他迅速回想了一下之前看过的纪实贴、经验贴、和视频,试图找到一个不尴尬的切入点。他在房间里找了一片干净的墙面,又考虑着措辞,说道:“那咱们就直接开始了?”
默然兄弟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目光,点了头。
“那你站这边,撑墙吧。”谢临指了指墙面,一边走过去把工具拿出来。
默然兄弟磨磨蹭蹭地走到墙边,抬起手臂撑住了墙,头又低了回去,表情完美地被手臂遮住了。
谢临拿了戒尺,手中光滑冰凉的触感让他感到舒适了一些,算是找回了点状态。
他一言不发地走到人身后,看着并不具备多少美感的身形,还是觉得有点难。
怪不得谁,视频文章和现实本就有很大差距,是他之前的幻想过于美好了。
事已至此,硬着头皮也得上了。

谨庠2019-04-16 19:53: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谢临握着戒尺,尽量让自己专注于自己的能控制的部分,这毕竟也是他第一次使用工具揍人了。
他估量着力气,使了五分力下去,戒尺拍在对方的休闲裤上,没有太大的声音,但轻微的回震还是让谢临更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在做主了,在真真切切地实践了。
谢临按着自己的节奏挥动着戒尺,默然兄弟几乎没有半点反应,既不出声,也没任何动作反馈。
这让谢临心里有点儿没底,这算轻了重了,热身用这力度合适吗?
问题是,这些话他还有点不好意思问,这要问出来了,那感觉也挺奇怪的。
于是谢临还是没有问,忍住了所有的疑惑和迷茫,继续摸索着实践下去。
热身由于力气不大,对方也没什么反应,显得很是枯燥,数到五十左右,谢临就觉得,应该够了吧,正式开始好了。
他加了几分力,戒尺再挥下去,回震的手感更强烈了,但对方还是很…屹立不倒,坚如磐石。
默然兄弟就像一棵树,直直地立在墙边,没有任何反应,也看不到表情。
谢临琢磨着是不是自己力气不够大?于是又加了点儿力,这下看到反应了,默然兄弟的肌肉稍微动了一下,像是绷紧了,然而还是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
这到底是自己力气太小,还是对方忍耐性太强?谢临在这种关头上,感到非常地纠结。
算了,积少成多吧。
他保持着刚才的力度,继续着实践,一边默数着,一边也等待着对方给点反应。
然而数着数着,从三十到五十,从七十到一百,默然贯彻了他的群名片,安静地像一潭死水。
谢临觉得有些枯燥,有些无聊,甚至还有些气馁。
他没想过实践会是这样的。
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胸口还在规律地起伏,仔细听还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但这一切都太平常,太没有意思了。
做主都是这种感觉吗?谢临想,如果光是这样,那些主都能觉得兴奋,还能继续实践下去,他真是有点不能理解。
他想了想,去包里换了工具,拿着板子回来了。
这板子几乎有三四个戒尺那么宽,但比在默然身上,还是有点显小。
谢临比了一下,这大概要拍四下,才能覆盖整个臀部。
他有点哭笑不得,又不得不继续。
再来一百吧,如果默然还没有任何反应的话,就这么结束算了。谢临这么想着,还是用刚才的力气继续下去。
板子和戒尺有什么差别,感受起来如何,谢临其实不太知道,但看过的技术贴里都说,板子比戒尺重,而且范围更大,伤害更深。
可默然兄弟依然稳如泰山。
并不算轻的三十下过去,谢临敏锐地察觉到,默然的呼吸声加重了。
他才猛然意识到,这人会因为他每一次的重拍而感到疼痛,并且,他还在努力忍耐。
谢临的大脑好像突然翁地一下,有了些奇妙的感觉。
他接着拍,震感传递到虎口,每一次拍下去,都能辨认出一瞬的屏息,然后再慢慢呼气。
光是这样,谢临都觉得,自己似乎产生了一些别样的愉悦感。
是的,他确定了,自己的确是主,也的确有一些,连自己都难以接受的变态。

