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溪苑】【原创】兄长之教,权当耳边风(兄弟)

楼主:转身后止住眼泪 字数:41300字 评论数:621条评论 帖子来源:百度贴吧  访问原帖
兄弟向,预计短篇,入坑需谨慎,么么哒
历史背景南齐,不过和皇室没啥太大牵连,后期预计给主人公来一个鲜卑族的套马汉子,目前只是有这么个想法,写着看吧~

转身后止住眼泪2019-03-19 02:03: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一)
“唧唧歪歪,像个娘儿们!喝!”
沈锦风看着榻上已然神智不清的少年,透过凌乱的衣衫,隐约可见几道指甲的划痕随着气息在胸膛上起伏。眼睛怕是睁不开了,可嘴里嘀嘀咕咕的愣是停不下来。
“沈公子,咱们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听闻令兄家教甚严,别回头……”沈锦风虽不知孩子和谁厮混搞成这样,本想顺其意去了他的心思,让他先睡过去再说,话还没说完却被眼前的孩子打断了。
“嗝……”浓烈的酒气直冲面前人的天灵盖便去了,少年脸上的笑让人难以捉摸,“怕他做甚,严与不严的,我倒是能见到他才能领教啊……”
“沈言权!”
沈锦风算是没了耐性,扬起手臂对着少年吼了一句,却又在下一秒停在了空中。
“我已经快一年没见到他了,一年有多少天你知道吗?”
少年突然睁开了眼睛,只一瞥,沈锦风好似坠入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死潭,失神了片刻才卸了手臂的力量,缓缓落到了前面的额头上。
次日,沈言权一睁开眼只觉得自己的头上顶了千吨重物,一波接一波钝钝地痛,唤来小厮一问,竟已过了巳时。
“水。”喉咙不允许自己再多说一个字,沈言权有气无力地冲小厮抬了抬手,小厮却端过一碗醒酒汤。
“你是越发会做事了?”少年皱了皱眉,“我何时要过这种麻烦东西。”
小厮慌忙作揖道:“二公子未吩咐过的,小人哪敢自作主张,不过是……是……”
“有屁快放,”要不是这该死的宿醉,沈言权真想一脚将这小厮踢出十丈远去,“别唧唧歪歪的。”
“是是……是大人回来了。”小厮赶忙答话。
沈言权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抬起手用力掏了掏,问道:“啥?你再说一遍?”
“是大人回来了,”小厮毕恭毕敬,“这汤也是大人吩咐的,大人还说,请二公子醒了酒去他书房一趟。”
“我哥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昨夜子时。”
沈言权愣住了,昨日乐府令大人的公子约他去府上玩乐,本以为小酌一杯便回来了,那乐府令是什么人物,负责宫中赏乐的要职,家里公子自是耳濡目染,花样百出,直到天黑了又吐白才不知道被谁送回了家。如此说来,自己岂不是完全被抓了个正着?

转身后止住眼泪2019-03-19 02:04: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心烦意乱的冲面前的人挥挥手,那小厮像得了大赦一般一溜烟消失在屋子里,沈言权盯着手里的碗,一时像被点了穴,坐在床上久久未动。
思量着这一劫如何也躲不过去了,沈言权索性一仰头干了手里的醒酒汤,唤来婢女洗漱了一番便朝着自家兄长的书房去了。
这都尉府虽然不小,但再怎么脚跟贴脚尖的踱步,一刻钟也到了,沈言权盯着漆得精美的房门,咬了咬牙抬手轻轻叩了三声。
得到肯定的回答,沈言权觉得自己的小心脏狠狠地扑通了一下。踏进房里便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兄长正坐在桌案前奋笔疾书,沈言权定了定心神,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哥,你回来啦。”
“嗯,”沈锦风没有抬头,皇帝念在他深夜归军,特意容他休息一日,转天再回宫述职,不过这该准备的东西还是得提前写好,“跪下,思过。”
沈言权没再说什么,撩起衣摆对着桌案跪在了屋子的正中央,这个角度无法看清沈锦风的表情,不过也无需过多揣测,兄长肯定是对自己昨夜的混账模样一览无余了,稍加询问变可知自己昨日的行程,如今更是没什么好辩解的。
家父殉国,沈锦风年仅二十有一,便接下了偌大的都尉府,成了大齐开国以来最年轻的护军都尉。虽一身书卷气,不似父亲那般粗野,但也素来不喜自己与少府尉那一号人们打交道,如今一年未见,一见面就是这种场景,沈言权只觉得鼻子有点酸。
底下的人看不见上头,可自己的小表情却被尽收眼底了,沈锦风也不想晾他太久,加快了思索与落笔,终在半个时辰后撂下了手里的纸张,沉声对面前跪着的少年开了口:“可有什么想说的?”