谨庠2019-04-16 19:53: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板子并没有拍到一百,刚到五十三,默然终于出声,只喊了一个字,“停…”
谢临停下手,放了工具。
对方缓了缓,深呼吸着平复疼痛,谢临其实也需要冷静一下,只是他没太多表现,仅仅是站在一旁看着别处发了两秒呆。
过了一会儿,默然兄弟大概是收拾好了自己的表情,转过身面对着谢临,头还是微低着,但紧张感降低了不少。
“你还好吧,我有没有下手太重了?”谢临问道。
默然的喉结动了一下,说:“还…还好。”
什么还好?是你还好还是我下手还好?谢临皱着眉头琢磨了两秒,放弃了。看来跟默然兄弟也是有点沟通困难。
默然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对方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又瑟缩地低下头去。
“那…就这么结束了?”谢临从背包里找出盒药膏递过去,“我也是第一次实践,如果打重了,就请你多多包涵一下…严重的话上点药。”
默然兄弟接过药,实诚地点了点头,说了谢谢。刚准备转身离开,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回身问道:“下回实践…还可以约你吗?”
谢临也是没想到自己就这么硬着头皮上,对方似乎还挺满意的。但要说下次再约,说实话他不是很想…
“下回再看吧。”

谨庠2019-04-16 19:54: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题外话:
才第二章就被吞了,真是有点麻烦。
Lof我同步更新了,基本上一章一章地放,不会像贴吧一样断成几截。
看大家喜欢,在哪儿看都行,支不支持都差不多,想评论评论,不想评默默看或者取关都行。
随意点,lof那边也叫谨庠,或者在sp标签也可以看到这篇文。

谨庠2019-04-16 19:59: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03
从酒店回学校的路上,谢临一直在想今天的实践。
很难形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之前的兴奋和跃跃欲试都不复存在了,实践全程的紧张、茫然、枯燥,让他很难享受。
整个实践下来,只有那么几个微弱的点证明了他主的属性切实存在。
并不太愉悦。
但为什么其他人会那么热衷于实践?
谢临想,也许是因为自己新手,并且实践对象也不太合适。
他打开QQ,想着问一下默然有没有反馈,结果刚转到聊天列表,同好群里又有99+的消息,最后一条显示的是“默然:他还挺符合他群名片的。”
谢临赶紧翻了一下聊天记录,默然居然在群里反馈了这场实践。
“他身材真好,长得也挺帅的。”
“下手不轻。”
“挺高冷的。”
谢临一脸懵逼,发生了什么??
群里很多人因为默然的反馈突然对他感兴趣了,都开始疯狂艾特,问有没有照片,爆个照呗。
可怕…谁要在群里爆照啊。
谢临默默无视了所有艾特,关了群聊。
不过仔细想想,似乎是因为自己第一次实践,紧张话少没经验,反而还显得高冷手重了,完了对方觉得还挺符合主的气质的?
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
莫名其妙的,谢临开始收到很多私聊消息和好友提醒,大多都是约实践,或者交友的。
当然,圈子里的同好群,能怎么交友,目的过于明显了。
谢临的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他因为今天的实践过于枯燥无聊,都几乎要丧失了对实践的兴趣;一方面,他又还是在今天的实践中确定了自己的属性,也确认了自己一些不太寻常的天性;一方面,他看起来又很适合这个圈子。
到底该不该继续深入这个圈子?
谢临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先退出来试试看。
做个正常人,挺好的,也不必面对自己阴暗的欲望了。