转身后止住眼泪2019-03-19 02:34: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是权儿错了,不该出去与乐府令公子厮混,不该酗酒伤身。”
沈言权这孩子,自问没什么过人之处,可唯一的一点就是不会说谎,更不会对自家兄长说谎。打他记事儿以来,父亲便是大齐的护军都尉,行军打仗如家常便饭,他虽不常见到父亲,却一直仰慕着这个自己心中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再加上一直以来兄长对他的教导,他甚至耻于说谎这种事情,况且现在证据确凿,着实没有说谎的必要。
沈锦风是知道自家孩子的品性的,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有呢?”
还有?沈言权一愣,随即思索起来。
“这段时间哥不在家,我…没练功。”
“嗯。”
“或许……昨夜权儿喝醉了,口无遮拦,说了什么冲撞哥哥的话……”
沈锦风站起身绕道桌案前,看着少年苦于思索而微微蹙起的眉头,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你可知现在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们都尉府?我不常在家,无法时时护着你,昨夜你若是被有心人利用,我又没回来,该当如何?”
沈言权垂下头:“是权儿思虑不周,只想着自己,未曾想到若是自己出了什么事,兄长会怎样。”
一点即通,沈锦风还算欣慰,从桌案上拈起镇纸掂了掂,又转身从书架上面摸出一把戒尺。
沈言权看着兄长这一系列的东西,心道这顿重责是逃不过了,没成想却被叫着抬起双臂。
手上传来镇纸的重量,沈锦风的声音也从头上飘过。
“举过头顶。”
“是,”不是用镇纸责打,沈言权便松了口气,可一直举着也未尝不是一种煎熬,双手将镇纸举过头顶,“请兄长责罚。”
“酗酒一事罚你二十。我虽不喜却也不会干涉你与谁交友,你只管自己掂度,别叫不轨之人利用了便好,”沈锦风掂了掂手中的戒尺,“至于你的武功,也是我对你疏于管教,便不罚了,从前我不在家,今后自会盯着你勤加练习。”
“是。”
“还有,你这嘴里不干不净的毛病也不知是几时添的,这次便罢了,再让我听见,绝不轻饶。”
沈言权点了点头,自家兄长向来以理服人,对错分明,若是有他的责任,便绝不会屈打了自己。
“最后一条,不顾自身安危在外面喝得烂醉,罚你三十,可服?”沈锦风本想让孩子自己说该罚多少,可终究是见了孩子苍白的脸色,又想起他一起身只进了一碗汤,胃里必然不好受,不想再为难孩子了。
“权儿知错了,”沈言权感觉胃里有点翻涌,头还是钝钝得痛,努力定了定神答道,“请兄长责罚。”

转身后止住眼泪2019-03-19 13:45: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卡拍不太合适先拍一部分吧

转身后止住眼泪2019-03-19 16:00: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话音刚落,一记戒尺夹着风便甩了下来,久违的疼痛在身后炸开。
“嘶……”沈言权不禁嘲笑自己,许久未挨过打了,竟第一下就呼出痛来,“一。”
沈锦风见孩子未忘了规矩,气也消了许多,卸了几分力,又将戒尺对准了孩子身后。
“啪!”
“二。”这下轻了许多,沈言权稳稳地吐出了数字,心道兄长到底是心疼自己的。
接着一连三记落在同一个地方,沈言权缓了口气才报出了五,手臂隐隐出来酸痛感,额头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沈锦风向来不喜欢一边责打一边教训,都是先说开了再罚,此时也没什么话,专注的一下一下落着戒尺。
“嗯……十六。”臀上就那么大点地方,十下便照顾全了,后面的责打都是落在前面罚过的地方,沈言权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还不忘报数。
“哥…”一板落在臀腿间,沈言权一下子没忍住,“呼…十七。”
父亲过世后,沈言权便不再如寻常人家同龄的小公子,受罚时不再撒娇求饶。自己家的孩子,自己是清楚的,如今能喊出“哥”来,已经是疼得紧了。
戒尺向上落在之前的板痕上,沈言权只觉得自己身后炸裂般疼痛,双臂也是酸痛难忍,险些跪不住了。
“啪,啪!”
又是两记,沈言权身子往前倾了倾,双手紧紧攥住镇纸才没让它掉下来。
“二十。”
沈锦风伸手取下了孩子举着的镇纸,放回桌上,沈言权明白,酗酒这一条算是罚过了,用力捏了捏已经微微颤抖的小臂,开口道:“权儿以后不再酗酒了,”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无论兄长在不在家。”
“男子汉大丈夫,喝点酒不算什么,但喝得烂醉岂不伤身,况且你才十七。”到底是个孩子,这是怪自己离京太久了,沈锦风笑了笑,抚上孩子的头,“无论我在不在家,你都不应该如此糟践自己的身体。”
沈言权点了点头,眼眉低垂,一副虚心听教的模样,与昨夜出言不逊的少年判若两人。
约莫孩子缓得差不多了,沈锦风点了点桌案,“过来。”

转身后止住眼泪2019-03-19 16:01: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你们的回复就是我更文的动力如果回得人多的话晚上加一更叭~溜了溜了

转身后止住眼泪2019-03-19 16:19: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我来辽,继续拍小权权

转身后止住眼泪2019-03-19 20:44: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沈言权扶着膝盖站起身来,踱至桌案前,不消兄长发话便伏了上去。
抬手解了孩子的腰带,下裳应声落地,看着面前单薄的小衣,沈锦风皱起了眉头。
“你就穿了一条单裤?”
“不是的哥,”到底年少,再装的老成也是心性难掩,才刚因为不爱惜身子挨了二十戒尺,如今只一句话便叫沈言权慌了神,“我今日起来脑子不大清醒,喝了酒身上又燥,急着来见你,我平时,我平时不会如此。”
想到昨夜少年的话,沈锦风不禁觉得好笑,也罢,孩子说了自己便信,抬手将小衣也去了,抚了抚孩子的背:“罢了,趴好。”
见兄长不作追究,沈言权松了口气,尽量让自己上身放松地贴在桌案上,做好了受罚的准备。
“啪!”
戒尺打在肉上的声音,明显比隔着衣物要清脆,沈言权面上不禁一红,小声报了声“一”。
数报的倒是规矩,可沈锦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停手问道:“如今你可领教到我的家教严与不严了?”
感受到手底下的孩子身子颤了一下,明显是回忆起什么了,沈锦风的嘴角微微上扬。
原以为自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没想到昨晚见到的真的是沈锦风,那自己那些话,也是叫人悉数听了去吧,沈言权此刻恨不得将桌案劈个洞钻进去,也好过被人提着自己的混账话当面处刑。
可算是见到孩子露出这个年纪应有的反映了,沈锦风笑了笑,嘴上却说:“二公子可有什么想解释的?”
沈言权伏在桌案上哪看得见身后人的表情,急得根本来不及思索便脱口而出:“权儿并非目无尊长,哥你别生气,我只是…我只是…怨哥哥那么久不回来,不是……哥哥奉旨带兵,我又怎么能怨哥哥,我不该……我只是……”
身后许久未传来响动,沈言权着急地回过头想要再作解释,却对上了兄长含着笑意的眸子。
糟,怕哥哥生气,竟将自己的小心思和盘托出了,沈言权的脸更红了。
沈锦风满意地将自家孩子的窘态尽收眼底,清了清嗓子,收回笑意:“我权当你酒后胡言,不与你计较,趴好。”
“啪,啪,啪!”
一连三记,沈言权的耳朵尖都染上了一抹红晕,此时更是怕再度失言,将脸埋到臂弯里,闷闷地数着:“四,多谢兄长宽宥。”
听着小孩又开始给自己装腔作势,沈锦风打定主意今日非要把他这些莫须有的心思打消了,抬手便重重一记,落在臀上最深的那条板痕上。
“啊……”
突然加了力道,沈言权没忍住叫出了声音来,察觉自己的失态,报了声“五”旋即闭上了嘴巴。
又是两下极重的,敲在孩子的臀峰处,两片肉在重击下颤了几颤,红彤彤的好不可怜。
“唔……呼…呼……”到嘴边的痛呼硬是刹住了,一时间胸口有些闷,沈言权狠狠地呼了两口气,“七。”
“当心把自己闷死,”沈锦风不满地用戒尺点了点孩子的后颈,“出来。”