谨庠2019-04-17 12:16: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回归到正常生活,该上课上课,该学习学习,该娱乐娱乐。
谢临搁置着圈子内的所有未回消息,彻彻底底地过了几天“正常生活”。
然而,没过几天,由于这个城市该死的天气太过于变幻莫测,谢临重感冒了。
鼻塞咳嗽了好几天,又突然发起了烧。
谢临昏昏沉沉地去到校医院,感觉自己的思维能力在直线下降。
刚交完挂号费,突然来了一个拿纸巾盖住了但还满手是血的黑人老哥,在一旁说着一口根本没人能听懂的普通话,非常着急地试图和挂号人员沟通。
谢临看不过去,用英文问了一下黑人老哥什么情况,需不需要帮忙。
黑人老哥倒也很不客气,把手上摁着的纸巾揭开给谢临看,是一个三四公分长的口子,伤口的皮肤裂开,露出了里面的肉,因为一直用力压着,还有些泛白。
但这处理方式也真是太不卫生了…
根据黑人老哥的描述,大概是镜子碎了割破的,虽然不知道到底什么操作,但谢临都知道了情况,还是帮人帮到底,带着黑人老哥挂号看医生拿药一条龙服务,最后还稀里糊涂地陪着黑人老哥在医疗室缝针。
医生说“你帮他扶一下手,别让他躲开”的时候,谢临还觉得眼前的景色都虚化了,想了想大概是体温又升高了,自己居然还在帮黑人老哥做翻译,转告他别躲,要缝针了。
黑人老哥很硬核,躺着一手盖着眼睛,伤了的手伸出来让医生缝针。
谢临也觉得自己很硬核,居然要全程观摩无麻药缝针了。
医生也非常硬核,直接把皮捏在一起,也不管挤出了多少血,黑人老哥飚了多少冷汗,硬是跟捏面似的把皮捏一块儿缝了针。
黑人老哥全程也没出声,就是呼吸很乱,一直疼得屏息又不得不换气,捂着眼睛的手一会儿握拳,一会儿又死死盖住自己的脸。
谢临烧得思维混乱之下,耳边全是黑人老哥的喘息声,眼前又是裂开的伤口和血色,居然莫名其妙地,兴奋起来了。
不会吧。谢临昏昏沉沉地想,我真不愧是个变态。
·
送走了黑人老哥,自己也看了医生挂上了水,药物慢慢起了作用,谢临感觉思维渐渐清晰起来了,只是还是非常头疼,尤其是脑海里不断重复着刚才的场景。
远离圈子这么些天,还以为自己是个正常人,刚才这件事,直接把谢临打回了原型。
原来不光是sp会让他觉得兴奋,又或者说,sp只是一种方式,真正让谢临感到兴奋的,是别人痛苦的样子。
真是要了命了。这是什么级别的变态。
谢临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生理缺陷,还是精神出了问题。
为什么大家都有的同情心,他没有,而且,怎么会有人会喜欢别人痛苦的样子啊。
一瓶药挂完,谢临感觉自己身体的病好多了,但是心理的病,更重了。

谨庠2019-04-17 12:17: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怀着难以言喻的心情,谢临回宿舍躺尸了。
在床上躺了半天,想睡又睡不着,谢临摸出手机,看了一眼QQ,同好群依然是99+,看起来又是在聊什么实践话题,还又cue了遇哥,说什么有机会一定要找遇哥实践一回。
行吧,这群人热情依旧。
不过说到遇哥,上回接受他的建议去实践了一下,是不是应该反馈反馈?
谢临觉得可以,又戳开了私聊窗口,告诉遇哥他去实践了。
本以为遇哥这种大忙人,应该又要像上次那样很久才会回,可没想到这次居然回复很快。
遇:感觉怎么样?
凌立:遇哥回复好快,不忙吗?
遇:不忙,在围观群里聊天,呵呵[开心]。
……
原来遇哥还会潜水在群里看大家聊你吗?过于腹黑了。
凌立:[大拇指]
凌立:实践感觉还行,比想象中枯燥,也很迷茫,不知道要做什么
遇:确定了自己属性和兴奋点吗?
凌立:嗯,是主,而且…我兴奋点挺奇怪的。我好像很喜欢看别人痛苦的样子。
遇:你这种还挺少见的。
凌立:怎么说?不是所有的主都是这样的吗?
遇:不是啊,还有挺多其他原因来到这个圈的,比如喜欢管教别人,觉得别人按照自己意愿行为成长会很有成就感满足感的;比如喜欢征服感,别人跪着或者臣服妥协姿态就会让他觉得很爽的;比如纯粹喜欢施虐的,或者恶趣味比较重,喜欢搞花样让别人难受的;还有一些是来这个圈子释放压力和力气的。不常有你这样纯粹的变态,哈哈哈。
凌立:…….
凌立:我现在是觉得我挺变态的,很难接受这样的自己。
遇:刚我开玩笑,别往心里去。其实大家都变态,哪种都变态。但怎么说呢,人有一些阴暗面,一些特别的欲望,其实挺正常。
凌立:正常吗?可我不仅仅是实践过程里会这样,我前几天看到一个人缝针,他的反应都能让我觉得…哎,我不知道怎么说。
遇:很正常,只是大家都会掩盖的。那种眼红别人,嫉妒别人,不希望别人好,想走到更高的位置践踏别人尊严的人,也不少吧,这样的欲望难道不阴暗不变态吗?也变态的。只是每个人处理阴暗面的方式不一样。你这样的人,包括我们这些人,走到圈子里,用一种双方都认可的、安全的方式去处理这些欲望,其实是好事。
凌立:哎,话是这么说吧,但是还是很过不去道德上的坎儿。
遇:很正常,给自己一点时间。其实到了这个圈子里,就很需要学会分割一些东西,划分清楚一些东西。比如你的欲望,和你的善良,其实是两码事。比如虽然别人的痛苦会让你觉得快乐,但你会为了你的快乐,在别人不愿意的情况下,去伤害别人吗?
凌立:那绝对不会。
遇:那不就是了,有什么样的欲望什么样的想法是一回事,但具体怎么行为又是另一回事。
凌立:您说得对。谢谢遇哥。
遇:呵呵,不客气。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咨询,新手限时免费~
凌立:哈哈,以后还会要收费的吗?
遇:那当然,变老手了就兼职做做新手村指引员吧,给我减负就算缴费了。
凌立:[抱拳]可以的。