转身后止住眼泪2019-03-19 20:48: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阴天的回笼觉真是太舒服了

转身后止住眼泪2019-03-20 11:16: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是我太天真了,再次查史之后发现鲜卑族进犯中原是在大齐灭国之后好久的事了,好吧好吧,那我只好给小权儿配个文质彬彬的公子哥了,弥补一下小权儿读书方面的缺陷哈哈哈

转身后止住眼泪2019-03-20 18:56: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沈言权把脸从臂弯里释放出来,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你当真不知我为何突然重责与你?”沈锦风看着孩子发丝略显凌乱的后脑勺,无可奈何道,“父亲不在了,可我还在,天塌下来尚有我顶着,我不希望你给自己心中压上千斤重担,明明大好年华,却活得像个小老头一般。”
沈言权愣住了。
“我明白,你觉得自己是官家子弟,父亲早逝,兄长又不常在家,便自行剥夺了自己的灿烂与朝气,想着独自撑起这都尉府,我只想让你知道,只要有我在,你便永远可做无忧无虑的二公子。”
沈言权红了眼圈,兄长的意思自己算是听明白了,这么久以来自己被自己的小心思束缚,没想到兄长一回来,便被一眼识破了,可,若是以后……他不敢想。
吸了吸鼻子,沈言权轻声道:“可若是……”
沈锦风怎会听不出孩子的意思,笑了笑,伸出一只手帮孩子理了理发丝:“我相信你绝对有生存的本事,但现在我还没死呢,你能不能先把心上的重担放一放,安心做我沈锦风的弟弟,无忧无虑的……”
没等他说完,听到死字沈言权立刻挣扎着撑起了上半身,红着眼睛活像一只愤怒的小兔子:“不准你说死,我不准你死,就算阎罗王来了也不能耐我何!我就是不准!”
“是是是,你多厉害,可你现在光着屁股在这儿受罚,你哥我岂不是比阎罗王更厉害的人,怎么会轻易死了,”沈锦风抚额,“我相信你,你亦要相信我。”
沈言权恢复了一些理智,又被沈锦风这两句话说得抬不起头来,敛了敛气息,小眼珠咕噜了几圈,小声说道:“哥哥说的,权儿记下来,不会再犯了。”
见小孩的心思解开了,沈锦风也不再多说,抬手一下一下的落着戒尺,后面的十三尺只用了五成力,沈言权趴得端正,把下巴抵在手背上专心报着数。
“最后十下,责过便过了。”
沈言权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转身后止住眼泪2019-03-20 18:57: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沈言权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清楚地听到这一记戒尺夹带的风声,沈言权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戒尺落在臀峰处,一道两指宽的檩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再又深红向紫色转去。
“啊!”
身下的人差点没跳起来,沈锦风按了按孩子的腰,怒斥道:“放松!”
沈言权疼得腿都打颤了,小脸皱的活像个苦瓜,应了声是后努力放松了身体。
“啪!”
沈锦风还是心疼孩子的,这一下只用了六分力,却听到小孩坚定地报了声“一”。
从前受罚时定过规矩,漏报便不作数,要重新打过。到底是自己教出来的孩子,如今这小小的臀上已经布满了深红色的板痕,还是丝毫没迟疑地报了“一”,这么乖的孩子,沈锦风觉得再纠缠下去,罚得就是自己了。