谨庠2019-04-17 12:17: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谢临的感冒彻底痊愈已经是一周后的事了。
谢临身边的朋友都明显感觉到,谢临发烧前那阵子的低落,在病好以后就彻底消失了,所以理所应当地,把那阵子低落归为感冒前期正常症状,完全的直男式心大了。
而谢临经过这一阵子的调整,心态也恢复了,实践预约又可以提上日程了。
他决定在暑假前,再约一次。否则到时候离校回家了,可能也不好约了。
所以很久没在群里冒泡的他,一出现就说要约实践,之前发过没发过私信的,都不太矜持地问候了起来。
当然,这回谢临记得了,先互相爆个照看一下,免得太超出心理预期。
经过一番的双向选择,谢临终于选择了一个看起来身材还蛮匀称,长得也比较干净的被。
是的依然是男的,别问为什么,谢临这种单身汪,不对,不管单身不单身,都很难想象自己和一个异性陌生人去酒店。
思想好保守一男的。
·
这一回,谢临为了让自己更舒适,或者说别那么心塞,也记得向前辈虚心请教一下了。
遇哥显然是请教的不二人选。
凌立:遇哥,我又要实践了,上次真的好枯燥好无聊,也不知道干什么,所以向您请教一下,怎么可以不那么尴尬?
过了两个小时,遇哥才上线回复。
遇:哦,事前沟通呗。双方沟通一下偏好和禁忌,可以不那么愉快,但最好不要踩雷。还有一个必须要沟通的,双方能接受的程度。
凌立:程度是指什么,轻度重度这样吗?
遇:这么说还是比较含糊的,一般看颜色,还有就是破皮不破皮吧,主要是伤口伤痕程度。
凌立:好的,我去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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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实践的对象叫小树,没有很自闭,也没有很话痨,沟通起来还算比较顺畅。
谢临一问程度偏好,对方就很轻车熟路地回答了,“轻度,不能破皮,真的很轻,受不了我会喊停的。”
其他偏好,对方也说了,喜欢跪和藤条,能接受脱,没了。
谢临也是第一回接触到这么直接的,不过也很喜欢这种坦荡荡的风格。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边对方的喜好,预想了一下到时候的流程,又不自觉地期待起来了。