“不必报数了,还有八下,好好受着。”
“是。”
察觉到兄长的心疼,沈言权才不会如此不识趣,恭敬地回答过后,便放松了身子,预备接受最后一轮的责打。
最后几下几乎是触到皮肤便抬了起来,责完余下的数目,沈锦风好似烫手一般将戒尺甩到桌案上,揽起孩子便往自己房间走去。
“哥……”沈言权叫停了兄长的动作,指了指地上,“那个……我裤子……”
“穿了一会也得脱,省得麻烦。”
“哦……”沈言权把头埋在兄长的怀里,生怕被别人看见自己现在涨得通红的脸。
“你怎么这么轻,”沈锦风不满地捏了捏孩子的腰,“我再不回来你是不是就剩一把骨头了。”
刚挨了一顿打,沈言权这会儿可顾不上什么合不合适,只想着不要再挨打了,红着脸反驳道:“若不是左等右等哥哥也不回来,权儿怎会想你想得连饭也吃不下了,哥哥也有责任,不能全怪我。”
从前那个孩子依稀是回来了,沈锦风笑了笑,也不与他计较,答道:“好,如今我也回来了,你再要不好好吃饭,成日出去饮酒鬼混,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个屁股。”
“知道了。”沈言权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蚊子叫。
上了药又喝了半碗清粥,沈言权趴在榻上侧头望着自家兄长,闪烁的眼睛里全是喜悦。
“二公子也真是好奇特的喜好,”沈锦风笑笑,“挨了打如此高兴?”
沈言权不理会兄长的调侃,喜滋滋地问:“哥你这次回来便不走了吧。”
“这哪是我能决定的。”
“那……”
“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沈锦风不知眼前的孩子究竟何意,“有话就说。”
“我好好吃饭,好好练功,”沈言权攥了攥拳天,“下次哥哥再出兵,能带我一起吗。”
沈锦风突然意识到,无论如何,孩子的成长都是无法被阻拦的,他也怕,不知何时出兵便再也回不来了,父亲的事已经给了孩子许多打击,若是自己重蹈覆辙,沈言权的一生将会活在阴影里。可带着他上战场,无疑是让他直面死亡,甚至伸手去拉扯死亡,倘若真的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又有何脸面去见亡父。
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沈锦风只得低声训斥了一句:“胡闹。”

转身后止住眼泪2019-03-21 21:51: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楼主周五周六周日特别忙,所以差不多是周一到周四日更,一周一章的样子,预计十章之内完结,如果喜欢的话就多多留言吧,有什么想看的我也会考虑写进去,留言少的话人家很容易没动力更文喔

转身后止住眼泪2019-03-21 21:58: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没人理吗!哼气气

转身后止住眼泪2019-03-21 23:21: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出来皮一下,别打我

转身后止住眼泪2019-03-22 18:40: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还有人记得我吗

转身后止住眼泪2019-03-24 12:08: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大家好,我是沈锦风,下一章开祠堂,真好,明天会更好