谨庠2019-04-17 12:17: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之前发的群号好像被吞了。
算了,也不是那么想热情宣传我们这种老年群。
群里平均年龄20+,原因是说话太幼稚会被我赶出去,所以16岁以下的朋友在群里是没有人权的,太幼稚了就先学习一下成年人的行为方式再聊天吧。
倒不是歧视小孩儿,但是瞎聊天的人太多确实群风会偏,而我们一般也不会聊那么多没油盐的,很多朋友还有爬楼补聊天记录的习惯,所以话题和群风相对来说,应该是比较优质的,希望继续保持下去。
差不多是这样,有兴趣来的,也不一定要带着什么身份属性,来了都一样的做朋友,我也不会有特殊,很自由,大家互相面基成好朋友的也很多。
算是我们一起在守护的一片净土吧。
想来的看下面:
五万九千二百五十四个主也不够三千三百三十九个被折腾。
期待你来放飞自我。

谨庠2019-04-17 12:45: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最重要的事情忘了说:
不建议未成年实践。
不建议未成年实践。
不建议未成年实践。
不论做主还是做被,看文可以,脑补可以,真正出去约实践,不行。
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
另外,想尝试实践的成年人,请先分辨清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类型的实践,否则不要轻易涉性,跨圈,坚守小圈范畴。事前充分沟通,做好安全防范。
不知道会有多少主看到这篇文,我仅代表我个人说两句:希望你时刻保持清醒,注意个人边界与分寸感,了解你的欲望并且控制它。这才是一个(实践)主的魅力所在。
以上,祝大家观文愉快。

谨庠2019-04-17 18:36: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04
实践约在了学校附近一家新开的酒店里,谢临一进门就感受到了那令人舒适的洁净度。房间在17层,窗外的风景很不错,房间也很空旷,中间有不小的一片空地,还有一个单人沙发和一个沙发矮凳。
让人觉得很舒适的装修风格。
门铃响起,谢临去开了门,来人个子不高,但身材适中,不胖不瘦的,长相也很干净,穿着一件白T,看到谢临先是一愣,然后有些腼腆地微笑道:“您真人比照片还好看。”
谢临被夸得也是一愣,礼貌性地笑了一下,侧身让人进屋了。
小树进屋以后先是放下了背包,然后掏空了口袋里的所有东西,一一摆好在桌上,随后面向谢临问道:“我可以先洗个澡吗?来的时候出了点汗。”
谢临稍感错愕,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答道:“可以。”
小树进浴室的时候,谢临还有些不太习惯这种情况,他看了一眼小树放在桌上的东西,钥匙,纸巾,还有一些发票之类的东西。
从认识到现在,他的一切行为对谢临来说,都是讨喜的,让他感到舒服的。

谨庠2019-04-18 17:32: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小树出来的时候,谢临正坐在单人沙发上,右手拎着一根细细的藤条,头偏向一边,似乎是在发呆,听见声音了才看向他这边。
“洗好了?”
“是。”小树应道,抬手捋了一下稍长的短发,差不多是干了。
谢临不知是在沙发上坐久了还是这一切都令他太舒适了,他感到自己的灵魂似乎都在往下沉,开口的声音也沉了些。
“过来。”他说。
小树站姿紧了紧,肩背更挺拔了一些。他走到谢临面前,右手握住左手放在身前。略低着头,脸上挂着明明有些紧张却又在努力放松的小表情,视线低垂,定在了地毯上。
他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恰到好处,赏心悦目,谢临看得有些出神,几乎要忘了下一步是做什么。
“跪下。”谢临记得小树说过的,他的偏好。
小树应声跪下,先是弯曲了左膝,着地之后又立刻放下了右膝,上半身姿态几乎没变,莫名给人一种训练有素的感觉。
但谢临辨认出了他的呼吸,在他跪下的以后变快了一些。
四周太安静了,安静到谢临能听见他的呼吸,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即使他在实践开始之前做了足够多的准备,但也没想过被跪时自己会感受到这么大的冲击。
他感觉到,自己心里的某种意识正在苏醒,并且一点点被放大,逐步扩张。
谢临静静地看着小树,这一切对他来说都太新奇、太刺激,他闭上眼稍微缓了缓,才适应了这种感觉。
“上衣脱了,趴矮凳上。”谢临说道。
说来也怂,虽然同样是男生,但共处一室,又要让对方脱裤子,总觉得很怪异,感觉心理承受能力受到了一点挑战。所以还是一步步慢慢来吧,起码脱上衣还是比较好接受的。
小树动作不快,甚至有些慢条斯理地,把白T脱了以后还叠起来放矮凳上,然后才挪了膝盖,手肘支着身体,半趴在了矮凳上。
矮凳其实就在小树右边,距离谢临也算是有个两步的距离。
谢临站起身,走了过去,左手似有若无地蹭过了几根小树的头发。他站在那儿,因为双方姿态的不同,很容易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而因为小树刚刚洗过澡,谢临还能闻到些沐浴露的清新气味。
他拿那根细藤条在小树背后比了比,五分力干脆利落地抽了下去。
小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后颈的肌肉紧绷了一瞬。
谢临几乎有些怀疑起藤条的威力了,这藤条应该比普通藤条要细上一倍不止,还没有小拇指的一半粗,他以为不会有多疼,起码,不至于会忍不了。
他又试探着抽了几下,小树低着头忍耐了一会儿,还是开始不自觉地小幅闪躲起来。
“别动。”谢临说。
小树又绷紧了脊背的肌肉,强行忍住了闪躲的动作。再挨了两下,还是忍不住求饶,“等…等一下。”
谢临看了眼他背后的伤痕,都是很普通的发红,也没有起棱子,就是稍微有一点点隆起。
可小树仿佛是真疼得受不了一样,有些害怕又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谢临,问道:“能不能轻一点…”
谢临轻轻皱了眉,这力度也不大,伤痕也不重,对方刚才也忍下来了,还要轻,到底是什么样的体质啊。
小树看谢临没有说话,也没有给出什么准确的答复,还是乖乖闭了嘴,转过头去表示可以继续。
大概也不能拿自己的认知去要求别人,谢临想,还是稍微轻一些吧。
小树本以为自己的请求并没有被答应,都准备硬着头皮忍下去了,可没想到藤条再落下来时,痛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难忍。
顶过一瞬的刺痛后,他急忙呼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呼吸频率。
谢临看小树慢慢适应了,没什么反应了,也开始觉得有些枯燥了,于是时不时地,他也会突然加些力,看看小树有什么样的反应。
小树的反应真的很有趣。按照之前他习惯的力度时,他只会攥紧拳头默默屏息一下,然后压抑着颤抖吐息。但只要加了一点力,他就会有些忍不住地闷哼出声,随后一脸苦恼地更努力忍耐。
谢临看着小树身后深深浅浅的红痕,觉得差不多了,停手让人休息了一会儿。
休息时,小树一边偷偷把重心放到上半身撑着矮凳,一边还要回头小心翼翼地苦着脸望着谢临,望得谢临都快绷不住笑出来了。
“起来吧起来吧。”谢临抿着嘴努力镇定,脸上还是有压不住的笑意。
小树爬起来坐在矮凳上揉了揉膝盖,浑身上下完全是一副细皮嫩肉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会来这个圈子的。