转身后止住眼泪2019-03-24 22:29: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大家好,沈锦风因为泄漏剧情已经被楼主家法处置了,真好,明天会更好

转身后止住眼泪2019-03-24 23:32: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
(二)
“母兄鞠育,有慈无威。恃爱肆姐,不训不师。爰及冠带,冯宠自放。抗心……抗心……”
沈锦风看着眼前五官几乎皱作一团的孩子,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等了足足半分钟,也没下文,无奈道:“手。”
沈言权看了看自己略显红肿的小手,叹了口气,认命般端平。
“啪!”
不轻不重的一下,但手上本就没多少肉,沈言权咧了咧嘴。
“抗心希古,任其所尚。”
“抗心希古,任其所尚。托好老庄,贱物贵身。志在守朴,守朴……哎哟!”
一察觉自己背不出了,戒尺便及时的落了下来,沈言权哭丧着脸,拉了拉自家兄长的衣袖,企图博取一点同情:“哥,疼……”
“哥不疼,志在守朴,养素全真。”
“不管不管,权儿手要痛死了,”沈言权索性拽着沈锦风的袖子,歪靠在椅子上,努力做出一个可怜巴巴的样子,还嫌不够,吸了吸鼻子,“身上的伤还没好呢,就被拉着背书打手板,权儿不要……”
沈锦风抚额,这孩子自来心性便如此,说开了也就没什么心结了,如此孩子气到底是自己所希望的,背书这一块从来也指望不上他,轻轻扯回自己的袖子捋了捋,无奈道:“罢了,刚刚背过的都是什么意思,你且说与我听。”
“就是…大概…意思是由母亲和兄长抚养,蒙受他们的慈爱,恃爱肆娇,得不到师长的训导……”沈言权越说越没底气,咬了咬牙将小手又举了起来,“权儿错了,哥打吧…”
沈锦风已经打定主意不想与他计较了,放下戒尺问道:“自小你读书便没什么天赋,被我逼着学到现在,倒也不至于目不识书,家里从未指望你考取功名,如今我想问问你,将来有何打算?”
“自然是与爹爹和兄长一般,上阵杀敌。”沈言权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
“说起武功,”沈锦风皱了皱眉,“你这伤也无大碍了,跟我到院子里,试试你的武功退步到什么地步了。”
得,还不如背书呢,沈言权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手上还隐隐作痛,怕是一检查武功,自己又得屁股难保。
打春的风斜斜地刮着沈言权的小脸,他吸了吸鼻子,搓搓手,等待兄长出招。
一记直拳卷着风声冲向面门,沈言权侧身躲过,顺势起手抓住出拳人的小臂,另一只手向兄长腰腹击去。
沈锦风勾起嘴角,借着手臂被拽住的力量腾身而起,在孩子头上翻了一圈,还未落地左手已由拳化掌拍向面前的右肩膀上。
沈言权闷哼了一声,后退几步,呲牙咧嘴地揉着肩膀,半晌才说出话来:“有你这样欺负人的吗!”
拳掌无力,是沈言权的弱点,所以这些年沈锦风刻意教他腿上的功夫,腿力练得多了,对轻功也有很大帮助。
沈锦风笑了,没有反驳,抬手向孩子勾勾手指,示意让他先出招。
沈言权二话不说飞起一脚劈向面前人的身侧,沈锦风抬起手臂格挡,另一只手想抓住沈言权的腿,却被孩子预料到,迅速撤回了那只腿。
见兄长抓空了,沈言权勾起嘴角翻身用另外一只腿扫向沈锦风的小腿,这一招看似是简单的实招,他却在沈锦风双脚离地的瞬间站起身来又是一个侧踢,沈锦风没预料到,双手格挡却还是后退了两步。
“可以啊,臭小子。”沈锦风没想到这孩子书读得不怎么样,却知道武功招式在于灵活变通,不能按部就班的练死招。

转身后止住眼泪2019-03-25 13:14:00 发布在 潇湘溪苑