谨庠2019-04-18 17:32: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休息了一会儿,不知道是怕出戏还是破坏气氛,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小树是一直在检查自己的膝盖,各种揉搓,谢临则是坐回了沙发上,偏头看向另一边,发着呆想接下来做些什么。
等谢临决定好了,小树的休息时间就先到此为止了。
“继续吧。”谢临起身道。
小树极具职业素养地起身跪地,动作流畅得让人只想夸他优秀。
他趴回刚才那个姿势,稍微挪了两下膝盖调整好了就没再动了。
谢临感觉自己应该做好了准备,命令道:“把裤子褪到膝盖。”
小树低着头,双手轻轻交握了一下,然后放到了腰间,把裤腰一并推到了膝盖上。
谢临站在他身后,看到这画面,感觉还是有一点点不适应的。
虽然看的视频也不少,但毕竟不是真的由自己在实践,所以此时此刻,谢临还是有点出戏,他努力清空脑子里那些被回忆起的视频画面,把注意力放在当下,小树身上。
客观地讲,小树的确是挺细皮嫩肉的,就如他的长相一样,他的皮肤也都很干净。
谢临从包里取出戒尺,准备先热个身再说,估计着小树的承受度,他尽量用了比较小的力气去进行比较快速的热身。
连着几十下过去,虽是很轻,但也积少成多,小树已经有些耐不住地扣住了矮凳边沿。谢临停下手,换回藤条的时候,小树也趁着短暂的间隙深呼吸缓了缓。
藤条落下的时候,力度有些超乎小树的预料,他疼得呼吸一滞,刚放松下来的十指又扣住了矮凳边沿。
谢临没想太轻,尤其臀部比背部耐受度高一些,他确实加了些力,间隙掐得很紧,小树刚呼出气,藤条又落下了。
因为打得不轻也不慢,谢临没太多时间去观察小树的反应,只是按着他呼吸的频率去落鞭。
随着数量的堆积,小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甚至时不时地需要憋气去忍痛。
谢临抬手用指腹在小树后颈蹭了一下,探到一片湿意。他观察了一下小树的状态,没把手收回来,反而放在了他的左肩。
小树微不可见地瑟缩了一下,仿佛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他握着的拳头紧了紧,喉结也动了一下,然后听见对方说:“最后二十。”
谢临单膝蹲下,这样更方便观察,也更方便动手。
他找了一片相对伤痕更少的区域,比较偏下,也接近臀腿连接处的位置。加了两分力,藤条落下时带了些风声。他手下的肩膀明显地一缩,随后就是一声闷哼。
谢临没想让对方等太久,几乎是连着地又甩了藤条下去。
小树几乎是硬撑着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嗓子眼还是冒出了细碎的痛呼,他的重心越来越往前,拳头张开又握紧,掰着矮凳边沿挨了没几下,还是趁着一个短暂地间隙,抬手按住了肩上的手。
左手突然被按住,谢临停了下来。
是受不了了,准备喊停了?他有点犹豫如果对方喊停,自己是否要立即停下。
按约定应该是要的,但离说好的二十下也没差几下了。谢临感到有点纠结。
但小树只是按着,既没有喊停也没有拿开手,只是在颤抖着呼吸。他轻轻摇了摇头,又深深地呼了口气。
什么也没说,但谢临确定他已经稳定下来了,他只是想缓缓。
而很有趣的事,谢临倒也不觉得自己被打断有什么问题,反而觉得小树实在忍不住了缓缓,又能接着坚持下去,让他觉得非常愉快?
谢临不懂这是什么心态,今天发生太多让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的事儿了。
但实践还没结束,他收回注意力,放慢了速度,完成剩下的数目。
小树忍得很艰辛,但又隐约能听出他并不完全是在痛苦,谢临不是很理解,不过估计对方也不能理解正在觉得很爽的自己,想想也勉强算扯平了。
二十下结束,谢临站起身,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收回了手。
“结束了。你自己调整一下把衣服穿上,我回避了。”谢临说完,就走到房间的另一头,背对着小树坐着了。
身后先是一阵安静,然后才窸窸窣窣地响起来,其间还伴随着不同程度的吸气声。
谢临转身进了洗手间,洗手时的某个瞬间他想到,也许自己也并不完全是因为喜欢看人痛苦才进到这个圈子的,不然也不会在小树跪下的时候感觉脑袋腾地一热了。
也就是说,他也是喜欢对方表现臣服姿态的。
哎,真是在变态的道路上渐行渐远了。

谨庠2019-04-18 17:33: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谢临洗完手,出来的时候,小树也收拾好自己了。
依然如来时一般的干净样子,除了头发有些汗湿,哪儿也看不出刚挨了一顿揍的痕迹。
谢临也从刚才的状态里出来了,感觉并不累,但浑身上下又有种说不出的疲惫感,还挺奇怪的。
小树收好了桌上的杂物,又背上背包,走到谢临身边,“谢谢你,下次也记得告诉我一下你的偏好吧。”轻快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愉悦。
这让谢临感觉也很不错,如果要给今天的实践打分的话,他觉得,打满分也不为过。
“好啊。那就期待下次吧。”

谨庠2019-04-18 19:06: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